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七五

聞如是： ^n1

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n2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有三自歸之德。
云何為三？所謂歸佛第一之德，歸法第二之德，歸僧第三之德。 ^n3

彼云何名為歸佛之德？諸有眾生，二足、四足、眾多足者，有色、無色，有想、無想，至尼維先天上，如來於中，最尊、最上，無能及者。由牛得乳，由乳得酪，由酪得酥，由酥得醍醐；然復醍醐於中，最尊、最上，無能及者。此亦如是，諸有眾生，二足、四足、眾多足者，有色、無色，有想、無想，至尼維先天上，如來於中，最尊、最上，無能及者。諸有眾生承事佛者，是謂承事第一之德。以獲第一之德，便受天上、人中之福，此名第一之德。 ^n4a

云何名為自歸法者？所謂諸法：有漏、無漏，有為、無為，無欲、無染，滅盡、涅槃；然涅槃法於諸法中，最尊、最上，無能及者。由牛得乳，由乳得酪，由酪得酥，由酥得醍醐；然復醍醐於中，最尊、最上，無能及者。此亦如是，所謂諸法：有漏、無漏，有為、無為，無欲、無染，滅盡、涅槃；然涅槃法，於諸法中，最尊、最上，無能及者。諸有眾生承事法者，是謂承事第一之德。以獲第一之德，便受天上、人中之福，此名第一之德。 ^n4b

云何名為自歸聖眾？所謂聖眾者，大眾大聚有形之類。眾生之中，如來眾僧於此眾中，最尊、最上，無能及者。由牛得乳，由乳得酪，由酪得酥，由酥得醍醐；然復醍醐於中，最尊、最上，無能及者。此亦如是，所謂聖眾者，大眾大聚者，有形之類眾生之中，如來眾僧於此眾中，最尊、最上，無能及者，是謂承事第一之德。以獲第一之德，便受天上、人中之福，此名第一之德。 ^n4c

爾時，世尊便說此偈：
第一承事佛，最尊無有上；次復承事法，無欲無所著；
敬奉賢聖眾，最是良福田。彼人第一智，受福最在前；
若在天人中，處眾為正導；亦得最妙座，自然食甘露。
身著七寶衣，為人之所敬；戒具最完全，諸根不缺漏。
亦獲智慧海，漸至涅槃界；有此三歸者，趣道亦不難。 ^n5

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n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