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八五

聞如是： ^n1

一時，佛在摩竭國神祇恆水側，與大比丘眾五百人俱。 ^n2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猶如摩竭牧牛人愚惑，少智慧，意欲從恆水此岸，渡牛至彼岸；亦復不觀彼此之岸深淺之處，便驅牛入水。先渡瘦者，又犢尚小，在水中央，極為羸劣，不能得至彼岸。復次，渡中流之牛不肥不瘦，亦不得渡，於中受其苦惱。次復，渡極有力者，亦在水中，受其困厄。 ^n3

今我眾中比丘亦復如是，心意闇鈍，無有慧明，不別生死位，不別魔之橋船，意欲渡生死之流，不習於禁戒之法，便為波旬得其便也。從邪道求於涅槃，望得滅度，終不果獲。自造罪業，復墮他人著罪中。 ^n4

猶摩竭牧牛人黠慧多智，意欲渡牛至彼此之岸，先觀察深淺之處，前渡極盛力牛到彼岸；次渡中流之牛，不肥不瘦，亦得渡至彼岸；次渡極羸者，亦渡無他，小犢尋從其後而濟渡無為。 ^n5

比丘！如來亦復如是，善察今世、後世，觀生死之海，魔之徑路，自以八正道度生死之難，復以此道度不度者。
猶如導牛之正；一正，餘者悉從。我弟子亦復如是，盡有漏，成無漏心解脫、智慧解脫，於現法中以身作證而自遊化，度魔境界至無為處。
亦如彼有力之牛渡彼恆水得至彼岸。我聲聞亦復如是，斷五下結，成阿那含，於彼般涅槃不還來此間，度魔境界至無為處。
如彼中流之牛，不肥不瘦，得渡恆水而無疑難。我弟子亦復如是，斷三結使，淫、怒、癡薄，成斯陀含，來至此世，盡於苦際，斷魔境界至無為之處。
如彼瘦牛將諸小犢得渡彼恆水。我弟子亦復如是，斷三結使，成須陀洹，必至得度，度魔境界，度生死之難。
如彼小犢從母得渡。我弟子亦復如是，持信奉法，斷魔諸縛，至無為處。」 ^n6

爾時，世尊便說斯偈：
魔王所應獲，不究生死邊；如來今究竟，世間現慧明。
諸佛所覺了，梵志不明曉；猶涉生死岸，兼度未度者。
今此五種人，及餘不可計；欲度生死難，盡佛威神力。 ^n7

「是故，比丘！當專其心，無放逸行，亦求方便，成賢聖八品之道；依賢聖道已，便能自度生死之海。所以然者，猶如彼愚牧牛之人，外道梵志是也；自溺生死之流，復墮他人著罪中。彼恆水者，卽是生死之海也。彼黠慧牧牛者，如來是也；度生死之難，由賢聖八品道。是故，比丘！當求方便，成八聖道。如是，諸比丘！當作是學！」 ^n8

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n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