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一二

聞如是： ^n1

一時，佛在拘深城瞿師羅園中。 ^n2

爾時，拘深比丘恆好鬥訟，犯諸惡行，面相談說，或時刀杖相加。 ^n3

爾時，世尊清旦往詣彼比丘所。到已，世尊告彼比丘：「汝等比丘！慎莫鬥訟，莫相是非。諸比丘！當共和合，共一師侶，同一水乳，何為鬥訟？」 ^n4

爾時，拘深比丘白世尊曰：「唯願世尊勿憂此事！我當自慮此理；如此過狀，自識其罪。」 ^n5

世尊告曰：「汝等云何？為王種作道，為畏恐故作道，為以世險故作道耶？」 ^n6

諸比丘對曰：「非也，世尊！」 ^n7

世尊告曰：「云何比丘！汝等豈非欲離生死，求無為道故作道乎？然五陰之身實不可保。」 ^n8

諸比丘對曰：「如是，世尊！如世尊教。我等族姓子所以出家學道者，以求無為道，滅五陰身，是以學道。」 ^n9

世尊告曰：「諸比丘！不應作道而復鬥諍，手拳相加，面相是非，惡聲相向。汝等當應成就此行：共同一法，共一師受，亦當行此六種之法，亦當行此身、口、意行，亦當行此供養諸梵行者。」 ^n10

諸比丘對曰：「此是我等事，世尊勿足慮此事！」 ^n11

爾時，世尊告拘深比丘：「云何愚人！汝等不信如來語乎？方語如來勿慮此事，然汝等自當受此邪見之報。」 ^n12

爾時，世尊重告彼比丘曰：「過去久遠，此舍衛城中有王名曰長壽王，聰明黠慧，無事不知。然善明刀劍之法，又乏寶物，諸藏無充，財貨減少，四部之兵，亦復不多，臣佐之屬，亦復減少。
當於爾時，波羅㮈國有王名梵摩達，勇猛剛健，靡不降伏，錢財、七寶，悉皆滿藏，四部之兵，亦復不乏，臣佐具足。 ^n13

爾時，梵摩達王便作是念：此長壽王無有臣佐，又乏財貨，無有珍寶，我今可往攻伐其國。
爾時，梵摩達王卽便興兵，往伐其國。 ^n14

爾時，長壽王聞興兵攻伐其國，卽設方計。我今雖無七寶之財，臣佐之屬，四部之兵；彼王雖復多諸兵眾，如我今日一夫之力，足能壞彼百千之眾，殺害眾生，不可稱計，不可以一世之榮，作永世之罪。我今可出此城，更在他國，使無鬥諍。 ^n15

爾時，長壽王不語臣佐，將第一夫人，及將一人，出舍衛城，入深山中。是時，舍衛城中臣佐、人民，以不見長壽王，便遣信使，往詣梵摩達王所，而作是說：『唯願大王來至此土，今長壽王莫知所在。』是時，梵摩達王來至迦尸國中，而自治化。 ^n16

然長壽王有二夫人，皆懷妊，臨欲在產。是時，夫人自夢在都市中生，又日初出，四部之兵，手執五尺刀，各共圍遶，而獨自產無有佐者。見已，便自驚覺，以此因緣白長壽王，王告夫人曰：『我今在此深山之中，何緣乃當在舍衛城內，在都市中產乎？汝今欲生者，當如鹿生。』是時，夫人曰：『設我不得如此產者，正爾取死。』
是時，長壽王聞此語已，卽於其夜，更改衣服，不將人眾，入舍衛城。 ^n17

時，長壽王有一大臣，名曰善華，甚相愛念。有小事緣出城，而見長壽王入城。時，彼善華大臣熟視王已，便捨而去，嘆息墮淚，復道而行。 ^n18

時，長壽王便逐彼大臣，將在屏處而語言：『慎莫出口。』
大臣對曰：『如大王教，不審明王有何教敕？』
長壽王曰：『憶我舊恩，便有反復。』
時臣對曰：『大王有教令，我當辦之。』
長壽王曰：『我夫人者，昨夜夢在都市中產，又有四部之兵而見圍遶，生一男兒，極自端正。若不如夢產者，七日之中，當取命終。』
大臣報曰：『我今堪辦此事，如王來敕。』作此語已，各捨而去。 ^n19

是時，大臣便往至梵摩達王所。到已，而作是說：『七日之中，意欲觀看大王軍眾：象兵、馬兵、車兵、步兵，竟為多少。』
是時，梵摩達敕左右曰：『時催上兵眾，如善華語。』
是時，善華大臣七日之中卽集兵眾，在舍衛都市中。 ^n20

是時，彼夫人七日之中，來在都市中。時，善華大臣遙見夫人來，便作是說：『善來，賢女！今正是時。』 ^n21

爾時，夫人見四部兵眾已，便懷歡喜，敕左右人，施張大幔。
時，夫人日初出時，便生男兒，端正無雙，世之希有。時，夫人抱兒還詣山中。 ^n22

時，長壽王遙見夫人抱兒而來，便作是語：『使兒老壽，受命無極。』
夫人白王：『願王當與立字！』
時，王卽以立字名曰：『長生。』 ^n23

時，長生太子年向八歲。父王長壽有小因緣入舍衛城。 ^n24

爾時，長壽王昔臣劫比，見王入城，從頭至足而熟觀視。見已，便往至梵摩達王所。到已，而作是說：『大王！極為放逸，長壽王者今在此城。』
時，王瞋恚，敕左右人催收捕長壽王。
是時，左右大臣將此劫比，東西求索。
時，劫比遙見長壽王，便目示語大臣曰：『此是長壽王。』卽前收捕，至梵摩達王所。到已，白言：『大王！長壽王者此人身。』
是國中人民，悉皆聞知捉得長壽王身。 ^n25

時，夫人亦復聞長壽王為梵摩達所捉得。聞已，便作是念：我今復用活為？寧共大王一時同命。是時，夫人卽將太子入舍衛城。夫人語太子曰：『汝今更求活處。』時，長生太子聞已，默然不語。 ^n26

時，夫人徑往至梵摩達王所。王遙見來，歡喜踊躍，不能自勝，卽敕大臣：『將此夫人及長壽王，至四衢道頭，分作四分。』 ^n27

時，諸大臣受王教令，將長壽王及夫人身，皆取返縛，遶舍衛城，使萬民見。爾時，人民之類，莫不痛心！ ^n28

時，長生太子在大眾中，見將父母詣市取殺，顏色不變。
時，長壽王還顧告長生曰：『〔長生當知！〕汝莫見長，亦莫見短。』
爾時，便說此偈：
怨怨不休息，自古有此法；無怨能勝怨，此法終不朽。 ^n29

是時，諸臣自相謂曰：『此長壽王極為愚惑，長生太子竟是何人，在我等前而說此偈？』 ^n30

時，長壽王告諸臣曰：『我不愚惑，但其中智者乃明吾語耳！諸賢當知：以我一夫之力，足能壞此百萬之眾。然我復作是念：此眾生類死者難數，不可以我一身之故，歷世受罪。怨怨不休息，自古有此法，無怨能勝怨，此法終不朽。』 ^n31

時，彼諸臣將長壽王及夫人身，到四衢道頭，分作四分，卽而捨去，各還所在。
時，長生太子向暮收拾薪草，耶維父母而去。 ^n32

爾時，梵摩達王在高樓上，遙見有小兒耶維長壽王及夫人身，見已，敕左右曰：『此必是長壽王親里，汝催收捉來。』
時，諸臣民卽往詣彼，未到之頃，兒已走去。 ^n33

時，長生太子便作是念：此梵摩達王殺我父母，又住我國中，我今當報父母之怨。是時，長生太子便往至彈琴師所。到已，便作是說：『我今欲學彈琴。』
時琴師問曰：『今汝姓誰？父母為所在？』
小兒對曰：『我無父母，我本住此舍衛城中，父母早死。』
琴師報曰：『欲學者便學之。』 ^n34

比丘當知：爾時，長生太子便學彈琴歌曲。
時，長生太子素自聰明，未經數日，便能彈琴歌曲，無事不知。
是時，長生太子抱琴詣梵摩達王所，在象廐中，非人之時而獨彈琴，並復清歌。 ^n35

爾時，梵摩達王在高樓上，聞彈琴歌曲之聲，便問敕左右人曰：『此何人在象廐中，而獨彈琴歌戲？』
臣佐報曰：『此舍衛城中有小兒，而獨彈琴歌戲。』
時，王告侍者曰：『可約敕使此小兒來在此戲，吾欲見之。』
時，彼使人喚此小兒，來至王所。
是時，梵摩達王問小兒：『汝昨夜在象廐中彈琴乎？』
對曰：『如是，大王！』
梵摩達曰：『汝今可在吾側，彈琴歌舞，我當供給衣被、飯食。』 ^n36

比丘當知：爾時，長生太子在梵摩達前，彈琴歌舞，極為精妙。
時，梵摩達王聞此琴音，極懷歡喜，便告長生太子：『當與吾守藏珍寶。』
時，長生太子受王教敕，未曾有失，恆隨王意，先笑後語，恆認王意。 ^n37

爾時，梵摩達王復告敕曰：『善哉！善哉！汝今作人極為聰明，今復敕汝宮內可否？汝悉知之。』
是時，長生太子在內宮中，以此琴音教諸妓女，亦復教乘象、馬技術，無事不知。 ^n38

是時，梵摩達意欲出遊園館，共相娛樂，卽敕長生，催駕寶羽之車。
時，長生太子卽受王教。令尋駕寶羽之車，被象金銀鞍勒，還來白王：『嚴駕已辦，王知是時。』
梵摩達王乘寶羽之車，使長生御之，及將四部兵眾。
時，長生太子御車引導，恆離大眾。 ^n39

時，梵摩達王問長生太子曰：『今日軍眾，悉為所在？』
長生對曰：『臣亦不知軍眾所在？』
時王告曰：『可小停住，吾體疲極，欲小止息。』
時，長生太子即自停住，使王憩息。比頃，軍眾未至。 ^n40

比丘當知：爾時，梵摩達王卽枕太子長生膝上睡眠。
時，長生太子以見王眠，便作是念：此王於我極是大怨，又取我父母殺之，加住我國界，今不報怨者，何時當報怨？我今正爾斷其命根！ ^n41

時，長生太子右手自拔劍，左手捉王髮，然復作是念：我父臨欲命終時，而告我言：『長生當知！亦莫見長，亦莫見短。』加說此偈：
怨怨不休息，自古有此法；無怨能勝怨，此法終不朽。
我今捨此怨，卽還內劍。如是再三。
復作是念：此王於我極是大怨，又取我父母殺之，加住我國界，今不報怨者，何日當剋？我今正爾斷其命根，乃名為報怨。
是時，復作憶念：汝長生！亦莫見長，亦莫見短，父王有是教敕：
怨怨不休息，自古有此法；無怨能勝怨，此法終不朽。
我今可捨此怨，卽還內劍。 ^n42

是時，王梵摩達夢見長壽王兒長生太子，欲取我殺，卽便恐懼，尋時得覺。 ^n43

時，長生太子曰：『大王！何故驚起，乃至於斯？』
梵摩達曰：『向者睡眠，夢見長壽王兒長生太子拔劍欲取吾殺，是故驚耳！』 ^n44

是時，長生太子便作是念：今此王已知我是長生太子，卽右手拔劍，左手捉髮，而語王曰：『我今正是長壽王兒長生太子。然王是我大怨，又取我父母殺之，加住我國界，今不報怨，何日當剋？』 ^n45

時，梵摩達王卽向長生而作是說：『我今命在汝手，願垂原捨，得全生命！』
長生報曰：『我可活王，然王不全我命。』
王報長生：『唯願垂濟，吾終不取汝殺！』 ^n46

是時，長生太子與王共作言誓：『俱共相濟命者，終不相害。』 ^n47

比丘當知：爾時，長生太子卽活王命。
是時，梵摩達王語長生太子言：『願太子還與我嚴駕寶羽之車，還詣國界。』
是時，太子卽嚴駕寶羽之車，二人共乘，徑來至舍衛城。 ^n48

時，王梵摩達卽集羣臣而作是說：『設卿等見長壽王兒，欲取何為？』
其中或有大臣而作是說：『當斷手足。』
或有言：『當分身三段。』
或有言：『當取殺之。』
是時，長生太子在王側坐，正身正意，思惟來言。
時，梵摩達王躬自手捉長生太子，語諸人言：『此是長壽王兒長生太子，此人身是。卿等勿得復有語，敢有所說。所以然者，長生太子見活吾命，吾亦活此人命。』 ^n49

時，諸羣臣聞此語已，歎未曾有：『此王、太子甚奇！甚特！乃能於怨而不報怨。』 ^n50

時，梵摩達王問長生曰：『汝應取我殺，何故見放，復不殺之，將有何因緣？今願聞之。』
長生對曰：『大王！善聽！父王臨欲命終之時，而作是說：汝今亦莫見長，亦莫見短。又作是語：怨怨不休息，自古有此法；無怨能勝怨，此法終不朽。是時，羣臣聞父王此語，皆相謂言：此王狂惑，多有所說，長生者竟是何人？長壽王對曰：卿等當知：其中有智之人，乃明此語耳！憶父王此語已，是故全王命根耳！』 ^n51

梵摩達王聞此語已，甚奇所作，歎未曾有，乃能守亡父教敕，不有所墮。
時，梵摩達王語太子曰：『汝今所說之義，吾猶不解，今可與吾說其義，使得意解。』 ^n52

時，長生太子對曰：『大王！善聽！我當說之：梵摩達王取長壽王殺；設復長壽王本所有羣臣極有親者，亦當取王殺之；設復梵摩達王所有臣佐，復當取長壽王臣佐殺之，是謂怨怨終不斷絕。欲使怨斷者，唯有無報人，我今觀此義已，是故不害王也。』 ^n53

是時，梵摩達王聞此語已，甚懷踴躍，不能自勝。此王太子極為聰明，乃能廣演其義。
時，王梵摩達卽向懺悔：『是我罪過，而取長壽王殺之。』
卽自脫天冠與長生使著。復加嫁女，還付舍衛國土、人民，尋付長生使領。王還波羅㮈治。 ^n54

比丘當知：然古昔諸王有此常法；雖有此諍國之法，猶相堪忍，不相傷害。況汝等比丘，以信堅固，出家學道，捨貪欲、瞋恚、愚癡心，今復諍競不相和順，各不相忍而不懺改。
諸比丘！當以此因緣，知鬥非其宜然。同一師侶，共一水乳，勿共鬥訟。」 ^n55

爾時，世尊便說此偈：
無鬥無有諍，慈心愍一切；無患於一切，諸佛所歎譽。
是故，諸比丘！當修行忍辱。如是，諸比丘！當作是學！」 ^n56

是時，拘深比丘白世尊曰：「唯願世尊，勿慮此事！我等自當分明此法。世尊！雖有此語，其事不然。」 ^n57

是時，世尊便捨而去，詣跋耆國。 ^n58

爾時，跋耆國中有三族姓子：阿那律、難提、金毗羅。然彼族姓子，共作制限：
其有出乞食者，後住者便掃灑地使淨，事事不乏。
其得食來者分與使食，足者則善，不足者隨意所如。
有遺餘者，瀉著器中，便捨而去。
若復最後乞食來者，足者則善，不足者便取器中食而自著鉢中。
爾時，便取水瓶，更著水安置一處，卽當一日掃除房舍。
復更在閑靜之處，正身正意，繫念在前，思惟妙法。
然復彼人終不共語，各自寂然。 ^n59

爾時，尊者阿那律思惟欲不淨想，念恃喜安而遊初禪，是時，難提、金毗羅知阿那律心中所念，亦復思惟欲不淨想，念恃喜安而遊初禪。
若復尊者阿那律思惟二禪、三禪、四禪，爾時尊者難提、金毗羅亦復思惟二禪、三禪、四禪。
若復尊者阿那律思惟空處、識處、不用處、有想無想處，是時尊者難提、金毗羅亦復思惟空處、識處、不用處、有想無想處。
若復尊者阿那律思惟滅盡定，爾時尊者難提、金毗羅亦復思惟滅盡定。
如此諸法，諸賢思惟此法。 ^n60

爾時，世尊往師子國中。爾時，守國人遙見世尊來，便作是說：「沙門勿來入國中。所以然者，此國中有三族姓子，名阿那律、難提、金毗羅，慎莫觸嬈！」 ^n61

是時，尊者阿那律以天眼清淨及天耳通，聞守國人與世尊作如是說，使世尊不得入國。是時，尊者阿那律卽出告守門人曰：「勿遮！世尊今來，欲至此看。」 ^n62

是時，尊者阿那律尋入告金毗羅曰：「速來！世尊今在門外。」 ^n63

是時，尊者三人卽從三昧起，往至世尊所。到已，頭面禮足，在一面住。各自稱言：「善來，世尊！」
尊者阿那律前取世尊鉢，尊者難提前敷座，尊者金毗羅取水與世尊洗足。 ^n64

爾時，世尊告阿那律曰：「汝等三人在此和合，無有他念，乞食如意乎？」 ^n65

阿那律曰：「如是，世尊！乞食不以為勞。所以然者，若我思惟初禪時，爾時難提、金毗羅亦復思惟初禪。若我思惟二禪、三禪、四禪、空處、識處、不用處、有想無想處、滅盡三昧，爾時難提、金毗羅亦復思惟二禪、三禪、四禪、空處、識處、不用處、有想無想處、滅盡定。如是，世尊！我等思惟此法。」 ^n66

世尊告曰：「善哉！善哉！阿那律！汝等頗有是時，更得上人法乎？」
阿那律報曰：「如是，世尊！我等更得上人法。」 ^n67

世尊告曰：「何者是上人之法？」
阿那律曰：「有此妙法，出上人法上，若復我等以慈心，遍滿一方，二方、三方、四方亦復如是，四維上下亦復如是，一切中一切，以慈心遍滿其中，無數無限，不可稱計，而自遊戲。
復以悲心、喜心、護心，遍滿一方，二方、三方、四方亦復如是，四維上下而自遊戲。是謂，世尊！我等更得此上人之法。」 ^n68

爾時，尊者難提、金毗羅語阿那律曰：「我等何日至汝許問此義乎？今在世尊前而自稱說。」 ^n69

阿那律曰：「汝等亦未曾至我許而問此義？但諸天來至我所而說此義。是故，在世尊前而說此義耳！但我長夜之中知諸賢心意，然諸賢得此三昧故，在世尊前說此語耳！」 ^n70

爾時，說此法時，長壽大將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是時，長壽大將白世尊曰：「今日，世尊與此諸人而說法乎？」
是時，世尊以此因緣具向長壽大將說之。 ^n71

是時，大將白世尊曰：「跋耆大國快得大利，有此三族姓子而自遊化：阿那律、難提、金毗羅。」 ^n72

世尊告曰：「如是，大將！如汝所言，跋耆大國快得善利。且捨跋耆大國，摩竭大國快得善利，乃有此三族姓子，若當摩竭大國人民之類，憶此三族姓子，便長夜獲安隱。
大將當知：若縣邑城郭有此三族姓子者，彼城郭之中，人民之類，長夜獲安隱。此三族姓子所生之家，亦獲大利，乃能生此上尊之人，彼父母五種親族，若當憶此三人者，亦獲大利。
若復天、龍、鬼神憶此三族姓子者，亦獲大利。
若有人歎說阿羅漢者，亦當歎說此三人。
若有人歎說無貪欲、無愚癡、無瞋恚者，亦當歎說此三人。
若有人歎說此福田者，亦當歎說此三人。
如我於三阿僧祇劫所行勤苦，成無上道，使此三人成此法義。
是故，大將！當於此三族姓子，起歡喜心。如是，大將！當作是學！」 ^n73

爾時，大將聞世尊所說，歡喜奉行！^n7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