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八九

聞如是： ^n1

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n2

爾時，舍衛城中有月光長者，饒財多寶，象馬七珍皆悉備具，金、銀、珍寶不可稱計。然月光長者無有兒息。爾時，長者以無兒故，求禱天神，請求日、月、天神、地神、鬼子母、四天王、二十八大神鬼王、釋及梵天、山神、樹神、五道之神、樹木、藥草，靡處不周，皆悉歸命，見賜一男兒。 ^n3

爾時，月光長者婦經數日中便自懷妊，卽語長者：「我自覺有娠。」長者聞已，歡喜踊躍，不能自勝，卽與夫人敷好牀座，食好甘食，著好衣裳。 ^n4

是時，夫人經八、九月，便生男兒，顏色端正，世之希有，如桃華色。 ^n5

是時，此兒兩手執無價摩尼珠，卽時便說此偈：
此家頗有財，寶物及穀食；我今欲惠施，使貧無有乏。
若此無物者，財寶及穀食；今有無價珠，常用惠施人。 ^n6

是時，父母及家中人聞此語已，各各馳走：「云何乃生此鬼魅種？」唯有父母哀愍兒故，不東西馳走。 ^n7

卽時，母向兒說此偈：
為天乾沓和，鬼魅及羅剎；是誰姓字何？我今欲知之！ ^n8

是時，小兒復以偈報母曰：
非天乾沓和，非鬼魅羅剎；我今父母生，是人不足疑！ ^n9

是時，夫人聞此語已，歡喜踊躍，不能自勝。以此因緣，盡向月光長者說是語。時，長者便作是念：此將是何緣？我今當以此事向尼犍子說。卽抱此兒詣尼犍子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是時，月光長者以此因緣具向尼犍子說。 ^n10

時，尼犍子聞此語已，告長者：「此兒薄福之人，無益於身，當取殺之；若不殺者，門戶衰耗，皆當死盡。」 ^n11

是時，月光長者作是思惟：我前後來無有兒息，由此因緣，請求天地，無處不遍，乃經歷爾許年歲，方生此兒，我今不堪取此兒殺。當更問餘沙門、婆羅門，令斷我疑。 ^n12

爾時，如來成佛未久，眾人稱號名大沙門。 ^n13

是時，月光長者便作是念：我可以此因緣，具向大沙門說之。是時，長者卽從座起，抱此兒往詣世尊所。中道復作是念：今有長老梵志，年過耆艾，聰明黠慧，眾人所敬待，彼尚不知、不見，況此沙門瞿曇，年少學道未久，豈能知此事乎！將恐不解吾疑，我今宜可中道還家。 ^n14

是時，有天神昔與長者知舊，知長者心中所念，在虛空中而告之曰：「長者當知：小可前進，必當獲利，得大果報，亦當至甘露之處。如來出世甚為難遇，如來降甘露雨，時時乃有。又復，長者！有四事最小不可輕。云何為四？國王雖小最不可輕；火雖小亦不可輕；龍雖小復不可輕；學道之人雖復年幼亦不可輕。是謂，長者！有此四事最不可輕。」 ^n15

是時，天神便說此偈：
國王雖復小，斬害由其法；小火雖未熾，焚燒山草木；
神龍雖現小，降雨隨時宜；學者年幼稚，度人無有量。 ^n16

爾時，月光長者心開意解，歡喜踊躍，不能自勝，卽前進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 ^n17

爾時，世尊告長者曰：「今此小兒極有大福，此小兒若當大者，當將五百徒眾來至我所，而出家學道得阿羅漢，我聲聞中福德第一，無能及者。」 ^n18

是時，長者聞此語已，歡喜踊躍，不能自勝，白世尊言：「如世尊教，非如尼揵子語。」
是時，月光長者重白世尊：「唯願受請及比丘僧并愍此小兒！」 ^n19

爾時，世尊默然受請。 ^n20

時，長者以見默然受請，卽從座起，頭面禮足，便退而去。還至家中，供辦種種甘饌飲食，敷好坐具，清旦自白：「時到，唯願降神！」 ^n21

是時，世尊以知時到，將諸比丘，前後圍遶，入舍衛城，至長者家，卽就于座。 ^n22

是時，長者見佛、比丘僧坐已定，卽辦種種飲食，自手斟酌，歡喜不亂。以見食竟，除去鉢器，行清淨水，更取小座，如來前坐，欲得聞佛所說妙法。是時，月光長者白世尊言：「我今持居家田業盡與此兒，唯願世尊當與立名！」 ^n23

世尊告曰：「此兒生時，人皆馳走東西，云是尸婆羅鬼，今卽立字尸婆羅。」 ^n24

爾時，世尊漸與長者及長者婦而說妙論，所謂論者：施論、戒論、生天之論，欲不淨想，漏為大患，出要為妙。 ^n25

爾時，世尊以見長者及長者婦，心開意解，無復狐疑，諸佛世尊常所說法：苦、集、盡、道，是時世尊盡與長者說之，令發歡喜之心。長者夫婦卽於座上，諸塵垢盡，得法眼淨，猶如新白㲲易染為色。是時，長者夫婦亦復如是，卽於座上得法眼淨，彼以見法，分別諸法，以度猶豫，無復狐疑，得無所畏，解如來深奧之法，卽受五戒。 ^n26

爾時，世尊便說此偈：
祠祀火為上，諸論頌為首；王為人中尊，海為眾流源；
月為星中明，日為眾明最；八方及上下，所生萬品物；
欲求其福者，三佛最為尊！
爾時，世尊說此偈已，卽從座起而去。 ^n27

是時，長者求五百童子，使侍衛尸婆羅。
是時，尸婆羅年向二十，往至父母所，白父母言：「唯願二尊許使出家學道！」 ^n28

爾時，二親卽便聽許。所以然者，世尊先以記之，當將五百童子至世尊所，求作沙門。是時，尸婆羅及五百人禮父母足，便退而去。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立。 ^n29

爾時，尸婆羅白世尊言：「唯願聽許，得在道次！」 ^n30

是時，世尊卽便聽許使作沙門。未經幾日，便成阿羅漢，六通清徹，具八解脫。 ^n31

是時，五百童子前白佛言：「唯願世尊聽作沙門！」
世尊默然可之，出家未經幾日，便成羅漢。 ^n32

爾時，尊者尸婆羅還在舍衛國本邦之處，眾人敬仰，得四事供養：衣被、飲食、牀褥臥具、病瘦醫藥。
是時，尊者尸婆羅便作是念：我今在此本邦之中，極為煩鬧，今可在人間遊化。
是時，尊者尸婆羅到時，著衣持鉢，入舍衛城乞食；乞食已，還詣所止，收攝坐具，著衣持鉢，出祇桓精舍，將五百比丘，前後圍遶，在人間遊化；所至到處，無不供養者，皆供給衣被、飲食、牀褥臥具、病瘦醫藥。
復有諸天告諸村落：「今有尊者尸婆羅，得阿羅漢福德第一，將五百比丘，在人間遊化，諸賢可往供養；今不去者，後悔無益！」 ^n33

是時，尊者尸婆羅便作是念：今甚厭患此供養，當何處避之，令人不知吾處？是時，卽入深山之中。
諸天復在村落間，各各告曰：「今尊者尸婆羅在此山中，可往供養；今不為者，後悔無益！」
是時，人民聞天語已，卽負飲食，往詣尊者尸婆羅所：「唯願尊住，為我等故！」 ^n34

是時，尸婆羅漸漸人中遊化，來至羅閱城迦蘭陀竹園所，與大比丘五百人俱，亦得供養衣被、飲食、牀褥臥具、病瘦醫藥。
時，尸婆羅復作是念：我今向在何處夏坐，令人不知吾處？
復重作是念：當在耆闍山東，廣普山西，於中夏坐。卽將五百比丘，在彼山中而受夏坐。
是時，釋提桓因知尸婆羅心中所念，卽於山中化作浮圖，園果樹木皆悉備具，周匝有浴池，化作五百高臺，復化作五百牀座，復化作五百小牀座，復化作五百繩牀，以天甘露而食之。 ^n35

是時，尊者尸婆羅便作是念：我今已夏坐訖，不見如來甚久，今可往親覲世尊。卽將五百比丘，往舍衛城。爾時盛熱，比丘眾皆悉汗出，汙染身體。 ^n36

是時，尊者尸婆羅作是念：今日比丘眾身體極熱，得少許雲在上及細雨者，甚是佳事；值小浴池及得少漿。
以生此念，卽空中有大雲，及作細雨，亦有浴池。
有四非人負好甘漿：「毗沙門王所遣，唯願尊者受此甘漿，及施比丘僧！」
爾時，受此漿已，與比丘僧使飲之。 ^n37

爾時，尸婆羅復作是念：我今可在此間止宿。
是時，釋提桓因知尸婆羅心中所念，卽於道側，化作五百房舍，牀臥備具。是時，諸天奉上飲食，尸婆羅食訖，卽從座起而去。 ^n38

爾時，尊者尸婆羅叔父在舍衛城內住，饒財多寶，無所短乏。然復慳貪，不肯布施，不信佛、法、眾，不造功德。是時，諸親族語此人曰：「長者！用此財貨為？然復不作後世資糧。」 ^n39

爾時，彼長者聞此語已，一日之中以百千兩金布施與外道梵志，不向三尊。 ^n40

是時，尊者尸婆羅聞叔父以百千兩金施與外道異學，不布施與三尊。是時，尊者尸婆羅往詣祇洹精舍，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 ^n41

爾時，世尊與尸婆羅說微妙之法。是時，尊者尸婆羅從如來聞法已，卽從座起，禮世尊足，右繞三匝，便退而去。 ^n42

是時，尊者尸婆羅卽其日，著衣持鉢，入舍衛城乞食。漸漸往詣叔父家，到已，在門外默然立。 ^n43

是時，長者見尊者尸婆羅在門外乞食，卽語之曰：「汝昨日何故不來？我昨日以百千兩金惠施，我可以一張㲲，持用施卿。」 ^n44

尸婆羅對曰：「我今不用㲲為，今日來者，故乞食耳！」 ^n45

長者對曰：「我昨日以用百千兩金惠施，更不能復惠施。」 ^n46

是時，尊者尸婆羅欲得度長者故，便飛在空中，身出水火，坐臥經行，隨意所造。 ^n47

是時，長者見此變化已，便作是說：「可還來下就坐，今當相施。」
是時，尊者尸婆羅卽捨神足，尋來就坐。 ^n48

是時，彼長者以弊惡飲食極為麁醜，與尊者尸婆羅使食之。
是時，尊者尸婆羅生長豪家，飲食自恣，但以彼長者故，而受此食，便取食之。是時，尊者尸婆羅食訖，還詣所在。 ^n49

即其夜，虛空中神天來語長者曰：
善施極大施，乃與尸婆羅；無欲以解脫，愛斷以無疑。 ^n50

夜半、清旦二時說此偈：
善施極大施，乃與尸婆羅；無欲以解脫，愛斷以無疑。 ^n51

是時，長者聞天人語，便作是念：我昨日以百千兩金施與外道，乃無此應；我今日以弊惡食施與尸婆羅，乃致此應。何時當曉？自當以百千兩金施與尸婆羅。 ^n52

是時，長者卽其日檢校家中，有直百千兩金者，卽持詣尸婆羅所。到已，頭面禮足，在一面住。 ^n53

爾時，長者以百千兩金，奉上尸婆羅，並作是語：「唯願受此百千兩金！」 ^n54

是時，尊者尸婆羅報曰：「當使長者受福無窮，長壽自然。然復如來不許比丘受百千兩金。」 ^n55

是時，長者便往至世尊所，到已，頭面禮足，在一面坐。
爾時，彼長者白世尊言：「唯願世尊使尸婆羅比丘受此百千兩金，使我蒙其福！」 ^n56

爾時，世尊告一比丘：「汝往至尸婆羅比丘所，云吾喚卿。」 ^n57

比丘對曰：「如是，世尊！」
是時，彼比丘從佛受教，卽往至彼尸婆羅所，以如來語而告之。 ^n58

是時，尊者尸婆羅承彼比丘語，卽往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 ^n59

爾時，世尊告尸婆羅曰：「汝今可受此長者百千兩金，使蒙其福，此是宿緣之業可受其報。」
尸婆羅對曰：「如是，世尊！」 ^n60

是時，尊者尸婆羅卽時而說達嚫：
施衣及餘物，欲求其福德；往至天世人，五樂自娛樂。
從天至人中，度有無疑難；涅槃無為處，諸佛之所樂。
施惠無難者，蒙此獲福祐；當起慈惠心，作福無有懈。 ^n70

是時，尊者尸婆羅語長者言：「可持此百千兩金，著我房中。」爾時，長者承受其教，持此百千兩金，著尊者尸婆羅房中，便退而去。 ^n71

是時，尸婆羅告諸比丘：「諸有所乏者，來至此而取之，若復須衣被、飲食、牀敷臥具、病瘦醫藥，皆來取之，勿在餘處而求之也，展轉相告令知之。」 ^n72

是時，眾多比丘白世尊言：「此尸婆羅昔作何福，生長者家，端正無雙，如桃華色？復作何福，兩手捉珠出母胎中？復作何福，將五百人，詣如來所，出家學道，值如來世？復作何福，所至到處，衣食自然無所短乏，餘比丘無能及者？」 ^n73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過去久遠九十一劫，有佛號毗婆尸如來、至真、等正覺、明行成為、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天人師，號佛、世尊，出現於世，遊在槃頭國界，與六十萬八千眾俱。四事供養：衣被、飲食、牀敷臥具、病瘦醫藥。 ^n74

爾時，有梵志名曰耶若達，住彼土界，饒財多寶：金銀、珍寶、車𤦲、馬瑙、真珠、琥珀，不可稱計。是時，耶若達出彼國界，往至毗婆尸如來所。到已，共相問訊，在一面坐。 ^n75

是時，毗婆尸如來漸與說法，便發歡喜之心。是時，耶若達白毗婆尸如來：『唯願當受我請，欲飯佛及比丘僧！』
是時，如來默然受請。
耶若達梵志以見世尊默然受請，卽從座起，遶佛三匝而去，至家中辦種種甘饌飲食。
是時，耶若達夜半便作是念：我今已辦種種飲食，唯無有酪，明日清旦當往城門中，其有賣酪者，盡當買之。
是時，耶若達清旦敷好坐具，尋復詣城門中求酪。 ^n76

當於爾時，有放牛人持酪，名尸婆羅，欲往祠祀。
是時，耶若達梵志語放牛人曰：『卿酪賣者，吾當與價。』
尸婆羅報曰：『我今欲祠祀。』
婆羅門報曰：『汝今祀天為何所求？但賣與我，當重顧價。』
放牛人報曰：『梵志！今用酪為？』
梵志報曰：『我今請毗婆尸如來及比丘僧；然飲食盡辦，唯無有酪。』
是時，尸婆羅問梵志曰：『毗婆尸如來者，為何等相貌？』
梵志報曰：『如來者，無與等，戒具清淨，慧、定三昧不可及，天上、人中無能及者。』
是時，耶若達梵志歎說如來之德，尸婆羅聞已心開意解。
是時，尸婆羅語梵志曰：『我今躬持此酪往施如來，復用祀天為？』是時，耶若達梵志將此放牛人往至家中，往詣佛所，卽白：『時到，今正是時，唯尊屈顧！』
時，如來以知時到，著衣持鉢，將諸比丘，前後圍遶，至耶若達梵志家，各次第坐。
是時，放牛人見如來容貌世之希有，諸根惔怕，有三十二相、八十種好，莊嚴其身。亦如日月，猶如須彌山出眾山上，光明遠照，靡不蒙潤，見已歡喜，便前進世尊所，而作是說：『設當如來功德如梵志所論者，使此一瓶酪盡充眾僧！』
爾時，尸婆羅白世尊言：『願受此酪！』
是時，如來卽舒鉢受酪，亦復與比丘僧，猶故有酪。
爾時，放牛人白世尊言：『今故有餘酪。』
時，如來告曰：『汝今更持此酪施佛及比丘眾。』
時，放牛人對曰：『如是，世尊！』
是時，放牛人更重行酪，猶故遺餘酪在。放牛人復白佛言：『今故有遺餘酪在。』
是時，如來告此人曰：『今可持此酪與比丘尼眾、優婆塞、優婆夷眾，使得充飽。』
故有遺餘酪在。
爾時，佛語放牛人：『汝今持此酪與檀越主人。』
對曰：『如是。』
尋復與檀越主人，故有遺餘酪在。復施與乞人貧匱者，亦有遺餘酪在。來白佛言：『故有遺餘酪在。』
時佛告曰：『今持此酪，瀉著淨地，若著水中。所以然者，我不見有人、天及世能消此酪者，唯除如來。』
放牛人卽受佛教，持此酪而著水中。尋時，水中大火炎出，高數十仞。 ^n77

是時，放牛人見此變怪已，歎未曾有。還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叉手而住，復作此誓願：『今持此酪施與四部之眾，設當有福德者，緣此福祐，莫墮八難之處，莫生貧匱之家，所生之處，六情完具，面目端正，亦莫在家，使將來之世亦值如此聖尊。』 ^n78

比丘當知：三十一劫復有佛名式詰如來，出現於世。是時，式詰如來遊化於野馬世界，與大比丘十萬人俱。是時，式詰如來到時，著衣持鉢，入城乞食。 ^n79

時，彼城中有大商客，名曰善財，遙見式詰如來諸根寂靜，容貌端正，有三十二相、八十種好，莊嚴其身，面如日月。見已，便發歡喜之心，前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 ^n80

爾時，賈人以好寶珠，散如來上，現其微心，普作誓願：『持此功德所生之處，饒財多寶，無所乏短，無令手中有空缺時，乃至母胞胎中亦使不空。』 ^n81

於此劫中復有毗舍羅婆如來、至真、等正覺、明行成為、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天人師，號佛、世尊。 ^n82

爾時，有長者名善覺，饒財多寶，復請毗舍羅婆如來、至真、等正覺，及比丘僧。 ^n83

時，彼長者少於使人，是時長者躬自辦種種甘饌飲食，飯彼如來，作是誓願：『我持此功德，所生之處，常值三尊，無所短乏，恆多使人，令將來之世值如來，如今日也。』 ^n84

今此賢劫中有佛名拘屢孫如來、至真、等正覺，出現於世。 ^n85

爾時，有長者名多財，復請拘屢孫如來，七日之中飯佛及比丘僧，供養衣被、飲食、牀敷臥具、病瘦醫藥：『所生之處常饒財多寶，莫生貧賤之家，使我所生之處恆得四事供養，為四部之眾，國王、人民所見宗敬，天、龍、鬼神、人、若非人，所見接遇。』 ^n86

諸比丘當知：爾時耶若達梵志，豈異人乎？莫作是觀。所以然者，今月光長者今身是也。
爾時放牛人，名尸婆羅，以酪供養佛者，今比丘尸婆羅是也。
爾時善財賈人，豈異人乎？莫作是觀，今尸婆羅比丘是也。
爾時善覺長者，豈異人乎？莫作是觀，今尸婆羅比丘是也。
爾時多財長者，豈異人乎？莫作是觀，今日尸婆羅比丘是也。 ^n87

諸比丘當知：尸婆羅比丘作此誓願：『使我所生之處，恆端正無雙，常在富貴家生，使將來之世值遇世尊，設為我說法者，卽得解脫，得出家作沙門。』緣此功德，今尸婆羅比丘得生富貴家，端正無雙，今遭值我，卽得阿羅漢。 ^n88

然比丘當知：復以寶珠散如來上，持是功德，今處母胎，手執雙珠出母胎中，價直閻浮提，當生之日便作是說。 ^n89

復請拘屢孫如來求多使人，今將五百徒眾至我所，出家學道，得阿羅漢。
復於七日之中供養拘屢孫如來，求得四事供養，今日不乏衣被、飲食、牀敷臥具、病瘦醫藥。
緣此功德，餘比丘所不及。釋提桓因身來供養給其所須，又且諸天轉告村落，使四部之眾知有尸婆羅，此其義也。 ^n90

我弟子中第一福德者，尸婆羅比丘是也。」 ^n91

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n9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