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三三

聞如是： ^n1

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n2

爾時，世尊與大比丘眾五百人俱。 ^n3

爾時，世尊欲詣羅閱城夏坐。舍利弗亦欲詣羅閱城夏坐。千二百五十弟子皆欲詣羅閱城夏坐。然舍利弗、目揵連夏坐竟，當取般涅槃。 ^n4

爾時，世尊將諸比丘、舍利弗、目揵連等，遊羅閱城迦蘭陀竹園，受夏坐已。 ^n5

爾時，世尊告舍利弗：「今千二百五十弟子，［為汝等在此夏坐。］云何舍利弗，堪任與諸比丘說妙法乎？我今脊痛，欲小止息。」 ^n6

舍利弗對曰：「如是，世尊！」 ^n7

爾時，世尊躬襞僧迦利，右脇著地，腳腳相累，計意在明。 ^n8

爾時，尊者舍利弗告諸比丘：「我初受戒時，已經半月，得四辯才而作證，義理具足。我今當說之，分別其義，使汝等知，布現分別之。諦聽！善思念之。」 ^n9

諸比丘對曰：「如是。」是時，諸比丘從舍利弗受教。 ^n10

舍利弗告曰：「何等是四辯才？我得證者所謂義辯；我由此得證所謂法辯；我由此得證所謂應辯；我由此得證所謂自辯。
我今當廣分別其義。若當四部之眾有狐疑者，我今現在可問其義。
若復，諸賢！於四禪有狐疑者，若復，諸賢！於四等心有狐疑者，可問我義，今當說之。
設復，諸賢！於四意斷有狐疑者，可問我義，我今當說。
四神足、四意止、四諦，有狐疑者，便來問我義，我今當說之。
今不問者，後悔無益！我今唯有世尊、無所著、等正覺所有深法，所行眾事，亦問我義，我當說之，今不問者，後勿有悔！」 ^n11

是時，尊者大目揵連到時，著衣持鉢，欲入羅閱城乞食。是時，執杖梵志遙見目連來，各各相詣謂曰：「此是沙門瞿曇弟子中，無有出此人上。我等盡共圍已，而取打殺。」 ^n12

是時，彼梵志便共圍捉，各以瓦石打殺而便捨去，身體無處不遍，骨肉爛盡，酷痛苦惱，不可稱計。 ^n13

是時，大目揵連而作是念：此諸梵志圍我取打，骨肉爛盡，捨我而去，我今身體無處不痛，極患疼痛，又無氣力可還至園，我今可以神足還至精舍。
是時，目連卽以神足還至精舍，到舍利弗所，在一面坐。 ^n14

是時，尊者大目揵連語舍利弗言：「此執杖梵志圍我取打，骨肉爛盡，身體疼痛，實不可堪，我今欲取般涅槃，故來辭汝。」 ^n15

時舍利弗言：「世尊弟子之中，神足第一，有大威力，何故不以神足而避乎？」 ^n16

目連報言：「我本所造行極為深重，要索受報，終不可避，非是空中而受此報。然我今日身極患疼痛，故來辭汝，取般涅槃。」 ^n17

舍利弗言：「諸有比丘、比丘尼修四神足，多廣演其義，若彼人意中欲住劫、過劫，乃至不滅度，何以不住而滅度乎？」 ^n18

目連報言：「如是，舍利弗！如來言：『若比丘、比丘尼修四神足，欲住壽經劫者，亦可得耳！』但如來住劫住者，我亦住耳，但今日世尊不久當取般涅槃，眾生之類壽命極短，又我不忍見世尊取般涅槃。然我身體極為疼痛，欲取般涅槃。」 ^n19

爾時，舍利弗語目連言：「汝今小停，我當先取滅度。」
是時，目連默然不對。 ^n20

是時，舍利弗往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時，舍利弗白世尊言：「我今欲取滅度，唯願聽許！」
是時，世尊默然不對。 ^n21

時舍利弗再三白世尊言：「我今正是時，欲取般涅槃。」 ^n22

是時，世尊告舍利弗：「汝今何故不住一劫，乃過一劫？」 ^n23

舍利弗白世尊言：「我躬從世尊聞，躬自承受，眾生之類受命極短，極壽不過百歲，以眾生命短，故如來壽亦短，若當如來住壽一劫者，我當亦住壽一劫。」 ^n24

世尊告曰：「如舍利弗言，以眾生命短，故如來壽亦短，然復此事亦不可論。所以然者，過去久遠阿僧祇劫，有佛名善念誓願如來、至真、等正覺，出現於世。當於爾時，人壽八萬歲，無有中夭者。彼善念誓願如來當成佛時，卽其日便化作無量佛，立無量眾生在三乘行，有在不退轉地住者；復立無量眾生在四姓家；復立無量眾生在四天王宮、豔天、兜術天、化自在天、他化自在天、梵迦夷天、欲天、色天、無色天，亦於其日，於無餘涅槃界而般涅槃。
而今舍利弗言：『以眾生壽短，故如來壽命亦短。』云何舍利弗！而作是說：『如來當住一劫，至一劫，我亦當住一劫，至一劫。』然復眾生，不能知如來壽命長短。
舍利弗當知：如來有四不可思議事，非小乘所能知。
云何為四？世界不可思議；眾生不可思議；龍不可思議；佛土境界不可思議。是謂，舍利弗！有四不可思議。」 ^n25

舍利弗言：「如是，世尊！有四不可思議，世界、眾生、龍宮、佛土實不可思議。然長夜恆有此念：釋迦文佛終不住一劫。又復諸天來至我所，而語我言：『釋迦文佛不久在世，年向八十，然今世尊不久當取涅槃。』我今不堪見世尊取般涅槃。又我躬從如來聞此語：『諸過去、當來、今現在，諸佛上足弟子先取般涅槃，然後佛取般涅槃；又最後弟子亦先取般涅槃，然後世尊不久當取滅度。』唯願世尊聽取滅度！」 ^n25

世尊告曰：「今正是時。」 ^n26

舍利弗卽住如來前坐，正身正意，繫念在前，而入初禪；從初禪起，復入二禪；從二禪起，復入三禪；從三禪起，復入四禪；從四禪起，復入空處、識處、不用處、有想無想處；從有想無想起，入滅盡定；從滅盡定起，入有想無想處；從有想無想起，入不用處、識處、空處；從空處起，入第四禪；從第四禪起，入第三禪；從第三禪起，入第二禪；從第二禪起，入初禪；從初禪起，入第二禪；從第二禪起，入第三禪；從第三禪起，入第四禪。 ^n27

時，尊者舍利弗從四禪起已，告諸比丘：「此名師子奮迅三昧。」 ^n28

是時，諸比丘歎未曾有：「甚奇！甚特！尊者舍利弗入三昧，速疾乃爾！」 ^n29

爾時，舍利弗卽從座起，頭面禮世尊足，便退而去。 ^n30

當於爾時，眾多比丘從舍利弗後，時舍利弗還顧語：「諸賢！各欲所至？」 ^n31

眾多比丘報曰：「我等欲得供養尊者舍利。」 ^n32

舍利弗言：「止！止！諸賢！此則為供養已。吾自有沙彌，足得供養我耳。汝等各還所在，思惟道化，善修梵行，盡於苦際。如來出世，甚難可遇，時時乃出，猶優曇鉢華時時乃出。如來亦復如是，億劫乃出，人身亦復難剋，有信成就亦復難得，欲求出家學如來法亦復難得。一切諸行欲使不滅盡，此亦難得；滅於愛欲永盡無餘，滅盡涅槃。今有四法本末，如來之所說。
云何為四？一切諸行無常，是謂初法本末，如來之所說。一切諸行苦，是謂第二法本末，如來之所說。一切諸行無我，是謂第三法本末，如來之所說。涅槃為永寂，是謂第四法本末，如來之所說。
是謂，諸賢！四法本末，如來之所說。」 ^n33

爾時，諸比丘咸共墮淚：「今舍利弗滅度，何速乃爾！」 ^n34

爾時，尊者舍利弗告諸比丘：「止！止！諸賢！慎莫愁憂。變易之法，欲使不變易者，此事不然。須彌山王尚有無常之變，況復芥子之體，舍利弗比丘而免此患乎？如來金剛之身，不久亦當取般涅槃，何況我身？然汝等各修其法行，得盡苦際。」 ^n35

是時，尊者舍利弗往詣精舍。到已，收攝衣鉢，出於竹園，往詣本生住處。是時，尊者舍利弗漸漸乞食至摩瘦國。 ^n36

爾時，尊者舍利弗遊於摩瘦本生之處，身遇疾病，極為苦痛。 ^n37

時，唯有均頭沙彌供養，目下除去不淨，供給清淨。 ^n38

是時，釋提桓因知舍利弗心中所念，譬如力士屈伸臂頃，從三十三天沒不現，來至舍利弗精舍中。至已，頭面禮足，復以兩手摩舍利弗足，自稱姓名，而作是說：「我是天王帝釋。」 ^n39

舍利弗言：「快哉！天帝！受命無窮。」 ^n40

釋提桓因報言：「我今欲供養尊者［舍利弗］。」 ^n41

時舍利弗報言：「止！止！天帝！此則為供養已。諸天清淨，阿須輪、龍、鬼及諸天之眾。我今自有沙彌，足堪使令。」 ^n42

時，釋提桓因再三白舍利弗言：「我今欲作福業，莫見違願，今欲供養尊者［舍利弗］。」 ^n43

是時，舍利弗默然不對。 ^n44

時，釋提桓因躬自除糞，不辭謙苦。 ^n45

是時，尊者舍利弗卽以其夜而般涅槃。是時，此地六變震動，有大音聲，雨諸天華，作倡伎樂，諸天側塞虛空，神妙諸天亦散拘牟頭華，或以栴檀雜碎之香而散其上。
時，舍利弗已取滅度，諸天皆在空中，悲號啼哭，不能自勝。虛空之中，欲天、色天、無色天，悉共墮淚，亦如春月細雨和暢。爾時，亦復如是。 ^n46

「今尊者舍利弗取般涅槃，何其速哉！」
是時，釋提桓因集一切眾香，而耶維尊者舍利弗身，種種供養已，而收舍利及衣鉢，而付均頭沙彌，又告之曰：「此是汝師舍利及衣鉢，往奉世尊。到已，以此因緣，具白世尊，若有所說者，便奉行之。」 ^n47

是時，均頭報言：「如是，拘翼！」 ^n48

是時，均頭沙彌捉衣、持鉢及舍利，往至阿難所，白阿難曰：「我師已取滅度，今持舍利、衣鉢，用奉上世尊！」 ^n49

時阿難見已，卽墮淚而作是語：「汝亦來共至世尊所，以此因緣，共白世尊，若世尊有所說，我等常奉行之。」 ^n50

均頭報言：「如是，尊者！」 ^n51

是時，阿難將均頭沙彌至世尊所，頭面禮足，白世尊曰：「此均頭沙彌來至我所，白我言：『我師已滅度，今持衣鉢來奉上如來。』我今日心意煩惱，志性迷惑，莫知東西，聞尊者舍利弗取般涅槃，悵然傷心！」 ^n52

世尊告曰：「云何阿難！舍利弗比丘用戒身般涅槃乎？」
阿難對曰：「非也，世尊！」 ^n53

世尊告曰：「云何阿難！用定身、慧身、解脫身、解脫［智］見身，而取滅度乎？」 ^n54

阿難白佛言：「舍利弗比丘不用戒身、定身、慧身、解脫身、解脫［智］見身，而取滅度，但舍利弗比丘恆喜教化，說法無厭足，與諸比丘教誡，亦無厭足。我今憶此舍利弗深恩過多，是以愁悒耳！」 ^n55

世尊告曰：「止！止！阿難！莫懷愁憂，不常之物，欲使恆在者，此事不然。夫生有死，云何阿難！過去諸佛盡非滅度乎？
譬如燈炷，油盡卽滅，如從寶藏、定光至今七佛及弟子眾，盡非般涅槃乎？如是辟支佛審諦、高稱、遠聞、尼嗟優尼般嗟伽羅、優般伽羅，爾許辟支佛盡非滅度乎？賢劫之初，大國聖王名曰善悅摩訶提婆，如是轉輪聖王今為所在，豈非盡般涅槃乎？」 ^n56

爾時，世尊便說此偈：
一切行無常，生者當有死；不生不復滅，此滅最第一。
^juan19 ^n57

世尊告阿難曰：「汝今授舍利弗舍利來！」 ^n58

阿難對曰：「如是，世尊！」
是時，阿難即授舍利在世尊手。 ^n59

爾時，世尊手執舍利已，告諸比丘：「今此是舍利弗比丘舍利，智慧聰明高才之智，若干種智，智不可窮，智無涯底，智有速疾之智，有輕便之智，有利機之智，有甚深之智，有審諦之智，少欲知足，樂閑靜之處，有猛勇意，所為不亂，無怯弱心，能有所忍，除去惡法，體性柔和，不好鬥訟，恆修精進，行三昧，習智慧，念解脫，修行解脫所知見身。
比丘當知：猶如大樹而無其枝，然今日比丘僧，如來是大樹，舍利弗比丘而取滅度，似樹無枝。
若舍利弗所遊之方，彼方便遇大幸云：『舍利弗在彼方止。』所以然者，舍利弗比丘能與外道異學共議論，無不降伏者。」 ^n60

是時，大目揵連聞舍利弗滅度，即以神足，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住。 ^n61

爾時，大目揵連白世尊曰：「舍利弗比丘今已滅度，我今辭世尊，欲取滅度。」
爾時，世尊默然不對。 ^n62

如是再三白世尊曰：「我欲取滅度。」
爾時，世尊亦復默然不報。 ^n63

爾時，目連以見世尊默然不報，卽禮世尊足，便退而去。還詣精舍，收攝衣鉢，出羅閱城，自往本生處。 ^n64

爾時，有眾多比丘從尊者目連後。是時，眾多比丘共目連到摩瘦村，在彼遊化，身抱重患。 ^n65

是時，目連躬自露地敷座而坐，而入初禪；從初禪起，入第二禪；從第二禪起，入第三禪；從第三禪起，入第四禪；從第四禪起，入空處；從空處起，入識處；從識處起，入不用處；從不用處起，入有想無想處；從有想無想處起，入火光三昧；從火光三昧起，入水光三昧；從水光三昧起，入滅盡定；從滅盡定起，入水光三昧；從水光三昧起，入火光三昧；從火光三昧起，入有想無想定；從有想無想定起，入不用處；從不用處起，入識處、空處、四禪、三禪、二禪、初禪。從初禪起，飛在空中，坐臥經行，身上出火，身下出水，或身下出火，身上出水，作十八變，神足變化。 ^n66

是時，尊者大目揵連還下就座，結跏趺坐，正身正意，繫念在前，復入初禪；從初禪起，入第二禪；從第二禪起，入第三禪；從第三禪起，入第四禪；從第四禪起，入空處；從空處起，入識處；從識處起，入不用處；從不用處起，入有想無想處；從有想無想處起，入火光三昧；從火光三昧起，入水光三昧；從水光三昧起，入滅盡定；從滅盡定起，還入水光、火光、有想無想處、不用處、識處、空處、四禪、三禪、二禪、初禪。復從初禪起，入第二禪；從第二禪起，入第三禪；從第三禪起，入第四禪；從第四禪起，尋時取滅度。 ^n67

爾時，大目揵連已取滅度。
是時，此地極大震動，諸天各各相告來下，省觀大目揵連，持用供養尊德，或以種種香華來供養者，諸天在空中作倡伎樂，彈琴、歌舞用供養尊者目揵連上。
爾時，尊者大目揵連已取滅度。 ^n68

是時，那羅陀村中一由旬內，諸天側滿其中。
爾時，復有眾多比丘持種種香華，散尊者目揵連尸上。 ^n69

爾時，世尊從羅閱城漸漸乞食，將五百比丘，人中遊化，往詣那羅陀村，五百比丘俱。爾時，舍利弗、目連取滅度未久。 ^n70

爾時，世尊在露地而坐，默然察諸比丘已，默然觀諸比丘已，告諸比丘：「我今觀此眾人中，大有損減。所以然者，今此眾中無有舍利弗、目揵連比丘。若舍利弗、目揵連所遊之方，彼方便為不空。聞舍利弗、目揵連今在此一方。所以然者，舍利弗、目揵連比丘堪任降此外道。」 ^n71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諸佛所造甚奇！甚特！有此二智慧、神足弟子取般涅槃，然如來無有愁憂。正使過去恆沙如來，亦復有此智慧、神足弟子，正使當來諸佛出世，亦當有此智慧、神足弟子。比丘當知：世間有二施業。云何為二？所謂財施、法施。
比丘當知：若論財施者，當從舍利弗、目連比丘求；若欲求法施者，當從我求之。所以然者，我今如來無有財施，汝等今日可供養舍利弗、目揵連比丘舍利。」 ^n72

爾時，阿難白佛言：「云何得供養舍利弗、目揵連舍利？」 ^n73

世尊告曰：「當集種種香華於四衢道頭，起四寺偷婆。所以然者，若有起寺，此人有四種應起偷婆。云何為四？轉輪聖王應起偷婆，漏盡阿羅漢應起偷婆，辟支佛應起偷婆，如來應起偷婆。」 ^n74

是時，阿難白世尊曰：「有何因緣如來應起偷婆？復有何因緣辟支佛、漏盡阿羅漢、轉輪聖王應起偷婆？」 ^n75a

世尊告曰：「汝今當知：轉輪聖王自行十善，修十功德，亦復教人行十善功德。云何為十？己身不殺生，復教他人使不殺生。己身不盜，復教他人使不盜。己身不淫，復教他人使不淫。己身不妄語，復教他人使不妄語。己身不綺語，復教他人使不綺語。己身不嫉妬，復教他人使不嫉妬。己身不鬥訟，復教他人使不鬥訟。己身意正，復教他人使不亂意。身自正見，復教他人使行正見。比丘當知：轉輪聖王有此十功德，是故應與起偷婆。」 ^n75b

是時，阿難白世尊曰：「復以何因緣如來弟子應與起偷婆？」 ^n76a

世尊告曰：「阿難當知：漏盡阿羅漢以更不復受有，淨如天金，三毒五使永不復現，以此因緣如來弟子應與起偷婆。」 ^n76b

阿難白佛：「以何因緣辟支佛應與起偷婆？」 ^n77a

世尊告曰：「有辟支佛，無師自悟，去諸結使，更不受胎，是故應與起偷婆。」 ^n77b

是時，阿難白世尊曰：「復以何因緣如來應與起偷婆？」 ^n78a

世尊告曰：「於是，阿難！如來有十力、四無所畏，不降者降，不度者度，不得道者令得道，不般涅槃者令般涅槃。眾人見已，極懷歡喜。是謂，阿難！如來應與起偷婆。是謂如來應與起偷婆。」 ^n78b

爾時，阿難聞世尊所說，歡喜奉行！^n7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