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波羅牢經

我聞如是： ^n1

一時，佛遊拘麗瘦，與大比丘眾俱，往至北村，住北村北尸攝惒林中。 ^n2

爾時，波羅牢伽彌尼聞：沙門瞿曇釋種子捨釋宗族，出家學道，遊拘麗瘦，與大比丘眾俱，至此北村，住北村北尸攝惒林中。彼沙門瞿曇有大名稱，周聞十方，沙門瞿曇如來、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天人師，號佛、眾祐，彼於此世，天及魔、梵、沙門、梵志，從人至天，自知自覺，自作證成就遊。彼若說法，初善、中善、竟亦善，有義有文，具足清淨，顯現梵行。若見如來、無所著、等正覺，尊重禮拜，供養承事者，快得善利。
彼作是念：我應往見沙門瞿曇，禮事供養。 ^n3

波羅牢伽彌尼聞已，從北村出，北行至尸攝惒林，欲見世尊禮事供養。波羅牢伽彌尼遙見世尊在林樹間，端正姝好，猶星中月，光曜暐曄，晃若金山，相好具足，威神巍巍，諸根寂定，無有蔽礙，成就調御，息心靜默。 ^n4

波羅牢伽彌尼遙見佛已，前至佛所，共相問訊，卻坐一面，白世尊曰：「我聞沙門瞿曇知幻是幻。瞿曇！若如是說：『沙門瞿曇知幻是幻。』彼不謗毀沙門瞿曇耶？彼說真實耶？彼說是法耶？彼說法如法耶？於如法無過、無難詰耶？」 ^n5

世尊答曰：「伽彌尼！若如是說：『沙門瞿曇知幻是幻。』彼不謗毀沙門瞿曇，彼說真實，彼說是法，彼說法如法，於法無過，亦無難詰。所以者何？伽彌尼！我知彼幻，我自非幻。」 ^n6

波羅牢說曰：「彼沙門、梵志所說真實，而我不信彼說沙門瞿曇知幻是幻。」 ^n7

世尊告曰：「伽彌尼！若知幻者，卽是幻耶？」 ^n8

波羅牢白曰：「如是，世尊！如是，善逝！」 ^n9

世尊告曰：「伽彌尼！汝莫自誤，謗毀於我！若謗毀我者，則便自損，有諍有犯，聖賢所惡，而得大罪。所以者何？此實不如汝之所說。伽彌尼！汝聞拘麗瘦有卒耶？」 ^n10

答曰：「聞有。」 ^n11

伽彌尼！於意云何？拘麗瘦用是卒為？」 ^n12

答曰：「瞿曇！通使殺賊，為此事故，拘麗瘦畜是卒也。」 ^n13

伽彌尼！於意云何？拘麗瘦卒為有戒？為無戒耶？」 ^n14

答曰：「瞿曇！若世間有無戒德者，無過拘麗瘦卒。所以者何？拘麗瘦卒極犯禁戒，唯行惡法。」 ^n15

復問：「伽彌尼！汝如是見、如是知，我不問汝。若他問汝：『波羅牢伽彌尼知拘麗瘦卒極犯禁戒，唯行惡法；因此事故，波羅牢伽彌尼極犯禁戒，唯行惡法。』若如是說，為真說耶？」 ^n16

答曰：「非也，瞿曇！所以者何？拘麗瘦卒見異、欲異，所願亦異，拘麗瘦卒極犯禁戒，唯行惡法；我極持戒，不行惡法。」 ^n17

復問：「伽彌尼！汝知拘麗瘦卒極犯禁戒，唯行惡法，然不以此為犯禁戒，唯行惡法；如來何以不得知幻而自非幻？所以者何？我知幻，知幻人，知幻報，知斷幻。
伽彌尼！我亦知殺生，知殺生人，知殺生報，知斷殺生。
伽彌尼！我知不與取，知不與取人，知不與取報，知斷不與取。
伽彌尼！我知妄言，知妄言人，知妄言報，知斷妄言。
伽彌尼！我如是知、如是見。若有作是說『沙門瞿曇知幻卽是幻』者，彼未斷此語，聞彼心、彼欲、彼願、彼聞、彼念、彼觀，如屈伸臂頃，命終生地獄中。」 ^n18

波羅牢伽彌尼聞已，怖懼戰慄，身毛皆竪，卽從座起，頭面禮足，長跪叉手，白世尊曰：「悔過！瞿曇！自首！善逝！如愚、如癡、如不定、如不善。所以者何？我以妄說沙門瞿曇是幻。唯願瞿曇受我悔過！見罪發露。我悔過已，護不更作。」 ^n19

世尊告曰：「如是，伽彌尼！汝實如愚、如癡、如不定、如不善。所以者何？謂汝於如來、無所著、等正覺妄說是幻。然汝能悔過，見罪發露，護不更作，如是，伽彌尼！若有悔過，見罪發露，護不更作者，則長養聖法而無有失。」 ^n20

於是，波羅牢伽彌尼叉手向佛，白世尊曰：「瞿曇！有一沙門梵志如是見、如是說： ^n21

若有殺生者，彼一切卽於現法受報，因彼生憂苦； ^n22a

若有不與取、妄言，彼一切卽於現法受報，因彼生憂苦。
沙門瞿曇！於意云何？」 ^n22b

世尊告曰：「伽彌尼！我今問汝，隨所解答。伽彌尼！於意云何？若村邑中，或有一人，頭冠華鬘，雜香塗身，而作倡樂，歌舞自娛，唯作女妓，歡樂如王。若有問者：『此人本作何等？今頭冠華鬘，雜香塗身，而作倡樂，歌舞自娛，唯作女妓，歡樂如王？』
或有答者：『此人為王殺害怨家，王歡喜已，卽與賞賜，是以此人頭冠華鬘，雜香塗身，而作倡樂，歌舞自娛，唯作女妓，歡樂如王。』
伽彌尼！汝如是見、如是聞不？」 ^n23a

答曰：「見也，瞿曇！已聞、當聞。」 ^n23b

伽彌尼！又復見王收捕罪人，反縛兩手，打鼓唱令，出南城門，坐高標下而梟其首。若有問者：『此人何罪，為王所戮？』
或有答者：『此人枉殺王家無過之人，是以王教如是行刑。』
伽彌尼！汝如是見、如是聞不？」 ^n23c

答曰：「見也，瞿曇！已聞、當聞。」 ^n23d

伽彌尼！若有沙門、梵志如是見、如是說：『若有殺生，彼一切卽於現法受報，因彼生憂苦。』
彼為真說？為虛妄言？」 ^n23e

答曰：「妄言，瞿曇！」 ^n23f

「若彼說妄言，汝意信不？」 ^n23g

答曰︰「不信也，瞿曇！」 ^n23h

世尊歎曰：「善哉！善哉！伽彌尼！」 ^n23i

復問：「伽彌尼！於意云何？若村邑中，或有一人，頭冠華鬘，雜香塗身，而作倡樂，歌舞自娛，唯作女妓，歡樂如王。若有問者：『此人本作何等？今頭冠華鬘，雜香塗身，而作倡樂，歌舞自娛，唯作女妓，歡樂如王？』
或有答者：『此人於他國中而不與取，是以此人頭冠華鬘，雜香塗身，而作倡樂，歌舞自娛，唯作女妓，歡樂如王。』
伽彌尼！汝如是見、如是聞不？」 ^n24a

答曰：「見也，瞿曇！已聞、當聞。」 ^n24b

伽彌尼！又復見王收捕罪人，反縛兩手，打鼓唱令，出南城門，坐高標下而梟其首。若有問者：『此人何罪，為王所戮？』
或有答者：『此人於王國而不與取，是以王教如是行刑。』
伽彌尼！汝如是見、如是聞不？」 ^n24c

答曰：「見也，瞿曇！已聞、當聞。」 ^n24d

伽彌尼！若有沙門、梵志如是見、如是說：『若有不與取，彼一切卽於現法受報，因彼生憂苦。』
彼為真說？為虛妄言？」 ^n24e

答曰：「妄言，瞿曇！」 ^n24f

「若彼說妄言，汝意信不？」 ^n24g

答曰︰「不信也，瞿曇！」 ^n24h

世尊歎曰：「善哉！善哉！伽彌尼！」 ^n24i

復問伽彌尼：「於意云何？若村邑中，或有一人，頭冠華鬘，雜香塗身，而作倡樂，歌舞自娛，唯作女妓，歡樂如王。若有問者：『此人本作何等？今頭冠華鬘，雜香塗身，而作倡樂，歌舞自娛，唯作女妓，歡樂如王？』
或有答者：『此人作妓，能戲調笑，彼以妄言令王歡喜。王歡喜已，卽與賞賜，是以此人頭冠華鬘，雜香塗身，而作倡樂，歌舞自娛，唯作女妓，歡樂如王。』
伽彌尼！汝如是見、如是聞不？」 ^n25a

答曰：「見也，瞿曇！已聞、當聞。」 ^n25b

伽彌尼！又復見王收捕罪人，用棒打殺，盛以木檻，露車載之，出北城門，棄著塹中。若有問者：『此人何罪，為王所殺？』
或有答者：『此人在王前妄有所證，彼以妄言欺誑於王，是以王教取作如是。』
伽彌尼！汝如是見、如是聞不？」 ^n25c

答曰：「見也，瞿曇！已聞、當聞。」 ^n25d

「伽彌尼！於意云何？若有沙門、梵志如是見、如是說：『若有妄言，彼一切卽於現法受報，因彼生憂苦。』彼為真說？為虛妄言？」 ^n25e

答曰：「妄言，瞿曇！」 ^n25f

「若彼說妄言，汝意信不？」 ^n25g

答曰：「不信也，瞿曇！」 ^n25h

世尊歎曰：「善哉！善哉！伽彌尼！」 ^n25i

於是，波羅牢伽彌尼卽從座起，偏袒著衣，叉手向佛，白世尊曰：「甚奇！瞿曇所說極妙，善喻善證。瞿曇！我於北村中造作高堂，敷設床褥，安立水器，然大明燈。若有精進沙門、梵志來宿高堂，我隨其力，供給所須。有四論士，所見各異，更相違反，來集高堂。 ^n26

於中論士如是見、如是說：『無施無齋，無有咒說，無善惡業，無善惡業報，無此世彼世，無父無母，世無真人往至善處，善去善向，此世彼世，自知自覺，自作證成就遊。』 ^n27a

第二論士而有正見，反第一論士所見、所知，如是見、如是說：『有施有齋，亦有咒說，有善惡業，有善惡業報，有此世彼世，有父有母，世有真人往至善處，善去善向，此世彼世，自知自覺，自作證成就遊。』 ^n27b

第三論士如是見、如是說：『自作、教作，自斷、教斷，自煮、教煮，愁煩憂慼，搥胸懊惱，啼哭愚癡，殺生、不與取、邪淫、妄言、飲酒，穿牆開藏，至他巷陌，害村壞邑，破城滅國；作如是者，為不作惡。又以鐵輪利如剃刀，彼於此地一切眾生，於一日中斫截斬剉，剝裂剬割，作一肉段，一分一積；因是無惡業，因是無惡業報。恒水南岸殺、斷、煮去，恒水北岸施與、作齋、咒說而來；因是無罪無福，因是無罪福報。施與、調御、守護、攝持、稱譽、饒益，惠施、愛言、利及等利；因是無福，因是無福報。』 ^n27c

第四論士而有正見，反第三論士所知、所見，如是見、如是說：『自作、教作，自斷、教斷，自煮、教煮，愁煩憂慼，搥胸懊惱，啼哭愚癡，殺生、不與取、邪淫、妄言、飲酒，穿牆開藏，至他巷陌，害村壞邑，破城滅國；作如是者，實為作惡。又以鐵輪利如剃刀，彼於此地一切眾生，於一日中斫截斬剉，剝裂剬割，作一肉段，一分一積；因是有惡業，因是有惡業報。恒水南岸殺、斷、煮去，恒水北岸施與、作齋、咒說而來；因是有罪有福，因是有罪福報。施與、調御、守護、攝持、稱譽、饒益，惠施、愛言、利及等利；因是有福，因是有福報。』 ^n27d

瞿曇！我聞是已，便生疑惑。此沙門、梵志，誰說真實？誰說虛妄？」 ^n28

世尊告白：「伽彌尼！汝莫生疑惑。所以者何？因有疑惑便生猶豫。伽彌尼！汝自無淨智：為有後世？為無後世？
伽彌尼！汝又無淨智：所作為惡？所作為善？
伽彌尼！有法之定，名曰遠離，汝因此定，可得正念，可得一心，如是，汝於現法便斷疑惑，而得昇進。」 ^n29

於是，波羅牢伽彌尼復從座起，偏袒著衣，叉手向佛，白世尊曰：「瞿曇！云何法定，名曰遠離？令我因此可得正念，可得一心，如是我於現法便斷疑惑，而得昇進？」 ^n30

世尊告曰：「伽彌尼！多聞聖弟子離殺斷殺，斷不與取、邪淫、妄言…至斷邪見，得正見。
彼於晝日教田作耕稼，至暮放息，入室坐定，過夜曉時而作是念：我離殺斷殺，斷不與取、邪淫、妄言…至斷邪見，得正見。
彼便自見：我斷十惡業道，念十善業道。
彼自見斷十惡業道，念十善業道已，便生歡悅；
生歡悅已，便生於喜；生於喜已，便止息身；
止息身已，便身覺樂；身覺樂已，便得一心。
伽彌尼！多聞聖弟子得一心已，則心與慈俱，遍滿一方成就遊。
如是，二三四方，四維上下，普周一切，心與慈俱，無結無怨，無恚無諍，極廣甚大，無量善修，遍滿一切世間成就遊。
彼作是念：若有沙門、梵志如是見、如是說：『無施無齋，無有咒說，無善惡業，無善惡業報，無此世彼世，無父無母，世無真人往至善處，善去善向，此世彼世，自知自覺，自作證成就遊。』若彼沙門、梵志所說真實者，我不犯世怖與不怖，常當慈愍一切世間。我心不與眾生共諍，無濁歡悅。我今得無上人上之法，昇進得安樂居，謂遠離法定。彼沙門、梵志所說不是不非；不是不非已，得內心止。
伽彌尼！是謂法定，名曰遠離，汝因此定，可得正念，可得一心，如是汝於現法便斷疑惑，而得昇進。 ^n31a

復次，伽彌尼！多聞聖弟子離殺斷殺，斷不與取、邪淫、妄言…至斷邪見，得正見。
彼於晝日教田作耕稼，至暮放息，入室坐定，過夜曉時而作是念：我離殺斷殺，斷不與取、邪淫、妄言…至斷邪見，得正見。
彼便自見：我斷十惡業道，念十善業道。
彼自見斷十惡業道，念十善業道已，便生歡悅；
生歡悅已，便生於喜；生於喜已，便止息身；
止息身已，便身覺樂；身覺樂已，便得一心。
伽彌尼！多聞聖弟子得一心已，則心與悲俱，遍滿一方成就遊。
如是，二三四方，四維上下，普周一切，心與悲俱，無結無怨，無恚無諍，極廣甚大，無量善修，遍滿一切世間成就遊。
彼作是念：若沙門、梵志如是見、如是說：『有施有齋，亦有咒說，有善惡業，有善惡業報，有此世彼世，有父有母，世有真人往至善處，善去善向，此世彼世，自知自覺，自作證成就遊。』若彼沙門、梵志所說真實者，我不犯世怖與不怖，常當慈愍一切世間。我心不與眾生共諍，無濁歡悅。我得無上人上之法，昇進得安樂居，謂遠離法定。彼沙門、梵志所說不是不非；不是不非已，得內心止。
伽彌尼！是謂法定，名曰遠離，汝因此定，可得正念，可得一心，如是於現法便斷疑惑，而得昇進。 ^n31b

復次，伽彌尼！多聞聖弟子離殺斷殺，斷不與取、邪淫、妄言…至斷邪見，得正見。
彼於晝日教田作耕稼，至暮放息，入室坐定，過夜曉時而作是念：我離殺斷殺，斷不與取、邪淫、妄言…至斷邪見，得正見。
彼便自見：我斷十惡業道，念十善業道。
彼自見斷十惡業道，念十善業道已，便生歡悅；
生歡悅已，便生於喜；生於喜已，便止息身；
止息身已，便身覺樂；身覺樂已，便得一心。
伽彌尼！多聞聖弟子得一心已，則心與喜俱，遍滿一方成就遊。
如是，二三四方，四維上下，普周一切，心與喜俱，無結無怨，無恚無諍，極廣甚大，無量善修，遍滿一切世間成就遊。
彼作是念：若有沙門、梵志如是見、如是說：『自作、教作，自斷、教斷，自煮、教煮，愁煩憂慼，搥胸懊惱，啼哭愚癡，殺生、不與取、邪淫、妄言、飲酒，穿牆開藏，至他巷陌，害村壞邑，破城滅國；作如是者，實為不作惡。又以鐵輪利如剃刀，彼於此地一切眾生，於一日中斫截斬剉，剝裂剬割，作一肉段，一分一積；因是無惡業，因是無惡業報。恒水南岸殺、斷、煮去，恒水北岸施與、作齋、咒說而來；因是無罪無福，因是無罪福報。施與、調御、守護、攝持、稱譽、饒益，惠施、愛言、利及等利；因是無福，因是無福報。』若彼沙門、梵志所說真實者，我不犯世怖與不怖，常當慈愍一切世間。
我心不與眾生共諍，無濁歡悅。我今得無上人上之法，昇進得安樂居，謂遠離法定。彼於沙門、梵志所說不是不非；不是不非已，內得心止。
伽彌尼！是謂法定，名曰遠離，汝因此定，可得正念，可得一心，如是汝於現法便斷疑惑，而得昇進。 ^n31c

復次，伽彌尼！多聞聖弟子離殺斷殺，斷不與取、邪淫、妄言…至斷邪見，得正見。
彼於晝日教田作耕稼，至暮放息，入室坐定，過夜曉時而作是念：我離殺斷殺，斷不與取、邪淫、妄言…至斷邪見，得正見。
彼便自見：我斷十惡業道，念十善業道。
彼自見斷十惡業道，念十善業道已，便生歡悅；
生歡悅已，便生於喜；生於喜已，便止息身；
止息身已，便身覺樂；身覺樂已，便得一心。
伽彌尼！多聞聖弟子得一心已，則心與捨俱，遍滿一方成就遊。
如是，二三四方，四維上下，普周一切，心與捨俱，無結無怨，無恚無諍，極廣甚大，無量善修，遍滿一切世間成就遊。
彼作是念：若有沙門、梵志如是見、如是說：『自作、教作，自斷、教斷，自煮、教煮，愁煩憂慼，搥胸懊惱，啼哭愚癡，殺生、不與取、邪淫、妄言、飲酒，穿牆開藏，至他巷陌，害村壞邑，破城滅國；作如是者，實為作惡。又以鐵輪利如剃刀，彼於此地一切眾生，於一日中斫截斬剉，剝裂剬割，作一肉段，一分一積；因是有惡業，因是有惡業報。恒水南岸殺、斷、煮去，恒水北岸施與、作齋、咒說而來；因是有罪有福，因是有罪福報。施與、調御、守護、攝持、稱譽、饒益，惠施、愛言、利及等利；因是有福，因是有福報。』若沙門、梵志所說真實者，我不犯世怖與不怖，常當慈愍一切世間。
我心不與眾生共諍，無濁歡悅。我得無上人上之法，昇進得安樂居，謂遠離法定。彼於沙門、梵志所說不是不非；不是不非已，得內心止。
伽彌尼！是謂法定，名曰遠離，汝因此定，可得正念，可得一心，如是於現法便斷疑惑，而得昇進。」 ^n31d

說此法時，波羅牢伽彌尼遠塵離垢，諸法法眼生。
於是，波羅牢伽彌尼見法、得法，覺白淨法，斷疑度惑，更無餘尊，不復從他，無有猶豫，已住果證，於世尊法得無所畏，卽從座起，稽首佛足，白曰：「世尊！我今自歸佛、法及比丘眾，唯願世尊受我為優婆塞！從今日始，終身自歸，乃至命盡。」 ^n32

佛說如是，波羅牢伽彌尼及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n3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