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七○

聞如是： ^n1

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n2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有二人不能善說法語。
云何為二人？無信之人與說信法，此事甚難；慳貪之人為說施法，此亦甚難。
若復，比丘！無信之人與說信法，便興瞋恚，起傷害心。
猶如狗惡，加復傷鼻，倍更瞋恚。
諸比丘！此亦如是，無信之人與說信法，便起瞋恚，生傷害心。
若復，比丘！慳貪之人與說施法，便生瞋恚，起傷害心。
猶如癰瘡未熟，復加刀割，痛不可忍。
此亦如是，慳貪之人與說施法，倍復瞋恚，起傷害心。
是謂比丘！此二人難為說法。 ^n3

復次，比丘！有二人易為說法。
云何為二？有信之人與說信法，不慳貪人與說施法。
若比丘！有信之人與說信法，便得歡喜，意不變悔。
猶如有病之人，與說除病之藥，便得平復。
此亦如是，有信之人與說信法，便得歡喜，心不改變。
若復無貪之人與說施法，卽得歡喜，無有悔心。
猶如有男女端正，自喜沐浴手面；復有人來，持好華奉上，倍有顏色；復以好衣服飾奉上其人，彼人得已，益懷歡喜。
此亦如是，無慳貪之人與說施法，便得歡喜，無有悔心。
是謂比丘！此二人易為說法。
是故，諸比丘！當學有信，亦當學布施，莫有慳貪。如是，諸比丘！當作是學！」 ^n4

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n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