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乘理趣六波羅蜜多經卷第七
罽賓國三藏般若奉　詔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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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精進波羅蜜多品
精進波羅蜜多品第八
爾時，薄伽梵說是安忍波羅蜜多已。
時慈氏菩薩摩訶薩即從座起，偏袒右肩右膝著地，
合掌恭敬而白佛言：「大聖世尊已說安忍波羅蜜多，應當廣說精進波羅蜜多。
菩薩摩訶薩應云何住？
云何降伏？云何修行？
云何圓滿精進波羅蜜多？
唯願世尊分別廣說。」 ^895a17

爾時薄伽梵告慈氏菩薩摩訶薩言：「善男子！
汝今諦聽善思念之，吾當為汝分別解說。
所謂修餘五種波羅蜜多，皆精進力而能成就。
精進波羅蜜多謂身口意，此三善業皆因精進方得發生。
於三業中，意業最勝。
菩薩摩訶薩修習意業，有二種心：一者精進，二者退轉。
所謂發起菩提心是精進，止息菩提心是退轉。
云何發起？於諸有情起大悲故。
云何止息？住我空故。
云何發起？攝取一切眾生故。
云何止息？捨一切眾生故。
云何發起？於生死中無疲倦故。
云何止息？求出三界故。
云何發起？一切悉捨故。
云何止息？輕心不施故。
云何發起？堅持淨戒故。
云何止息？毀犯禁戒故。
云何發起？善住安忍故。
云何止息？不修忍辱故。
云何發起？修集善根故。
云何止息？懈怠懶惰故。
云何發起？住禪定故。
云何止息？心散亂故。
云何發起？智慧相應故。
云何止息？無明相應故。
云何發起？多聞善說故。
云何止息？不聞正法故。
云何發起？積集智慧故。
云何止息？取相分別故。
云何發起？觀蘊如幻故。
云何止息？於蘊生厭故。
云何發起？知處如夢故。
云何止息？永滅根境故。
云何發起？觀界無生故。
云何止息？滅身滅智故。
云何發起？增長梵行故。
云何止息？捨實智慧故。
云何發起？五通自在故。
云何止息？厭離有漏故。
云何發起？正觀念處故。
云何止息？不修念住故。
云何發起？正斷相應故。
云何止息？不行正斷故。
云何發起？神足自在故。
云何止息？神足不具故。
云何發起？勤習五根故。
云何止息？不增五根故。
云何發起？樂修五力故。
云何止息？不修五力故。
云何發起？圓滿覺支故。
云何止息？不具七覺故。
云何發起？勤修正道故。
云何止息？不修八正故。
云何發起？修奢摩他故。
云何止息？不善修止故。
云何發起？正觀緣生故。
云何止息？厭患緣生故。
云何發起？聞所未聞故。
云何止息？以有所聞故。
云何發起？以戒嚴身故。
云何止息？厭患蘊身故。
云何發起？辯說無礙故。
云何止息？無學默然故。
云何發起？修習三解脫門故。
云何止息？不修三解脫門故。
云何發起？降伏魔怨故。
云何止息？樂著涅槃故。
云何發起？善修方便故。
云何止息？愛樂寂靜故。
云何發起？進求不息故。
云何止息？所作已辦故。
云何發起？了俗諦故。
云何止息？證滅諦故。」 ^895a22

佛告慈氏：「如是種種精進行法，皆精進力而能圓滿，
無增無減，方能利益一切眾生。
所以者何？以能遠離一切相故，皆由智力而能圓滿精進波羅蜜多。
云何菩薩摩訶薩修習事業？
所謂修習大慈大悲不捨有為，證真無為不退不轉，乃至無上正等菩提。
慈氏！當知此即菩薩摩訶薩意業清淨精進波羅蜜多。 ^895c8

「復次，慈氏！菩薩摩訶薩有四種精進。
云何為四？所謂未生不善能令不生，已起不善速令除滅，
未生之善當令速生，已起之善能令增長。
慈氏！當知此即菩薩摩訶薩四種精進。
若無此四，云何圓滿精進波羅蜜多？
菩薩摩訶薩所起精進，乃至布施、持戒、
安忍、精進，難捨能捨、難作能作，如是種種難事，
精勤勇猛心無懈倦，所修勝行，一切諸天釋梵護世所不能作。
何以故？菩薩摩訶薩廣度眾生出生死海而無度相，
皆精進力之所成辦，是則名為精進波羅蜜多。 ^895c14

「復次，慈氏！懈怠眾生所修事業功力微少，
猶如水滴不至大海，懈怠之人亦復如是，不能得至無上菩提。
譬如有人手足俱無，行住坐臥不得隨心，
乃至微小作業皆不成就，如是之人豈能越渡江河大海。
懈怠眾生無精進足亦復如是，此懶惰人於家事業尚無所成，
豈有慈悲具修戒慧，能度有情出於火宅，修行菩薩六波羅蜜菩提資糧？
菩薩摩訶薩以精進波羅蜜多而為船筏，
三無數劫福智所成，與諸有情同乘此船，超越生死大海彼岸。
復次，世間眾生總有三種：一者懈怠，二者非勤非惰，三者精勤勇銳。
言懈怠者，於己家務悉亦棄捨，況能為他營建事業。
非勤非惰者，於大事業都不能作，設欲進求遇緣便退。
勤精進者，恒為有情受大勞苦，但利益彼無念己身。
窳惰之人，為懈怠鬼常所拘執惑亂身心。
譬如有人入於大海至七寶山，於是山中寶珠無量，
方欲採取為鬼所著，欻然之間徒步而返，不獲一寶裸露而歸。
懈怠眾生亦復如是，此贍部洲福德之地，
十善業力來生其中，菩薩觀之，無量無邊十善珠寶遍滿大地，
而諸眾生為懈怠鬼之所魅著狂亂失心，
設見妙寶都無取心，如妙高山不可移動。
若精進人取斯寶物，不足為難如舉一毛。
菩薩摩訶薩為欲圓滿精進波羅蜜多，
普為眾生，從無量劫生死長夜，不惜軀命勤行精進方至菩提。
菩薩觀之，心無懈倦猶如食頃。
復更思惟過去諸佛行菩薩行，為欲滿足六波羅蜜，經無量劫亦如食頃。
菩薩摩訶薩復觀現在未來無量無邊一切諸佛，
行菩薩行經無量劫方成正覺，如是劫數難可校量。
譬如有城極為高廣，四面高下各百由旬，
於此城內滿中油麻，經百千劫除去一粒，
如是劫數漸漸除一，乃至城空為一大劫，如是大劫積數滿三阿僧企耶。
菩薩摩訶薩經如是劫，常為五趣一一有情，勤行精進受諸苦惱方至菩提。
譬如大地末為微塵，如是微塵寧為多不？」 ^895c26

慈氏白佛言：「甚多，世尊！」 ^896b4

佛告慈氏：「假使眾生如彼塵數，菩薩為彼一一有情，
如上劫中勤行精進，不惜身命受諸苦惱，然後乃成無上菩提。
菩薩摩訶薩復應如是思惟：『我於過去如前劫數，
勤加精進具足圓滿六種波羅蜜多，得不退轉方至菩提。』
作是思惟：『如是長遠勇猛精進，況於人間年月劫數，
而比於彼如剎那頃而成正覺，何不進求？
菩薩摩訶薩應勤精進，堅固其心，所捨頭目髓腦手足支節無所悋惜。』
如是思已一心精進恒無懈惓，此即名為菩薩摩訶薩精進波羅蜜多。」 ^896b5

時薄伽梵而說頌言：
　　「世間諸果實，皆由精進生，
　　大地水火風，根塵由彼有。
　　貪恚癡疑惑，皆由懈怠生，
　　菩薩於此中，常懼如毒箭。
　　如人有技藝，懶惰無所成，
　　懈怠諸男女，慈母不忻見。
　　有智勤精進，菩薩行成就，
　　是人開覺花，能成佛果位。
　　智人常勇猛，了達深義趣，
　　愚癡懶惰人，世所不稱讚。
　　若人無精進，亦無世名稱，
　　無善法資糧，如糞穢不淨。
　　如草及塼石，猶堪世所用，
　　懈怠懶惰人，一切無堪用。
　　譬如衣垢弊，亦如花鬘萎，
　　人若無精進，端正不任用。
　　如人有名稱，由精進安忍，
　　無忍無精進，非女亦非男。
　　懈怠乏資財，卑賤多驕慢，
　　常懼他人語，家務悉不成。
　　如是無精進，雖有眾技藝，
　　恒被人所輕，如蛇無毒氣。
　　雖無諸技藝，唯有勤精進，
　　佛果大菩提，決定皆成就。
　　一切修福業，皆由精進力，
　　如欲受使者，專待王教勅。
　　精進尊貴本，應當勤勇猛，
　　菩薩樂修行，必成無上果。
　　恒住於精進，智者所稱讚，
　　無智執由天，邪見生死本。
　　智者住正見，捨天而精進，
　　應當勤勇猛，能度於彼天。
　　愚劣無精進，捨勤而事天，
　　智者樂精進，遠離於天教。
　　天命及精進，愚智有差殊，
　　信天邪見因，精進招勝果。
　　如有地無種，耕墾何所益，
　　無勤亦復然，天命何所獲。
　　譬如風吹火，隨小漸成大，
　　精進亦復然，善法而增廣。
　　能行諸難行，而獲增勝果，
　　身命無悋惜，當紹於法王。」 ^896b15

爾時，佛告慈氏菩薩摩訶薩：「求菩提時擐精進甲，
以大誓願而為器仗，日夜精勤增長功德，猶初白月漸漸圓滿。
譬如有人聞彼遠方有佛舍利窣堵波塔，及有善說正法之人。
此人聞已歡喜踊躍，不待資糧車乘伴侶，徒跣而往詣彼塔廟。
所經道路唯是猛火及布利刀，是人勇銳其心不退，
決定前進達於彼所，瞻禮佛塔聽聞正法。
於火刃中舉足下足，步步思惟而發是願：
『我於今日刀火中行得聞正法，願我當於生死大苦之中，拔濟有情置於涅槃安樂之處。』
菩薩摩訶薩發是願已，雖踐刀火如履蓮花，
足下柔軟如須曼那花，復似栴檀香水而洒其上，清涼芬馥無以為喻。
復作是願：『我從今日乃至無上正等菩提，
於是中間，身口意業常作佛事。
若行餘事，願我此身如枯槁木；口說餘言，
願我瘖瘂；意思餘法，願我狂亂。
除正法外，自餘音教無所樂著。
如是三業所修諸善，皆悉迴向無上菩提。』
復願一切眾生咸成正覺功德無盡，廣大如法界，
究竟若虛空，窮未來際無有休息。
譬如虛空密雲彌布降注大雨，若至陸地砂鹵之處不久便乾，
若雨一滴入大海中，海水未竭其雨無盡。
菩薩所作功德亦復如是，若為自身求於解脫，
如陸地雨不久還乾，若為法界一切有情修於善業投涅槃海，
以大悲願，眾生無盡善亦無盡。 ^897a1

「復次，慈氏！譬如菩薩壽命無量，往於東方經過無量俱胝三千大千世界，
所經國土眾生之類，悉皆令得大般涅槃安樂之處。
如是無量阿僧祇劫廣度眾生，我今觀之如爪上土，其未度者如大地土。
如是東方世界未度既然，南西北方四維上下亦復如是。
雖有如是無量有情，菩薩摩訶薩亦不厭捨而生退轉，勤行精進終無休息。
菩薩摩訶薩能發如是廣大之心，無有少法難修行者，
於三界中所有福智尊貴自在，無勞功力自然得之。」 ^897a26

佛告慈氏菩薩摩訶薩：「於諸世間所有過去現在未來一切眾生、
學無學人及辟支佛，如是有情精勤修集無量無邊所有功德，
比於如來一毛功德，百千萬分不及其一。
如是所有一一毛端，皆從如來無量功德之所出生。
如來之身一切毛端所有功德，共成如來一髮功德。
如是佛髮八萬四千，一一髮中各具如上毛端功德，如是合集共成如來一隨好功德。
如是隨好具八十種，一一好中各有如上佛髮功德，如是合集共成 " resp=如來一相功德。
如是諸相具三十二，各具如上隨好功德，
如是合集至百千倍，成佛眉間毫相功德，
其相圓滿婉轉右旋，如頗胝迦寶明淨鮮白，
夜闇之中猶如明星，毫相舒之上至色界阿迦膩吒天，卷之如舊復為毫相於眉間住。
以此毫相所有功德至百千倍，成佛頂上肉髻之相，所有功德無有人天能見頂者。
如是肉髻千倍功德，不及如來梵音聲相所有功德，
其聲下徹阿鼻地獄，上至色界究竟天中。
如是所說無量功德，皆是如來大悲化現，
如是化身皆由無量功德集成，無比無喻無與等者。
如是化身千倍功德成佛報身，如是報身所有功德，
百千萬倍成佛法身，所有功德莫知其量。
若有善男子、善女人，聞說諸佛如來無邊功德，
不驚不怖不畏者，當知是人成就精進波羅蜜多，
應發如是廣大之心：『佛身功德無量福聚，
我今觀之誓當修證，勤行精進不惜身命，
為一切眾生，於無量劫受三塗苦，心不生悔，
皆令圓滿具足成就六種波羅蜜多，得成無上正等菩提。』」 ^897b7

佛告慈氏菩薩摩訶薩：「善男子！
應當諦觀佛之智慧，汝今諦聽當為汝說。
如舍利弗，諸聲聞中智慧第一，此贍部洲，
北廣南狹如類車廂，周匝七千踰繕那量。
東勝身洲形如半月，周匝八千踰繕那量。
西牛貨洲形如滿月，周匝九千踰繕那量。
北拘盧洲地形畟方，周匝十千踰繕那量。
妙高山王其相四方，入水八萬踰繕那量，
四寶合成，出水量等，四寶合成，周圍四面各有八萬踰繕那量。
次外即有金山七重，周匝圍繞有八海水，最外復有大鐵圍山。
如是四洲及諸山王用為紙素，八大海水以為其墨，
一切草木用為其筆，一切人天一劫書寫，
比舍利弗所得智慧，十六分中不及其一。
又於此三千大千世界，其中眾生所有智慧，如舍利弗等無有異。
菩薩摩訶薩了達布施波羅蜜多，所有智慧過彼百倍。
又此三千大千世界，所有眾生皆具布施波羅蜜多智慧，
不及一菩薩摩訶薩所得淨戒波羅蜜多智慧，乃至般若波羅蜜多亦復如是。
又此三千大千世界所有眾生，皆具如是六種波羅蜜多智慧，
不及一初地菩薩摩訶薩所得智慧，乃至十地菩薩摩訶薩所得智慧，
展轉倍增亦復如是。
又此十地菩薩所得智慧，比汝慈氏一生補處菩薩摩訶薩所得智慧，
百千分中不及其一。」 ^897c8

時慈氏菩薩聞佛語已，而作是念：「今者如來在大眾中作是稱讚，
深生悚慄。」 ^898a3

爾時佛薄伽梵告慈氏菩薩摩訶薩言：「善男子！
汝今諦聽。於此三千大千世界，一切眾生所有智慧，皆如慈氏等無有異。
如是等菩薩摩訶薩，詣菩提樹坐於道場，
降伏魔怨將成正覺，所有智慧，於佛如來所得智慧，百千萬分不及其一。
慈氏！當知如來智慧，甚深無量不可思議，亦非譬喻之所校量。
若菩薩摩訶薩聞是諸佛甚深智慧，不驚不怖不畏者，應加精進成就波羅蜜多。
懈怠之人，世間小善尚不成就，況於如來大智彼岸，而能廣度一切眾生。 ^898a5

「復次，慈氏！有三種精進。
云何為三？一者聞此甚深如來廣大智慧心不傾動，
二者能隨過去諸菩薩摩訶薩大悲之行，三者所行之行設逢苦難心不退轉。
又以精進力，觀察一切世出世間、情非情境皆悉是空。
以觀如是勝義空故，無一眾生有相可得。
雖知無相，而為眾生於無數劫修諸苦行不辭勞倦，
常以四攝——布施、愛語、利行、同事——攝取有情，
教以三乘令得解脫，次復安置於最上乘得不退轉，一切行願皆悉成就。
具足圓滿精進波羅蜜多，諸佛如來與受記別，
近無等等無上菩提，猶如白月十四日夜漸向圓滿。
菩薩亦爾，於佛菩提漸向圓滿得無功用，自然獲得十種勝事。
云何為十？一者諸佛正法不由聽習而悉現前，能為有情宣說妙法。
二者不思議力自然能發堅固誓願，能令一切眾生發菩提心。
三者而得自在身口意業，隨願現生一切無礙。
四者能現種種神通變化，隨心自在無所障礙。
五者能作希奇未曾有事，皆得自在。
六者受生自在，於五趣中隨機利益而能生彼。
七者寶藏隨生賙給無盡。
八者常為心師、不師於心，無有卒暴如調伏象。
九者自然覺悟生死涅槃二皆平等，不由師訓。
十者得無上智利樂有情，方生死中拔濟令出，
置於三乘涅槃正路，究竟無上正等菩提。 ^898a15

「復次，精進之人，於生死中說諸過患，顯大涅槃無量功德，
大悲般若常所輔翼，由斯不住生死涅槃，
利樂有情窮未來際，是即精進波羅蜜多。
復次，精進之人，聽聞正法總持自在，以精進力身無疾病，
一切怨害慈心相向，微那夜迦作障礙者無所能為，菩薩言教悉皆承順。
復次，精進之人，一切諸天恭敬愛念，危難之中一切善神之所擁護。
復次，精進之人，小有所施而能圓滿檀波羅蜜多。
復次，精進之人，護持淨戒不為懶惰之所攝受，速能圓滿淨戒波羅蜜多。
復次，精進之人，善能安忍，怨親平等無有二心，速能圓滿安忍波羅蜜多。
復次，精進之人，勇猛不退被精進甲，大慈大悲恒不捨離，速能圓滿精進波羅蜜多。
復次，精進之人，勤修靜慮，於三摩地安住不動，速能圓滿禪波羅蜜多。
復次，精進之人，多聞智慧，諷誦無倦而無懈息，速能圓滿般若波羅蜜多。
然此般若波羅蜜多甚深大海，一切聲聞、
獨覺及諸菩薩，無有方便而能測量，唯有精進波羅蜜多而能究盡。
復次，精進之人，日夜增長無量功德，如青蓮花生淤泥中，
日夜增長漸舒出水，其花開敷香氣芬馥。
見者咸悅，取以作鬘置佛頂上。
若天魔梵、國王大臣、長者居士，一切人民皆悉愛樂。
精進之人亦復如是，於彼生死淤泥之中，
生菩提芽、出二乘執，開真實相，顯示涅槃，
種智敷榮香氣芬馥，遍十方界利益人天，如青蓮花人皆愛樂。
是則名為精進波羅蜜多。 ^898b12

「復次，懈怠之人猶如舂杵，有二種事：一者不能自使，日益損壞。
二者不能自立，棄地即臥。
漸不堪用，以火焚之。
懶惰之人亦復如是，一者不自策使，色力日減，
二者不能勤理家業，常臥睡眠。
身壞命終，地獄火中焚燒受苦。
精進之人如如意樹，在於生死曠野之中，
與諸有情作歸依處，飢渴之者為作飲食，
裸露之者而作衣服，乃至能度生死險難，
盡此形壽無所乏少，令一切眾生安隱快樂，以精進力速能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898c10

時薄伽梵說此精進波羅蜜多時，會中七十八俱胝那庾多若人若天，
皆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
三萬二千菩薩摩訶薩，皆得無生法忍至不退轉。 ^898c20

佛告慈氏：「此即名為精進波羅蜜多。」
大乘理趣六波羅蜜多經卷第七
 ^898c2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