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屍經

如是我聞：一時，佛住王舍城迦蘭陀竹園。 ^n1

時有調馬師，名曰只尸，來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一面，白佛言：「世尊！我觀世間甚為輕賤，猶如群羊。世尊！唯我堪能調馬，狂逸惡馬，我作方便，須臾令彼態病悉現，隨其態病方便調伏。」 ^n2

佛告調馬師聚落主：「汝以幾種方便，調伏於馬？」 ^n3

馬師白佛：「有三種法，調伏惡馬。何等為三？一者、柔軟，二者、麤澀，三者、柔軟麤澀。」 ^n4

佛告聚落主：「汝以三種方便調馬，猶不調者，當如之何？」 ^n5

馬師白佛：「遂不調者，便當殺之。
所以者何？莫令辱我。」 ^n6

調馬師白佛：「世尊是無上調御丈夫，為以幾種方便調御丈夫？」 ^n7

佛告聚落主：「我亦以三種方便，調御丈夫。何等為三？一者、一向柔軟，二者、一向麤澀，三者、柔軟麤澀。」 ^n8

佛告聚落主：「所謂一向柔軟者，如所說：此是身善行，此是身善行報；此是口、意善行，此是口、意善行報。是名天，是名人，是名善趣化生，是名涅槃，是為柔軟。 ^n9a

麤澀者，如所說：是身惡行，是身惡行報；是口、意惡行，是口、意惡行報。是名地獄，是名畜生，是名餓鬼，是名惡趣，是名墮惡趣，是名如來麤澀教也。 ^n9b

彼柔軟麤澀俱者，謂如來有時說身善行，有時說身善行報，有時說口、意善行，有時說口意善行報；有時說身惡行，有時說身惡行報，有時說口、意惡行，有時說口、意惡行報。如是名天，如是名人，如是名善趣，如是名涅槃；如是名地獄，如是名畜生，餓鬼，如是名惡趣，如是墮惡趣，是名如來柔軟麤澀教。」 ^n9c

調馬師白佛：「世尊！若以三種方便調伏眾生，有不調者，當如之何？」 ^n10

佛告聚落主：「亦當殺之。
所以者何？莫令辱我。」 ^n11

調馬師白佛言：「若殺生者，於世尊法為不清淨，世尊法中亦不殺生，而今言殺，其義云何？」 ^n12

佛告聚落主：「如是，如是！如來法中殺生不清淨，如來法中亦不殺生。然如來法中，以三種教授不調伏者，不復與語，不教、不誡。聚落主！於意云何？如來法中，不復與語，不教、不誡，豈非死耶？」 ^n13

調馬師白佛：「實爾，世尊！不復與語，永不教、誡，真為死也。世尊！以是之故，我從今日，離諸惡不善業！」 ^n14

佛告聚落主：「善哉所說！」 ^n15

時調馬師聚落主只尸，聞佛所說，歡喜隨喜，禮足而去。^n1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