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祖統紀卷第二十九
author:: 宋景定四明東湖沙門志磐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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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諸宗立教志
諸宗立教志第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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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達磨禪宗
達磨禪宗
初祖達磨圓覺禪師　二祖慧可大祖禪師　三祖僧璨鏡智禪師　四祖道信大醫禪師　五祖弘忍大滿禪師　六祖慧能大鑑禪師 ^291a1

直指人心見性成佛。
至矣哉。斯吾宗觀心之妙旨也。
謂之教外別傳者。
豈果外此為教哉。
誠由此道以心為宗離言說相故。
強為此方便之談耳。
不然何以出示楞伽令覽教照心耶。
何以言大乘入道藉教悟宗耶。
為同此宗撰達磨禪宗志。 ^291a5

初祖菩提達磨。南天竺香至王子。
出家之後遇二十七祖般若多羅。
付以大法。謂曰。吾滅後六十年當往震旦行化。
多羅既亡。師演道國中。
久之思震旦緣熟。
即至海濱寄載商舟。
以梁大通元年達南海刺史蕭昂表聞。
詔入見。上問曰。朕造寺寫經度僧有何功德。
師曰。人天小果耳。
上曰。何謂大乘功德。
師曰。淨智妙明體自空寂。
如是功德不於世求。
上曰。如何是聖諦第一義。
師曰。廓然無聖。上曰。
對朕者誰。師曰。不識。
上不契。師遂渡江。
上後以問誌公。公曰。
陛下還識此人不。
上曰。不識。公曰。此是觀音大士。
傳佛心印。上欲遣使召之。
公曰。闔國人去他亦不回師既入魏。
止嵩山少林寺終日壁觀〔魏孝明武泰元年也〕帝聞師異迹。
三詔不至。就賜摩納袈裟金鉢銀水瓶。
師面壁九年將示滅。
命其徒曰。時將至矣。
盍各言所得乎。道副曰。
不執文字不離文字而為道用。
師曰。汝得吾皮。尼總持曰。
我今所解如慶喜見阿閦佛國。
一見更不再見。師曰。
汝得吾肉。道育曰。
四大本空五陰非有。
無一法可得。師曰。
汝得吾骨。慧可禮三拜依位立。
師曰。汝得吾髓。復顧謂可曰。
世尊以正法眼藏付囑大迦葉。
展轉傳授以至於吾。
吾今付汝。汝當護持。
并授袈裟以為法信。
曰後二百年衣止不傳。
法周沙界。聽吾偈云。
吾本來茲土。傳法救迷情。
一華開五葉。結果自然成。
又曰。吾有楞伽經。
是如來心地要門。
可以照心。乃往禹門千聖寺端坐示寂。
即大統元年十月五日也。
門人奉全身葬熊耳山定林寺。
明年使者宋雲西域回。
遇師手携隻履翩翩獨邁。
雲歸為言。門人開壙視之。
唯空棺隻履。師每以大乘入道理行二門。
以誨學者〔二門見傳燈錄〕。 ^291a12

唐代宗朝諡圓覺禪師。
塔曰空觀。 ^291b18

二祖慧可〔舊名神光〕武牢姬氏。
事達磨六年。一日問曰。
諸佛法印可得聞否。
磨曰。諸佛法印匪從人得。
師曰。我心未安。乞師安心。
磨曰。將心來與汝安。
師曰。覓心了不可得。
磨曰。與汝安心竟。
初達磨以楞伽四卷授之曰。
仁者依行自可得度。
師告弟子曰。此經四世後轉成名相。
一何可悲。師既傳法僧璨。
謂曰。吾有宿累今當償之。
遂往鄴都行化。隋開皇十二年。
於管城正救寺談無上道。
有和法師先講涅槃經。
學徒稍稍引去聽法。
和不勝憤。讒於邑令加以非法。
師怡然委順而終。
年一百七。塔礠州汾陽縣。
唐德宗朝追諡太祖禪師。 ^291b20

三祖僧璨。初以白衣見二祖。
問曰。弟子身纏風疾。
請師懺罪。祖曰。將罪來與汝懺。
師曰。覓罪了不可得。
祖曰。與汝懺罪竟。
宜依佛法僧。師曰。
今見和上已知是僧。
未審何以名佛法。
祖曰。是心是佛。是心是法。
法佛無二。僧寶亦然。
師曰。今日始知罪性不在內外中間。
其心亦然。佛法無二。
祖大器之。即為鬀髮具戒已畢。
復告之曰。達磨大師以正法眼藏密授於吾。
吾今付汝。及以信衣。
汝當護持。屬周武廢教。
往來司空山積十餘年。
隋開皇初居皖公山。
傳法道信。優游江國。
大業二年復還舊山。
為眾說法。合掌儼立而逝。
葬於山谷寺。唐玄宗朝。
追諡鏡智禪師。 ^291c4

四祖道信。蘄州司馬氏。
初為沙彌遇三祖。
問曰。願和上與解脫法門。
祖曰。是誰縛汝。曰無縛。
祖曰。何為更求解脫。
師言下大悟。既具戒。
三祖授以衣法。武德中居破頭山。
正觀中太宗三詔令赴京師。
並以疾辭。帝命使者曰。
若果不起即取其首。
使諭旨師引頸受刃。
使回以聞。帝彌加敬重。
就賜珍繒以遂其志。
師已傳法弘忍永徽二年九月安坐而化。
塔於東山黃梅寺。
唐代宗朝追諡大醫禪師。 ^291c18

五祖弘忍。蘄州黃梅人。
母周氏師為童子。
於道上遇四祖。問之曰。
子何姓。答曰。姓即有。
不是常姓。祖曰。是何姓答曰。
是佛姓。祖曰。汝無姓耶。
答曰。性空故無。祖默然識之。
即詣其母語令出家。
既傳法嗣居東山。
咸亨中傳衣法與慧能。
後四年示寂。塔於東山。
代宗朝追諡大滿禪師。 ^291c28

六祖慧能。新州盧氏。
采薪養母。常入市聞客誦金剛經。
問曰。從誰受。曰黃梅忍大師。
云讀此可以見性成佛。
能遂辭母至韶州。
與劉志略為友。志略姑為尼。
常讀涅槃。師暫聽即說。
尼因問字。師曰。字即不識。
義則任問。尼曰。字尚不識。
何能達義。師曰。諸佛解脫非關文字。
尼異之。號為行者。
居人瞻禮請住寶林。
咸亨中至黃梅。祖問何來。
答曰。嶺南。祖曰。欲須何事。
曰唯求作佛。祖曰。
嶺南人無佛性。曰人有南北。
佛性豈然。祖異之。
謂曰。著槽厰去。乃入碓坊抱石而舂。
經八月五祖俾眾各述一偈。
若語意冥符則傳衣授法。
時眾七百。上座神秀。
乃於廊壁書偈云。
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臺。
時時勤拂拭。莫遣有塵埃。
師聞之曰。美則美矣。
了則未了。至夜命童子寫偈壁間曰。
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
本來無一物。何假拂塵埃。
五祖知之。夜令人召師。
告之曰。佛以正法眼藏展轉傳授。
吾今授汝并以信衣。
昔達磨初至。故傳衣以明得法。
今信心已熟。衣乃諍端。
止於汝身勿復傳之。
師禮足持衣而出。
通夕南邁。時道明上座聞之。
即率人追至大庾嶺。
明先至。師擲衣石上曰。
此衣表信。豈當力爭。
明舉之不動。乃曰。
我來求法非為衣也。
師曰。不思善不思惡。
正恁麼時阿那。个是明上座本來面目。
明當下大悟。禮拜問曰。
上來密語密意外。
還更有意旨否。師曰。
我今所說即非密。
若反照自己密在汝邊。
明禮謝而回。儀鳳元年至南海。
遇印宗法師於法性寺。
暮夜風颺剎旛。二僧對論。
一云旛動。一云風動。
師云非風旛動。心自動耳。
印宗異之。請受禪要。
因出信衣令眾瞻禮。
印宗即為剃髮。請智光律師於本寺。
臨壇授滿分戒。此壇是宋求那跋摩所造。
甞記云。後當有肉身菩薩來此受戒。
梁真諦於壇側手植二菩提樹。
記云。百二十年後。
有大士於此樹下說無上道。
師乃坐樹下。大開東山法道。
宛如宿契。明年歸韶州寶林〔即曹溪也〕神龍元年詔師入見。
師上表辭疾。先天二年復歸新州國恩寺。
既而示寂。弟子奉靈體反葬於曹溪。
師化韶陽秀化洛下。
南能北秀自此而分。
上元元年肅宗遣使請衣鉢入內供養。
永泰元年。代宗夢師請衣鉢還山。
乃遣劉崇景頂戴而送。
憲宗朝諡大鑑禪師。 ^292a7

述曰。六祖之後為二派。
一曰青原思。思傳石頭遷。
其下為曹洞雲門法眼。
一曰南岳讓。讓傳馬祖。
其下為臨濟溈仰。
是為五家宗派。道一而已。
而言五其宗者。由人世心病益多故治法屢為之變。
一棒一喝一唱一和機用縱橫。
殆不可以一律齊。
猶應病與藥之義。
汾陽作廣智歌明十五家宗風。
是蓋示後人以遍參之意。
可不知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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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賢首宗教
賢首宗教〔附李長者〕 ^292b23

初祖終南法順法師　二祖雲華智儼法師　三祖賢首法藏法師　四祖清涼澄觀法師　五祖圭峯宗密法師　長水子#CB01481;法師　慧因淨源法師　能仁義和法師 ^292c4

鎧菴之評謂。法界觀別為一緣。
謂五教無斷伏分齊。
然則若教若觀。徒張虛文。
應無修證之道。至若清涼之立頓頓。
浪言超勝法華〔觀師判華嚴為頓頓。
以天台判兼別。失如來意。
又謂。華嚴是菩薩請超勝於法華也〕。 ^292c8

圭峯之釋修門。未免妄談止觀自餘著述。
矛盾尤多欲別其源。
撰賢首宗教志。 ^292c12

法師法順。萬年杜氏。
十八出家。師因聖僧道珍受學定法。
凡世間聾瘂。遇之者必能聞能語。
至於驅園圃蟲誡惡性馬。
德及異類所不可測。
唐太宗詔問。朕苦勞熱。
師之神力何以蠲除。
師曰。聖德御宇微恙奚憂。
但頒大赦聖躬自安。
上從之疾遂瘳。因錫號曰帝心。
師每遊歷郡國勸念阿彌陀佛。
著五悔文讚詠諍土。
路逢神樹鬼廟即焚毀之。
正觀十四年十一月十五日。
坐亡於南郊義善寺。
雙烏入房異香留室。
塔肉身於樊川北原。
有弟子謁五臺。抵山麓見老人。
語曰。文殊今往終南山。
杜順和上是也。弟子趨歸。
師已長往。至今關中以是日作文殊忌齋。
師著法界觀門一卷。
妄盡還源觀一卷。
專弘華嚴。以授雲華智儼。
儼授賢首法藏。其教遂行〔此中當有智儼法師傳。
本紀原文遺失〕。 ^292c18

法師法藏。其祖康居國〔在葱嶺銕門北境居音渠〕人來居長安。
藏年十六。詣四明阿育王舍利塔。
鍊一指誓學華嚴。
則天朝為沙彌。策名宮禁。
通天元年詔於太原寺開華嚴宗旨。
感白光昱然自口而出須臾成蓋。
萬眾歡呼。都講奏其事。
則天有旨命京城十大德為授滿分戒。
賜號賢首戒師。詔入大遍空寺。
佐實叉難陀譯華嚴經。
聖歷二年十月詔講於佛授記寺講堂。
京師地皆震動。即日召對長生殿。
師乃指殿隅金師子謂大經理深事廣文博義幽。
非入理聖人。無以達其奧。
是以立見邊之喻。
曉無涯之法。以況法界體。
師子喻法界用。其中立為五教。
一愚法聲聞教。二大乘始教。
三大乘終教。四大乘頓教。
五一乘圓教。則天豁然領解。
乃著其說為金師子章。
睿宗受內禪。請師授菩薩大戒。
師糞衣糲食。講華嚴三十餘遍。
楞伽密嚴梵網經起信論等十部。
皆為義疏。先天元年十一月終於大薦福寺。
贈鴻臚卿。葬神和原。
師既亡。弟子慧苑。
悉叛其說。滅後百年而得澄觀。 ^293a6

鎧菴曰。愚法小乘不說轉小成衍。
又無別圓被接及法華開顯。
則將畢世愚矣。始終圓頓四教。
皆無斷伏修證分齊。
至說起信論觀法。
則云。修之次第如天台摩訶止觀。
豈非有教而無觀耶。 ^293a27

法師澄觀會稽人。
夏侯氏。出家於應天寺誦法華經。
十四得度。乾元中學律於棲霞澧師。
受南山行事於曇一。
受菩薩戒於常照。
傳關河三論於玄璧。
江表三論之盛始於此。
大歷初於瓦官傳涅槃起信論終南法界觀法藏還源記。
復造東京受雜華於大詵。
十年從荊溪習止觀法華維摩等疏。
謁牛頭忠徑山欽洛陽無名。
咨決南宗禪法。謁慧雲明了北宗玄理。
此土儒墨。竺乾梵書。
諸部異計。四韋五明。
顯密儀軌。莫不旁通博綜。
十一年巡禮五臺峨眉。
俱瞻瑞相。還居京師大華嚴寺。
專行方等懺法。仍講華嚴大經。
造新疏二十軸。德宗誕節。
召講經內殿。以妙法清涼帝心。
遂賜號清涼法師。
紫納方袍。禮為教授和上。
勅禮部尚書李詵。
備禮奉迎。與罽賓般若三藏。
譯烏荼國所進華嚴經。
帝親預譯場。一日不至。
即差僧如比丘法。
說欲云。皇帝國事因緣如法眾事與欲清淨。
元和五年憲宗問華嚴法界宗旨。
豁然有得。勅有司鑄金印。
加號大統清涼國師。
開成三年三月六日示寂。
壽一百二歲。臘八十三。
葬終南石室。塔曰妙覺。
師身長九尺四寸。
手垂過膝。夜目發光晝仍不瞬。
才供二筆日記萬言。
盡形一食宿不離衣。
歷九朝為七帝門師。
荊溪與江淮四十僧。
禮覲五臺。師領徒萬指。
出郊遠迎。美其尊師之有禮。
師去賢首百餘年。
遙稟其旨。所著疏記四百餘卷。
講華嚴至五十遍。
建無遮大齋十五會。
弘法弟子三十八人。
宰相裴休奉勅撰碑。 ^293b3

法師宗密。何氏。果州人。
初得法於荷澤五世孫道圓。
傳圓覺於涪上。得華嚴句義於病僧。
即為他講。清涼語之曰。
毘盧華藏能隨我游者。
其汝乎。又嘗答其書云。
子之所解猶吾之心。
轉輪真子誠所謂也著圓覺華嚴涅槃金剛起信唯識蘭盆法界觀行願品等疏鈔及修證科儀凡九十餘卷。
太和九年。文宗詔問佛法大意。
賜紫方服號大德。
會昌元年正月六日。
坐亡於興福塔院。
諡定慧。塔曰青蓮。 ^293c4

義神智曰。華嚴諸師不知眾生因理本具諸法。
但說果上諸法相即而已。
若不談具。何能相即。
故知果上依正融通並由眾生理本者矣。
然則一家所談法門。
一曰性體。此當正因。
二曰性量。此當了因。
三曰性具。此當緣因。
具即是假假即空中秖一法性有茲三義。
會之彌分。派之常合。
雖一一遍亦無所在。
當知他宗談乎法性。
亦同今家性體性量。
以彼皆云法性真如與虛空等。
但闕第三性具之義。 ^293c14

法師子#CB01481;。
嘉禾人。初依洪敏師學楞嚴。
至動靜二相了然不生有省。
聞琅邪慧覺道重當世。
趨至其門。值其上堂。
即致問曰。清淨本然云何忽生山河大地。
覺喝云。清淨本然云何忽生山河大地。
師俯伏流汗。豁然大悟。
覺謂之曰。汝宗不振久矣。
宜厲志扶持以報佛恩。
師如教辭去。後住長水。
眾幾一千。以賢首宗旨述楞嚴經疏十卷。
行於世。 ^293c25

法師淨源。晉江楊氏。
受華嚴於五臺承遷學合論於橫海明覃。
還南聽長水楞嚴圓覺起信。
時四方宿學推為義龍。
因省親於泉。請主清涼。
復遊吳住報恩觀音。
杭守沈文通。置賢首院於祥符以延之。
復主青鎮密印寶閣華亭普照善住。
高麗僧統義天。航海問道。
申弟子禮。初華嚴一宗疏鈔久矣散墜。
因義天持至咨決。
逸而復得。左丞蒲宗孟撫杭。
愍其苦志。奏以慧因易禪為教。
義天還國以金書華嚴三譯本一百八十卷〔晉嚴觀二法師。
同譯六十卷。唐實叉難陀譯八十卷。
唐烏荼進本。澄觀法師譯四十卷〕以遺師。
為主上祝壽。師乃建大閣以奉安之。
時稱師為中興教主〔以此寺奉金書經故。
俗稱高麗寺〕元祐三年十一月示寂。
塔舍利於寺西北。 ^294a5

法師義和。錫號圓澄。
乾道中住慧因。遷平江能仁。
閱淨土傳錄。以華嚴部中未有顯揚念佛法門者。
乃著無盡燈。以此經宗旨偏讚西方為念佛往生之法〔文見樂邦文類〕。 ^294a19

長者李通玄。唐開元七年。
用新譯華嚴經造釋論四十卷。
其立論以十處十會盛談法界。
與藏師疏旨不同。
又以教主請主等十別對勝法華。
而不知法華是開權顯實之談。
不識華嚴是兼別說圓之典。
故多為吾宗所斥〔長者事迹大略見通塞志六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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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慈恩宗教
慈恩宗教 ^294a23

初祖西天戒賢法師　二祖三藏玄奘法師　三祖慈恩窺基法師 ^294b1

賢師三時之教。立義疏闊。
豈足以收一代之經。
慈恩玄贊之作。觀心虧闕。
豈足以通一實之典。
恕之者則曰。此別為一機也。
當天台之興。南三北七為之掃迹矣。
豈容慈恩崛起於四海永清之後。
是不得不議也。撰慈恩宗教志。 ^294b3

法師玄奘。洛陽陳氏。
年十一誦通維摩法華。
時道基法師化行長安。
師負笈西遊。從受阿毘曇婆沙雜心論等。
基贊之曰予遊講肆多矣。
未見少年神悟若此。
武德中在京師講雜心論。
以不泥文相為世所服。
僕射蕭瑀。奏住大莊嚴寺。
正觀二年上表遊西竺。
上允之。杖策西征。
遠逾葱嶺。毒風切肌。
飛沙塞路。遇溪#CB00589;懸絕。
則以繩為梁。梯空而進。
及登雪山。壁立千仞。
人持四棧。手足更互著崖孔中。
猿臂而過。張騫甘延壽所未至也。
過沙河逢惡鬼異類出沒前後。
師一心念觀音及般若心經。
倏然退散。稜山氷雪春夏不解。
徒侶凍死者十之四。
入銕門峯壁皆銕。
即突厥關塞也。所歷百三十國。
凡如來所化之地。
泥洹堅固之林。降魔菩提之樹。
迦路崇高之塔。那揭留影之山。
皆申禮敬。獲寶像舍利貝葉七十五部。
耆山方等之教。鹿苑半字之文。
馬鳴龍樹諸所著述。
十八異執之宗。五部殊途之致。
收羅研究悉得其文。
雖七例八轉之音。
三聲六釋之句。無不盡其微妙。
既而祗羅國王。賜青象白馬。
以助馱載。十九年正月歸長安。
留守房元齡。備幢旛鼓吹釋部威儀。
道俗數萬眾。以寶輦迎師。
二月至洛陽。見上於儀鸞殿尉勞勤至。
問西域事迹。詔撰西域記。
山川風俗前史未聞。
詔就弘福寺與沙門道宣靈綱等同翻譯。
二十年上新譯菩薩藏經顯揚聖教論。
請上製聖教序。二十二年進瑜伽師地論。
上親覽。歎曰。佛教廣大。
猶瞻天瞰海。莫極高深。
九流典籍若汀瀅方溟渤耳。
世言三教齊致。此妄談也。
詔寫新譯經論。宣賜九道總管〔時天下分為九道〕展轉流布。
詔於京師紫微殿西。
別創弘法院。延師居之。
選名德七人以自從。
對上論道之餘。則與眾隨時翻譯。
上令翻老子為梵文以遺西竺。
師曰。佛老二教其致大殊。
安用佛言以通老義。
且老子立義膚淺。
五竺聞之適足見薄。
遂止。永徽三年。表請創塔於慈恩寺。
以奉藏梵本及兩朝御製聖教序。
上許之。仍裒七宮亡人衣財以助其費。
顯慶元年皇子生〔中宗〕神光滿室。
上賜號佛光王。越月表請佛光王出家。
詔落髮授歸戒。進金字心經法衣鉢具。
二年帝幸洛陽。詔師陪駕。
便道陳留。改葬二親。
勅供給葬具。四年以玉華宮為寺。
追崇先帝。詔師居之。
譯大般若經。及四年成六百卷。
麟德元年二月四日。
告眾曰。幻泡之質何得久停。
令眾稱彌勒。願與含識速奉慈顏。
遂右脇累足。以手支頤。
凝然不動。帝哭之慟。
廢朝五日。五詔褒恤。
用佛故事。以金棺銀槨葬於滻東。
初臥病。明藏禪師問疾。
見二長人捧白蓮至前。
曰師從無始損惱有情。
因今小疾並得消殄。
師顧大眾合掌而聽。
得非譯般若力轉重罪為輕受乎。
初遊天竺。手摩門逕松曰。
吾西求法可枝向西。
吾若言歸枝可東指。
既往枝果西。一日忽東指。
弟子曰。教主歸矣。
因號摩頂松。師至天竺。
遇龍樹宗。欲從其學。
其徒令服藥求長生。
方可窮研宗旨。師自念。
本欲求經。恐仙術不就。
有負宿願。遂學法相於戒賢傳唯識宗。
賢時年一百三歲。
蒙文殊付託。忍死以遲奘。
賢用三時教。一有。
二空。三不空不有。
起信論雖出馬鳴。
久而無傳。師譯唐為梵。
俾流布五天。復聞要道。
師之功也。 ^294b9

法師窺基。代郡人。
金吾衛將軍尉遲敬宗之子。
母裴氏。夢吞月而孕。
六歲聰慧過人。項有玉枕指文如印。
未成童便能著書。
初奘三藏得童子於西域。
聰悟絕倫。嘗携詣敬宗。
宗呼基出拜奘。使誦所著兵書數千言。
奘數目童子。基誦畢奘曰。
此古書也。令童子覆之。
不差一字。宗大怒以基罔己將殺之。
奘就匃出家。因念曩在天竺。
起歸與之與。卜者謂曰。
師可東歸。弟子生矣。
讖既冥符。舉以告宗。
宗曰。此子悍暴豈堪受訓。
奘曰。郎君器度。非將軍不生。
非貧道不識。宗竟諾之。
基怫然曰。得不斷欲茹葷血過中食聽此三事。
乃可爾。奘念先以欲鉤牽。
遂矯許之。正觀二十一年。
奉勅落髮。時年十七住廣福寺。
稟受奘師瑜伽師地唯識宗旨。
撰述疏鈔及於百部。
時號百部論師。東行博陵。
或請講法華。造玄贊大疏十卷。
永淳元年十一月。
示滅於慈恩翻經院。
御製像讚。勅諸寺圖形以祀。
祔葬於奘師之瑩。 ^295a15

義神智曰。慈恩玄贊之釋法華也。
都無立行攝法入心成觀等義。
專用唯識論定性滅種以通此經。
茲乃徒援權文用證實教。
然其談八識緣境廣狹。
及轉識成智束智成身。
與夫造業受報等說。
厥功為多。 ^295b5

瑜伽密教 ^295b11

　初祖金剛智灌頂國師　二祖不空灌頂國師　三祖慧朗灌頂法師　龍門無畏法師　大慧一行法師 ^295b12

持密語以希顯驗者。
非與夫解第一義者妙心一悟當座而決。
是以潔齊三業精明軌儀。
誦專數言課充億萬。
積月累歲而用成無間。
重精疊思而始獲一感。
維茲瑜伽五部之教。
一切行果。廣大悉備。
而於護國救世尤為至要。
斯蓋佛道顯仁藏用。
所以禦外務而回不信也撰瑜伽密教志。 ^295b15

國師金剛智。西土人。
親傳龍智阿闍梨法。
唐開元七年抵南海廣州以聞。
詔入見。館大慈恩寺。
夏旱詔禱雨。結壇圖七俱胝像。
約像開目即雨。閱三日像目果開。
有物自壇布雲彌空。
須臾霈雨。詔褒之。
明年辭遊雁門。不允。
遷居薦福。所至結壇作灌頂道場。
二十年八月告其徒曰。
白月圓時吾其逝矣。
至期右遶毘盧遮那佛像。
頂安貝葉趺坐而化。
諡灌頂國師。塔於伊川。 ^295b23

國師不空。西域人。
幼隨叔父觀光上國。
值金剛智從之傳瑜伽義。
智授梵本聲明論。
旬日成誦。奇之引入金剛道場。
驗以擲華。謂為勝己。
師初求法。夢京師像皆東行。
窹以問智。智曰。汝有受道之資。
吾何靳哉。即授五部及蘇悉地儀軌。
智沒奉遺教。西遊天竺。
至師子國。遇龍智受十八會金剛灌頂及大悲胎藏建壇之法。
傳經論至五百餘部。
二十九年自師子國歸至廣州。
採訪使劉巨濟。請建灌頂壇法。
感文殊見身。度人千萬。
天寶元年西城大石康居五國。
入寇安西。召師入內。
上親秉香鑪。師誦仁王護國密語。
方二七遍。上忽見神兵可五百人。
帶甲荷戈立於殿庭。
師曰。此毘沙門天王第二子獨健。
副陛下意往救安西。
請設食以遣之。至四月安西奏。
二月十一日。城東北黑雲中見金甲人丈餘。
空中鼓角大鳴聲震天地。
寇人帳幕間有金鼠齧斷弓弦。
五國即時奔潰。須臾城樓上見天王形。
謹圖其像以進驗之。
即誦呪日也。乃勅諸道。
於城西北隅置天王像〔今城樓軍塋立天王堂者即其故事〕
師每禱必張繡座手持木神。
誦呪擲之。神自立於座。
四眾環視。兩目瞬動。
感格踵至。肅代兩朝。
尊為灌頂國師。每以至理開發君上。
加贈鴻臚卿晚年示疾就加開府儀同三司肅國公。
食邑三千戶。辭不受。
賜號大廣智三藏。
大歷九年六月。示寂於大興善寺上廢朝三日。
賜祭贈司空。諡大辯正廣智。
塔舍利於舊居。師譯經七十七部。
諸弟子得誦呪之法者。
慧朗為最。故東夏以金剛智為始祖。
不空為二祖。慧朗為三祖云。
不空弟子有慧果者。
元和中日本空海入中國從果學。
歸國盛行其道〔慧朗法師傳本紀失〕。 ^295c3

鎧菴曰。華嚴頓施別圓。
則無俟乎密。鹿苑專說小乘。
則未易用密。唯方等般若二時。
欲轉小成衍及被接入別圓。
則如來始於此時有顯密二輪之用。
若夫法華開顯。無小無大俱入一乘。
殆猶日輪當午罄無昃影。
所謂密者尚何施耶。
自金剛智諸師。為末代機緣有宜密教者。
故東傳此道以名一家。
然嗣其後者。功效寖微。
唐末亂離。經疏銷毀。
今其法盛行於日本。
而吾邦所謂瑜伽者。
但存法事耳。 ^296a7

法師無畏者。甘露飯王之後也。
遜國遺榮。出家學道。
所至說法必有異相。
至烏茶國演遮那經。
眾見毘盧遮那四金字於空中。
其徑尋丈〔應是順西土梵書成形也〕及過龍河。
駝負經竟入水。無畏隨之。
龍王請入宮。講法三日。
開元四年至長安。
帝先夢。梵僧來謁。
及寤命工肖形於壁。
洎師入對。即夢所見者。
館之西明寺。稱為教主。
秋旱詔禱雨。師以數定為難曰。
必欲致雨恐龍暴物。
使諭曰。民苦旱久矣。
暴風疾雨適足快意。
即持鉢握小刃攪之。
誦密言百過。俄有物若蚪。
矯首出鉢。白氣盈空。
語使人速歸。使回視見密雲如練。
自講堂盤空而上。
已而震雷風雨飄蕩廬舍。
彌日方息。又以積雨不止。
即揑泥為五媼。作梵語向之。
若叱詈者。即刻而霽。
譯毘盧遮那蘇悉地揭羅等經十餘部。
弟子寶月一行。皆足受道。
數求還西。上安慰不許。
二十三年示滅。真體不壞。
塔於龍門之西山。 ^296a17

法師一行。張公謹之孫也。
初從普寂落髮。盧鴻一見奇之。
謂寂曰。此子非君所能模範。
當從其東請南詢可也。
師所至倒屣迎之。
凡西竺貝葉陰陽緯讖。
靡不窮究。傳密教於金剛無畏。
結集毘盧遮那經疏登壇灌頂受瑜伽五部法。
至國清學歷於老僧。
初至僧布算謂侍者曰。
當有弟子求吾算法。
除一算曰。門前溪水西流乃至。
師突入稽首受訣畢。
水復東注。自是算法卓詭。
開元三年詔入見。
咨出世法及安國撫民之道。
時號天師。帝以國祚為問。
答曰。鑾輿有萬里行。
社稷終吉。以金合進曰。
至萬里即開視。乃當歸少許耳。
祿山之亂上幸成都。
至萬里橋悟當歸之讖洗然忘憂。
終吉者。至昭宗而絕。
昭曾封吉王也。里媼王氏子坐罪當死。
求救於師。令捕七穉#CB01782;。
日藏其一於甕。封以六一泥。
呪之七日北斗盡沒。
太史奏有大變。師勸帝大赦。
媼子遂得免。乃日出一#CB01782;。
七日而魁杓盡復。
師未解奕。於燕公座。
觀王積薪一局遂為敵手。
謂燕公曰。此爭先法耳。
若誦貧道四句乘除語。
則人人為國手。邢和璞謂尹愔曰。
洛下閎。造歷時云。
八百年差一日。當有聖人定之。
大衍歷出。閎言皆驗。
十五年陪駕幸新豐。
道病。詔京師十大德結壇祈福。
十月八日示寂於華嚴寺。
停龕三七日顏貌如生。
塔銅人原。諡大慧禪師。
所著易論大衍歷。
其目在唐書藝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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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山律學
南山律學 ^296b7

始祖曇無德尊者〔法正。
毱多尊者弟子。四分律主。
南山所宗〕　二祖曇摩迦羅尊者〔法時。
西竺沙門。始依四分十人受戒。
遠承法正〕　三祖北臺法聰律師〔元魏孝文時。
本學僧祇。因考受體首傳四分。
遠承法時〕　四祖雲中道覆律師〔聰之弟子。
最初撰疏疏科六卷。
以釋四分〕　五祖大覺慧光律師　六祖高齊道雲律師〔從光受學。
撰疏鈔九卷。判釋廣文〕　七祖河北道洪律師〔從雲受學。
亦著疏文〕　八祖弘福智首律師　九祖南山道宣律師 ^296c7

鹿園初會多士未純。
以故漸制諸戒用清三業。
既屢被彈訶。復盛聞開顯。
則世之為學。將有乘急戒緩之過。
故於泥洹之夜。扶律談常。
嚴飭來機毋忽學戒。
是為以知常之心扶奉律儀。
非同十二年中偏弘三藏之學也。
維南山師。遠受佛寄。
專典毘尼。盛述條章。
深明持犯。所以正為末代之機宜也。
入道之士。何莫由斯。
三學相仍。茲為初步。
撰南山律學志。 ^296c18

法師道宣。京兆錢氏。
母夢梵僧語之曰。
仁者所懷梁僧祐律師也。
處胎彌十二月而生。
九歲遍覽群書。十二善習文墨。
十五師日嚴頵公〔於倫反〕十六誦法華。
兩旬而徹。十七落髮。
二十依首師進具戒。
三衣唯布。常坐一食。
武德四年再依首師學律。
性好禪那期修正定。
頵曰。戒淨定明慧方有據。
始聽未閑。持犯焉識。
七年徙居終南紵麻蘭若。
始製行事鈔。正觀四年行般若三昧於清宮精舍。
經九十日。龍化人形禮覲聽法。
沙彌染心顧盻其女。
龍怒欲害之。念師教誡頓息惡心。
攝毒吐井。白師勿飲此水。
及往視之其井涌沸。
又於雲際寺行此三昧。
前後二十會。常感天童為之給侍。
十九年偕奘公翻經弘福。
筆受潤文推為上首。
永徽元年復居紵麻。
心勞疾發。忽毘沙門天王授以補心之方〔今和劑局方。
有天王補心丹〕復告師曰。
時當像末。不修禪誦。
但起伽藍恐非比丘之正業。
後在西明寺深夜行道。
足跌前階聖者扶足。
師問何人。答曰。北天王子那吒。
奉命來衛。師曰。太子威力自在。
天竺有可作佛事者。
願為致之。太子即以所寶佛牙授之。
師夜捧行道晝藏地穴。
唯弟子文綱知之。
師與天神往來。言此土靈縱西天聖迹。
計三千八百事。隨問隨錄。
為感通傳。坐夏有功庭生芝草。
隱居之地水涌白泉。
操觚續傳則鴻儒服膺。
封土築壇則梵僧稱贊。
捷疾送奇華異果。
非人獻甘露名香。
若此之事不能畢記。
乾封二年春。天人告師曰。
師報緣將盡。當生彌勒內宮。
十月三日。眾見空中旛華交列。
異香天樂。天人同聲請師歸覲彌勒。
上聞之。詔天下寺院。
圖形奉祀。穆宗製讚曰。
代有覺人為如來使。
龍鬼歸降天神奉事。
聲飛五天辭驚萬里。
金烏西沈佛日東舉。
稽首歸依肇律宗主。
懿宗朝諡澄照。師所撰刪定僧戒本〔一卷今所盛行〕
刪定比丘尼戒本〔一卷〕注僧戒本〔三卷〕
戒疏〔四卷〕注羯磨經〔二卷〕羯磨疏〔四卷〕
行事鈔〔三卷〕尼戒本〔一卷〕比丘尼鈔〔三卷〕
拾毘尼義鈔〔三卷〕亡物輕重儀。
章服儀。歸敬儀。正行懺悔儀。
新學教誡儀〔各一卷〕法華義苑〔三十卷亡本〕
釋迦方誌〔二卷〕佛道論衡〔四卷〕續高僧傳
〔三十卷〕後續僧傳〔十卷〕廣弘明集〔三十卷〕
三寶感通記〔二卷〕天人感通傳〔一卷〕大唐內典錄〔十卷〕。 ^296c27

鎧菴曰。澄照婁感天神。
揚搉律相。參諸異部。
以四分為宗。撰述疏鈔破斥諸家。
但據成實論師之說。
以五義分通大乘。
立為圓宗戒體〔日本師為問以難〕又立三種懺法。
不依方等普賢。乃取唯識別教。
以為末世初心懺重觀法。
判位太高。不無可議。 ^297b14

律師允堪。錫號智圓。
慶歷間主錢唐西湖菩提寺。
撰會正記。以釋南山之鈔。
厥後照律師出。因爭論遶佛左右衣制短長。
遂別撰資持記。於是會正資持。
遂分二家。 ^297b21

律師元照。餘杭唐氏。
初依祥符鑒律師。
十八通誦妙經。試中得度。
專學毘尼。後與擇映從神悟謙師。
悟曰。近世律學中微。
汝當明法華以弘四方。
復從廣慈才法師受菩薩戒。
戒光發見〔詳見才法師傳〕乃博究南山一宗頓漸律儀。
常布衣持鉢。乞食於市。
主靈芝三十年。眾至三百。
義天遠來求法。為提大要授菩薩戒。
會幾滿萬。增戒度僧。
及六十會。施食禳災。
應若谷響。所至伽藍必為結界。
每曰。生弘律範死歸安養。
平生所得唯二法門。
政和六年秋九月一日。
集眾諷普賢行願品。
趺坐而化。湖上漁人皆聞天樂。
葬於寺之西北。諡大智。
塔曰戒光。常謂其徒曰。
化當世無如講說。
垂將來莫若著書。
乃述資持記〔釋事鈔〕濟緣記〔釋羯磨疏〕
行宗記〔釋戒疏〕住法記〔釋遺教疏〕報恩記
〔釋蘭盆疏〕觀無量壽佛經。
小本彌陀。皆有義疏。
刪定尼戒本。凡百餘卷。
雜著芝園集二十卷。 ^297b25

鎧菴曰。律師以英才偉器。
受 #CB06168;悟弘四分之記。
斯可矣。而乃別為觀經述新疏。
抗分事理。專接鈍機。
廢棄格言唯任臆說。
此草菴輔正。不得已而條攻之也。
至於律家扶新之出。
適足以扶不義以抗義戒之哉。
佛祖統紀卷第二十九〔終〕
 ^297c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