# 婆羅婆堂經

如是我聞： ^n1

一時，佛遊舍衛國，在東園鹿子母堂。 ^n2

爾時，有二人婆私吒及婆羅婆梵志族，剃除鬚髮，著袈裟衣，至信、捨家、無家、學道。 ^n3

諸梵志見已，極訶責數，甚急至苦，而語之曰：「梵志種勝，餘者不如；梵志種白，餘者皆黑；梵志得清淨，非梵志不得清淨。梵志梵天子，從彼口生，梵梵所化。汝等捨勝從不如，捨白從黑，彼禿沙門為黑所縛，斷種無子，是故汝等所作大惡，極犯大過。」 ^n4

爾時，世尊則於晡時從燕坐起，堂上來下，於堂影中露地經行，為諸比丘說甚深微妙法。 ^n5

尊者婆私吒遙見世尊則於晡時從燕坐起，堂上來下，於堂影中露地經行，為諸比丘說甚深微妙法。尊者婆私吒見已，語曰：「賢者婆羅婆！當知世尊則於晡時從燕坐起，堂上來下，於堂影中露地經行，為諸比丘說甚深微妙法。賢者婆羅婆！可共詣佛，或能因此從佛聞法。」 ^n6

於是，婆私吒及婆羅婆卽詣佛所，稽首作禮，從後經行。 ^n7

世尊迴顧，告彼二人：「婆私吒！汝等二梵志捨梵志族，剃除鬚髮，著袈裟衣，至信、捨家、無家、學道，諸梵志見已，不大責數耶？」 ^n8

彼卽答曰：「唯然，世尊！諸梵志見已，極訶責數，甚急至苦。」 ^n9

世尊問曰：「婆私吒！諸梵志見已，云何極訶責數，甚急至苦耶？」 ^n10

答曰：「世尊！諸梵志見我等已，而作是說：『梵志種勝，餘者不如；梵志種白，餘者皆黑；梵志得清淨，非梵志不得清淨。梵志梵天子，從彼口生，梵梵所化。汝等捨勝從不如，捨白從黑，彼禿沙門為黑所縛，斷種無子，是故汝等所作大惡，極犯大過。』
世尊！諸梵志見我等已，如是極訶責數，甚急至苦。」 ^n11

世尊告曰：「婆私吒！彼諸梵志所說至惡，極自無賴。所以者何？謂彼愚癡，不善曉解，不識良田，不能自知，作如是說：『我等梵志是梵天子，從彼口生，梵梵所化。』所以者何？ ^n12

婆私吒！我此無上明、行、作證，不說生勝，不說種姓，不說憍慢，彼可我意，不可我意，因坐因水，所學經書。 ^n13a

婆私吒！若有婚姻者，彼應說生，應說種姓，應說憍慢，彼可我意，不可我意，因坐因水，所學經書。 ^n13b

婆私吒！若有計生、計姓、計慢者，彼極遠離於我無上明、行、作證。 ^n13c

婆私吒！說生、說姓、說慢，彼可我意，不可我意，因坐因水，所學經書者，於我無上明、行、作證別。 ^n13d

復次，婆私吒！謂有三種，令非一切人人共諍，雜善不善法，彼則為聖所稱不稱。 ^n14

云何為三？剎利種、梵志種、居士種。 ^n15

婆私吒！於意云何？剎利殺生、不與取、行邪淫、妄言……乃至邪見，居士亦然，非梵志耶？」 ^n16a

答曰：「世尊！剎利亦可殺生、不與取、行邪淫、妄言……乃至邪見，梵志、居士亦復如是。」 ^n16b

世尊問曰：「婆私吒！於意云何？梵志離殺、斷殺、不與取、行邪淫、妄言……乃至離邪見，得正見，剎利、居士為不然耶？」 ^n17a

答曰：「世尊！梵志亦可離殺、斷殺、不與取、行邪淫、妄言……乃至離邪見得正見，剎利、居士亦復如是。」 ^n17b

世尊問曰：「婆私吒！於意云何？若有無量惡不善法，是剎利、居士所行，非梵志耶？ ^n18a

若有無量善法，是梵志所行，非剎利、居士耶？」 ^n18b

答曰：「世尊！若有無量惡不善法，彼剎利、居士亦可行，梵志亦復如是。 ^n19a

若有無量善法，彼梵志亦可行，剎利、居士亦復如是。」 ^n19b

「婆私吒！若有無量惡不善法，一向剎利、居士行，非梵志者；若有無量善法，一向梵志行，非剎利、居士者，彼諸梵志可作是說：『我等梵志是梵天子，從彼口生，梵梵所化。』所以者何？ ^n20a

婆私吒！見梵志女始婚姻時，婚姻已後，見懷妊身時，懷妊身已後，見產生時，或童男，或童女。婆私吒！如是諸梵志亦如世法，隨產道生，然彼妄言誣謗梵天而作是說：『我等梵志是梵天子，從彼口生，梵梵所化。』 ^n20b

婆私吒！若族姓子、若干種姓、若干種名，捨若干族，剃除鬚髮，著袈裟衣，至信、捨家、無家，從我學道，應作是說：『我等梵志是梵天子，從彼口生，梵梵所化。』所以者何？ ^n21a

婆私吒！彼族姓子入我正法、律中，受我正法、律，得至彼岸，斷疑度惑，無有猶豫，於世尊法得無所畏，是故彼應作是說：『我等梵志是梵天子，從彼口生，梵梵所化。』 ^n21b

婆私吒！彼梵天者，是說如來、無所著、等正覺。 ^n22

梵是如來，冷是如來。無煩無熱，不離如者，是如來也。 ^n23

婆私吒！於意云何？諸釋下意愛敬至重，供養奉事於波斯匿拘娑羅王耶？」 ^n24a

彼則答曰：「如是，世尊！」 ^n24b

世尊問曰：「婆私吒！於意云何？若諸釋下意愛敬至重，供養奉事於波斯匿拘娑羅王，如是波斯匿拘娑羅王則於我身下意愛敬至重，供養奉事我耶？」 ^n25a

答世尊曰：「諸釋下意愛敬至重，供養奉事於波斯匿拘娑羅王者，此無奇特。若波斯匿拘娑羅王下意愛敬至重，供養奉事於世尊者，此甚奇特！」 ^n25b

世尊告曰：「婆私吒！波斯匿拘娑羅王不如是意，而於我身下意愛敬至重，供養奉事於我：
沙門瞿曇種族極高，我種族下；
沙門瞿曇財寶甚多，我財寶少；
沙門瞿曇形色至妙，我色不妙；
沙門瞿曇有大威神，我威神小；
沙門瞿曇有善智慧，我有惡智。 ^n26a

婆私吒！但波斯匿娑羅王愛敬於法，至重供養，為奉事故，而於我身下意愛敬至重，供養奉事於我。」 ^n26b

爾時，世尊告比丘曰：「婆私吒！有時此世皆悉敗壞，此世壞時，若有眾生生晃昱天，彼於其中妙色意生，一切支節諸根具足，以喜為食，自身光明，昇於虛空，淨色久住。
婆私吒！有時此大地滿其中水，彼大水上以風吹攪，結構為精，合聚和合，猶如熟酪，以抨抨乳，結構為精，合聚和合。
如是，婆私吒！有時此大地滿其中水，彼大水上以風吹攪，結構為精，合聚和合，從是生地味，有色香味。
云何為色？猶如生酥及熟酥色。
云何為味？如蜜丸味。
婆私吒！有時此世還復成時，若有眾生生晃昱天，壽盡、業盡、福盡命終，生此為人。生此間已，妙色意生，一切支節諸根具足，以喜為食，自身光明，昇於虛空，淨色久住。
婆私吒！爾時，世中無有日月，亦無星宿，無有晝夜，無月、半月，無時無歲。
婆私吒！當爾之時，無父無母，無男無女，又無大家，復無奴婢，唯等眾生。
於是，有一眾生貪餮不廉，便作是念：云何地味？我寧可以指抄此地味嘗。
彼時，眾生便以指抄此地味嘗。如是，眾生既知地味，復欲得食。
彼時，眾生復作是念：何故以指食此地味，用自疲勞？我今寧可以手撮此地味食之。彼時，眾生便以手撮此地味食。
於彼眾生中復有眾生，見彼眾生各以手撮此地味食，便作是念：此實為善！此實為快！我等寧可亦以手撮此地味食。
時，彼眾生卽以手撮此地味食。若彼眾生以手撮此地味食已，如是如是，身生轉厚、轉重、轉堅，若彼本時有清淨色，於是便滅，自然生闇。 ^n27

婆私吒！世間之法，自然有是。若生闇者，必生日月；生日月已，便生星宿；生星宿已，便成晝夜；成晝夜已，便有月、半月，有時、有歲。彼食地味，住世久遠。
婆私吒！若有眾生食地味多者，便生惡色；食地味少者，便有妙色。從是知色有勝有如，因色勝如故，眾生眾生共相輕慢言：『我色勝，汝色不如。』因色勝如而生輕慢及惡法故，地味便滅。
地味滅已，彼眾生等便共聚集，極悲啼泣而作是語：『奈何地味！奈何地味！』
猶如今人含消美物，不說本字，雖受持而不知義，此說觀義亦復如是。 ^n28

婆私吒！地味滅後，彼眾生生地肥，有色香味。
云何為色？猶如生酥及熟酥色。
云何為味？如蜜丸味。
彼食此地肥，住世久遠。
婆私吒！若有眾生食地肥多者，便生惡色；食地肥少者，便有妙色。從是知色有勝有如，因色勝如故，眾生眾生共相輕慢言：『我色勝，汝色不如。』
因色勝如而生輕慢及惡法故，地肥便滅。
地肥滅已，彼眾生等便共聚集，極悲啼泣而作是語：『奈何地肥！奈何地肥！』
猶如今人為他所責，不說本字，雖受持而不知義，此說觀義亦復如是。婆私吒！地肥滅後，彼眾生生婆羅，有色香味。
云何為色？猶如曇華色。
云何為味？如淖蜜丸味。
彼食此婆羅，住世久遠。
婆私吒！若有眾生食婆羅多者，便生惡色；食婆羅少者，便有妙色。從是知色有勝有如，因色勝如故，眾生眾生共相輕慢言：『我色勝，汝色不如。』
因色勝如而生輕慢及惡法故，婆羅便滅。
婆羅滅已，彼眾生等便共聚集，極悲啼泣而作是語：『奈何婆羅！奈何婆羅！』
猶如今人苦法所觸，不說本字，雖受持而不知義，此說觀義亦復如是。
婆私吒！婆羅滅後，彼眾生生自然粳米，白淨無皮，亦無有䵃藁，長四寸，朝刈暮生，暮刈朝生，熟有鹽味，無有生氣，眾生食此自然粳米。
如彼眾生食此自然粳米已，彼眾生等便生若干形，或有眾生而生男形，或有眾生而生女形。
若彼眾生生男女形者，彼相見已，便作是語：『惡眾生生！惡眾生生！』
婆私吒！惡眾生生者，謂說婦人也。
若彼眾生生於男形及女形者，彼眾生等則更相伺；便相伺已，眼更相視；更相視已，則更相染；更相染已，便有煩熱；有煩熱已，便相愛著；相愛著已，便行於欲。
若見行欲，便以木石，或以杖塊而打擲之，便作是語：『咄！弊惡眾生作非法事。』
云何眾生共作是耶？猶如今人迎新婦時，則以襆華散，或以華鬘垂，作如是言：『新婦安隱！新婦安隱！』
本所可憎，今所可愛。
婆私吒！若有眾生惡不淨法，憎惡羞恥，懷慚愧者，彼便離眾一日、二日……至六、七日，半月、一月……乃至一歲。 ^n29

婆私吒！若有眾生欲得行此不淨行者，彼便作家而作是說：『此中作惡！此中作惡！』
婆私吒！是謂初因初緣世中起家法，舊第一智，如法非不如法，如法人尊。
於中有一懶惰眾生，便作是念：我今何為日日常取自然粳米？我寧可并取一日食直耶？彼便并取一日食米。
於是，有一眾生語彼眾生曰：『眾生！汝來共行取米耶？』
彼則答曰：『我已并取，汝自取去。』
彼眾生聞已，便作是念：此實為善！此實為快！我亦寧可并取明日所食米耶？彼便并取明日米來。
復有一眾生語彼眾生曰：『眾生！汝來共行取米耶？』
彼則答曰：『我已并取明日米來，汝自取去。』
彼眾生聞已，便作是念：此實為善！此實為快！我今寧可并取宿日食米來耶？時，彼眾生卽便并取七日米來。
如彼眾生自然粳米極取積聚，彼七粳米便生皮䵃，刈至七日亦生皮䵃，隨所刈處，即不復生。 ^n30

於是，彼眾生便共聚集，極悲啼泣，作如是語：『我等生惡不善之法，謂我曹等儲畜宿米。所以者何？我等本有妙色意生，一切支節諸根具足，以喜為食，自身光明，昇於虛空，淨色久住。我等生地味，有色香味。云何為色？猶如生酥及熟酥色。云何為味？如蜜丸味。我等食地味，住世久遠。
我等若食地味多者，便生惡色；食地味少者，便有妙色。從是知色有勝有如，因色勝如故，我等各各共相輕慢言：我色勝，汝色不如。因色勝如而生輕慢及惡法故，地味便滅。
地味滅後，我等生地肥，有色香味。云何為色？猶如生酥及熟酥色。云何為味？如蜜丸味。我等食地肥，住世久遠。
我等若食地肥多者，便生惡色；食地肥少者，便有妙色。從是知色有勝有如，因色勝如故，我等各各共相輕慢言：我色勝，汝色不如。因色勝如而生輕慢及惡法故，地肥便滅。
地肥滅後，我等生婆羅，有色香味。云何為色？猶如曇華色。云何為味？如淖蜜丸味。我等食婆羅，住世久遠。
我等若食婆羅多者，便生惡色；食婆羅少者，便有妙色。從是知色有勝有如，因色勝如故，我等各各共相輕慢言：我色勝，汝色不如。因色勝如而生輕慢及惡法故，婆羅便滅。
婆羅滅後，我等生自然粳米，白淨無皮，亦無有䵃藁，長四寸，朝刈暮生，暮刈朝生，熟有鹽味，無有生氣，我等食彼自然粳米。如我等自然粳米，極取積聚，彼宿粳米便生皮䵃，刈至七日，亦生皮䵃，隨所刈處，即不復生。
我等寧可造作田種，立標榜耶？』 ^n31

於是，眾生等造作田種，竪立標榜。
於中有一眾生自有稻穀，而入他田竊取他稻。其主見已，便作是語：『咄！咄！弊惡眾生，云何作是？汝自有稻，而入他田竊取他稻。汝今可去，後莫復作！』
然彼眾生復至再三竊取他稻，其主亦至再三見已，便以拳扠牽詣眾所，語彼眾曰：『此一眾生自有稻穀，而入我田竊取我稻。』
然彼一眾生亦語眾曰：『此一眾生以拳扠我牽來詣眾。』
於是，彼諸眾生共聚集會，極悲啼泣而作是語：『我等生惡不善之法，謂守田也。所以者何？因守田故，便共諍訟，有失有盡，有相道說，有拳相扠。我等寧可於其眾中舉一端正形色，極妙最第一者，立為田主。若可訶者，當令彼訶；若可擯者，當令彼擯。若我曹等所得稻穀，當以如法輸送與彼。』 ^n32

於是，彼眾生中，若有端正形色，極妙最第一者，眾便共舉，立為田主。若可訶者，彼便訶責；若可擯者，彼便擯棄。 ^n33a

若有稻者，便以如法輸送與彼是田主，是田主謂之剎利也，令如法樂眾生，守護行戒是王，是王謂之王也。 ^n33b

婆私吒！是謂初因初緣世中剎利種，舊第一智，如法非不如法，如法人尊。 ^n33c

於是，彼異眾生以守為病，以守為癰，以守為箭刺，便棄捨守，依於無事，作草葉屋而學禪也。 ^n34a

彼從無事，朝朝平旦入村邑王城而行乞食。彼多眾生見便施與，恭敬尊重，而作是語：『此異眾生以守為病，以守為癰，以守為箭刺，便棄捨守，依於無事，作草葉屋而學禪也，此諸尊捨害、惡不善法是梵志，是梵志謂之梵志也。』 ^n34b

彼眾生學禪不得禪，學苦行不得苦行，學遠離不得遠離，學一心不得一心，學精進不得精進，便捨無事，還村邑王城，作四柱屋，造立經書。 ^n34c

彼多眾生見如是已，便不復施與、恭敬、尊重，而作是語：『此異眾生本以守為病，以守為癰，以守為箭刺，便棄捨守，依於無事，作草葉屋，而學於禪不能得禪，學苦行不得苦行，學遠離不得遠離，學一心不得一心，學精進不得精進，便捨無事，還村邑王城，作四柱屋，造立經書，此諸尊等更學博聞，不復學禪是博聞，是博聞謂之博聞。』 ^n34d

婆私吒！是謂初因初緣世中有梵志種，舊第一智，如法非不如法，如法人尊。 ^n34e

於是，彼異眾生各各詣諸方而作田業，是各各諸方而作田業，是各各諸方而作田業，謂之鞞舍。 ^n35a

婆私吒！是謂初因初緣世中有鞞舍種，舊第一智，如法非不如法，如法人尊。 ^n35b

婆私吒！世中起此三種姓已，便知有第四沙門種也。云何世中有此三種姓已，便知有第四沙門種耶？ ^n36a

於剎利族姓之子，能自訶責惡不善法，自厭憎惡惡不善法，剃除鬚髮，著袈裟衣，至信、捨家、無家、學道，而作是念：我當作沙門行於梵行。便作沙門行於梵行。 ^n36b

如是梵志種族、鞞舍種族族姓之子，亦自訶責惡不善法，自厭憎惡惡不善法，剃除鬚髮，著袈裟衣，至信、捨家、無家、學道，亦作是念：我當作沙門行於梵行。便作沙門行於梵行。 ^n36c

婆私吒！如是世中起此三種姓已，便知有第四沙門種也。 ^n37

婆私吒！我今廣說此三種姓。云何廣有此三種耶？ ^n38

剎利種族族姓之子身行不善法，口、意行不善法，彼身壞命終，一向受苦。 ^n39a

如是梵志種族、鞞舍種族族姓之子身行不善法，口、意行不善法，彼身壞命終，一向受苦。 ^n39b

婆私吒！剎利種族族姓之子身行善法，口、意行善法，彼身壞命終，一向受樂。 ^n40a

如是梵志種族、鞞舍種族族姓之子身行善法，口、意行善法，彼身壞命終，一向受樂。 ^n40b

婆私吒！剎利種族族姓之子身行二行及與護行，口、意行二行及與護行，彼身壞命終，受於苦樂。 ^n41a

如是梵志種族、鞞舍種族族姓之子身行二行及與護行，口、意行二行及與護行，彼身壞命終，受於苦樂。 ^n41b

婆私吒！剎利種族族姓之子修七覺法，善思善觀，彼如是知、如是見，欲漏心解脫，有漏、無明漏心解脫，解脫已，便知解脫：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 ^n42a

如是梵志種族、鞞舍種族族姓之子修七覺法，善思善觀，彼如是知、如是見，欲漏心解脫，有漏、無明漏心解脫，解脫已，便知解脫：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 ^n42b

婆私吒！如是此三種廣分別也。 ^n43

梵天帝主說此偈曰：
『剎利二足尊，謂有種族姓，求學明及行，彼為天人稱。』 ^n44

婆私吒！梵天帝主善說此偈，非不善也；善歌諷誦，非不善也；善詠語言，非不善也。謂如是說：
『剎利二足尊，謂有種族姓，求學明及行，彼為天人稱。』
所以者何？我亦如是說：
『剎利二足尊，謂有種族姓，求學明及行，彼為天人稱。』 ^n45

佛說如是，尊者婆私吒、婆羅婆等，及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n4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