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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ng:: 增壹阿含經卷第三十七
translator:: 東晉罽賓三藏瞿曇僧伽提婆譯
八難品第四十二之二
「當云何與車那比丘從事？」
世尊告曰：「當以梵法罰之。」 ^751c7

阿難白佛：「云何梵法罰之？」
世尊告曰：「不應與車那比丘有所說，亦莫言善，
復莫言惡，然此比丘亦復不向汝當有所說。」 ^751c8

阿難白佛言：「設不究事者，此則犯罪不重乎？」 ^751c11

世尊告曰：「但不與語，即是梵法之罰；然由不改者，
當將詣眾中諸人共彈使出，莫與說戒，亦莫與法會從事。」 ^751c12

爾時，世尊便說此偈：
　　「欲與彼怨家，而報其怨者，
　　恒念莫與語，此惡無過者。」 ^751c14

是時，拘尸那竭人民聞如來當取滅度，剋在夜半。
是時，國土人民往至雙樹間。
到已，頭面禮足，在一面坐。
爾時，人民白世尊言：「今聞如來當取滅度，我等當云何興敬？」 ^751c18

是時，世尊顧視阿難。
是時，阿難即作是念：「如來今日身體疲倦，欲使我旨授彼義。」
是時，阿難右膝著地，長跪叉手，白世尊言：
「今有二種之姓，一名婆阿陀，二名須拔陀，
今來自歸如來聖眾：『唯願世尊聽為優婆塞，自今已後不復殺生！』
復有名帝奢，二名優波帝奢，復有名佛舍，
二名雞頭，如是之比皆來歸如來：『唯願世尊聽為優婆塞，
自今之後不復殺生，奉持五戒！』」 ^751c21

是時，世尊廣為說法，發遣使歸。
是時，五百摩羅眾即從座起，繞佛三匝，便退而去。
爾時，世尊告阿難曰：「吾最後受證弟子，所謂拘尸那竭五百摩羅是也。」 ^752a1

爾時，須拔梵志從彼國來至拘尸那竭國，
遙見五百人來，即問之曰：「汝等為從何來？」 ^752a5

五百人報曰：「須拔當知，如來今日當取滅度，在雙樹間。」 ^752a7

是時，須拔便作是念：「如來出現於世甚為難遇，
如來出世時時乃有，如優曇鉢華億劫乃出。
我今少多有疑不解諸法，唯彼瞿曇沙門能解我狐疑。
我今可往至彼瞿曇所，而問此義。」 ^752a8

是時，須拔梵志至雙樹間，到阿難所，白阿難曰：
「吾聞世尊今日當取滅度，為審爾不？」 ^752a12

阿難報曰：「審有其事。」 ^752a14

須拔白言：「然我今日猶有狐疑，唯願聽許白世尊此言：
『餘人不解六師所說，為得見沙門瞿曇所說乎？』」 ^752a15

阿難白言：「止！止！須拔！
勿嬈如來。」 ^752a17

如是再三，復白阿難曰：「如來出世甚不可遇，
如優曇鉢華時時乃有，如來亦復如是，
時時乃出，然我今觀如來足能解我狐疑，我今所問義者蓋不足言。
又今，阿難！不與我往白世尊。
又聞如來却觀無窮，前覩無極，然今日獨不見接納。」 ^752a18

是時，世尊以天耳遇聞須拔向阿難作如是論。
爾時，世尊告阿難曰：「止！
止！阿難！勿遮須拔梵志。
所以然者，此來問義多所饒益，若我說法者即得度脫。」 ^752a24

是時，阿難語須拔言：「善哉！
善哉！如來今聽在內問法。」
是時，須拔聞此語已，歡喜踊躍，不能自勝。
又復須拔往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 ^752a27

爾時，須拔白世尊言：「我今欲有所問，唯願聽許！」 ^752b2

是時，世尊告須拔曰：「今正是時，宜可時問。」 ^752b3

是時，須拔白佛言：「諸異沙門，瞿曇！
知諸算術，多所過度。
所謂不蘭迦葉、阿夷耑、瞿耶樓、胝休迦旃、
先毘盧持、尼揵子等，如此之比，知三世事乎？
為不解耶？其六師之中復有勝如來乎？」 ^752b4

爾時，世尊告曰：「止！
止！須拔，勿問此義，何煩問此勝如來乎？
然我今日在此座上，當與汝說法，善思念之。」 ^752b8

須拔白佛言：「今當為問深義，唯願世尊以時說之。」 ^752b11

爾時，世尊告曰：「我初學道時年二十九，
欲度人民故，三十五年在外道中學，自是已來更不見沙門、
婆羅門，其大眾中無八賢聖道者，則無沙門四果。
是謂，須拔，世間空虛，更無真人得道者也。
以其賢聖法中有賢聖法者，則有沙門四果之報。
所以然者，因有沙門四果之報，皆由賢聖八品道也。
若須拔！若我不得無上正真之道，皆由不得賢聖八品道；
以其得賢聖八品道，故成佛道。
是故，須拔，當求方便，成賢聖道。」 ^752b12

然須拔復白佛言：「我亦樂聞賢聖八品道，唯願演說！」 ^752b22

世尊告曰：「所謂八道者，等見、等治、等語、
等命、等業、等方便、等念、等三昧。
是謂，須拔，賢聖八品道。」 ^752b23

是時，須拔即於座上得法眼淨。
爾時，須拔語阿難言：「爾我今快得善利，唯願世尊聽為沙門。」 ^752b25

阿難報言：「汝今自往至世尊所，求作沙門。」 ^752b27

是時，須拔往至世尊所，頭面禮足，白世尊言：「唯願世尊聽作沙門。」
爾時，須拔即成沙門身，著三法衣。
時須拔仰觀世尊顏，即於座上有漏心得解脫。 ^752b28

爾時，世尊告阿難曰：「我最後弟子之中，所謂須拔是也。」 ^752c3

爾時，須拔白佛言：「我今聞世尊夜半當取般涅槃，
唯願世尊先聽我取涅槃，我不堪見如來先取滅度。」 ^752c4

爾時，世尊默然可之。
所以然者，過去恒沙諸佛世尊，最後取證弟子先取般涅槃，
如來後取滅度。此是諸佛世尊常法，非適今日也！ ^752c7

是時，須拔見世尊已可之，即在如來前，
正身正意，繫念在前，於無餘涅槃界而取滅度。
是時，此地六變振動。 ^752c10

爾時，世尊便說此偈：
　　「一切行無常，生者必有死，
　　不生則不死，此滅為最樂。」 ^752c12

是時，世尊告阿難曰：「自今已後勅諸比丘！
不得卿僕相向，大稱尊，小稱賢，相視當如兄弟，自今已後不得稱父母所作字。」 ^752c16

是時，阿難白世尊言：「如今諸比丘當云何自稱名號？」 ^752c19

世尊告曰：「若小比丘向大比丘稱長老，
大比丘向小比丘稱姓字，又諸比丘欲立字者，當依三尊。
此是我之教誡。」 ^752c20

是時，阿難聞世尊所說，歡喜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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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四） ^752c23

聞如是：
一時，佛在舍衛國鹿野苑中，與大比丘眾五百人俱。 ^752c24

是時，波呵羅阿須倫及牟提輪天子，非時至世尊所，
頭面禮足，在一面坐。 ^752c25

是時，如來問阿須倫曰：「汝等甚樂大海中乎？」 ^752c27

阿須倫白佛言：「實樂，非為不樂。」 ^752c28

世尊告曰：「大海之中有何奇特之法，汝等見已，於中娛樂？」 ^752c29

阿須倫白佛言：「大海之中有八未曾有之法，諸阿須倫娛樂其中。
云何為八？於是，大海之中極深且廣，是謂初未曾有之法。 ^753a1

「復次，大海有此神德，四大江河，一一河者將從五百以投大海，
便失本名字，是謂第二之法也。 ^753a4

「復次，大海皆同一味，是謂第三之法也。 ^753a6

「復次，大海以時朝賀，不失時節，是謂第四未曾有之法。 ^753a7

「復次，大海鬼神所居，有形之類無不在大海中者，是謂第五未曾有之法。 ^753a8

「復次，大海之中皆容極大之形，百由旬形，
乃至七千由旬形，亦不逼迮，是謂第六未曾有之法。 ^753a10

「復次，大海之中出若干種珍寶，硨#CB00006;、
瑪瑙、真珠、琥珀、水精、琉璃，是謂第七未曾有之法。 ^753a12

「復次，大海之中下有金沙，又有須彌山，
四寶所成，是謂第八未曾有之法。
此名八未曾有之法，使諸阿須倫娛樂其中。」 ^753a14

是時，阿須倫白世尊：「如來法中有何奇特，
使諸比丘見已，娛樂其中？」 ^753a17

佛告阿須倫曰：「有八未曾有之法，使諸比丘娛樂其中。
云何為八？又我法中戒律具足，無放逸行，是謂初未曾有之法。
諸比丘見已，娛樂其中，如彼大海極深且廣。 ^753a19

「復次，我法中有四種姓，於我法中作沙門，
不錄前名，更作餘字，猶如彼海，四大江河皆投于海而同一味，
更無餘名，是謂第二未曾有之法。 ^753a23

「復次，我法中施設禁戒，相隨亦不越敘，是謂第三未曾有之法。 ^753a26

「復次，我法中皆同一味，所謂賢聖八品道味，
是謂第四未曾有之法也，如彼大海悉同一味。 ^753a28

「復次，我法中種種法充滿其中，所謂四意斷、
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意、八真直行，諸比丘見已，
娛樂其中，如彼大海諸神居其中，是謂第五未曾有之法。 ^753b1

「復次，我法中有種種珍寶。
所謂念覺意寶、法覺意寶、精進覺意寶、
喜覺意寶、猗覺意寶、定覺意寶、護覺意寶，是謂第六未曾有之法。
諸比丘見已，娛樂其中，如彼大海出種種珍寶。 ^753b4

「復次，我法中諸有眾生類，剃除鬚髮，著三法衣，
出家學道，於無餘涅槃界而取滅度。
然我法中無有增減，如彼大海，諸河投之無有增減，
是謂第七未曾有之法，諸比丘見已，娛樂其中。 ^753b8

「復次，我法中有金剛三昧，有滅盡三昧，
一切光明三昧，得不起三昧，種種三昧不可稱計，
諸比丘見已娛樂，如彼大海下有金沙，是謂第八未曾有之法。
諸比丘見已，娛樂其中。
於我法中有此八未曾有之法，諸比丘甚自娛樂。」 ^753b13

是時，阿須倫白世尊曰：「如來法中使有一未曾有法者，
勝彼海中八未曾有之法，百倍、千倍不可為比，所謂賢聖八道是也。
善哉，世尊！快說斯言。」 ^753b18

爾時，世尊暫與說法，所謂施論、戒論、生天之論，
欲不淨想，漏為大患，出要為妙。
爾時，以見彼心開意解，諸佛世尊常所說法：
苦、習、盡、道，盡與說之。 ^753b22

爾時，阿須倫便作是念：「應有五諦，今世尊但說四諦，與諸天說五諦。」
是時，天子即於座上得法眼淨，阿須倫白世尊言：「善哉！
世尊！快說斯言，今欲還所在。」 ^753b25

世尊告曰：「宜知是時。」
即從座起，頭面禮足，復道而去。 ^753b29

時，天子語阿須倫曰：「汝今所念極為不善，
云：『如來與諸天說五諦，與我說四諦。』
所以然者，諸佛世尊終無二言，諸佛終不捨眾生，
說法亦無懈倦，說法亦復無盡，亦復不選擇人與說法，
平等心而說法，有四諦，苦、習、盡、道。
汝今莫作是念，而呰如來言有五諦。」 ^753c1

是時，阿須倫報曰：「我今所造不善，自當懺悔！
要當至如來所便問此義。」 ^753c7

爾時，阿須倫及天子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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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五） ^753c9

聞如是：
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753c11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天地大動有八因緣。
云何為八？比丘當知，此閻浮里地，南北二萬一千由旬，
東西七千由旬，厚六萬八千由旬，水厚八萬四千由旬，
火厚八萬四千由旬，火下有風厚六萬八千由旬，
風下際有金剛輪，過去諸佛世尊舍利盡在彼間。
比丘當知，或有是時，大風正動，火亦動；
火已動，水便動；水已動，地便動，是謂第一因緣使地大動。 ^753c12

「復次，菩薩從兜術天降神來下，在母胎中，
是時地亦大動，是謂第二因緣使地大動。 ^753c20

「復次，菩薩降神出母胎時，天地大動，是謂第三因緣使地大動。 ^753c22

「復次，菩薩出家學道，成無上正真等正覺，
是時天地大動，是謂第四因緣使地大動。 ^753c23

「復次，若如來入無餘涅槃界而取滅度，
是時天地大動，是謂第五因緣使地大動。 ^753c25

「復次，有大神足比丘心得自在，隨意欲行無數變化，
或分身為百千之數，復還為一，飛行虛空，
石壁皆過，踊沒自由，觀地無地想，了悉空無，
是時地為大動，是謂第六因緣地為大動。 ^753c27

「復次，諸天大神足，神德無量，從彼命終還生彼間，
由宿福行，具足諸德，捨本天形，得作帝釋、若梵天王。
時地為大動，是謂第七因緣地為大動。 ^754a2

「復次，若眾生命終福盡，是時諸國王不樂本邦，
各各相攻伐，或飢儉死者，或刀刃死者，
是時天地大動，是謂第八因緣使地大動。
如是，比丘！有八因緣使天地大動。」 ^754a6

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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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六） ^754a10

聞如是：
一時，尊者阿那律遊在四佛所居之處。 ^754a12

是時，阿那律在閑靜之處，便作是念：「諸釋迦文佛弟子之中，
戒德、智慧成就者皆依戒律，於此正法中而得長養；
諸聲聞之中不具足戒律者，斯等之類皆離正法，不與戒律相應。
如今此二法，戒與聞何者為勝？
我今可以此因緣之本，往問如來是事如何？」
阿那律復作是念：「此法，知足者之所行，
非無厭者之所行；少欲者之所行，非為多欲者之所行；
此法，應閑居者之所行，非在憒閙之所行；
此法，持戒人之所行，非犯戒者之所行；
三昧者之所行，非亂者之所行；智慧者之所行，
非愚者之所行；多聞者之所行，非少聞者之所行。」
是時，阿那律思惟此八大人念：「今我可往至世尊所，而問此義。」 ^754a13

爾時，世尊在舍衛城祇樹給孤獨園。
是時，王波斯匿請如來及比丘僧，夏坐九十日。
是時，阿那律漸漸人間，將五百比丘遊化，
轉至舍衛國，到如來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
時，阿那律白世尊言：「我在閑靜之處，思惟此義：
『戒與聞，此二法何者最勝乎？』」 ^754a26

是時，世尊與阿那律便說此偈：
　　「戒勝聞勝耶？　汝今起狐疑。
　　戒勝於聞者，於中何狐疑？ ^754b3

「所以然者，阿那律當知，若比丘戒成就者，
便得定意；已得定意，便獲智慧；已得智慧，
便得多聞；已得多聞，便得解脫；已得解脫，於無餘涅槃而取滅度。
以此明之，戒為最勝。」 ^754b7

是時，阿那律向世尊說此八大人念。
佛告阿那律曰：「善哉！
善哉！阿那律！汝今所念者，正是大人之所思惟也。
少欲知足、在閑居之處、戒成就、三昧成就、
智慧成就、解脫成就、多聞成就。
汝今，阿那律！當建是意，思惟八大人念。
云何為八？此法精進者之所行，非懈怠者之所行。
所以然者，彌勒菩薩應三十劫當成無上正真等正覺，我以精進之力超越成佛。 ^754b11

「阿那律知之，諸佛世尊皆同一類，同其戒律、
解脫、智慧而無有異，亦復同空，無相、願，
有三十二相、八十種好，而莊嚴其身，視無厭足，
無能見頂者，皆悉不異。
唯有精進不同，於過去當來諸佛世尊，
精進者，吾最為勝。
是故，阿那律！此第八大人之念，此為最為上，
為尊為貴，為無有喻。
猶如由乳有酪，由酪有酥，由酥有醍醐，
然復醍醐於中最上，為無有比。
此亦如是，精進之念，於八大人念中最上，實無有比！ ^754b19

「是故，阿那律！當奉八大人念，亦當與四部眾分別其義。
設當八大人念流布在世者，令我弟子皆當成須陀洹道、
斯陀含道、阿那含道、阿羅漢道。
所以然者，我法，少欲者之所行，非多欲者所行也；
我法，知足者之所行，非無厭者之所行也；
我法，閑居者之所行，非眾中者之所行也；
我法，持戒者之所行，非犯戒者之所行也；
我法，定者之所行，非亂者所行也；我法，
智者之所行，非愚者之所行也；我法，多聞者之所行，
非少聞者所行也；我法，精進者之所行，非懈怠者所行也。
是故，阿那律！四部之眾當求方便，行此八大人念。
如是，阿那律！當作是學。」 ^754b28

爾時，阿那律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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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七） ^754c12

聞如是：
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754c14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有八部之眾，汝等當知。
云何為八？所謂剎利眾、婆羅門眾、長者眾、
沙門眾、四天王眾、三十三天眾、魔眾、梵天眾。
比丘當知，我曩昔已來至剎利眾中，共相問訊，
言談講論，亦復無人與我等者，獨步無侶，
亦無儔匹；少欲知足，念不錯亂，戒成就、
三昧成就、智慧成就、解脫成就、多聞成就，精進成就。 ^754c15

「復自憶念，至婆羅門眾中、長者眾中、沙門眾中、
四天王眾中、三十三天眾中、魔王眾中、
梵天王眾中，共相問訊，言談講論，獨步無侶，
亦無儔匹，於中最尊，亦無等倫；少欲知足，
意不錯亂，戒成就、三昧成就，智慧成就、
解脫成就、多聞成就、精進成就。
我當爾時，在八部眾中獨步無侶，與爾許眾生作大覆蓋。
是時，八部之眾無能見頂，亦不敢瞻顏，何況當共論議乎。
所以然者，我亦不見天上、人中、魔、若魔天、
沙門、婆羅門眾中，有能成就此八法者，除如來存不論之。
是故，比丘！當求方便，行此八法。
如是，諸比丘！當作是學。」 ^754c22

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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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八） ^755a5

聞如是：
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755a7

爾時，阿那邠邸長者往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
是時，世尊告長者曰：「長者家中廣施不乎？」 ^755a8

長者白佛：「貧家惠施，晝夜不斷，四城門中，
及大市中，家中行路，及佛、比丘僧，是為八處惠施。
如是，世尊！其有所須，須衣惠衣，須食與食，
國中珍寶終不違逆，衣被、飲食、床臥具、
病瘦醫藥，悉給施之。
亦有諸天來至我所，在虛空中而告我曰：
『分別尊卑，此者持戒，此者犯戒，與此獲福，與彼無報。』
然我心正無有彼此，不起增減之心，普等慈心於一切眾生。
有其眾生依命根存形，有食則存，非食命不濟。
施惠一切眾生，其報無量，受其果報，無有增減。」 ^755a10

佛告長者：「善哉，善哉！
長者！平等施者福第一尊。
然眾生之心復有勝，如施持戒人勝犯戒者。」 ^755a20

是時，虛空神、天，稱慶無量，即時而說此偈：
　　「佛說擇施尊，愚眾有增減，
　　求其良福田，何過如來眾。 ^755a23

「然今世尊所說極為快哉，施持戒人，勝犯戒者。」 ^755a27

爾時，世尊告阿那邠邸長者：「今當與汝說賢聖之眾，
善思念之，抱在心懷。
或施少獲福多，或施多獲福多。」 ^755a28

阿那邠邸長者白佛言：「唯願世尊敷演其義！
云何施少獲福多？
云何施多獲福多？」 ^755b1

佛告長者：「向阿羅漢、得阿羅漢、向阿那含、
得阿那含、向斯陀含、得斯陀含、向須陀洹、得須陀洹。
是謂，長者！賢聖之眾，施少獲福多，施多獲福多。」 ^755b3

爾時，世尊便說此偈：
　　「四向成就人，四者成果實，
　　此名賢聖眾，惠施獲福廣。 ^755b6

「過去久遠諸佛世尊，亦復有此賢聖之眾，
如我今日無異；正使當來諸佛世尊出現於世者，亦得如此賢聖之眾。
是故，長者！歡喜悅心，供養聖眾。」 ^755b10

是時，世尊與彼長者說微妙法，立不退轉之地。
長者聞法已，喜慶無量，即從坐起，頭面禮足，
繞佛三匝，便退而去。 ^755b13

是時，阿那邠邸長者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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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九） ^755b16

聞如是：
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755b18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若善男子、善女人，
以財物惠施，獲八功德。
云何為八？一者隨時惠施，非為非時；二者鮮潔惠施，
非為穢濁；三者手自斟酌，不使他人；四者誓願惠施，
無憍恣心；五者解脫惠施，不望其報；六者惠施求滅，
不求生天；七者施求良田，不施荒地；八者然持此功德，
惠施眾生，不自為己。
如是，比丘！善男子、善女人，以財物惠施，獲八功德。」 ^755b19

爾時，世尊便說斯偈：
　　「智者隨時施，無有慳貪心，
　　所作功德已，盡用惠施人。
　　此施為最勝，諸佛所加歎，
　　現身受其果，逝則受天福。 ^755b27

「是故，比丘！欲求其果報者，當行此八事。
其報無量，不可勝計，獲甘露之寶，漸至滅度。
如是，諸比丘！當作是學。」 ^755c4

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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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一〇） ^755c6

聞如是：
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755c8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我今當說趣泥犁之路，
向涅槃之道，善思念之，無令漏失。」 ^755c9

諸比丘白佛言：「如是。
世尊！」諸比丘從佛受教。 ^755c11

佛告比丘：「彼云何趣泥犁之路，向涅槃之道？
邪見趣泥犁路，正見向涅槃之道；邪治趣泥犁之路，
正治向涅槃之道；邪語趣泥犁之路，正語向涅槃之道；
邪業趣泥犁之路，正業向涅槃之道；邪命趣泥犁之路，
正命向涅槃之道；邪方便趣泥犁之路，
正方便向涅槃之道；邪念趣泥犁之路，
正念向涅槃之道；邪定趣泥犁之路，正定向涅槃之道。
是謂，比丘！趣泥犁之路，向涅槃之道。
諸佛世尊常所應說法，今已果矣！
汝等樂在閑居處，樹下露坐，念行善法，無起懈慢。
今不勤行，後悔無及。」 ^755c12

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非時、泥犁、道　須倫天、地動
　　大人八念、眾　善男子施、道
增壹阿含經卷第三十七
 ^755c2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