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般涅槃經集解卷第六十三〔迦葉菩薩品第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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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廣釋善星斷善根義　出善星未斷善根之前壞欲界結獲得四禪事　出善星說苦德尼乾緣起事　釋斷善根義　釋斷善根佛性不斷義　釋佛性如虛空非三世攝　釋闡提身口業皆非善義　釋所以聽善星出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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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 迦葉菩薩品(六三-六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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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葉菩薩品第二十四 ^571c4

案僧亮曰：夫為行同，有違不違。
前〈師子吼品〉辨不違，此品論違也。
何者？前品所說，雖有佛性，要修善以成之；
此品所說，雖有佛性，而斷善者塞之。
故知俱論性，而有違不違之異也。
法瑤曰：前品廣說佛性不一，或因或果、
非因非果，或因或緣、或善非善、或言心是、
或言心非，或言離陰、或不如是。
眾說雖非一途，而佛性一也，是則不可偏執一法為是而餘法非也。
迦葉今引四十九年不定之說，偏執者皆失佛意，
謂執往既失，執今豈得耶？
若有偏執上所說者，皆不得佛意也。
經有明文，下至煩惱諸結眾生、五陰善法，皆是佛性。
又說性非內非外、亦內亦外，非有非無、
亦有亦無，又就闡提或善根人，四句互明佛性。
復引恒河七人不離佛性水，又言如是七人若善不善、
若方便道若解脫道、若因若果，悉是佛性。
經文如此，豈可以一法偏執乎？
若不尋結始末所論，佛性各舉一邊以為決定，
但以果為佛性者，恐失其知旨矣。
前品明生死河中有七人，明不但佛性力故，
自得菩提，不修道耶？
今明涅槃河中有七種人，闡提人聞《涅槃經》，
然後誹謗不信，斷善根耳。
然涅槃聲先冥以遠益，謂入涅槃河中，況餘六人耶？
今明七人雖異，而皆不離佛性水中。
雖復兩品同明，而所論碩異也。
僧宗曰：上第三十四問安樂性，向師子吼發斯論，
而所顯之旨猶有未了，今還成本問也。
前明闡提雖斷善根，猶有佛性；今因善星，
廣釋闡提斷善之方，及還生之由。
明所斷者，是起作之善故，則正因之義存也。
釋還生之由，所以緣因之理足也。
亦以因果相望，則中道詳矣。
二聖相成，俱顯妙旨，但辨理周悉，未必文廣也。
大分品有六：第一明斷善根；第二辨還生；
第三明中道；第四顯修道；第五勸；第六歎佛也。
寶亮曰：師子吼、迦葉但論佛性，其大旨為異者，
師子吼就次第從理為談，迦葉就違背邊為論也。
師子吼所說，直論從因至果，附理信心，
不言先斷善根，後更生之義也。
迦葉所說，亦言從因次修，然其行未立，
還斷信心成一闡提，後厭情還發，能生於善，更進趣取佛。
正以此為異。是則師子吼雖明斷善，未辨還生。
今迦葉所論，明斷善之後更生之義也。
大分為九門：第一明斷善根相；第二釋所以斷善，
良由眾生根性不定也；第三辨諍論，由根性異故感教各別，
致令互執，乖於中道也；第四廣明執著起邪見之過，
正以根性不定、不體佛教，各隨所執誹謗失旨也；
第五明後從悉自拔得還生善根也；第六明同得常果；
第七釋異生死以三漏為因故感報無常，
佛果以真解為資，遣漏盡而體常；第八歎經；第九歎佛也。
道慧私記曰：師子吼所問，雙樹間事。
迦葉所問，從得道已來事。
科簡始末以為異也。
又此品就人明性，前品就法明性也。
智秀曰：大分此品為六段，第一明斷善根而佛性不斷；
第二明還生善根；第三明非內外非有無中道；
第四明不諍；第五明梵行；第六歎佛也。 ^571c13

迦葉菩薩白佛言：世尊〔至〕為大醫師作大藥王。 ^572b12

案僧亮曰：此下第一明斷善根人斷善根相也。
將欲設難，無敘師子吼所釋。
善星比丘，是不可治人也。
僧宗曰：就明斷善根中，自有六翻。
第一明如來慈非不平等，正以善星不受，
非如來失；第二廣列過失之事也；第三明斷三世善也；
第四明如來具知根力，能知轉下作中等也；
第五廣明諍論，釋由物情不達教下之旨，
致生深罪也；第六明所以斷善根，廣起邪見也。
智秀曰：第一段中五別，第一論斷善根；
第二明根不定；第三明諍論；第四明執著；第五明邪見也。 ^572b13

善星比丘是佛菩薩時子。
案僧亮曰：此下舉三事，證非不可治也。
令先明有深重，故云何不救也。
寶亮曰：此下第一難，何不先為善星說法也。 ^572b24

出家之後受持讀誦分別解說十二部經。 ^572b28

案僧亮曰：次明其有信，非都無也。 ^572b29

壞欲界結獲得四禪。
案僧亮曰：次明善星不無念等善根也。 ^572c1

云何如來記說善星〔至〕地獄劫住不可治人。 ^572c3

案僧亮曰：略結難也。 ^572c4

如來何故不先為其演說正法後為菩薩。 ^572c5

案僧亮曰：治病在於始起可治之時。
不先治之，要有漏時，非等慈也。 ^572c6

如來世尊若不能救〔至〕有大慈愍有大方便。 ^572c8

案僧亮曰：若可治而不治，是無慈也。
寶亮曰：第二，責無慈悲。
第三，喻無方便也。 ^572c9

佛言：善男子！譬如父母〔至〕當先教誰知世間事。 ^572c11

案僧亮曰：先答父慈等也。
雖復教有先後，而不違慈義，以譬佛慈等無偏也。
寶亮曰：此下先答第二難也。
我久知其當斷善根，故於爾許年中接引說法，為後世作益也。 ^572c12

迦葉菩薩白佛言：世尊〔至〕為慈念故次復教之。 ^572c16

案僧亮曰：人以知見為樂。
父慈雖等，然有能速成者，應先教也。 ^572c17

善男子！如來亦爾〔至〕為生後世諸善種子。
案僧亮曰：合譬之意，意在不偏必有利益，廣弘一燈之化者應先教也。 ^572c19

善男子！如三種田〔至〕第三喻一闡提。
案僧亮曰：義如上釋。 ^572c22

善男子！如大師子殺香象時〔至〕演說法時功用無二。 ^572c24

案僧亮曰：終用一方便力耳。
上明雖復先後，而慈用實等。
今明三時方便，常盡其力也。
寶亮曰：答第三難也。
明佛非無大方便，但於善星方便不顯耳。
如彼師子於二狩之間，雖等其力，菟則不設也。 ^572c25

善男子！我於一時住王舍城〔至〕而彼都無信受之心。 ^573a1

案僧亮曰：凡舉三事，此第一緣起也。
薄拘羅，是惡鬼之名。
夫化之所被以信為本，而闡提斷信，釋所以不受化也。
僧宗曰：此下第二，廣說斷善之過也。
寶亮曰：此下正明善星斷善根之相，兼證釋向第二第三答也。
佛雖有大慈方便，而善星淨信意難出故，無所益也。 ^573a2

善男子！我於一時在迦尸國〔至〕而彼絕無信受之心。 ^573a9

案僧亮曰：第二緣起。
寶亮曰：既以不信為心，亦遮人為信故心死。
虫置佛跡上，使耳目之徒生異想也。 ^573a10

善男子！我於一時與善星〔至〕而彼絕無信受之心。 ^573a13

案僧亮曰：第三緣起也。
雖復同列不信，而此一事偏論反舌罔沒尊聖，彌見其心矣。
所以二問苦得者，欲知即事與佛語相應已不也。
而苦得既已身驗，所以反根善星，因而誡之也。
寶亮曰：聖化無方，應物非一。
彼既心懷妬，云何可救也。 ^573a14

善男子！善星比丘雖復讀誦〔至〕而我真實謂無因果。 ^573a20

案僧亮曰：此明無慧也。
若善由解生，則不可斷；不從解生，遇耶則斷。
昔雖誦讀，不由解生，亦不可救。
答第二難也。善知相法者，知有二種現知相知也。
言佛非現知，非一切知也。
僧宗曰：雖受十二部經，不解旨故，所以退謗，乃至斷善根。
況不受持，云何救耶？ ^573a21

善男子！汝若不信〔至〕生身陷入墮阿鼻地獄。 ^573a27

案僧亮曰：虛言無効，不如驗實也。
陷地獄者，慈不積無以滅身，罪熟報至所以陷也。 ^573a28

善男子！善星比丘雖入佛法〔至〕羅剎大鬼之所殺害。 ^573b1

案僧亮曰：佛說三乘因果，而善星竟不獲一。
以無信故，所以無所得也。
放逸故、惡知識故者，放逸即內患，惡友即外緣。
備此二惡，終斷善根。
雖入大海無獲者，無信慧之人雖入法海，亦無所獲。
自戮而死者，譬放逸。
惡鬼所殺者，譬惡友也。
僧宗曰：記彼必入地獄，一往如似不慈，而是大慈也。
何以爾耶？若不記者，則長人耶信也。 ^573b2

善男子！是故如來以憐愍故〔至〕以惡邪故不捨惡見。 ^573b10

案僧亮曰：答第三難也。
雖以憐愍為說，以其放逸，終不可改也。 ^573b11

善男子！我從昔來見是善星〔至〕斯下之人地獄劫住。 ^573b13

案僧亮曰：答第四難也。
若內有微善，可方便外授者，斯人可度也。
若內無微善，雖外方便，亦無如之何也。
寶亮曰：答第一難也。
善星若有微豪善者，豈容記其是地獄劫住不可治人耶？
由其是一闡提故耳。 ^573b14

善男子！譬如有人沒圊廁中〔至〕是故不得拔其地獄。 ^573b19

案僧亮曰：手撓之，譬大方便。
頭髮，譬微善也。寶亮曰：雖有未來之善，
而現在重惡，無以資發，故二世皆伏斷也。 ^573b20

迦葉菩薩言：世尊！
如來何故記彼當墮阿鼻地獄。 ^573b23

案僧亮曰：善星見佛生瞋，即入地獄。
佛住似如不慈，欲請以釋，故致此問也。 ^573b24

善男子！善星比丘多有眷屬〔至〕乃至無有毛髮許。 ^573b26

案僧亮曰：答意若不往不記者，外則長人眾惡，
內則久受重罪，是以先記必入地獄。
及今往彼，果陷無間，豈是無慈？
乃所以滅其惡因也。
真實無二者，以人聞佛言故，不信善星之語，
則不增外惡，令其受罪少也。 ^573b27

善男子！我久知是善星比丘〔至〕是名如來第五解力。 ^573c3

案僧亮曰：不出外故，不生人罪也。
第五解力者，謂十力中性力也。 ^573c4

世尊！一闡提輩以何因緣無有善法。
案僧亮曰：上說現在無有信慧名斷善根，
未明五根及未來善，故發問也。
僧宗曰：此下第三明斷二世善也。
智秀曰：此下第二段顯斷善根義也。
六翻明義，此第一，求斷善根之相。 ^573c6

善男子！一闡提輩斷善根故〔至〕殺一闡提無有殺罪。 ^573c11

案僧亮曰：殺生以害故罪。
闡提無善，但得惡心之罪，無殺罪也。 ^573c12

世尊！一闡提者終無善法是故名為一闡提耶。 ^573c14

案僧亮曰：將欲諮問未來善義，故先明此定，謂闡提善根終意不起耶？
智秀曰：第二翻，舉終竟以定佛也。 ^573c15

佛言：如是如是。
案僧亮曰：終竟之義乃有近遠，一生乃至一劫。
欲開其論端，故且答如是也。 ^573c18

世尊！一切眾生有三種善〔至〕斷諸善法名一闡提耶。 ^573c21

案僧亮曰：舉三世為義，取未來應生。
即今未生，所以不可斷也。
終竟之旨，未即可見。
智秀曰：第三翻，責未來之法未起則不可斷，不應以斷善故成闡提。 ^573c22

善男子！斷有二種〔至〕是故我言斷諸善根。
案僧亮曰：滅而不續，名之斷也。
性斷障斷者，心有三種，善、不善、無記。
若如常人起不善無記心時，雖無善心，
直是心不並緣，故善心不續，是謂性斷。
以其現在無耶見故，不名障斷。
闡提現有重耶見障，使未來之不生於現在，是名具二斷也。
法瑤曰：益前有無之問也。
以現在無故，得言斷善根；未來有故，得言悉有佛性也。 ^573c26

善男子！譬如有人沒圊廁中〔至〕是故名為不可救濟。 ^574a6

案僧亮曰：譬意為顯障斷非究竟斷也。
未來之善雖有起力，交為現在邪見所障不得起故，不能濟苦也。 ^574a7

以佛性因緣則可得救〔至〕一闡提輩亦復如是。 ^574a10

案僧亮曰：謂正因性也。
斷緣因善根，非斷正因也。
由正因力故，久善還生。
非三世者，釋不斷義也。
正因是相續常，常故無去來也。
如敗子者，既以不善無記為正因，二法力弱，
現在世中必不生善，以敗子為譬也。 ^574a11

世尊！一闡提輩不斷佛性〔至〕云何說言斷一切善。 ^574a16

案僧亮曰：乘上正因不斷之辭以為問也。
正因之力必感佛果，果善因善二俱不斷，故知非闡提也。
智秀曰：第四翻，承上不斷性之旨，仍以為難也。
佛性是善，闡提不能斷，云何成闡提也。 ^574a17

善男子！若諸眾生現在世中〔至〕則不得名一闡提也。 ^574a22

案僧亮曰：佛性是善，若現有佛性，則非闡提。
明正因是種子性義，不以為緣因性也。 ^574a23

如世間中眾生我性〔至〕當見故故言眾生悉有佛性。 ^574a26

案僧亮曰：以世我為譬，以證現無之義也。
以當見故者，上言眾生現在無有常名，悉有苦故。
以當見為有，非現有也。 ^574a27

以是義故十住菩薩具足莊嚴乃得少見。 ^574b1

案僧亮曰：上云當見為有，此說見之時也。
以少見名因、全見名果，因名為得，果是所得。
今以得為佛性者，因中說果也。 ^574b2

迦葉菩薩言：世尊！
佛性者常〔至〕如其生者非是善乎。 ^574b5

案僧亮曰：上云佛性是常，無有三世；又云佛性未來當見。
此前後相食，則常義未顯，故以空徵之也。
智秀曰：第五翻，有兩句難：第一責性非三世，
不應復云未來；第二責既有慈愛，豈容非善也。 ^574b6

佛言：善哉善哉善男子〔至〕非過去非未來非現在。 ^574b11

案僧亮曰：述成上義，無三世也。 ^574b12

一切眾生有三種身〔至〕未來身淨故說佛性。 ^574b13

案僧亮曰：謂所說佛性，因中說果耳，非前後二言相食之過也。 ^574b14

世尊！如佛所說義如是者〔至〕一切眾生悉有佛性。 ^574b16

案僧亮曰：難言若佛性是常，常則無生無滅、
非有為相，何故說言眾生悉有也？
智秀曰：第六翻，有兩關難：初若非三世者，現在眾生不應有也。
後云若眾生有者，應與眾生同體也。 ^574b17

善男子！眾生佛性雖現在無不可言無。
案僧亮曰：雖無現相，而終得為用。
以終得用故，於眾生為有也。 ^574b22

如虛空性雖無現在不得言無。
案僧亮曰：空無現相，而得言眾生有現在用。
佛性亦爾，雖非現有，而現在眾生亦得有用也。 ^574b25

一切眾生雖復無常而是佛性常住無變。 ^574b28

案僧亮曰：將欲廣辨以定譬性，故重舉二門也。 ^574b29

是故我於此經中說〔至〕猶如虛空非內非外。 ^574c2

案僧亮曰：以言無內無外者，明是常也。 ^574c3

如其是虛空有內外者〔至〕眾生佛性亦復如是。 ^574c4

案僧亮曰：若有內外，則非一也。
若有分數，則非常也。
內無外、外無中、中無內，豈曰遍耶？ ^574c5

如汝所言一闡提輩〔至〕一闡提業亦復如是。 ^574c8

案僧亮曰：心為善惡之主，而為邪見所壞。
雖有慈念之至，終不成善。
義現譬中。 ^574c9

善男子！如來具足知諸根力〔至〕說一切法無有定相。 ^574c11

案僧亮曰：此下第二分也。
說根性不可定，可進可退也。
說退以誡之，說進以勸之，謂勸誡分也。
僧宗曰：此下第四，明如來知根力故，能轉下作中。
以根不定故，可進可退，如來終不捨置也。 ^574c12

迦葉菩薩白佛言：世尊〔至〕以何因緣聽其出家。 ^574c17

案僧亮曰：上說知根，未說知根之利也。
而聽善星出家，不得佛法之利，以迹而觀似不知人利，故發問也。 ^574c18

佛言：善男子！我於往昔〔至〕我為如來具足十力。 ^574c21

案僧亮曰：說知根之利也。
寶亮曰：佛知善星當斷善根，故將其出家，
令生微善，開後世之資。
且若不出家，則橫長物惡。
為此因緣，所以携其入道也。
然經家已顯調達是迹，竟未發善星之權，
以此而言，經文不應止有此也。
撿理求義，例應非實，蓋未盡也。 ^574c22

善男子！佛觀眾生具足善法〔至〕能斷善根具不善根。 ^574c28

案僧亮曰：說退因也。
退因有四：一不親善友；二雖近不聽正法；
三雖聽法，不思惟義；四雖思義，不如說行。 ^574c29

善男子！如來復知是人現世〔至〕爾時則能還生善根。 ^575a3

案僧亮曰：說進因也。
進因亦四，略舉近善友、聽正法二因。 ^575a4

善男子！譬如有泉去村不遠〔至〕名為具足諸知根力。 ^575a6

案僧亮曰：明退是暫爾耳，而生善是必定也。
泉譬佛果，村譬三界，水譬常樂，渴譬八苦，
智人譬佛，無異路譬八苦可厭、常樂可欣，八道定也。 ^575a7

爾時世尊取地少土〔至〕不比十方所有土也。 ^575a11

案僧亮曰：明退者雖復不久，而退者甚多也；
進雖必定，而進者少也。 ^575a12

善男子！有人捨身還得人身〔至〕能入涅槃如爪上土。 ^575a14

案僧亮曰：進者，從明入明也。 ^575a15

捨人身已得三惡身〔至〕如十方界所有地土。 ^575a16

案僧亮曰：明退者從明入冥、從冥入冥也。 ^575a17

善男子！護持禁戒精勤不懈〔至〕如十方界所有地土。 ^575a18

案僧亮曰：上總說一切眾生，此別舉出家人及信涅槃經為異耳。 ^575a19

善男子！如來善知眾生如是〔至〕是故稱佛具知根力。 ^575a21

案僧亮曰：結上旨也。
大般涅槃經集解卷第六十三
 ^575a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