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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說佛母出生三法藏般若波羅蜜多經卷第二十四
西天譯經三藏朝奉大夫試光祿卿傳法大師賜紫臣施護奉　詔譯
常啼菩薩品第三十之二
爾時，佛告須菩提：「彼常啼菩薩摩訶薩，
如是憂愁啼泣時，忽然見有如來形像住立其前，
作是讚言：『善哉，善哉！
善男子！諸佛如來、應供、正等正覺本行菩薩道時求般若波羅蜜多，
亦如汝今如是勤求等無有異。
是故汝應益加精進勇猛堅固，從此東行五百由旬，
有一大城名曰眾香，其城七重——七重垣牆縱廣十二由旬，
廣博清淨妙好殊麗，人民熾盛安隱豐樂，
有五百街道處處連接，橋津平正人所愛樂——其七重城七寶嚴飾，
一一城上皆以閻浮檀金而為樓閣，七寶行樹周匝圍繞，復有七多羅樹。
彼七寶行樹，各有種種寶華寶菓，一一樹間眾寶間錯，
有諸寶網互映交絡，彌覆城上垂諸寶鈴，
風吹鈴聲甚可愛樂，如五種樂巧出音聲，清妙和雅聞者適悅。
其城四邊，流泉浴池清淨具足，中有諸船七寶裝鉸，池水自然冷暖調適人所愛樂。
是諸池中有眾色華，所謂優鉢羅華、俱母陀華、
奔拏利迦華等，及餘種種妙色香華，乃至三千大千世界所有一切諸妙華等，
皆悉具足。其城四邊有五百園，一一園中有五百池，
其池縱廣一俱盧舍，彼一一池七寶裝鉸甚可愛樂。
是諸池中亦有種種妙色香華，所謂優鉢羅華、
俱母陀華、奔拏利迦華等，是一一華大如車輪，
青色青光，黃色黃光，赤色赤光，白色白光。
一一池中復有白鶴、鳧、鴈、鴛鴦等種種異鳥游集其上。
是諸園林浴池，城中人民自在遊適無所繫屬，但以眾生先業所感。
彼諸眾生於長夜中，修行般若波羅蜜多，
清淨信解甚深法門故，獲如是最勝果報。
善男子！彼眾香城中有大高臺，法上菩薩摩訶薩所止宮舍在於其上。
其臺分量縱廣正等各一由旬，七重垣牆七寶莊嚴殊特妙好，
七重行樹周匝圍繞，復有七多羅樹。
於其宮中有四大園，一名常喜，二名無憂，
三名適悅，四名華莊嚴。
一一園中有八大池，一名賢，二名賢上，
三名歡喜，四名喜上，五名安樂，六名妙樂，
七名決定，八名阿嚩訶。
彼一一池四邊皆以四寶莊嚴，東黃金寶，
南白銀寶，西吠瑠璃寶，北頗胝迦寶，玟瑰為底金沙布上。
一一池側有八梯陛七寶莊嚴，以眾寶物而為層級，其層級間有閻浮檀金芭蕉行樹。
彼諸池中亦有種種妙色香華，所謂優鉢羅華、
俱母陀華、奔拏利迦華等，亦復有諸白鶴、
鳧、鴈、鴛鴦等種種異鳥游集其上。
彼一一池四邊各有妙香華樹，香如栴檀，
色味具足，風吹其華墮池水中。
而彼宮舍園林池沼如是嚴飾，法上菩薩摩訶薩處其宮內，
與六萬八千婇女眷屬俱，於如是等園林池沼遊翫適悅，五欲娛樂嬉戲自在。
眾香城中所有人民若男若女，亦復皆入常喜等園、賢等諸池遊戲娛樂。
彼法上菩薩摩訶薩既娛樂已，於自宮內日三時中，說般若波羅蜜多。
又復眾香城中一切人民，於其城內多人聚處，
為法上菩薩摩訶薩敷大法座——其座四足，
黃金、白銀、吠琉璃、頗胝迦四寶所成，復有種種真珠、
瓔珞而為裝鉸，座高半俱盧舍，於其座上敷以茵褥及憍尸迦衣，
上妙細#CB00626;種種嚴飾，
於座周匝散五色華，燒眾妙香，嚴好殊特清淨可愛——法上菩薩摩訶薩處其法座，
天人四眾集會一處恭敬圍繞，以重法故，各各燒香散華供養法上菩薩摩訶薩。
是時，菩薩廣為一切天、人四眾，宣說般若波羅蜜多。
隨應說已，中有受持者、有讀誦者、有思惟者、
有書寫者、有如說行者、有不退轉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者。
善男子！彼法上菩薩摩訶薩說法會中有如是等功德利益，
是故汝今宜應東行往彼法上菩薩摩訶薩所，
汝當從彼得聞般若波羅蜜多，而彼菩薩摩訶薩能以此法為汝示教利喜。
汝今東行勿計晝夜，勇猛精進一心勤求，即當不久決定得聞般若波羅蜜多。』 ^669a13

「爾時，常啼菩薩摩訶薩聞是說已，心生歡喜適悅慶快。
譬如有人為箭所中苦痛斯甚，是人爾時無復餘念，
但念何時得大良藥而為救療，使我得脫如是苦惱。
須菩提！常啼菩薩摩訶薩，亦復如是而無餘念，但念何時得瞻禮親近法上菩薩摩訶薩？
從彼得聞般若波羅蜜多。
即於是處一心諦想法上菩薩摩訶薩，思惟般若波羅蜜多。
常啼菩薩摩訶薩作是思惟時，於一切法中生無所依想，
得入無量無數三摩地門，所謂：觀一切法自性三摩地，
一切法自性無所得三摩地，一切法自性智生三摩地，
破一切法無明三摩地，一切法不壞見三摩地，
一切法作光明三摩地，一切法離癡瞑三摩地，
破一切法無智三摩地，一切法離闇三摩地，
一切法相不可得三摩地，散華三摩地，
一切法無我相三摩地，離幻三摩地，如鏡像出生三摩地，
一切眾生語言三摩地，離塵三摩地，一切眾生歡喜三摩地，
隨一切眾生善巧語言三摩地，種種語言文字章句出生三摩地，
無畏三摩地，自性三摩地，離障得解脫三摩地，
無染三摩地，名句文莊嚴三摩地，等觀一切法三摩地，
一切法離境界相三摩地，一切法無礙際三摩地，
如虛空三摩地，金剛喻三摩地，清淨相王三摩地，
無負三摩地，得勝三摩地，不退觀三摩地，
法界決定三摩地，法界寂靜三摩地，安隱三摩地，
師子吼三摩地，勝一切眾生三摩地，離垢三摩地，
清淨三摩地，蓮華莊嚴三摩地，斷愛三摩地，
隨一切堅固三摩地，一切法最上三摩地，
得神通力無所畏三摩地，一切法通達三摩地，
壞一切法印三摩地，一切法無差別見三摩地，
離一切見三摩地，大法光明三摩地，一切法離相三摩地，
解脫一切著三摩地，一切法無懈三摩地，
甚深法光明三摩地，等高三摩地，不可奪三摩地，
破魔境界三摩地，三界最勝三摩地，光明門三摩地，見一切如來三摩地。 ^669c26

「須菩提！彼常啼菩薩摩訶薩得入如是等諸三摩地門，
於三摩地中見十方無量阿僧祇世界諸佛如來，
各各為諸菩薩摩訶薩，說般若波羅蜜多。
是諸如來皆悉安慰讚歎常啼菩薩摩訶薩言：
『善哉，善哉！善男子！
汝能勤求般若波羅蜜多。
我等本行菩薩道時求般若波羅蜜多，亦如汝今得是諸三摩地等無有異。
汝今得是諸三摩地已，而能通達般若波羅蜜多，方便安住不退轉法。
我等得是諸三摩地已，即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我等於諸三摩地中，觀察自性無法可見。
從諸三摩地出已，於一切法生無住想。
善男子！無住法者是謂般若波羅蜜多。
我等於是無住法中，得金色身種種光明，
三十二大人相、八十種隨形好皆悉具足，
得不思議佛無上智、佛無上慧，成就一切佛法功德，到一切法彼岸。
善男子！如是功德，諸佛如來猶尚不能稱量讚歎說其邊際，
何況聲聞、緣覺？是故汝今於是法中，益加恭敬尊重愛樂精進勤求，
以是義故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不為難得。
又，善男子！汝今宜應於善知識極生恭敬尊重愛樂。
何以故？菩薩摩訶薩為善知識所護助者，速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爾時，常啼菩薩摩訶薩白諸如來言：『誰當是我真善知識？
願諸如來示教於我。』
即時，諸佛如來謂言：『善男子！
當知法上菩薩摩訶薩者是汝善知識，
而彼菩薩世世已來常教化汝，令汝通達般若波羅蜜多方便、
學諸佛法，成就汝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汝應知彼重恩，當念報恩。
善男子！汝於法上菩薩摩訶薩欲報恩者，
假使一劫百劫，乃至百千劫中恭敬頂戴，
以一切樂具乃至三千大千世界所有上妙色聲香味觸等而為供養，
亦未能報一少分恩。
何以故？汝以法上菩薩摩訶薩因緣故，
令汝得入諸三摩地門，通達般若波羅蜜多方便。
是故當知彼恩深重。』
爾時如來作是說已忽然不現。 ^670b4

「彼常啼菩薩摩訶薩從三摩地出已，不復見彼諸佛如來，心生悲惱啼泣而住。
即作是念：『向者如來從何所來？
去至何所？彼為我說法上菩薩摩訶薩甚為希有，
而彼菩薩摩訶薩已得陀羅尼及五神通，
已曾供養無量諸佛，彼即是我真善知識。
世世已來常所教化利益於我，我今於彼益加恭敬尊重愛樂，
是故宜應往彼瞻禮親近供養聽受般若波羅蜜多。
及問向者如來從何所來？
去至何所？然我今者自念貧乏一無所有，
金銀珍寶、衣服臥具、幢幡寶蓋、香華燈塗，
如是等物悉不能辦，乃至一華亦不能及，當以何物而為供養？
我若空往心非所安。』
如是憂愁思惟方計。 ^670c11

「爾時，常啼菩薩摩訶薩作是念已未即東行，
且於中路別入一城，於其城中靜住思惟：
『我欲東行為求法故，供養法上菩薩摩訶薩是大利益，
我今宜應自賣其身，隨所得價當買香華，自持往彼供養法上菩薩摩訶薩。
何以故？我從世世已來，為欲因緣故於輪迴中受生死身，
歷無量苦流轉諸趣，破壞其身終無利益，
不曾為此清淨法故捨自身命，是故我今為求法故無所悋惜。』
作是思惟已，即於城中多人聚處如是唱言：『我今賣身。
誰當買我？誰當買我？』 ^670c24

「爾時諸魔知是事已，即作是念：『今常啼菩薩以樂法故自賣其身，
欲買香華供養法上菩薩，為求般若波羅蜜多。
何故諸菩薩行般若波羅蜜多，皆能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猶如大海無所傾動，我等諸魔不能壞亂？
彼因緣故空我境界，是故我今宜設方便壞其道意。』
爾時惡魔如是念已，當彼常啼菩薩作此唱時，
即以魔力隱蔽城中一切人眾，皆不令聞常啼菩薩所唱之聲。 ^671a5

「爾時，常啼菩薩摩訶薩如是三唱皆無買者。
菩薩爾時心生愁惱啼泣而言：『苦哉，苦哉！
我所賣身為供養法上菩薩摩訶薩，今無買者，故知我身深為罪咎。』 ^671a13

「爾時，帝釋天主知是事已，即作是念：『我應往彼常啼菩薩摩訶薩所，
當試其心可能堅固深心樂法，真實能捨如是身不？』
帝釋天主作是念已，即是變身為婆羅門，
來住常啼菩薩摩訶薩前，作是問言：『汝今何故如是憂愁啼泣苦惱？』
常啼菩薩言：『我今欲賣此身，無有買者，以是緣故啼泣而住。』
婆羅門言：『汝所賣身欲何所作？』
常啼菩薩言：『我為愛樂法故，今自賣身買諸香華，
欲供養法上菩薩摩訶薩，為求般若波羅蜜多。
而我此身薄福德故，賣無售者。』
爾時，婆羅門謂常啼菩薩摩訶薩言：『我不須人無所施作，
我於今時將欲大祠，須用人心人血人髓，汝今可能而相與不？』
爾時，常啼菩薩摩訶薩聞此語已，踊躍歡喜即作是念：
『我於今時得最上利，定當得聞般若波羅蜜多圓滿所願。
此婆羅門而肯須我心及血髓，我應歡喜一一授與。』
作是念已，即謂婆羅門言：『仁者所須，我當相奉。』
婆羅門言：『汝欲價直其數幾何？』
常啼菩薩言：『隨所相與我即當受。』 ^671a18

「爾時，常啼菩薩摩訶薩即執利刀刺其右臂出血，次欲於其右髀破骨出髓。
是時，有一長者女在高樓上，遙見常啼菩薩摩訶薩先自刺臂出血，
又欲破骨出髓，即作是念：『此善男子何故如是苦楚其身？
我應往彼詢問其故。』
時長者女作是念已，即下高樓來菩薩所，
發是問言：『善男子！
汝何緣故於其自身受是苦楚？
所出血髓欲將何用？』
常啼菩薩言：『善女人！
當知我今貧乏無有財寶，所出血髓賣與此婆羅門，
所得價直當買香華，供養法上菩薩摩訶薩。』
長者女言：『汝以香華供養彼菩薩摩訶薩，當有何等功德利益？』
常啼菩薩言：『汝善女人當知，彼法上菩薩摩訶薩能為我說般若波羅蜜多及方便門。
學彼法已，能為眾生作所歸趣，即能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得金色身三十二大人相、八十種隨形好，
常光無量光，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十力、
四無所畏、四無礙智、十八不共法等，不可思議無量無數佛功德法悉能圓滿，
及以一切無上法寶，分布施與一切眾生。
是故我今為欲成就如是功德故，往供養彼菩薩摩訶薩，聽受般若波羅蜜多及方便門。』 ^671b8

「爾時，長者女白常啼菩薩摩訶薩言：『善男子！
如汝所說，甚為希有！
若人為求如是法故，假使如兢伽沙數身命盡以供養，
是所應作，功不唐捐有大利益。
善男子！我家具有金、銀、瑠璃、硨磲、瑪瑙、
珊瑚、琥珀及頗胝迦等種種珍寶，乃至衣服臥具、
幢幡寶蓋、香華燈塗，隨汝所須我悉當與，
汝當持以供養法上菩薩摩訶薩，勿復賣身受諸苦楚。
我今亦欲同汝往彼法上菩薩摩訶薩所，瞻禮親近隨喜供養種諸善根。』
時長者女作是說已住於一面。 ^671b29

「爾時，帝釋天主隱其婆羅門身還復本相，
住常啼菩薩摩訶薩前，作如是言：『善哉，善哉。
善男子！汝能堅固深心樂法勇猛勤求。
善男子！過去諸佛如來、應供、正等正覺本行菩薩道時，
求般若波羅蜜多亦如汝今等無有異，
汝當決定得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圓滿一切佛功德法。
善男子！我實不須人心血髓，故來相試。
汝今有何所須，我當授汝。』
常啼菩薩言：『天主！
汝可與我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帝釋天主言：『善男子！
此是諸佛境界，非我境界；諸佛如來可能成辦，我不能辦。
餘有所須，我皆相奉。』
常啼菩薩言：『我今無復餘願，以汝帝釋天主實語力故，
又復以我自所願力自實語力，及佛世尊威神力故，
若我決定不退轉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諸佛如來、應供、正等正覺知我深心者，願我此身平復如故。』
爾時，常啼菩薩摩訶薩發是言已，於須臾間身即平復，乃至無有瘢痕等相。
爾時，帝釋天主見是相已，讚歎希有隱身不現。 ^671c10

「爾時，彼長者女即白常啼菩薩摩訶薩言：『善男子！
汝今應可同往我舍，白我父母求索所須，持以供養法上菩薩摩訶薩。』
爾時，常啼菩薩摩訶薩謂長者女言：『善哉！
同往，今正是時。』 ^671c29

「于是彼長者女，與常啼菩薩摩訶薩同詣父舍。
到其舍已，常啼菩薩摩訶薩住於門側，
彼長者女即入其舍白父母言：『父母！
我家具有金銀珍寶及種種物，願以少分見賜於我，
及所供給我五百侍女聽許從我，我當與一菩薩摩訶薩名曰常啼，
同往供養一菩薩摩訶薩名曰法上。
而彼法上菩薩摩訶薩，能為我等說甚深法，
聞彼法已即能成就一切佛法功德利益，是故父母願賜聽許。』
是時父母即告女言：『汝所說者常啼菩薩摩訶薩，今在何處？』
彼女答言：『今在門外。
父母當知，彼菩薩摩訶薩者，深心樂法勇猛堅固，
為欲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廣度一切眾生出生死苦，
欲往供養法上菩薩摩訶薩，求般若波羅蜜多故自賣其身，
於此城中高聲唱言：「誰當買我？」
如是三唱無有買者。
是時，常啼菩薩憂愁苦惱啼泣而住。
我於爾時在高樓上，見一婆羅門來菩薩所，
互言謂已，即時菩薩手執利刀刺其右臂出血，復欲割其右髀破骨出髓。
我時見是事已即作是念：「此善男子！
何故如是苦楚其身？
我宜往彼詢問其故。」
念已即往。我問彼言：「汝何緣故受斯苦楚？
所出血髓欲將何用？」
彼答我言：「我欲買諸香華持往供養法上菩薩摩訶薩，
我貧乏故無有財寶，故出血髓賣與此婆羅門，其得價直當買香華供養菩薩。」
父母！我聞彼說，深所讚歎，復問彼言：「汝今如是供養彼菩薩，
當有何等功德利益？」
彼答我言：「供養彼菩薩故，從彼得聞般若波羅蜜多及方便門。
學是法已，乃能成就不可思議無量無數佛功德法。」
我聞是說已心生歡喜，即謂彼言：「善男子！
為求法故行難行行，甚為希有！
汝今不須如是苦楚其身，我家具有金銀珍寶及種種物，
隨汝所欲我當相與，我亦樂欲同汝往彼法上菩薩摩訶薩所，
瞻禮親近隨喜供養。」
我復謂言：「今且同汝往我父舍，白我父母求索財寶，與汝俱持供養法上菩薩摩訶薩。」
彼即答言：「善哉！可行。
今正是時。」父母！以是緣故，常啼菩薩摩訶薩同我至此。
是故父母若欲令我成就一切無上功德法者，
如我所欲種種財寶及侍女等，願賜見聽，勿復為礙。』 ^672a4

「爾時，父母即告女言：『汝所說者彼善男子，甚為希有！
為求法故行難行行，而欲成就不可思議佛功德法，欲為一切眾生作大利益。
此因緣者，是為一切世間勝上事業。
今聽汝往，凡諸所欲自當隨意，我等亦欲往彼法上菩薩摩訶薩所，
瞻禮親近隨喜供養。』
爾時，彼長者女為供養法上菩薩摩訶薩因緣故白父母言：
『我亦不敢障人功德，父母欲往自當隨意。』 ^672b15

「爾時，長者女即時嚴整五百乘車眾寶莊嚴，
令五百侍女各嚴身已，人乘一車，所有金銀珍寶、
衣服臥具、幢幡寶蓋、香華燈塗及種種物載以一車。
時，長者女與常啼菩薩摩訶薩共乘一車，父母眷屬亦乘寶車。
如是莊嚴導從圍繞，出所住舍東行往詣法上菩薩摩訶薩所。
如是行經五百由旬，常啼菩薩摩訶薩與長者女，
遙見一城，其城七重，七重垣牆、七寶行樹周匝圍繞，
其城縱廣十二由旬，廣博清淨，五百街巷處處連接，
橋津平正安隱豐樂，人民熾盛甚可愛樂。
於其城中多人聚處，有大法座高廣妙好眾寶莊嚴，
遙見法上菩薩摩訶薩處于座上，有無量百千天人四眾，恭敬圍繞聽受說法。
如是見已，常啼菩薩摩訶薩心生慶快踊躍歡喜，
譬如苾芻得第三禪樂，一心專注尊重恭敬，
即謂長者女言：『此城名為眾香，彼菩薩者是謂法上菩薩摩訶薩。
我等今時不應乘車前詣其所。』
發是言已即各下車，歡喜肅恭步進於前。
佛說佛母出生三法藏般若波羅蜜多經卷第二十四
 ^672b2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