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鞞婆沙論卷第九
author:: 阿羅漢尸陀槃尼造
translator:: 符秦罽賓三藏僧伽跋澄譯
四聖諦處第三十二之餘
如世尊契經說：當知苦。
如阿毘曇說：如以智知一切法。
何以故世尊說獨說知苦？
答曰：觀時故。此說二種時：觀時、分別時。
如觀時，如是佛契經說：當知苦。
如分別時，如是阿毘曇說：以智知一切法。
復次說二種隨順：觀隨順、分別隨順。
如觀隨順，如是佛契經說：當知苦。
如分別隨順，如是阿毘曇說：以智知一切法。
或曰：一向無漏知故，佛契經說：當知苦。
有漏無漏知故，阿毘曇說：以智知一切法。
如有漏無漏，如是諍不諍、世間出世間、
住依欲出一要，如是盡當知。
或曰：知俗數故，此說二種知：知俗數、知第一義數。
如知俗數，如是佛契經說：當知苦。
如知第一義數，如是阿毘曇說：以智知一切法。
云何知俗數？當知苦果是。
當斷習者，除一切結是。
是謂俗數。云何第一義數？
謂一切德是離一切結盡作證，能除一切世間根本是修道。
尊者婆奢說曰：如世尊說：當知苦。
如阿毘曇說：以智知一切法。
何以故世尊說當知苦？
答曰：斷生死根故。
世尊說當知苦。身見是六十二見根，六十二見是結根，
結是行根，行是報根，依報在一切生死。
依報已依報生死中便有善法、不善法、無記法。
此生死根從何斷？
唯知苦是。謂斷生死根故，世尊說當知苦。
或曰：謂行者知苦，心不錯亂。
若彼行者知苦已，未斷習而起者，起已若問此陰常耶非常耶？
彼說無常一時頃不住。
樂耶苦耶？彼說苦如熱鐵丸。
淨耶不淨耶？彼說不淨如糞。
此中為有我耶為非有我耶？
彼說非眾生非命非人非士、內空無作無教作、
無覺無教覺，行聚空淨。
謂行者知苦，心不錯亂，以是故世尊說：當知苦。
或曰：斷陰著故。世尊說當知苦，本際不可知。
如此眾生因陰受無量苦，於陰中癡、還於陰愛著悋惜。
如彼小兒，父母與杖還抱父母。
如是本際不可知，如此眾生因陰受無量苦，
於陰中癡、還於陰愛著悋惜。
世尊說欲令不用陰當知苦，知苦已於陰中不復著。
是謂斷陰著故，世尊說：當知苦。
或曰：本際不可知，如此眾生於陰計我想、
計眾生想、計聚想、計人想、計士想、計命想。
此計我想計眾生想計聚想計人想計士想計命想，從何除始入不顛倒法想？
唯有知苦。以是故佛世尊說：當知苦。
或曰：本際不可知，謂此眾生於陰計有常想、
樂想、淨想、我想。此計常想樂想淨想我想，從何除始入不顛倒法想？
唯知苦。以是斷顛倒故，世尊說：當知苦。
或曰：謂行者知苦已，義入佛法中、法入佛法中、
第一義入佛法中，於法得無閡自在，以故爾。
或曰：謂彼行者知苦已不從餘師，於此外不求福田，以故爾。
或曰：謂彼行者知苦已住佛法中，如幢深入地，以故爾。
或曰：謂行者知苦已，除曾所行緣、得未曾行緣，
捨同行已得不同行，捨共行已得不共行，
捨世行已得出世行，以故爾。
或曰：謂彼行者知苦已，捨名得名、捨境得境、
捨性得性，以故爾。
或曰：謂彼行者知苦已，除五人種類、得八人種類，以故爾。
或曰：謂彼行者知苦已，無量時惡行邪見、顛倒亂心心數法何從令住質直？
唯知苦。以故爾。或曰：謂此苦性如火燒、
性如毒害、性如刀割、性如弶殺。
如邊境賊城，為行結所侵。
以是故世尊說：知苦。 ^476c11

當斷習者，如苦亦當斷。
何以故世尊說斷習？
說者謂欲令一當來愛習諦者，如前答愛，此中盡當答。
謂欲令苦亦斷，非獨斷習。
謂前答當知苦，此中盡當答。
彼二論中，此論當答。
何以故世尊說當斷習？
答曰：謂因斷果亦斷、因離果亦離、因捨果亦捨。
以是故世尊說當斷習。
或曰：謂斷習時二因俱拔。
二因俱繫便有離散，有想無想處一切遍使拔，以故爾。
或曰：於中習起遍三界苦。
世尊說：若不欲苦者當斷習。
習已斷，不復遍三界苦。
或曰：謂習中三界有濡中上果。
世尊說若不欲三界果者當斷習。
已斷習，不受三界果，以故爾。
或曰：謂從習起流三界苦，如泉窟出水溢於外。
慧者說曰：士夫！不欲令水出者，當塞其源。
已塞其源，水便不出。
如是從習中出遍三界苦，世尊說若不欲苦者當斷習，已斷習不復流三界苦。
以故爾。或曰：捨陰重故，世尊說當斷習。
如人負重上山嶮。
慧者說曰：士夫！若不欲重者，速捨任。
已捨任，重便墮。如是此眾生負重陰履嶮生死，世尊說眾生若不欲重陰者當斷習。
已斷習，陰便墮，不復成就。
是謂捨重陰故世尊說當斷習。 ^477b12

盡作證者，如阿毘曇說：一切無漏法作證。
何以故世尊說盡作證？
答曰：謂解脫不繫相。
或曰：謂因及果，果中無因。
或曰：謂因非俱因、果非俱果、緣非俱緣、所作非俱所作。
或曰：謂沙門果非沙門、梵果非梵、梵行果非梵行。
或曰：謂常恒處、不變易、離生死。
或曰：謂一味異道果淨一切色，故說無上。
或曰：謂離三成四捨五，以是故世尊說盡作證。 ^477c4

思惟道者，如阿毘曇說：思惟一切善有為法。
何以故世尊說思惟道？
答曰：謂思惟者二思惟，得思惟、服思惟。
世俗道雖有思惟，但四思惟：得思惟、服思惟、
斷思惟、捨思惟。或曰：謂思惟道者欲得善果。
彼道是善善果、是愛愛果、意樂意樂果、意欲意欲果。
或曰：謂質直不邪，一向趣涅槃。
或曰：謂是沙門沙門果、梵梵果、梵行梵行果俱果，或謂安隱樂趣涅槃。
或曰：謂不貪除貪、不恚除恚、不癡除癡。
或曰：謂思惟能滅壞破有。
此世俗道雖有思惟，但增受長養有。
或曰：謂思惟能斷有相續、能斷輪轉生老死。
世俗道雖思惟，但相續有、輪轉生老死。
或曰：謂思惟非身見種、非顛倒種、非愛種、
非使種，非貪處、非恚處、非癡處，非雜污、
非雜毒、非雜濁，非在有，不墮苦習諦。
世俗道雖有思惟，但身見種顛倒種愛種使種、
貪處恚處癡處、雜污雜毒雜濁，在有、墮苦習諦。
或曰：謂思惟苦盡趣道、有盡趣道、貪盡趣道、盡生老死趣道。
世俗道雖有思惟，但苦習趣道、有習趣道、
貪習趣道、生老死習趣道。
以是故世尊說思惟道，不說世俗道。 ^477c12

說曰：此說十六聖行，無常行、苦行、空行、
非我行，因行、習行、有行、緣行，盡行、止行、
妙行、離行，道行、正行、趣行、出要行。 ^478a4

問曰：十六行有何性？
有一說者，慧性。謂說慧性者，彼慧是行，能行他所行。
謂彼相應法雖能行他所行，但非是行，性非慧故。
謂彼共有法雖有他所行，但非能行，非共緣故；
亦非是行，性非慧故。
更有說者，心心法性。
彼有說心心法性者，彼慧行能行他所行。
謂彼相應法彼亦是行，能行他所行。
謂彼共有法，彼雖他所行，非能行、非共緣，
故非是行，性非慧故。
如一說，如二如是好，如前所說慧性。 ^478a6

問曰：名十六行，種有幾？
一說者，名十六行、種七。
謂苦行彼名亦四、種亦四，謂習行名四種一，
謂盡四行名四種一，謂道四行彼名四種一，是故名十六行種七。 ^478a15

問曰：何以故苦行名四種亦四？
答曰：謂此斷顛倒。
猶如彼顛倒名四種亦四，彼治亦爾名四種亦四。
如是說者，名十六種亦十六。
如名如種，如是名數種數、名相種相、名異種異、
名別種別、名覺種覺，如是盡當知。
此是諸行性已種相身所有自然。
說性已，當說行。何以故說無常行？
何以說乃至出要行？
答曰：無常者，說二事：時及緣。
時者，一時作事，二時不作。
緣者，諸法性羸，隨因及緣。
苦者，如病癰患也。
空者，內無作無教作、無覺無教覺。
非我者，不自在故。
因者，種子法故。習者，來故。
有者，流故。緣者，轉成故。
如泥團輪，手水合已便成瓦器。
此亦不。盡者，滅陰故。
止者，息三火故。妙者，妙願滿故。
一離者，已離不更離故。
道者，除惡道故。正者，除不正故。
趣者，向涅槃故。出要者，出生死故。
復次非常者非究竟住故，苦者勞厭重故，
空者除我有見故，非我者除是我見故，
因者來故，習者起故，有者可得故，緣者隨所緣故，
盡者盡生死故，止者止苦火故，妙者善有常故，
離者離生老無常故，道者求故，正者正住故，
趣者趣城不移故，出要者安隱故。 ^478a19

問曰：如苦四行，無常、苦、空、非我行。
何以故說苦諦，不說無常空非我諦？ ^478b11

答曰：謂此行久遠行。
以此行，過去三耶三佛說苦諦。
或曰：謂此苦行一向墮苦諦非餘。
他無常行共墮三諦，空行及非我行共墮一切法中，
此苦行一同墮苦諦非餘，是故說苦諦非餘。
或曰：謂此苦行一切能信。
凡愚及慧、此法及外法，以故爾。
或曰：謂令極斷。覺所覺、行所行、緣所緣、
根為根義，佛契經說：苦智彼所緣是苦諦。
或曰：謂此行增捨有能除生死。
如彼小兒與極妙食，若言：當有苦。
彼便不欲。如是此苦行增捨有能除生死，
以是故佛契經說苦諦，不說無常空非我諦。 ^478b12

問曰：如習有四行，因行、習有緣行。
何以故世尊說習諦，不說因有緣諦？
答曰：謂此行久遠行。
以此行，過去三耶三佛說習諦。
或曰，謂令極斷。覺所覺、行所行、緣所緣、
根為根義，佛契經說：習智彼所緣是習諦。
以是故佛契經說習諦，不說因有緣諦。 ^478b23

問曰：如盡有四行，盡行、止妙離行。
何以故世尊說盡諦，不說止妙離諦？ ^478b28

答曰：謂此行久遠行。
以此行，過去三耶三佛說盡諦。
或曰：謂令極斷。覺所覺、行所行、緣所緣、
根為根義，佛契經說：盡智彼所緣是盡諦。
以是故佛契經說盡諦，不說止妙離諦。 ^478c1

問曰：如道有四行，道、趣、正、出要行。
何以故世尊說道諦，不說正趣出要諦？ ^478c5

答曰：謂此行久遠行。
以此行，過去三耶三佛說道諦。
或曰：謂欲令極斷。
覺所覺、行所行、緣所緣、根為根義，佛契經說：道智彼所緣是道諦。
以是故佛契經說道諦，不說正趣出要諦。 ^478c7

說曰：此說涅槃無形。
問曰：何以故說涅槃無形？ ^478c11

答曰：聖所了故說無形。
聖了彼自在身作證，無有能在前論說彼，是故聖所了故曰無形。
或曰：離一切色故，故曰無形。
此說四色：剎利、梵志、居士、工師。
復次四色：青、黃、赤、白，彼中無有一色是離一切色，故曰無形。
或曰：淨一切色故曰無形。
若剎利修道，彼得道果，梵志、居士、工師修道，彼得道果。
是離一切色故，故曰無形。
或曰：亦非色，不依色故，故曰無形。
色法雖有形，非形依心心數法，雖依形非是形。
彼涅槃亦不依色亦不依形，故曰無形。
或曰：稱歎無量功德故，故曰無形。
如人多有功德，說者：此人功德多故不可具說。
如是涅槃無量功德故，故曰無形。
或曰：遍功德故，故曰無形。
如摩尼遍有光明，彼說無形。
如是彼涅槃遍功德故，故曰無形。
或曰：如此有為有因有果，彼涅槃無因無果故曰無形。
或曰：如此有為法因故說果、果故說因。
彼涅槃非因故說果、非果故說因，故曰無形。
說曰：彼涅槃非說品。 ^478c12

問曰：何以故說涅槃非品？
答曰：斷一切品故，故說涅槃非品。
如此有為作品生或五或四，謂欲令法常住。
彼一切有為法，各各并已有五事生彼法，
彼法生、彼法住、彼法老、彼法無常。
謂欲令法無常住，彼一切有為法各各并已有四事生，
彼法生、老、無常。如此有為作品。
彼涅槃不如是，是故說涅盤非品。
說曰：彼涅槃說愛。 ^479a1

問曰：何以故涅槃說愛？
答曰：聖者不愛生死，涅槃者離生死。
或曰：聖者不愛輪轉，涅槃者離輪轉。
或曰：聖者不愛陰，涅槃者離陰。
或曰：聖者不愛生，涅槃者離生。
或曰：聖者不愛老死，涅槃者離老死。
或曰：聖者愛念樂涅槃，以是故說涅槃愛。
如彼契經說：戒及等意解脫是愛，彼一切為涅槃故。
以是故，世尊契經說涅槃愛。
說曰：彼涅槃說非可習。 ^479a8

問曰：何以故說涅槃非可習？
答曰：有為為果故習，涅槃無有果。 ^479a16

問曰：何以故說明所服行？ ^479a17

答曰：智故、得故。明者，佛及佛弟子。
此緣彼發忍及智，是故說智故、得故。
說：涅槃說非可思惟。 ^479a18

問曰：何以故涅槃說非可思惟？ ^479a20

答曰：謂法意所生此可思惟，彼涅槃意所不生。
或曰：有為法果故思惟，彼涅槃無有果。 ^479a21

問曰：若涅槃意所不生者，此偈云何通？
　　「樹下靜思惟，涅槃令入意，
　　瞿曇禪無亂，不久息跡證。」 ^479a23

答曰：此說意，心為名。
此意得涅槃作證。
說曰：彼涅槃說第一義、說智、說阿羅漢果。 ^479a26

問曰：何以故涅槃說第一義？ ^479a27

答曰：第一正故、第一法故、第一究竟故，第一等是故說第一義。 ^479a28

問曰：何以故說智？ ^479a29

答曰：智果故，彼說智。
問曰：何以故涅槃說阿羅漢果？ ^479b1

答曰：可供養故，說涅槃阿羅漢果。
一切世間清淨供養盡可供養，故可說涅槃名阿羅漢果。
或曰：不生故說涅槃名阿羅漢果。
不復生諸界諸趣諸生輪轉生死中，故說涅槃名阿羅漢果。 ^479b2

說曰：此涅槃說近。
如彼契經說：彼成就此十五法，多智多見多覺，
近住涅槃，我說彼非不至涅槃。 ^479b6

問曰：何以故說近？ ^479b8

答曰：實者故曰近。
或有欲令涅槃不實，謂彼欲令不實者斷彼意故，
此說真實有種相是謂真實，故名為近。
或曰：精勤正趣等趣意中可得，故曰近。
或曰：意等故名為近。
若剎利思惟道彼得道果，梵志居士工師思惟道彼得道果，
是謂等意故名為近。
或曰：等處所故名為近。
若於村中思惟道，彼中得道果；若靜處樹下塚間露坐林中思惟道，
彼中得道果。是謂等處所名為近。
或曰：義故即是近，是故說近。
如婆須蜜經所說：遠法云何？
謂過去當來法。近法云何？
現在法及無為。是謂義近名為近。
或曰：近意解故名為近。
謂聖緣彼生忍及智如現在前，猶如在前。
是謂近意解故名為近。
或曰：得作證故名近。
近者，現在世此中起彼得作證，是謂得作證故名為近。
或曰：捨近故名為近。
近者，說現在世離此入彼，是謂說涅槃近。
如佛契經一一所說。
聞如是：一時世尊遊波羅捺仙人住處鹿野苑中。
彼時世尊告五比丘：五比丘！
此苦本所未聞法，當正思惟時生眼智明覺。
五比丘應當知，此苦本所未聞法，當正思惟時生眼智明覺。
五比丘！我已知苦本所未聞法，當正思惟時生眼智明覺。
五比丘！此苦習本所未聞法，當正思惟時生眼智明覺，五比丘應當斷。
苦習本所未聞法，當正思惟時生眼智明覺。
五比丘！我已斷苦習本所未聞法，當正思惟時生眼智明覺。
五比丘！此苦盡本所未聞法，當正思惟時生眼智明覺。
五比丘！彼苦盡應當作證本所未聞法，當正思惟時生眼智明覺。
五比丘！我已苦盡作證本所未聞法，當正思惟時生眼智明覺。
五比丘！此苦盡道本所未聞法，當正思惟時生眼智明覺。
五比丘！應當思惟苦盡道本所未聞法，當正思惟時生眼智明覺。
五比丘！我已思惟苦盡道本所未聞法，當正思惟時生眼智明覺。
五比丘！謂我此四聖諦三轉十二行未生眼智明覺，五比丘！
是故我於天及人魔梵沙門梵志眾中，
不出不離，不解不脫，心亦不離顛倒，生未盡、
梵行未立、所作未辦，名色未有知如真。
五比丘！我不自覺無上正真道。
五比丘！謂我此四聖諦三轉十二行生眼智明覺，五比丘！
是故我於天及人魔梵沙門梵志眾中，
已出已離、已解已脫、心不顛倒，生已盡，
梵行已立，所作已辦，名色已有知如真。
五比丘！我自覺無上正真道。
說此法時，尊者拘隣遠塵離垢諸法法眼生，及八十千天人遠塵離垢諸法法眼生。
彼時世尊告尊者拘隣：汝拘隣！
知法未？拘隣對曰：已知。
世尊！已知。善逝！尊者拘隣知法已，故名阿若拘隣。
聞此法時，地神舉聲、極舉大聲：此世尊於仙人住處鹿野苑中轉法輪，
沙門梵志天及人魔梵及餘世間本所未轉。
增益諸天種，減損阿須倫眾。
聞此地神聲已，空中神四天王、三十三天、
炎天、兜術天、尼摩羅天、化他應天，舉聲、
舉大音聲：此世尊於仙人住處鹿野苑中轉法輪，沙門梵志天及人魔梵及餘世間本所未轉。
增益諸天種，減損阿須倫眾。
即彼時彼須臾頃一時聞聲徹梵天：此世尊於仙人住處鹿野苑中轉法輪，
沙門梵志天及魔梵及餘世間本所未轉。
增益諸天種，減損阿須倫眾。
世尊轉法輪故，是故名轉法輪經。
尊者曇摩多羅說曰：我觀世尊此所說法身毛皆竪。
然世尊說義不違、譬喻不違。
而此所說與義相違不次第，不與佛同、
不與辟支佛聲聞同，於阿羅漢上三過說未知根。
云何如此於阿羅漢上三過未知根現在前？
我若欲捨此所說，然此所說世尊三阿僧祇行成此所說，
然復有證，五比丘為首、八十千天。
若欲不捨，而此所說與義相違無次第，
不與佛同、不與辟支佛聲聞同，於阿羅漢上三過說未知根。
云何如此於阿羅漢上三過說未知根現在前？
如所說：五比丘！此苦本所未聞法，當正思惟時生眼智明覺。
此說未知根。五比丘當知，此苦本所未聞法，當正思惟時生眼智明覺。
此說已知根。五比丘！
我已知苦本所未聞法，當正思惟時生眼智明覺。
此說無知根。如是至道，如是三過說未知根。
云何如此於阿羅漢上三過未知根現在前？
如是此所說義相違不次第，不與佛同，不與辟支佛聲聞同。
作此論已。不捨，但當改。
此契經應當爾：五比丘！
此苦習、此苦盡、此苦盡道本所未聞法，當正思惟時生眼智明覺。
五比丘！當知彼苦、當斷習盡、作證、思惟道本所未聞法，當正思惟時生眼智明覺。
五比丘！我已知苦習、已斷盡、已作證、已思惟道本所未聞法，
當正思惟時生眼智明覺。
如是契經應爾。應爾已，便有三轉及十二行。
作如是說者，此契經不應改。
本諸大論師有智強力者所不改，況復尊者曇摩多羅。 ^479b9

問曰：若不改此契經者，然此義相違無次第，
不與佛同、不與辟支佛聲聞同，於阿羅漢上三過說未知根。
云何如此於阿羅漢上三未知根現在前？ ^480b9

答曰：此說二時，說時、觀時。
如說時，如是佛契經說。
如觀時，如是曇摩多羅所說。
如是作已，二俱好。
尊者僧迦婆修說曰：此契經中不說未知根、
已知根、無知根。 ^480b12

問曰：若不爾者，此云何？ ^480b16

答曰：佛契經說聞慧、思慧。 ^480b17

問曰：此契經說：五比丘！
如我此四諦三轉十二行，生眼智明覺。
五比丘！我自覺無上至真等正覺。
云何佛以聞慧思慧自覺無上至真等正覺耶？ ^480b18

答曰：菩薩以聞慧思慧極觀法，極生法明，於法極除愚癡。
謂菩薩於無上至真等正覺觀如等覺，觀如已成事。
如人以濕皮覆面，却已以婆羅覆面，謂障小儼色。
如是菩薩以聞慧思慧極觀諸法，極生法明，於法極除愚癡。
謂菩薩於無上至真等正覺觀如等覺，觀如已成事。
說曰：如所說：五比丘！
如我此四諦三轉十二行，生眼智明覺。 ^480b21

問曰：如此應十二轉有四十八行。
如說：五比丘！此苦本所未聞法，當正思惟時生眼智明覺。
此一轉有四行。五比丘！
此苦應當知本所未聞法，當正思惟時生眼智明覺。
此二轉四行。五比丘！
我已知苦本所未聞法，當正思惟時生眼智明覺。
此三轉四行。是謂苦三轉十二行。
如苦，如是至道亦爾。
如此應十二轉有四十八行。
何以故世尊說四諦三轉十二行？ ^480b28

答曰：三轉十二法故，不過三轉十二行。
觀一一諦故，世尊說四聖諦三轉十二行。
如餘契經說：比丘！
七處善觀三種義，速於此法中得漏盡。
此不應七處善，應有三十五處善，亦有無量處善；但七法故不過七。
觀一一陰故，世尊說比丘七處善觀三種義，速於此法中得漏盡。
如餘契經說：七還有成須陀洹。
彼不應七轉還有，應十四還有、二十八還有；
但法應七，故不過七。
一一趣故，世尊說極七，極七還有成須陀洹。
如餘契經說：當為說法，謂有二：眼及色、
耳聲、鼻香、舌味、身細滑、意法。
此不應一二，應有六二；但二法故不過二。
觀一一入故，眼及色故，乃至意及法故。
如是此三轉十二行故，不過三轉十二行。
觀一一諦故，世尊說四聖諦三轉十二行。
彼生眼者為見故，生智者為決定故，生明者懸鑒故，生覺者覺了故。
復次生眼者苦法忍，生智者苦法智，生明者苦未知忍，生覺者苦未知智。
如是至道亦爾。說曰：如所說：拘隣知法未？
拘隣對曰：已知。世尊！
已知。善逝！ ^480c7

問曰：何以故世尊為尊者拘隣說：知未？
拘隣！ ^480c27

答曰：欲令憶本昔誓故。
說者菩薩本宿命時名忍辱仙人，彼止山林中思惟行忍。
彼時有王名迦藍浮，將諸婦人眷屬圍遶到彼山林，無有男子純與婦人五樂自娛。
彼娛樂已王疲極臥，諸婦人等知王眠已，捨王求華遊彼山間。
遙見一處有菩薩，顏貌端正猶如日月，照於山林在彼而住。
見已便至菩薩所，到已頭面禮菩薩足，禮已却坐一面。
於是菩薩為其說法：愛欲不淨。
此諸妹等！欲者不淨臭處可厭，因起瞋恚生無量苦。
如是廣為說欲不淨。
彼時迦藍浮王睡覺不見諸婦人，彼作是念：咄！
此為災。誰將諸婦人去？
彼拔刀已往詣山間推求，遙見在菩薩前坐。
彼作是念：此大鬼神所持久。
見菩薩顏貌端正，諸女人等坐菩薩前，見已極生瞋恚。
便至菩薩所，到已問菩薩曰：仙人得有想無想耶？
對曰：不也。大王！得不用處、識處、空處耶？
對曰：不也。大王！王曰：仙人得四禪三禪二禪一禪耶？
對曰：不也。大王！彼作是念：咄！
此為災。未棄結之人見我婦人。
王語菩薩曰：汝在此空靜處，何所為而不得爾所功德？
菩薩對曰：大王！我修行忍。
王作是念：此見我瞋而言行忍，不可柔軟言試此人忍。
王向菩薩說曰：仙人！
若行忍者申右手，我當觀汝云何行忍。
菩薩無恚意即申右臂。
王無慈心棄捨後世，起極惡心以利刀截手投足下。
如是左手、二足、耳鼻割已，說曰：仙人何所願？
菩薩對曰：大王！但有疲勞汝，取我身碎如胡麻。
我終不捨於忍，如母愛子。
但大王聽我誓願：而汝取我無過之人，以極利刀截身七分。
如是我初得佛法不久，起大悲思惟七種道斷汝七使。
王作惡已，離彼處還。
彼時山林中有異仙人在邊山，彼聞迦藍浮王加惡於忍辱仙人，
於是彼仙人至忍辱仙人所，到已問曰：仙人！
不極患身苦耶？忍辱仙人對曰：我無苦痛。
仙人問曰：因有足故知有行來，因有手知有取受。
汝無手足耳鼻七分之餘，云何言無苦痛耶？
忍辱對曰：不以身壞名為苦痛，心壞乃為苦痛，
謂受地獄、畜生、餓鬼不善之果。
復次汝等若有疑者，觀此瘡處血淨流出如牛乳不？
仙人問曰：汝遭被困時修何等意？
菩薩對曰：彼王以利刀截我身支節時，我於一切眾生修於大慈。
仙人說曰：善哉善哉！
修習大行。緣汝斯行，饒益一切世間。
仙人慰勞已便還所止。
仙人還不久，四大天王極大起凍雹風雨已至忍辱仙人所，
到向忍辱仙人說曰：仙人！
當勅我等。我當壞彼迦藍浮王妻子眷屬國土人民。
忍辱仙人身毛皆竪說曰：謂截我手足耳鼻斷身七分，
我於彼不起毛髮之惡，況復彼國人民於我無過而欲加之？
四大天王說曰：若不欲行惡，何得憂慼止此山林？
忍者對曰：我但憂念彼迦藍浮王！
何故彼作爾所惡，謂當受地獄極苦。
謂菩薩轉後身已，乃至降魔成無上最正覺，覺已為尊者拘隣說法。
尊者拘隣遠塵離垢諸法法眼生已，說曰：拘隣！
謂昔截我手足耳鼻斷身七分，我作誓願：汝取無過之人斷身七分。
我初得佛法不久，得大悲修七種道斷汝七使。
本所誓願，今為果不？
尊者拘隣慚愧羞恥，對曰：真果。
世尊！真果。善逝！是謂欲令憶本誓故，世尊說：拘隣！
知法未？如尊者拘隣見諦，彼時世尊觀當來世知何者多。
我三阿僧祇劫多耶？
為拘隣受當來陰界入身多耶？
世尊觀拘隣受一阿鼻泥犁陰界入身多，非佛三阿僧祇劫一時間須臾頃數多。
世尊作是念：若我三阿僧祇劫苦行不作餘事，
但脫拘隣爾所苦，於三阿僧祇果願已畢。
世尊如是觀，比丘拘隣應當害一切眾生，一切眾生亦當害拘隣。
比丘拘隣當食一切眾生，一切眾生亦當食拘隣。
比丘拘隣當縛一切眾生，一切眾生亦當縛拘隣。
若我三阿僧祇苦行不作餘事，但脫拘隣爾所苦，於三阿僧祇果願已畢。
如所說：此世尊於波羅捺仙人住處鹿野苑中轉法輪。 ^480c28

問曰：轉法輪處一切三耶三佛定耶？
為非定耶？若定者，定光如來契經云何通？
彼說定光如來、無所著、等覺於燈王城呵梨那山轉法輪。
若不定者，彼尊者法實偈云何通？
　　「此處過去佛，第一初說法。」 ^481c14

作此論已。答曰：轉法輪處不定。
問曰：若爾者，定光如來經善通，尊者〔法實〕偈云何解？ ^481c19

答曰：此不必通。非契經、非毘尼、非阿毘曇，但彼作頌者欲令句義合故。
更有說者，此是常定處。
如是說者，一切三耶三佛處常定：一、金剛座處；
二、轉法輪處；三、天上來下處。 ^481c20

問曰：云何知金剛座處定？ ^481c24

答曰：有契經說：過去時有王名頂生。
彼領四天下得自在，與四種兵欲至天上。
彼時輪住虛空，輪住已一切四種兵亦住，四種兵住已頂生王便恐怖身毛皆竪。
王作是念：將不亡失國耶？
命不中夭耶？為諸天不欲見我耶？
於是彼空中天慰勞頂生王曰：大王勿恐怖！
大王勿恐怖！亦不亡失國，命亦不中夭，諸天非不憙見。
頂生王問天曰：天！
若我無此災患者，何以故輪住空中？
天對曰：大王！此處一切恒沙之如來、無所著、
等正覺，降魔官屬已，成無上最正覺。
是故此處一切眾生無能歷上者，是故輪住空中。
於是頂生王還從上下已，即於彼處立鍮婆，
極大供養已，更從餘處飛昇天上，共釋提桓因半座。
聞者：三千六百釋命終，彼之故在座。
以此經，可知金剛座處常定。 ^481c25

問曰：云何知轉法輪處常定？ ^482a11

答曰：如法實偈所說。
問曰：若爾者，尊者法實偈善通，彼說定光如來、
無所著、等正覺於燈王城訶梨那山轉法輪。 ^482a12

答曰：彼燈王城者即是波羅捺，阿梨那山者即是仙人住處鹿野苑。
以此可知一切三耶三佛轉法輪處常定。 ^482a14

問曰：云何知從天上來下處常定？
答曰：如所說：於過去時，眾多比丘同止彼處，少有所為。
雖彼處，遊餘處。諸比丘去不久，餘異學入住彼處。
彼眾多比丘於後時還來本處，語異學言：此是我處。
異學亦說：此是我處。
彼便共極大鬪諍。
諸比丘厭諍已，語異學曰：當共作真諦言，有真諦者便得此處。
異學言：可爾可爾。
異學多作誠諦語而不成就。
比丘說曰：聽我誠諦語：彼處有師子幢。
彼諸比丘同一聲發誠諦語：以此真實之言，
若一切恒沙三耶三佛為母故，及三十三天說法已來下，
初至此處者，以此真諦言令師子幢現有變化。
彼時師子極大震吼。
諸異學聞已驚怖畏懼，便捨而走，不入彼處。
彼師子口極大吐花，花滿彼處。
以此可知一切諸三耶三佛從天上下是常定處。
以此事知，一切三耶三佛三處常定：金剛座處、
轉法輪處、天上下處。 ^482a17

問曰：如所說：地神舉聲。
彼時諸大天亦集近世尊座，如四大天王、
釋提桓因，及大梵天、首陀會天，及餘極妙天龍鬼神近世尊座。
諸地神坐處遠，不近世尊，何以故地神前發音聲？ ^482b4

答曰：此地神是彼諸天給使，是故彼前發聲。
或曰：地神者不常定，是故彼前發聲。
如大聚會極作伎樂，謂不常定人者便速前舉聲笑，謂常定人然後庠序笑。
如是地神非常定，是故前發音聲；餘諸天常定，是故最後發聲。
或曰：地神常當護菩薩故。
說者謂菩薩兜術終已，生閻浮提迦羅衛國，不亂入母胎。
彼時釋提桓因勅遮勒天子：汝遮勒五百青鬼，
菩薩在母胎，常當擁護，莫令有觸嬈菩薩者。
於是遮勒天子受釋教已，便勅五百青鬼：當往迦羅衛國擁護菩薩。
彼諸青鬼，菩薩在母胎及生，常擁護之。
以佛轉法輪，地神作是念：菩薩在母胎及生，
我等常擁護，此是我等疲勞所得功報。
彼歡喜悅豫，故前發聲：此世尊轉法輪。 ^482b8

問曰：聞此法已，地神舉聲音徹梵天。
何以故聲不過梵天？ ^482b22

答曰：謂耳識現在前故聲徹也。
過梵天上，無有自地耳識現在前。
或曰：梵天請佛轉法輪，故聲徹梵天。
首陀會天勸請菩薩，使成無上最正覺。
謂與菩薩化作老、病人、死人及沙門，彼一切首陀會天所作。
菩薩見老病死人及沙門已，厭患出家學道。
至降魔官屬已成無上最正覺，彼時首陀會天踊躍歡喜發大音聲。
謂我等為菩薩化作老病死人及沙門，是我等疲勞所得功德。
以是故成無上正覺時，聲徹至首陀會天。
大梵天請佛世尊轉法輪，彼踊躍歡喜發大音聲：
此世尊轉法輪，是我等疲勞所得功報。
以是故轉法輪時，聲徹梵天，不過上。
說者謂佛為四天王故聖語說四諦，二知、二不知。
謂不知者，為曇羅國語說，禋倿〔苦也〕、彌倿
〔習也〕、陀破〔盡也〕、陀羅破〔道也〕，此說苦邊。
一知、一不知，謂不知者為彌離車國說語，摩含兜含　僧含摩　薩婆多　鞞梨羅。
此說苦邊盡知。 ^482b24

問曰：世尊為四天王說四諦，聖語為有力耶、無力耶？
若有力者，何以故為二聖語說：一曇羅國、一彌離車國語說。
若無力者，本師偈云何通？
　　「一音聲說法，悉遍成音義；
　　彼各作是念：　最勝為我說。」 ^482c12

一音聲說法者，是梵音也。
悉遍音者，若有真旦人，彼作是念：謂佛作真旦語說法。
如是陀勒摩勒、波勒佉沙、婆佉梨，謂彼處若有兜佉勒人，
彼作是念：謂佛作兜佉勒語說法。
現義者，著欲者作是念：世尊說不淨。
恚者作是念：世尊說慈。
癡者作是念：世尊說緣起。
彼各作是念：最勝為我說者，眾中作是念：世尊為我故說法。
是故說：
　　「一音聲說法，悉遍成音義；
　　彼各作是念：　最勝為我說。」 ^482c18

作此論已。答曰：無力。
何以故？世尊不可以耳見色、以眼聽聲。 ^482c28

問曰：若無力者，此偈云何通？
答曰：此偈不必通。
偈者非契經、非律、非阿毘曇，但彼作頌者欲令句義合故。
此是讚佛，非是實。
如鞞婆闍提說：諸佛不眠，以除陰蓋故、佛世尊亦常定故。
如是更有說者，諸佛世尊不飲不食，除諸著味故。
此是讚佛，非是實。
如是偈讚佛，非是實。
若通此偈者當何意？
答曰：世尊所說應機捷速。
世尊語極速，為一說已復為一說，如似一時。
或曰：世尊語音一切音。
各有境界應適一切音。
世尊極知真旦語，勝生真旦中者。
如是陀勒摩勒、波勒佉沙、婆佉梨、兜佉勒，
世尊極知兜佉勒語，勝生兜佉勒中者。
以是故說一音聲說法，悉遍成音義。
更有說者，世尊有力。 ^482c29

問：若爾者，此偈為善通。
何以故世尊為四天王說四諦，為二聖語說，
為一曇羅國語說，為一彌離車國語說？ ^483a13

答曰：欲滿彼四天王意願故。
二天王願世尊聖語為我說四諦，一願曇羅國語，一願彌離車國語。
世尊常欲滿他一切善願，隨所欲而為說法。
是謂滿四天王意願故，為二聖語說四諦，
為一曇羅國語，為一彌離車國語說。
或曰：斷他疑故。莫令有作是念：世尊但善於聖語，
不能曇羅國語、彌離車國語。
是故斷他疑故說，我一切中自在。
以故爾。或世尊教化，或為變身口或不變。
謂不變身口者，若為彼變便不得度，以是故世尊以己力遊朋者尸，
人間一日行十二由延。
說者即彼日教化七十千人入聖法中，謂一切緣不變身口。
謂教化變身口者，若為彼不變便不得度。
以是故世尊為四天王二聖語說，一曇羅語說，一彌離車語說。
說四諦時，如是行觀時，一切根本聖行。 ^483a15

問曰：四聖諦幾性斷非緣斷、幾緣斷非性斷、
幾性亦緣斷、幾亦非性斷亦非緣斷？ ^483b2

答曰：性斷非緣斷，謂苦諦習諦無漏緣，此性斷非緣斷。
緣斷非性斷者，謂道諦有漏緣，此緣斷非性斷。
性斷緣斷者，謂苦諦習諦有漏緣，此性斷亦緣斷。
非性斷亦非緣斷者，謂盡諦及道諦無漏緣，此非性斷亦非緣斷。
廣說四諦處盡。鞞婆沙論卷第九
 ^483b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