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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n:: 中阿含經卷第五十三
translator:: 東晉罽賓三藏瞿曇僧伽提婆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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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9 癡慧地經
（一九九）大品癡慧地經第八〔第五後誦〕
我聞如是：
一時，佛遊舍衛國，在勝林給孤獨園。 ^759a20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我今為汝說愚癡法、
智慧法，諦聽，諦聽，善思念之。」
時，諸比丘受教而聽。 ^759a21

佛言：「云何愚癡法？
愚癡人有三相愚癡標、愚癡像，謂成就愚癡人說愚癡也。
云何為三？愚癡人思惡思、說惡說、作惡作，是以愚癡人說愚癡也。
若愚癡人不思惡思，不說惡說，不作惡作者，不應愚癡人說愚癡也。
以愚癡人思惡思、說惡說、作惡作故，是以愚癡人說愚癡也。
彼愚癡人於現法中，身心則受三種憂苦。
云何愚癡人身心則受三種憂苦耶？
愚癡人者，或有所行，或聚會坐，或在道巷，
或在市中，或四衢頭，說愚癡人相應事也。
愚癡人者，殺生、不與取、行邪婬、妄言，乃至邪見，及成就餘無量惡不善之法。
若成就無量惡不善法者，他人見已，便說其惡。
彼愚癡人聞已，便作是念：『若成就無量惡不善之法，
他人見已，說其惡者，我亦有是無量惡不善之法，
若他知者，亦當說我惡。』
是謂愚癡人於現法中，身心則受第一憂苦。 ^759a23

「復次，彼愚癡人又見王人收捉罪人，種種苦治，
謂截手、截足，并截手足，截耳、截鼻，并截耳鼻，
或臠臠割，拔鬚、拔髮，或拔鬚髮，或著檻中衣裹火燒，
或以沙壅草纏火#CB00207;，
或內鐵驢腹中，或著鐵猪口中，或置鐵虎口中燒，
或安銅釜中，或著鐵釜中煑，或段段截，
或利叉刺，或以鈎鈎，或臥鐵床以沸油澆，
或坐鐵臼以鐵杵擣，或毒龍蜇，或以鞭鞭，
或以杖撾，或以棒打，或活貫標頭，或梟其首。
彼愚癡人見已，便作是念：『若成就無量惡不善法者，
王知捉已，如是考治，我亦有是無量惡不善之法，
若王知者，亦當苦治考我。』
如是，是謂愚癡人於現法中，身心則受第二憂苦。 ^759b11

「復次，彼愚癡人行身惡行，行口、意惡行，
彼若時疾病受苦，或坐臥床，或坐臥榻，
或坐臥地，身生極苦甚苦，乃至命欲斷。
彼所有身惡行，口、意惡行，彼於爾時懸向在上，
猶如晡時，日下高山，影懸向在地，如是彼所有身惡行，
口、意惡行，彼於爾時懸向在上。
彼作是念：『此是我身惡行，口、意惡行，懸向在上。
我於本時不作福、多作惡，若有處作惡者，
凶暴作無理事，不作福、不作善、不作恐怖，
所歸命、所依怙，我至彼惡處。』
從是生悔，生悔已，不賢死，不善命終。
是謂愚癡人於現法中，身心則受第三憂苦。 ^759b25

「復次，彼愚癡人行身惡行，行口、意惡行，
彼行身惡行，行口、意惡行已，因此緣此，
身壞命終，必至惡處，生地獄中。
既生彼已，受於苦報，一向不可愛、不可樂、
意不可念，若作是說：『一向不可愛、不可樂、
意不可念者，是說地獄。
所以者何？彼地獄者，一向不可愛、不可樂、意不可念。』」 ^759c8

爾時，有一比丘即從坐起，偏袒著衣，叉手向佛，
白曰：「世尊！地獄苦云何？」 ^759c14

世尊答曰：「比丘！地獄不可盡說，所謂地獄苦。
比丘！但地獄苦唯有苦。」 ^759c15

比丘復問曰：「世尊！
可得以喻現其義也。」 ^759c17

世尊答曰：「亦可以喻現其義也。
比丘！猶如王人收賊，送詣剎利頂生王所，
白曰：『天王！此賊人有罪，願天王治。』
剎利頂生王告曰：『汝等將去治此人罪，朝以百矛刺。』
王人受教，便將去治，朝以百矛刺，彼人故活。
剎利頂生王問曰：『彼人云何？』
王人答曰：『天王！彼人故活。』
剎利頂生王復告曰：『汝等去！
日中復以百矛刺。』
王人受教，日中復以百矛刺，彼人故活。
剎利頂生王復問曰：『彼人云何？』
王人答曰：『天王！彼人故活。』
剎利頂生王復告曰：『汝等去！
日西復以百矛刺。』
王人受教，日西復以百矛刺，彼人故活，
然彼人身一切穿決破碎壞盡，無一處完，至如錢孔。
剎利頂生王復問曰：『彼人云何？』
王人答曰：『天王！彼人故活，然彼身一切穿決破碎壞盡，
無一處完，至如錢孔。』
比丘！於意云何？若彼人一日被三百矛刺，彼人因是身心受惱極憂苦耶？」 ^759c18

比丘答曰：「世尊！被一矛刺，尚受極苦，況復一日受三百矛刺，
彼人身心豈不受惱極憂苦也？」 ^760a6

於是，世尊手取石子，猶如小豆，告曰：「比丘！
汝見我手取此石子，如小豆耶？」 ^760a8

比丘答曰：「見也。世尊！」
世尊復問曰：「比丘！
於意云何？我取石子，猶如小豆，比雪山王，何者為大？」 ^760a10

比丘答曰：「世尊手取石子，猶如小豆，比雪山王，
百倍、千倍、百千萬倍，終不相及，不可數、
不可算，不可譬喻、不可比方，但雪山王極大甚大。」 ^760a12

世尊告曰：「比丘！若我取石子，猶如小豆，
比雪山王，百倍、千倍、百千萬倍，終不相及，
不可數、不可算，不可譬喻、不可比方，但雪山王極大甚大。
如是，比丘！若此人一日被三百矛刺，彼因緣此，
身心受惱極重憂苦，比地獄苦，百倍、千倍、
百千萬倍，終不相及，不可數、不可算，不可譬喻、
不可比方，但地獄中極苦甚苦。 ^760a15

「比丘！云何地獄苦？
眾生生地獄中，既生彼已，獄卒手捉，則以鐵斧洞然俱熾，
斫治其身，或作八楞，或為六楞，或為四方，
或令團圓，或高或下，或好或惡。
彼如是考治苦痛逼迫，歲數甚多，乃至百千，
受無量苦，極重甚苦，終不得死，要當至惡不善業盡，是謂地獄苦。 ^760a22

「比丘！云何地獄苦？
眾生生地獄中，既生彼已，獄卒手捉，則以鐵釿洞然俱熾，
斫治其身，或作八楞，或為六楞，或為四方，
或令團圓，或高或下，或好或惡。
彼如是考治苦痛逼迫，歲數甚多，乃至百千，
受無量苦，極重甚苦，終不得死，要當至惡不善業盡，是謂地獄苦。 ^760a28

「比丘！云何地獄苦？
眾生生地獄中，既生彼已，獄卒手捉，則以鐵槍洞然俱熾，
強令坐上，便以鐵鉗鉗開其口，則以鐵丸洞然俱熾，
著其口中，燒脣燒舌，燒齗燒咽，燒心燒胃，從身下出。
彼如是考治苦痛逼迫，歲數甚多，乃至百千，
受無量苦，極重甚苦，終不得死，要當至惡不善業盡，是謂地獄苦。 ^760b6

「比丘！云何地獄苦？
眾生生地獄中，既生彼已，獄卒手捉，則以鐵鏘洞然俱熾，
令強坐上，便以鐵鉗鉗開其口，則以融銅灌其口中，
燒脣燒舌，燒齗燒咽，燒心燒胃，從身下出。
彼如是考治苦痛逼迫，歲數甚多，乃至百千，
受無量苦，極重甚苦，終不得死，要當至惡不善業盡，是謂地獄苦。 ^760b13

「比丘！云何地獄苦？
眾生生地獄中，既生彼已，獄卒手捉，則以鐵地洞然俱熾，
令仰向臥，挓五縛治，兩手兩足以鐵釘釘，以一鐵釘別釘其腹。
彼如是考治苦痛逼迫，歲數甚多，乃至百千，
受無量苦，極重甚苦，終不得死，要當至惡不善業盡，是謂地獄苦。 ^760b19

「比丘！云何地獄苦？
眾生生地獄中，既生彼已，獄卒手捉，則以鐵地洞然俱熾，
令其伏地，從口出舌，以百釘張無皺無縮，猶如牛皮以百釘張無皺無縮。
如是眾生生地獄中，既生彼已，獄卒手捉，
則以鐵地洞然俱熾，令其伏地，從口出舌，以百釘張無皺無縮。
彼如是考治者苦痛逼迫，歲數甚多，乃至百千，
受無量苦，極重甚苦，終不得死，要當至惡不善業盡，是謂地獄苦。 ^760b25

「比丘！云何地獄苦？
眾生生地獄中，既生彼已，獄卒以手捉其頭皮剝下至足，
從足剝皮上至其頭，則以鐵車洞然俱熾，
以縛著車，便於鐵地洞然俱熾，牽挽往來。
彼如是考治苦痛逼迫，歲數甚多，乃至百千，
受無量苦，極重甚苦，終不得死，要當至惡不善業盡，是謂地獄苦。 ^760c5

「比丘！云何地獄苦？
眾生生地獄中，既生彼已，獄卒以火洞然俱熾，
使揚撲地，復使手取，自灌其身。
彼如是考治苦痛逼迫，歲數甚多，乃至百千，
受無量苦，極重甚苦，終不得死，要當至惡不善業盡，是謂地獄苦。 ^760c11

「比丘！云何地獄苦？
眾生生地獄中，既生彼已，獄卒以火山洞然俱熾，
令其上下，彼若下足，其皮肉血即便燒盡，
若舉足時，其皮肉血還生如故。
彼如是考治苦痛逼迫，歲數甚多，乃至百千，
受無量苦，極重甚苦，終不得死，要當至惡不善業盡，是謂地獄苦。 ^760c16

「比丘！云何地獄苦？
眾生生地獄中，既生彼已，獄卒手捉，以大鐵釜洞然俱熾，
倒舉其身，足上頭下，以著釜中，彼於其中，
或上或下，或至方維，自體沫出，還煑其身，
猶如大豆、小豆、蘊豆、苦豆、芥子著多水釜中，
下極然火，彼豆於中，或上或下，或至方維，自沫纏煮。
如是眾生生地獄中，既生彼已，獄卒手捉，
以大鐵釜洞然俱熾，倒舉其身，足上頭下，
以著釜中，彼於其中，或上或下，或至方維，
自體沫出，還煮其身。
彼如是考治苦痛逼迫，歲數甚多，乃至百千，
受無量苦，極重甚苦，終不得死，要當至惡不善業盡，是謂地獄苦。 ^760c22

「比丘！云何地獄苦？
彼地獄中有獄，名六更樂，若眾生生彼中，
既生彼已，若眼見色，不憙不可，非是憙可，
意不潤愛，非是潤愛，意不善樂，非是善樂，
耳所聞聲、鼻所齅香、舌所嘗味、身所覺觸、
意所知法，不憙不可，非是喜可，意不潤愛，
非是潤愛，意不善樂，非是善樂，是謂地獄苦。 ^761a5

「比丘！我為汝等無量方便說彼地獄，說地獄事，
然此地獄苦不可具說，但地獄唯有苦。
比丘！若愚癡人或時從地獄出，生畜生者，畜生亦甚苦。」 ^761a12

「比丘！云何畜生苦？
若眾生生畜生中，謂彼闇冥中生，闇冥中長，
闇冥中死，彼為云何？
謂地生蟲。愚癡人者，以本時貪著食味，
行身惡行，行口、意惡行，彼行身惡行，行口、
意惡行已，因此緣此，身壞命終，生畜生中，
謂闇冥中生，闇冥中長，闇冥中死，是謂畜生苦。 ^761a15

「比丘！云何畜生苦？
若眾生生畜生中，謂身中生，身中長，身中死。
彼為云何？謂名瘡蟲。
愚癡人者，以本時貪著食味，行身惡行，
行口、意惡行，彼行身惡行，行口、意惡行已，
因此緣此，身壞命終，生畜生中，謂身中生，
身中長，身中死，是謂畜生苦。 ^761a21

「比丘！云何畜生苦？
若眾生生畜生中，謂水中生，水中長，水中死。
彼為云何？謂魚、摩竭魚、龜、鼉、婆留尼、提鼻、
提鼻伽羅、提提鼻伽羅。
愚癡人者，以本時貪著食味，行身惡行，
行口、意惡行。彼行身惡行，行口、意惡行已，
因此緣此，身壞命終，生畜生中，謂水中生，
水中長，水中死，是謂畜生苦。 ^761a27

「比丘！云何畜生苦？
若眾生生畜生中，謂齒齧者生草樹木食。
彼為云何？謂象、馬、駱駝、牛、驢、鹿、水牛及猪。
愚癡人者，以本時貪著食味，行身惡行，
行口、意惡行，彼行身惡行，行口、意惡行已，
因此緣此，身壞命終，生畜生中，謂齒齧生草樹木食，是謂畜生苦。 ^761b4

「比丘！云何畜生苦？
若眾生生畜生中，謂彼聞人大小便氣，
即走往趣彼，食彼食，猶如男女聞飲食香，
即便往趣彼，如是說彼食彼食。
如是，比丘！若眾生生畜生中，謂彼聞人大小便氣，
即走往趣彼，食彼食。
彼為云何？謂雞、猪、狗、犲、烏、拘樓羅、拘稜迦。
愚癡人者，以本時貪著食味，行身惡行，
行口、意惡行。彼行身惡行，行口、意惡行已，
因此緣此，身壞命終，生畜生中，謂食屎不淨，是謂畜生苦。 ^761b10

「比丘！我為汝等無量方便說彼畜生，說畜生事，
然此畜生苦不可具說，但畜生唯有苦。 ^761b19

「比丘！若愚癡人從畜生出，還生為人，極大甚難。
所以者何？彼畜生中不行仁義，不行禮法，
不行妙善，彼畜生者更相食噉，強者食弱，大者食小。
比丘！猶如此地，滿其中水，有一瞎龜，壽命無量百千之歲，
彼水上有小輕木板，唯有一孔，為風所吹。
比丘！於意云何？彼瞎龜頭寧得入此小輕木板一孔中耶？」 ^761b21

比丘答曰：「世尊！或可得入，但久久甚難。」 ^761b28

世尊告曰：「比丘！或時瞎龜過百年已，從東方來而一舉頭，
彼小木板唯有一孔，為東風吹移至南方。
或時瞎龜過百年已，從南方來而一舉頭，彼一孔板為南風吹移至西方。
或時瞎龜過百年已，從西方來而一舉頭，彼一孔板為西風吹移至北方。
或時瞎龜從北方來而一舉頭，彼一孔板為北風吹隨至諸方。
比丘！於意云何？彼瞎龜頭寧得入此一孔板耶？」 ^761b29

比丘答曰：「世尊！或可得入，但久久甚難。」 ^761c9

「比丘！如是彼愚癡人從畜生出，還生為人，亦復甚難。
所以者何？彼畜生中不行仁義，不行禮法，
不行妙善，彼畜生者更相食噉，強者食弱，大者食小。
比丘！若愚癡人或時從畜生出，還生為人，
彼若有家，小姓下賤，弊惡貧窮，少有飲食，謂得食甚難。
彼為云何？謂獄卒家、工師家、巧手家、陶師家，
如是比餘下賤家，弊惡貧窮，少有飲食，謂得食甚難。
生如是家，既生彼已，或瞎或跛，或臂肘短，
或身傴曲，或用左手，惡色羊面，醜陋短壽，
為他所使，彼行身惡行，行口、意惡行。
彼行身惡行，行口、意惡行已，因此緣此，
身壞命終，還至惡處，生地獄中。 ^761c10

「猶如二人而共博戲，彼有一人始取如是行，
便失奴婢及失妻子，復取己身倒懸烟屋中，
彼作是念：『我不食不飲，然我始取如是行。』
便失奴婢及失妻子，復取己身倒懸烟屋中。
比丘！此行甚少，失奴婢、失妻子，復取己身倒懸烟屋中。
比丘！謂此行所可行，行身惡行，行口、意惡行。
彼行身惡行，行口、意惡行已，因此緣此，
身壞命終，還至惡處，生地獄中。
比丘！此諸行最不可愛，實不可樂，非意所念。
比丘！非為具足說愚癡法耶？」 ^761c22

比丘答曰：「唯然。世尊！
為具足說愚癡法也。」 ^762a3

世尊告曰：「云何智慧法？
彼智慧人有三相智慧標智慧像，謂成就智慧人說智慧也。
云何為三？智慧人者，思善思、說善說、作善作，是以智慧人說智慧也。
若智慧人不思善思，不說善說，不作善作者，不應智慧人說智慧也。
以智慧人思善思、說善說、作善作故，是智慧人說智慧也。
智慧人者，於現法中，身心則受三種喜樂。
云何智慧人於現法中身心則受三種喜樂也？
智慧人者，或有所行，或聚會坐，或在道巷，
或在市中，或四衢頭，說智慧人相應事也。
智慧人者，斷殺、離殺、不與取、邪婬、妄言，
乃至斷邪見得正見，及成就餘無量善法。
若成就無量善法者，他人見已，便稱譽之。
彼智慧人聞已，便作是念：『若成就無量善法，
他人見已稱譽者，我亦有是無量善法，
若他知者，亦當稱譽我。』
是謂智慧人於現法中，身心則受第一喜樂。 ^762a4

「復次，彼智慧人又見王人種種治賊，謂截手、
截足，并截手足，截耳、截鼻，并截耳鼻，或臠臠割，
拔鬚、拔髮，或拔鬚髮，或著檻中衣裹火燒，
或以沙壅草纏火#CB00207;，
或內鐵驢腹中，或著鐵猪口中，或置鐵虎口中燒，
或安銅釜中，或著鐵釜中煑，或段段截，
或利叉刺，或以鉤鉤，或臥鐵床以沸油澆，
或坐鐵臼以鐵杵擣，或毒龍蜇，或以鞭鞭，
或以杖撾，或以棒打，或活貫摽頭，或梟其首。
彼智慧人見已，便作是念：『若成就無量惡不善法者，
王知捉已，如是考治。
我無是無量惡不善之法，若王知者，終不如是苦治於我。』
是謂智慧人於現法中，身心則受第二喜樂。 ^762a22

「復次，彼智慧人行身妙行，行口、意妙行，
彼若時疾病，或坐臥床，或坐臥榻，或坐臥地，
或身生極苦甚重苦，乃至命欲斷。
彼所有身妙行，口、意妙行，彼於爾時懸向在上，
猶如晡時，日下高山，影懸向在地，如是彼所有身妙行，
口、意妙行，彼於爾時懸向在上。
彼作是念：『此是我身妙行，口、意妙行，懸向在上，
我於本時不作惡、多作福。
若有處不作惡者，不凶暴，不作無理事，
作福、作善、作恐怖，所歸命、所依怙，我至彼善處。
而不生悔，不生悔已，賢死善命終。』
是謂智慧人於現法中，身心則受第三憙樂。 ^762b5

「復次，彼智慧人行身妙行，行口、意妙行，
彼行身妙行，行口、意妙行已，因此緣此，
身壞命終，必昇善處，上生天中。
既生彼已，受於樂報，一向可愛、一向可樂而意可念，
若作是念：『一向可愛、一向可樂而意可念者，是說善處。
所以者何？彼善處者，一向可愛，一向可樂而意可念。』」 ^762b17

爾時，有一比丘即從坐起，偏袒著衣，叉手向佛，
白曰：「世尊！善處樂云何？」 ^762b23

世尊答曰：「比丘！善處不可盡說，所謂善處樂，但善處唯有樂。」 ^762b25

比丘復問曰：「世尊！
可得以喻現其義耶？」
世尊答曰：「亦可以喻現其義也。
猶如轉輪王成就七寶、四種人如意足。
比丘！於意云何？彼轉輪王成就七寶、四種人如意足，彼因是身心受極喜樂耶？」 ^762b27

比丘答曰：「世尊！成就一寶、一人如意足，
尚受極喜樂，況復轉輪王成就七寶、四種人如意足，非為受極喜樂耶？」 ^762c2

於是，世尊手取石子，猶如小豆，告曰：「比丘！
汝見我手取此石子如小豆耶？」 ^762c4

比丘答曰：「見也。世尊！」 ^762c6

世尊復問曰：「比丘！
於意云何？我取石子，猶如小豆，比雪山王，何者為大？」 ^762c7

比丘答曰：「世尊手取石子，猶如小豆，比雪山王，
百倍、千倍、百千萬倍，終不相及，不可數、
不可算，不可譬喻、不可比方，但雪山王極大甚大。」 ^762c8

世尊告曰：「比丘！若我取石子，猶如小豆，
比雪山王，百倍、千倍、百千萬倍，終不相及，
不可數、不可算，不可譬喻、不可比方，但雪山王極大甚大。
如是，比丘！若轉輪王成就七寶、四種人如意足，
彼人身心受極喜樂，比諸天樂，百倍、千倍、
百千萬倍，終不相及，不可數、不可算，不可譬喻、
不可比方，所謂善處樂但善處唯有樂。 ^762c12

「比丘！云何善處樂？
彼有善處，名六更樂。
若眾生生彼中，既生彼已，若眼見色，意所喜可，
彼是喜可，意所潤愛，彼是潤愛，意所善樂，彼是善樂。
耳所聞聲、鼻所嗅香、舌所嘗味、身所覺觸、
意所知法，意所喜可，彼是喜可，意所潤愛，
彼是潤愛，意所善樂，彼是善樂，是謂善處樂。
比丘！我為汝等無量方便，說彼善處說善處事，
然此善處樂不可具說，但善處唯有樂。 ^762c19

「比丘！若智慧人或時從善處來，下生人間。
若有家者，極大富樂，錢財無量，多諸畜牧，
封戶、食邑、米穀豐溢，及若干種諸生活具，彼為云何？
謂剎利大長者家、梵志大長者家、居士大長者家，
及餘極大富樂，錢財無量，多諸畜牧，封戶、
食邑、米穀豐溢，及若干種諸生活具。
生如是家，端正可愛，眾人敬順，極有名譽，
有大威德，多人所愛，多人所念，彼行身妙行，
行口、意妙行。彼行身妙行，行口、意妙行已，
因此緣此，身壞命終，還至善處，生於天中。 ^762c27

「猶如二人而共博戲，彼有一人始求取如是行，
多得錢財，彼作是念：『我不田作，然我始取如是行，多得錢財。』
比丘！此行甚少，謂多得錢財。
比丘！謂此所行，行身妙行，行口、意妙行。
彼行身妙行，行口、意妙行已，因此緣此，
身壞命終，還至善處，生於天中。
比丘！此諸行，是行最可愛、最可樂、最可意所念。
比丘！非為具足說智慧人法耶？」 ^763a9

比丘白曰：「唯然。世尊！
為具足說智慧人法。」 ^763a17

世尊告曰：「是謂愚癡人法、智慧人法，汝等應當知愚癡人法、
智慧人法，知愚癡人法、智慧人法已，捨愚癡人法，
取智慧人法，當如是學。」 ^763a18

佛說如是。彼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763a21

癡慧地經第八竟〔五千六百三十八字〕
中阿含經卷第五十三〔五千六百三十八字〕
〔第五後誦〕 " wit=
 ^763a2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