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牧牛者經

如是我聞：一時，佛住王舍城迦蘭陀竹園。 ^n1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過去世時，摩竭提國有牧牛者，愚癡無慧。夏末、秋初，不善觀察恆水此岸，亦不善觀恆水彼岸，而驅群牛峻岸而下，峻岸而上，中間洄澓，多起患難。 ^n2

諸比丘！過去世時，摩竭提國有牧牛人，不愚不癡者，有方便慧。夏末、秋初，能善觀察恆水此岸，亦善觀察恆水彼岸，善度其牛，至平博山谷好水草處。彼初度時，先度大牛能領群者，斷其急流；次驅第二多力少牛，隨後而度；然後第三驅羸小者，隨逐下流，悉皆次第安隱得度。新生犢子愛戀其母，亦隨其後，得度彼岸。 ^n3

如是比丘！我說斯譬，當知其義。彼摩竭提牧牛者，愚癡無慧，彼諸六師富蘭那等，亦復如是，習諸邪見向於邪道。 ^n4

如彼牧牛人愚癡無慧，夏末、秋初，不善觀察此岸、彼岸，高峻、山嶮，從峻岸下，峻岸而上，中間洄澓，多生患難。如是六師富蘭那等，愚癡無慧，不觀此岸，謂於此世；不觀彼岸，謂於他世；中間洄澓，謂境諸魔，自遭苦難。彼諸見者，習其所學，亦遭患難。 ^n5

彼摩竭提善牧牛者，不愚不癡有方便慧，謂如來、應、等正覺。如牧牛者善觀此岸，善觀彼岸，善度其牛於平博山谷。先度大牛能領群者，橫截急流，安度彼岸。如是我聲聞，能盡諸漏，乃至自知不受後有，橫截惡魔世間貪流，安隱得度生死彼岸。 ^n6a

如摩竭提國善牧牛者，次度第二多力少牛，截流橫度。如是我諸聲聞，斷五下分結，得阿那含，於彼受生，不還此世；亦復斷截惡魔貪流，安隱得度生死彼岸。 ^n6b

如摩竭提國善牧牛者，驅其第三羸小少牛，隨其下流，安隱得度。如是我聲聞，斷三結，貪、恚、癡薄，得斯陀含，一來此世，究竟苦邊；橫截於彼惡魔貪流，安隱得度生死彼岸。 ^n6c

如摩竭提國善牧牛者，新生犢子愛戀其母，亦隨得度。如是我聲聞，斷三結，得須陀洹，不墮惡趣，決定正向三菩提，七有天人往生，究竟苦邊；斷截惡魔貪流，安隱得度生死彼岸。」 ^n6d

爾時，世尊即說偈言：
此世及他世，明智善顯現，諸魔得未得，乃至於死魔，
一切悉知者，三藐三佛智，斷截諸魔流，破壞令消亡。
開示甘露門，顯現正真道，心常多欣悅，逮得安隱處。 ^n7

佛說此經已，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n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