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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如是： ^n1

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n2

爾時，眾多比丘集普會講堂各興此論：「今波斯匿王主行非法，犯聖律教，讖比丘尼得阿羅漢道，十二年中閉在宮內，與共交通。又不事佛、法、比丘僧，無篤信之心向阿羅漢，則無信心於佛、法、聖眾，我等宜應遠離，勿止此土。所以然者，王行非法時，王大臣亦行非法；大臣以行非法，左右吏佐亦行非法；吏佐已行非法，諸庶人類亦行非法。我今宜在遠國乞求，不止此邦。又可觀彼風俗之化，已見風俗之化，則見殊異之處。」 ^n3

爾時，世尊以天耳聽聞諸比丘各興此論，卽往至諸比丘所，在中央坐。 ^n4

爾時，佛告諸比丘：「汝等集此為何論說？」 ^n5

眾多比丘白世尊言：「我等在此論波斯匿王，主行非法，犯聖律教，十二年中閉讖比丘尼，在深宮內，接待以色。又彼得道之人行過三界，然王亦不事佛、法及眾僧，無篤信之心向阿羅漢；已無此心，則無此心於三尊。我等宜遠遊，不須住此。所以然者，王行非法時，臣佐、人民亦復行惡，又觀世間風化之法。」 ^n6

爾時，世尊告曰：「汝等勿論國界之事，當自剋己，思惟內省，挍計分別。言此論者不合至理，亦復不令人得修梵行，滅盡無為涅槃之處。當自修己，熾然法行，自歸最尊。若比丘能自修己，興隆法樂者，此人之類便為我躬自所生。 ^n7

云何比丘！能自熾然，興隆法樂，無有虛妄，自歸最尊？
於是，比丘！內自觀身，身意止，自攝其心，除去亂想，無有憂愁；外自觀身，身意止，自攝其心，除去亂想，無有愁憂；有復內外觀身，身意止；
內觀痛，外觀痛，內外觀痛；
內觀心，外觀心，內外觀心；
內觀法，外觀法，內外觀法，法意止，自攝其心，除去亂想，無有愁憂。
如是，比丘！能自熾然其行，興隆法樂，自歸最尊。
諸有將來、現在比丘，能自熾然不失行本，便為我之所生。 ^n8

是故，比丘！若欲有所論，當論於十事。
云何為十？所謂精勤比丘：少欲、知足、有勇猛心、多聞能與人說法、無畏無恐、戒律具足、三昧成就、智慧成就、解脫成就、解脫見慧成就。汝等設欲論者，當論此十事。
所以然者，潤及一切，多所饒益，得修梵行，至滅盡之處、無為涅槃界。
此論者沙門之義，當念思惟，勿去離心。如是，比丘！當作是學！」 ^n9

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n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