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九九

聞如是： ^n1

一時，佛在波羅㮈仙人鹿野苑中。 ^n2

爾時，如來成道未久，世人稱之為大沙門。 ^n3

爾時，波斯匿王新紹王位。
是時，波斯匿王便作是念：我今新紹王位，先應取釋家女。設與我者，乃適我心；若不見與，我今當以力往逼之。 ^n4

爾時，波斯匿王卽告一臣曰：「往至迦毗羅衛至釋種家，持我名字，告彼釋種云：『波斯匿王問訊起居輕利，致問無量。』又語彼釋：『吾欲取釋種女，設與我者，抱德永已；若見違者，當以力相逼。』」 ^n5

爾時，大臣受王教敕，往至迦毗羅國。 ^n6

爾時，迦毗羅衛釋種五百人，集在一處。是時，大臣卽往至五百釋種所，持波斯匿王名字，語彼釋種言：「波斯匿王問訊殷勤，起居輕利，致意無量。吾欲取釋種之女，設與吾者，是其大幸；若不與者，當以力相逼。」 ^n7

時，諸釋種聞此語已，極懷瞋恚：「吾等大姓，何緣當與婢子結親？」
其眾中或言當與，或言不可與。 ^n8

爾時，有一釋集彼眾中，名摩呵男，語眾人言：「諸賢勿共瞋恚。所以然者，波斯匿王為人暴惡，設當波斯匿王來者，壞我國界。我今躬自當往與波斯匿王相見，說此事情。」 ^n9

時，摩呵男家中婢生一女，面貌端正，世之希有。 ^n10

時，摩呵男沐浴此女，與著好衣，載寶羽車，送與波斯匿王，又白王言：「此是我女，可共成親。」 ^n11

時，波斯匿王得此女極懷歡喜，卽立此女為第一夫人。未經數日，而身懷妊，復經八九月生一男兒，端正無雙，世所殊特。 ^n12

時，波斯匿王集諸相師與此太子立字。 ^n13

時，諸相師聞王語已，卽白王言：「大王當知：求夫人時，諸釋共諍，或言當與，或言不可與，使彼此流離。今當立名，名曰毗流勒。」相師立號已，各從座起而去。 ^n14

時，波斯匿王愛此流離太子，未曾離目前。然流離太子年向八歲，王告之曰：「汝今已大，可詣迦毗羅衛學諸射術。」 ^n15

是時，波斯匿王給諸使人，使乘大象往詣釋種家，至摩呵男舍，語摩呵男言：「波斯匿王使我至此學諸射術，唯願祖父母事事教授！」 ^n16

時，摩呵男報曰：「欲學術者善可習之。」
是時，摩呵男釋種集五百童子，使共學術。 ^n17

時，流離太子與五百童子共學射術。 ^n18

爾時，迦毗羅衛城中新起一講堂，天及人民、魔、若魔天不在此講堂中住。 ^n19

時，諸釋種各各自相謂言：「今此講堂成來未久，畫彩已竟，猶如天宮而無有異，我等先應請如來於中供養及比丘僧，令我等受福無窮。」
是時，釋種卽於堂上敷種種坐具，懸繒幡蓋，香汁灑地，燒眾名香，復儲好水，燃諸明燈。 ^n20

是時，流離太子將五百童子往至講堂所，卽昇師子之座。 ^n21

時，諸釋種見之，極懷瞋恚，卽前捉臂逐出門外，各共罵之：「此是婢子！諸天、世人未有居中者，此婢生物敢入中坐！」
復捉流離太子撲之著地。 ^n22

是時，流離太子卽從地起，長歎息而視後。
是時，有梵志子名好苦。
是時，流離太子語好苦梵志子曰：「此諸釋種取我毀辱乃至於斯。設我後紹王位時，汝當告我此事。」 ^n23

是時，好苦梵志子報曰：「如太子教！」 ^n24

時，彼梵志子日三時白太子曰：「憶釋所辱。」便說此偈：
一切歸於盡，果熟亦當墮；合集必當散，有生必有死。 ^n25

是時，波斯匿王隨壽在世，後取命終，便立流離太子為王。
是時，好苦梵志至王所，而作是說：「王當憶本釋所毀辱。」 ^n26

是時，流離王報曰：「善哉！善哉！善憶本事。」
是時，流離王便起瞋恚，告群臣曰：「今人民主者為是何人？」 ^n27

群臣報曰：「大王！今日之所統領流離王。」 ^n28

時曰：「汝等速嚴駕，集四部兵，吾欲往征釋種。」 ^n29

諸臣對曰：「如是，大王！」是時，羣臣受王教令，卽雲集四種之兵。是時，流離王將四部之兵，往至迦毗羅越。 ^n30

爾時，眾多比丘聞流離王往征釋種，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立，以此因緣具白世尊。 ^n31

是時，世尊聞此語已，卽往逆流離王，便在一枯樹下，無有枝葉，於中結跏趺坐。 ^n32

是時，流離王遙見世尊在樹下坐，卽下車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立。
爾時，流離王白世尊言：「更有好樹，枝葉繁茂，尼拘留之等，何故此枯樹下坐？」 ^n33

世尊告曰：「親族之廕，故勝外人。」 ^n34

是時，流離王便作是念：今日世尊故為親族，然我今日應還本國，不應往征迦毗羅越。是時，流離王即辭還退。 ^n35

是時，好苦梵志復白王言：「當憶本為釋所辱。」 ^n36

是時，流離王聞此語已，復興瞋恚：「汝等速嚴駕，集四部兵，吾欲往征迦毗羅越。」 ^n37

是時，羣臣卽集四部之兵，出舍衛城，往詣迦毗羅越征伐釋種。 ^n38

是時，眾多比丘聞已，往白世尊：「今流離王興兵眾，往攻釋種。」 ^n39

爾時，世尊聞此語已，卽以神足，往在道側，在一枯樹下坐。 ^n40

時，流離王遙見世尊在樹下坐，卽下車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立。
爾時，流離王白世尊言：「更有好樹，不在彼坐，世尊今日何故在此枯樹下坐？」 ^n41

世尊告曰：「親族之廕，勝外人也。」 ^n42

是時，世尊便說此偈：
親族之蔭涼，釋種出於佛；盡是我枝葉，故坐斯樹下。 ^n43

是時，流離王復作是念：世尊今日出於釋種，吾不應往征，宜可齊此還歸本土。是時，流離王卽還舍衛城。 ^n44

是時，好苦梵志復語王曰：「王當憶本釋種所辱。」 ^n45

是時，流離王聞此語已，復集四種兵出舍衛城，詣迦毗羅越。 ^n46

是時，大目乾連聞流離王往征釋種。聞已，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立。
爾時，目連白世尊言：「今日流離王集四種兵往攻釋種，我今堪任使流離王及四部兵，擲著他方世界。」 ^n47

世尊告曰：「汝豈能取釋種宿緣，著他方世界乎？」 ^n48

時，目連白佛言：「實不堪任使宿命緣，著他方世界。」 ^n49

爾時，世尊語目連曰：「汝還就坐。」 ^n50

目連復白佛言：「我今堪任移此迦毗羅越，著虛空中。」 ^n51

世尊告曰：「汝今堪能移釋種宿緣，著虛空中乎？」 ^n52

目連報曰：「不也，世尊！」 ^n53

佛告目連：「汝今還就本位。」 ^n54

爾時，目連復白佛言：「唯願聽許以鐵籠疏覆迦毗羅越城上。」 ^n55

世尊告曰：「云何目連！能以鐵籠疏覆宿緣乎？」 ^n56

目連白佛：「不也，世尊！」 ^n57

佛告目連：「汝今還就本位，釋種今日宿緣已熟，今當受報。」 ^n58

爾時，世尊便說此偈：
欲使空為地，復使地為空；本緣之所繫，此緣不腐敗。 ^n59

是時，流離王往詣迦毗羅越。 ^n60

時，諸釋種聞流離王將四部之兵，來攻我等，復集四部之眾，一由旬中往逆流離王。
是時，諸釋一由旬內遙射流離王；或射耳孔，不傷其耳；或射頭髻，不傷其頭；或射弓壞；或射弓弦，不害其人；或射鎧器，不傷其人；或射牀座，不害其人；或射車輪壞，不傷其人；或壞幢麾，不害其人。 ^n61

是時，流離王見此事已，便懷恐怖，告群臣曰：「汝等觀此箭為從何來？」 ^n62

群臣報曰：「此諸釋種，去此一由旬中射箭使來。」 ^n63

流離王報言：「彼設發心欲害我者，普當死盡，宜可於中還歸舍衛！」 ^n64

是時，好苦梵志前白王言：「大王勿懼！此諸釋種皆持戒，蟲尚不害，況害人乎！今宜前進，必壞釋種。」
是時，流離王漸漸前進向彼釋種。是時，諸釋退入城中。 ^n65

時，流離王在城外而告之曰：「汝等速開城門，若不爾者，盡當取汝殺之！」 ^n66

爾時，迦毗羅越城有釋童子，年向十五，名曰奢摩，聞流離王今在門外，卽著鎧持仗至城上，獨與流離王兵共鬥。
是時，奢摩童子多殺害兵眾，各各馳散，並作是說：「此是何人？為是天也？為是鬼神也？遙見如似小兒！」
是時，流離王便懷恐怖，卽入地孔中而避之。 ^n67

時，釋種聞壞流離王眾。是時，諸釋卽呼奢摩童子而告之曰：「汝年幼小，何故辱我等門戶？豈不知諸釋修行善法乎？我等尚不能害蟲，況復人命乎！我等能壞此軍眾，一人敵萬人。然我等復作是念：然殺害眾生不可稱計。世尊亦作是說：『夫人殺人命，死入地獄，若生人中壽命極短。』汝速去，不復住此！」
是時，奢摩童子卽出國去，更不入迦毗羅越。 ^n68

是時，流離王復至門中語彼人曰：「速開城門，不須稽留！」 ^n69

是時，諸釋自相謂言：「可與開門，為不可乎？」 ^n70

爾時，弊魔波旬在釋眾中作一釋形，告諸釋言：「汝等速開城門，勿共受困於今日。」 ^n71

是時，諸釋卽與開城門。是時，流離王卽告羣臣曰：「今此釋眾人民極多，非刀劍所能害盡，盡取埋腳地中，然後使暴象蹈殺。」
爾時，羣臣受王教敕，卽以象蹈殺之。 ^n72

時，流離王敕羣臣曰：「汝等速選好面手釋女五百人。」
時，諸臣受王教令，卽選五百端正女人，將詣王所。 ^n73

是時，摩呵男釋至流離王所，而作是說：「當從我願！」 ^n74

流離王言：「欲何等願？」 ^n75

摩呵男曰：「我今沒在水底，隨我遲疾，使諸釋種並得逃走。若我出水，隨意殺之。」 ^n76

流離王曰：「此事大佳！」 ^n77

是時，摩呵男釋卽入水底，以頭髮繫樹根而取命終。
是時，迦毗羅越城中諸釋，從東門出，復從南門入；或從南門出，還從北門入；或從西門出，而從北門入。 ^n78

是時，流離王告羣臣曰：「摩呵男父何故隱在水中，如今不出？」
爾時，諸臣聞王教令，卽入水中出摩呵男，已取命終。 ^n79

爾時，流離王以見摩呵男命終，時王方生悔心：「我今祖父已取命終，皆由愛親族故，我先不知當取命終，設當知者，終不來攻伐此釋！」
是時，流離王殺九千九百九十萬人，流血成河，燒迦毗羅越城，往詣尼拘留園中。 ^n80

是時，流離王語五百釋女言：「汝等慎莫愁憂，我是汝夫，汝是我婦，要當相接。」
是時，流離王便舒手捉一釋女而欲弄之。 ^n81

時女問曰：「大王欲何所為？」 ^n82

時王報言：「欲與汝情通。」 ^n83

女報王曰：「我今何故與婢生種情通！」 ^n84

是時，流離王甚懷瞋恚，敕羣臣曰：「速取此女！兀其手足，著深坑中。」
諸臣受王教令，兀其手足，擲著深坑中。 ^n85

及五百女人皆罵王言：「誰持此身與婢生種共交通？」
時，王瞋恚盡取五百釋女，兀其手足，著深坑中。 ^n86

是時，流離王悉壞迦毗羅越已，還詣舍衛城。
爾時，祇陀太子在深宮中與諸妓女共相娛樂。
是時，流離王聞作倡伎聲，卽便問之：「此是何音聲乃至於斯？」 ^n87

羣臣報王言：「此是祇陀王子在深宮中，作倡伎樂而自娛樂。」 ^n88

時，流離王卽敕御者：「汝迴此象詣祇陀王子所。」 ^n89

是時，守門人遙見王來而白言：「王小徐行，祇陀王子今在宮中五樂自娛，勿相觸嬈。」
是時，流離王卽時拔劍，取守門人殺之。 ^n90

是時，祇陀王子聞流離王在門外住，竟不辭諸妓女，便出在外與王相見：「善來，大王！可入小停駕。」 ^n91

時，流離王報言：「豈不知吾與諸釋共鬥乎？」 ^n92

祇陀對曰：「聞之。」 ^n93

流離王報言：「汝今何故與妓女遊戲而不佐我也？」 ^n94

祇陀王子報言：「我不堪任殺害眾生之命。」 ^n95

是時，流離王極懷瞋恚，卽復拔劍斫殺祇陀王子。
是時，祇陀王子命終之後，生三十三天中，與五百天女共相娛樂。 ^n96

爾時，世尊以天眼觀祇陀王子以取命終，生三十三天，卽便說此偈：
人天中受福，祇陀王子德；為善後受報，皆由現報故。
此憂彼亦憂，流離二處憂；為惡後受惡，皆由現報故。
當依福祐功，前作後亦然；或獨而為者，或復人不知。
作惡有知惡，前作後亦然；或獨而為者，或復人不知。
人天中受福，二處俱受福；為善後受報，皆由現報故。
此憂彼亦憂，為惡二處憂；為惡後受報，皆由現報故。 ^n97

是時，五百釋女自歸，稱喚如來名號：「如來於此生，亦從此間出家學道，而後成佛。然佛今日永不見憶，遭此苦惱，受此毒痛。世尊何故而不見憶？」
爾時，世尊以天耳清徹，聞諸釋女稱怨向佛。 ^n98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汝等盡來，共觀迦毗羅越，及看諸親命終。」
比丘對曰：「如是，世尊！」 ^n99

爾時，世尊將諸比丘出舍衛城，往至迦毗羅越。
時，五百釋女遙見世尊將諸比丘來，見已，皆懷慚愧。
爾時，釋提桓因及毗沙門王在世尊後而扇。 ^n100

爾時，世尊還顧語釋提桓因言：「此諸釋女皆懷慚愧。」
釋提桓因報言：「如是，世尊！」
是時，釋提桓因卽以天衣覆此五百女身體上。 ^n101

爾時，世尊告毗沙門王曰：「此諸女人飢渴日久，當作何方宜？」
毗沙門王白佛言：「如是，世尊！」
時，毗沙門天王羣辦自然天食，與諸釋女皆悉充足。 ^n102

是時，世尊漸與諸女說微妙法：「所謂諸法皆當離散，會有別離。諸女當知：此五盛陰皆當受此苦痛諸惱，墮五趣中。夫受五盛陰之身，必當受此行報；以有行報，便當受胎；已受胎分，復當受苦樂之報。設當無五盛陰者，便不復受形；若不受形，則無有生；以無有生，則無有老；以無有老，則無有病；以無有病，則無有死；以無有死，則無合會別離之惱。
是故，諸女！當念此五陰成敗之變。所以然者，以知五陰，則知五欲；以知五欲，則知愛法；以知愛法，則知染著之法。知此眾事已，則不復受胎；以不受胎，則無生、老、病、死。」 ^n103

爾時，世尊與眾釋女漸說此法，所謂論者：施論、戒論、生天之論，欲不淨想，出要為樂。
爾時，世尊觀此諸女心開意解，諸佛世尊常所說法：苦、集、盡、道，爾時世尊盡與彼說之。 ^n104

爾時，諸女諸塵垢盡，得法眼淨，各於其所而取命終，皆生天上。 ^n105

爾時，世尊詣城東門，見城中煙火洞然，卽時而說此偈：
一切行無常，生者必有死；不生則不死，此滅為最樂。 ^n106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汝等盡來往詣尼拘留園中，就座而坐。」 ^n107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此是尼拘留園，我昔在中與諸比丘廣說其法。如今空虛無有人民，昔日之時，數千萬眾於中得道，獲法眼淨。自今以後，如來更不復至此間。」
爾時，世尊與諸比丘說法已，各從座起而去，往舍衛祇樹給孤獨園。 ^n108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今流離王及此兵眾不久在世，卻後七日盡當磨滅。」
是時，流離王聞世尊所記：『流離王及諸兵眾，卻後七日盡當消滅。』聞已恐怖，告羣臣曰：「如來今以記之云：『流離王不久在世，卻後七日及兵眾盡當沒滅。』汝等觀外境，無有盜賊、水火災變來侵國者，何以故？諸佛如來語無有二，所言終不異。」 ^n109

爾時，好苦梵志白王言：「王勿恐懼，今外境無有盜賊畏難，亦無水火災變；今日大王快自娛樂。」 ^n110

流離王言：「梵志當知：諸佛世尊，言無有異！」 ^n111

時，流離王使人數日。至七日頭，大王歡喜踊躍，不能自勝，將諸兵眾及諸婇女，往阿脂羅河側而自娛樂，卽於彼宿。是時，夜半有非時雲起，暴風疾雨。是時，流離王及兵眾盡為水所漂，皆悉消滅，身壞命終，入阿鼻地獄中。復有天火燒城內宮殿。 ^n112

爾時，世尊以天眼觀見流離王及四種兵為水所漂，皆悉命終，入地獄中。爾時，世尊便說此偈：
作惡極為甚，皆由身口行；今身亦受惱，壽命亦短促。
設在家中時，為火之所燒；若其命終時，必生地獄中。 ^n113

爾時，眾中多比丘白世尊言：「流離王及四部兵，今已命絕，為生何處？」 ^n114

世尊告曰：「流離王者，今入阿鼻地獄中。」 ^n115

諸比丘白世尊言：「今此諸釋昔日作何因緣，今為流離王所害？」 ^n116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昔日之時，此羅閱城中有捕魚村，時世極飢儉，人食草根，一升金貿一升米。
時，彼村中有大池水，又復饒魚。
時，羅閱城中人民之類，往至池中而捕魚食之。 ^n117

當於爾時，水中有二種魚：一名拘璅，二名兩舌。
是時，二魚各相謂言：『我等於此眾人，先無過失，我是水性之蟲，不處平地，此人民之類，皆來食噉我等，設前世時，少多有福德者，其當用報怨。』 ^n118

爾時，村中有小兒年向八歲，亦不捕魚，復非害命。然復彼魚在岸上者，皆悉命終；小兒見已，極懷歡喜。 ^n119

比丘當知：汝等莫作是觀。爾時羅閱城中人民之類，豈異人乎？今釋種是也。
爾時拘璅魚者，今流離王是也。
爾時兩舌魚者，今好苦梵志是也。
爾時小兒見魚在岸上而笑者，今我身是也。
爾時，釋種坐取魚食，由此因緣，無數劫中入地獄中，今受此對。我爾時，坐見而笑之，今患頭痛，如似石押，猶如以頭戴須彌山。所以然者，如來更不受形，以捨眾行，度諸厄難。
是謂，比丘！由此因緣今受此報。 ^n120

諸比丘當護身、口、意行，當念恭敬、承事梵行人。如是，諸比丘！當作是學！」 ^n121

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n1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