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xu:: 
# 序
佛說興起行經序
所謂崑崙山者，則閻浮利地之中心也。
山皆寶石，周匝有五百窟，窟皆黃金，常五百羅漢居之。
阿耨大泉，外周圍山，山內平地，泉處其中。
泉岸皆黃金，以四獸頭，出水其口。
各遶一匝已，還復其方，出投四海。
象口所出者，則黃河是也。
其泉方各二十五由延，深三厥劣——一厥劣者，七里也。
泉中有金臺，臺方一由延，臺上有金蓮華，以七寶為莖。
如來將五百羅漢，常以月十五日，於中說戒。
因舍利弗問佛十事宿緣，後以十五日時，
將本弟子說訖乃止，如是至九。
往所以十問而九答者，以木槍之對，人間償之，欲示人宿緣不可逃避故也。
又阿耨泉中，非有漏、礙形所可周旋，唯有阿難為如來所接也。
所以慇懃告舍利弗者，欲化諸龍故也。
佛說興起行經卷上
translator:: 後漢外國三藏康孟詳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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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聞如是：一時，佛在摩竭國。
　　普為眾生故，止於竹園中。
　　佛語諸比丘，及神足羅漢：
　　「各齎所乞食，共至阿耨泉。」
　　路由五姓國，將諸比丘眾，
　　於中共乞食。　比丘五百人，
　　以神足飛下，比丘僧圍遶，
　　到阿耨大泉，世尊坐其中。
　　世尊食已訖，諸比丘故食。
　　當於飯食時，地為大震動。
　　比丘問世尊：　「此地何為動？」
　　世尊便為說，愍此眾生動：
　　「地獄有罪人，極行眾逆惡，
　　鬼神有千人，斫其兩大肋，
　　須臾不休息，斧斤皆燒赤，
　　斫滿正千歲，力極乃得斷。」
　　問：「作何等罪，乃致此苦痛？
　　此肋大爾許，使地為震動？」
　　「此本世間人，恒喜婬他妻，
　　坐貪色欲故，又殺清信士。
　　以是宿緣故，致得此大身，
　　鬼神有千人，恒斫此兩肋。」
　　世尊說如是，佛問諸四道：
　　「汝等作何緣？　各各可自說。」
　　神通大弟子，能繼轉法輪，
　　智慧舍利弗，起問於世尊：
　　「世尊無雙比，無事不見聞。
　　世尊先自說，宿世諸因緣。
　　孫陀生惡謗，望得其敬事，
　　無故誹謗尊，此是何因緣？
　　坐奢彌跋提，此五百比丘，
　　無故相誹謗，此是何因緣？
　　何為得頭痛？　誅殺五親時，
　　諸節皆疼痛；及患脊背強；
　　剛木槍刺脚；調達崖石擲，
　　垖破脚拇指；此是何因緣？
　　多舌童女人，帶杅起其腹，
　　無故來相謗，在於大眾中；
　　又在毘蘭邑，三月食馬麥，
　　國師梵志請，此是何因緣？
　　在於欝祕地，苦行足六年，
　　斷息禪羸瘦，此是何因緣？」
　　世尊為演說：　「舍利弗諦聽。
　　今當盡為說，先世所行緣。」
jing:: 
#  1 佛說孫陀利宿緣經
佛說孫陀利宿緣經第一 ^163c13

聞如是：
一時佛在阿耨大泉，與大比丘五百人俱，
皆是阿羅漢——六通神足，大有名稱，
端正姝好，各有眾相，不長、不短、不白、不黑、
不肥、不瘦，色猶紅蓮華，皆能伏心意——唯除一比丘，何者？
阿難是也。 ^164b21

舍利弗自從華座起，整衣服，偏露右臂，
右膝跪蓮華座，向佛叉手，問世尊言：「世尊無事不見、
無事不聞、無事不知，世尊無雙比，眾惡滅盡、
諸善普備，諸天龍神、帝王、臣民、一切眾生，皆欲度之。
世尊今故現有殘緣？
願佛自說此緣，使天人、眾生，聞者開解。
以何因緣，孫陀利來誹謗？
以何因緣，坐奢彌跋提被謗，及五百羅漢？
以何因緣，世尊頭痛？
以何因緣，世尊骨節疼痛？
以何因緣，世尊脊背強？
以何因緣，剛木刺其脚？
以何因緣，地婆達兜以崖石擲？
以何因緣，多舌女人，帶杅大眾中，有漏、
無漏，前來相誹謗曰：『何以不自說家事，乃為他說為？
我今臨產，當須酥油。』
以何因緣，於毘蘭邑，與五百比丘食馬麥？
以何因緣，在欝祕地，苦行經六年，謂呼當得佛？」 ^164b25

佛語舍利弗：「還復華座。
吾當為汝說先世諸因緣。」
舍利弗即便還復本座。
阿耨大龍王，聞佛當說緣法，踊躍歡喜，
即為佛作七寶交露蓋，蓋中雨栴檀、末香，周遍諸座。
無數諸天龍、鬼神、乾沓和、阿須倫、迦樓羅、
甄陀羅、摩休勒，皆來詣佛，叉手作禮，圍遶而立。 ^164c11

佛便為舍利弗說：「往昔過去世，波羅 #CB00178;城中，
有博戲人，名曰淨眼，巧於歌戲。
爾時，有婬女，名曰鹿相，端正姝好，嚴淨無比。
時淨眼往至鹿相所，語此女曰：『當共出外，
詣樹園中，求於好地，共相娛樂。』
女答曰：『可爾。』鹿相便歸，莊嚴衣服，詣淨眼家。
淨眼即嚴駕好車，與鹿相共載，出波羅#CB00178;城，
至於樹園，共相娛樂。 ^164c16

「經於日夜，淨眼覩其衣服珍妙，便生貪心：
『當殺此女，取其衣服。』
復念：『殺已，當云何藏之？』
時此園中，有辟支佛，名樂無為，去其所止不遠。
淨眼又念：『此辟支佛，晨入城乞食後，我當殺鹿相，
埋其廬中，持衣而歸，誰知我處？』
明旦，辟支佛即入城乞食，淨眼於後，便殺鹿相，
脫衣服取，埋屍著樂無為廬中，平地如故，便乘車從餘門入城。 ^164c23

「爾時，波羅 #CB00178;國王名梵達。
國人不見鹿相，遂徹國王，眾人白王：『鹿相不見。』
王即召群臣，遍詣里巷，戶至覔之。
諸臣受教，如命覔之，遍覔不得，便復出城，
見樹間眾鳥飛翔其上，眾人便念：『城中已遍不得，
此必有以，當共往彼。』
即尋便往到樂無為廬前，搜索得屍。
諸臣語樂無為曰：『已行不淨，胡為復殺？』
辟支佛默然不答。
問如此至三，不答如前。
樂無為手脚著土，此是先世因緣，故默不答。 ^165a2

「眾臣便反縛樂無為，拷打問辭。
樹神人現出半身，語眾人曰：『莫拷打此人。』
眾臣曰：『何以不打？』
神曰：『此無是法，終不行是。』
諸臣雖聞神言，不肯聽用，將此樂無為，
徑詣王所，白王曰：『此道士，行不淨已，又復殺之。』
王聞是語，瞋恚大喚，語諸大臣：『看是道士，
行於非法，應當爾耶？』
王勅諸臣：『急縛驢駄，打鼓遍巡，然後出城南門，
將至樹下，鐵鉾#CB00267;之，
貫著竿頭，聚弓射之；若不死者，便斬其頭。』
諸臣受教，急縛驢駄，打鼓巷至巡之。
國人見之，皆怪所以，或有信者、或不信者，
眾人集觀，喚呼悲傷。 ^165a10

「於時，淨眼在破牆中藏，聞眾人云云聲，
便於牆中，傾顧盜視，見樂無為反縛驢駄，
眾人逐行，見已心念：『此道士無故見抂當死，此不應有愛欲。
我自殺鹿相，非道士殺，我自受死，當活道士。』
淨眼念已，便出走趣大眾，普喚上官曰：
『莫困殺此道士，非道士殺鹿相，是我殺之耳。
願放此道士，縛我，隨罪治我。』
諸上官皆驚愕曰：『何能代他受罪？』
即共解辟支佛縛，便捉淨眼，反縛如前。
諸上官等，皆向辟支佛作禮懺悔：『我等愚癡，
無故抂困道士，當以大慈，原赦我罪，莫使我將來受此重殃。』
如是至三，樂無為辟支佛默然不答。 ^165a22

「辟支佛心念：『我不宜更入波羅 #CB00178;城乞食，
我但當於此眾前，取滅度耳。』
辟支佛便於眾前，踊升虛空，於中往反，
坐、臥、住、立，腰以下出煙、腰以上出火；或復腰以下出火、
腰以上出煙；或左脇出煙、右脇出火；或左脇出火、
右脇出煙；或腹前出煙、背上出火；或腹前出火、
背上出煙；或腰以下出火、腰以上出水；
或腰以下出水、腰以上出火；或左脇出火、
右脇出水；或左脇出水、右脇出火；或腹前出水、
背上出火；或腹前出火、背上出水；或左肩出水、
右肩出火；或左肩出火、右肩出水；或兩肩出水、
或兩肩出火；然後，舉身出煙、舉身出火、
舉身出水，即於空中，燒身滅度。
於是，大眾皆悲涕泣，或有懺悔、或有作禮者，
取其舍利，於四衢道起偷婆。 ^165b4

「諸上官即將淨眼詣王梵達：『此人殺鹿相，非是道士殺。』
王便瞋此監司：『前時，何為妄白虛事，云此人殺人，今云非也。
乃使我作虛妄之人，抂困道士。』
諸臣白王：『於時頻問道士，何為殺人也？
時道士默不見答，又手脚復著土，以是故，臣等謂呼其殺人。』
王便勅臣：『驢駄此人，於城南，先以鉾#CB00267;之，
然後立竿貫頭，聚弓射之；若不死者，便斫其頭。』
諸臣受教，即以驢駄，打鼓遍巡已，出城南，
詣樹下，以鉾#CB00267;貫木，
聚弓射之，然後斫頭。」 ^165b19

佛語舍利弗：「汝乃知爾時淨眼者不？
則我身是。舍利弗！
汝復知鹿相者不？
則今孫陀利是。舍利弗！
汝知爾時梵達王不？
則今執杖釋種是。
舍利弗！我爾時殺鹿相、抂困辟支佛，以是罪故，
無數千歲，在泥犁中煮，及上劍樹；無數千歲，
在畜生中；無數千歲，在餓鬼中。
爾時餘殃，今雖作佛，故獲此孫陀利謗。」 ^165b28

於是，佛自說宿命因緣偈曰：
　　「我先名淨眼，乃是博戲人。
　　辟支名樂無，無過致困苦。
　　此有真淨行，為眾所擾惱，
　　毀辱而縛束，復欲驅出城。
　　見此辟支佛，困辱被繫縛，
　　我起慈悲心，使令得解脫。
　　以是因緣故，久受地獄苦。
　　乃爾時殘殃，今故被誹謗。
　　我今斷後生，便盡於是世，
　　坐此孫陀利，故得其誹謗。
　　因緣終不脫，亦不著虛空。
　　當護三因緣，終始不可犯。
　　我自成尊佛，得為三界將，
　　故說先因緣，阿耨大泉中。」 ^165c6

佛語舍利弗：「汝觀如來，眾惡皆盡、諸善普備，
能度天龍、鬼神、帝王、臣民、蠉飛、蠕動，皆使得度，無為安樂。
雖有是功德，猶不免於宿緣，況復愚冥未得道者，
不攝身、口、意，此等當如何？」 ^165c22

佛語舍利弗：「汝當學是，及諸羅漢并一切眾生，
當護身三、口四、意三。
舍利弗！汝當學是，并及一切。」 ^165c26

佛說是時，舍利弗及五百羅漢、阿耨大龍王、
天、龍、鬼神、乾沓和、阿須倫、迦樓羅、甄陀羅、
摩休勒，聞佛所說，歡喜受行。
jing:: 
#  2 佛說奢彌跋宿緣經
佛說奢彌跋宿緣經第二 ^165c28

聞如是：
一時佛在阿耨大泉，與大比丘眾五百人俱，
皆是羅漢，六通神足，唯除一比丘——阿難也。 ^166a3

是時，佛告舍利弗：「過去久遠九十一劫，
是時有王，名曰善說，城名善說所造。
有一婆羅門，名延如達，好學廣博，外學、
三部、天文、圖讖、占相、藝術，曉七種書及外道教誡，
解了眾法，世俗典籍，相有三十，常教學五百豪族童子。
復有一婆羅門，名曰梵天，大富饒財，象、
馬、七珍、侍使、僕從，婦名淨音，端正姝妙，
容貌第一，性行和調，無嫉妬心。
延如達以梵天為檀越，婦淨音供養延如達，
飲食、衣被、床臥、坐具、病瘦、醫藥。 ^166a5

「有一辟支佛，名曰愛學，往到城內，執衣持鉢，行欲乞食。
偶至梵天門，時淨音見辟支佛，衣服整齊、
行步詳審、六根寂定，心甚愛樂，即請供養曰：
『自今已去，衣被、飲食、床臥、醫藥，常從我受，
當為我故，受我請。』
淨音即以濃美飲食，滿鉢與之。
辟支佛受已，執鉢升虛，七反迴旋，飛還所止。
時城內人，見此神足曰：『國有是人，我等有福。』
舉國歡喜，供養無厭。 ^166a14

「淨音供養辟支佛日進；待延如達遂薄。
延如達自覺薄已厚彼，便興妬嫉、誹謗之言：
『此道士，實無戒德。
何以故？與此淨音作不淨行故也。
以是故，厚供養之。』
延如達告五百弟子曰：『此道士，犯戒、無精進行。
諸童子各歸家，宣令曰：「此道士，無有淨行，與淨音通。」』
諸童子曰：『爾！如師所言，此道士實有婬欲心。』
五百童子，受教入城，至巷宣令曰：『此道士，
有婬欲心，與淨音通。』
國人咸疑：『神足如是，有此穢聲耶？』
此聲經七年乃斷。
後辟支佛現十八變，取於滅度，眾人乃知延如達為虛妄、辟支佛為清淨。」 ^166a22

佛語舍利弗：「汝知爾時延如達不？
則我身是；爾時梵天者，憂填王是；爾時淨音者，
奢彌跋是；爾時五百童子者，今五百羅漢是。」 ^166b4

佛語舍利弗：「我爾時因失供養故，便生妬嫉心，
與汝等共誹謗辟支佛，以是因緣，與汝等共入地獄，
鑊湯見煮，無數千歲。
由是餘殃，今雖得佛，故與汝等，有奢彌跋之謗也。」 ^166b7

於是，世尊說先世因緣偈曰：
　　「我先為梵志，廣學外四部，
　　止於樹園中，教授五百童。
　　有一辟支佛，清淨有神足。
　　見是得供養，無故橫相謗，
　　還語諸童子，道士不淨行。
　　我適說是時，童子皆歡喜。
　　童子聞是已，遍行諸里巷，
　　盡向眾人說，道士犯不淨。
　　以是因緣故，經歷地獄久，
　　我及汝曹等，更是無限苦。
　　由是殘因緣，是眾五百人，
　　無故被誹謗，坐此奢彌跋。
　　我今在末世，成於無上道，
　　無故而誹謗，坐此奢彌跋。
　　如來成尊佛，三界之大將，
　　阿耨大池中，自說本世緣。」 ^166b11

佛告舍利弗：「汝觀如來，眾漏已盡、諸善普具，
慈愍天人、乃至蠕動，皆欲使濟度。
雖有此功德，猶不免於宿緣，況復愚曚、未識道者？」 ^166b28

佛語舍利弗：「汝當學是，及諸羅漢、一切眾生，皆當學是。」 ^166c1

佛語舍利弗：「汝當護身三、口四、意三，舍利弗！
當學如是。」 ^166c3

佛說是已，舍利弗及五百羅漢、阿耨大龍王、
天、龍、鬼神、乾沓和、阿須倫、迦樓羅、甄陀羅、
摩休勒，聞佛所說，歡喜受行。
jing:: 
#  3 佛說頭痛宿緣經
佛說頭痛宿緣經第三 ^166c4

聞如是：
一時佛在阿耨大泉，與大比丘五百人俱，
皆是阿羅漢，六通神足，唯除一比丘——阿難也。 ^166c8

佛告舍利弗：「過去久遠世，於羅閱祇大城中，
時穀貴飢饉，人皆捨取白骨，打煮飲汁，
掘百草根，以續微命。
以一升金，貿一升穀。
爾時，羅閱祇有大村數百家，名曰吱〔九支反〕越。
村東不遠，有池，名曰多魚。
吱越村人，將妻子詣多魚池，止於池邊，捕魚食之。
時捕魚人，採魚著岸上，在陸而跳。 ^166c10

「我爾時為小兒，年適四歲，見魚跳而喜。
時池中有兩種魚：一種名#CB01811;，一種名多舌。
此自相語曰：『我等不犯人，橫被見食。
我等後世，要當報此。』」 ^166c16

佛語舍利弗：「汝識爾時吱越村人，男、女、
大、小不？則今迦毘羅越國諸釋種是；爾時小兒者，
我身是；爾時#CB01811;魚者，
毘樓勒王是；爾時多舌魚者，今毘樓勒王相師，婆羅門名惡舌者是。
爾時魚跳，我以小杖打魚頭，以是因緣，
墮地獄中，無數千歲。
我今雖得阿惟三佛，由是殘緣故，毘樓勒王伐釋種時，我得頭痛。」 ^166c19

佛語舍利弗：「汝知我云何頭痛？
舍利弗！我初得頭痛時，語阿難曰：『以四升鉢，盛滿冷水來。』
阿難如教持來，以指抆額上，汗渧水中，水即尋消滅。
猶如終日炊空大釜，投一渧水，水即燋燃。
頭痛之熱，其狀如是。
假令須彌山邊，旁出亞崖一由延、至百由延，
值我頭痛熱者，亦當消盡。
舍利弗！如來頭痛如是。」 ^166c26

佛爾時說宿緣偈曰：
　　「先世吱越村，有一吱越子，
　　捕魚置岸上，以杖敲其頭。
　　以是因緣故，經歷地獄久，
　　名曰黑繩獄，燒煮甚久長。
　　由是殘因緣，今得頭痛熱，
　　殺是諸釋時，惡行毘樓勒。
　　此緣終不化，亦不著虛空。
　　當共自謹慎，防護身口意。
　　我自成尊佛，得為三界將，
　　故說先世緣，阿耨大泉中。」 ^167a4

佛語舍利弗：「汝見如來，眾惡已盡、諸善普具，
欲使天、龍、鬼神、帝王、臣民，皆念其善，猶有此緣，
況復愚冥、未得道者？」 ^167a15

佛語舍利弗：「汝當學是，及諸羅漢、一切眾生，皆當學是。」 ^167a17

佛語舍利弗：「汝當護身三、口四、意三，舍利弗！
當學是。」 ^167a18

佛說是已，舍利弗及五百羅漢、阿耨大龍王、
天、龍、鬼神、乾沓和、阿須倫、迦樓羅、甄陀羅、
摩休勒，聞佛所說，歡喜受行。
jing:: 
#  4 佛說骨節煩疼因緣經
佛說骨節煩疼因緣經第四 ^167a20

聞如是：
一時佛在阿耨大泉，與大比丘眾五百人俱，
皆是阿羅漢，六通神足，唯除一比丘——阿難也。 ^167a24

佛語舍利弗：「往昔久遠世，於羅閱祇城中，
有一長者子，得熱病甚困。
其城中有一大醫子，別識諸藥，能治眾病。
長者子呼此醫子曰：『為我治病愈，大與卿財寶。』
醫子即治，長者子病得差；既差之後，不報其功。
長者子於後復病，復命治之，差不答勞。
如此至三，不報如前。 ^167a26

「後復得病，續喚治之，醫子念曰：『前已三差，而不見報。』
長者子曰：『卿前後治我，未得相報，今好治我，差當併報。』
醫子念曰：『見欺如此至三，如誑小兒，我今治此，當令命斷。』
即便與非藥，病遂增劇，便致無常。」 ^167b3

佛語舍利弗：「汝知爾時醫子不？
則我身是；爾時病長者子者，地婆達兜是也。」 ^167b7

佛語舍利弗：「我爾時與此長者子非藥，
致令無常，以是因緣，數千歲受地獄燒煮，
及畜生、餓鬼。由是殘緣，今雖得作佛，故有骨節煩疼病生。」 ^167b9

於是，佛說宿緣頌曰：
　　「我往為醫子，治於長者兒，
　　瞋恚與非藥，由此致無常。
　　以是宿因緣，久受地獄苦，
　　爾時餘因緣，故致煩疼患。
　　因緣終不滅，亦不著虛空。
　　以是三因緣，盡護身、口、意。
　　我自成尊佛，得為三界將，
　　故說先世緣，阿耨大泉中。」 ^167b12

佛語舍利弗：「汝見如來，眾惡已盡、諸善普具，
欲使天、龍、鬼神、帝王、臣民，皆念其善，猶有此緣，
況復愚冥、未得道者？」 ^167b22

佛語舍利弗：「汝當學是，及五百羅漢、一切眾生，皆當學是。」 ^167b24

佛語舍利弗：「汝當護身三、口四、意三，舍利弗！
汝當學是。」 ^167b25

佛說是已，舍利弗及五百羅漢、阿耨大龍王、
天、龍、鬼神、乾沓和、阿須倫、迦樓羅、甄陀羅、
摩休勒，聞佛所說，歡喜受行。
jing:: 
#  5 佛說背痛宿緣經
佛說背痛宿緣經第五 ^167b27

聞如是：
一時佛在阿耨大泉，與大比丘眾五百人俱，
皆是羅漢，六通神足，唯除一比丘——阿難也。 ^167c2

於是，佛語舍利弗：「往昔久遠世時，於羅閱祇，
時大節日聚會，時國中有兩姓力士：一姓剎帝利種，
一姓婆羅門種，亦來在會。
時兩力士共相撲，婆羅門力士語剎帝利力士曰：
『卿莫撲我，我當大與卿錢寶。』
剎帝利便不盡力，戲令其屈伏也。
二人俱得稱，皆受王賞，婆羅門力士竟不報剎帝利力士所許。
到後節日，復來聚會相撲，婆羅門力士復求首剎帝利力士，
如前相許，剎帝利力士復饒不撲，得賞如上，復不相報。
如是至三。 ^167c4

「後節復會，婆羅門力士重語剎帝利力士曰：
『前後所許，當一時併報。』
剎帝利力士心念曰：『此人數欺我，既不報我、
又侵我分，我今日當使其消。』
是剎帝利便乾笑語曰：『卿誑我滿三，今不復用卿物。』
便右手捺項，左手捉袴腰，兩手蹙之，挫折其脊，
如折甘蔗，擎之三旋，使眾人見，然後撲地，墮地即死。
王及群臣，皆大歡喜，賜金錢十萬。」 ^167c13

佛語舍利弗：「汝知爾時剎帝利力士撲殺婆羅門力士者不？
則我身是；婆羅門力士者，地婆達兜是。」 ^167c21

佛語舍利弗：「我爾時以貪恚故，撲殺此力士，
以是因緣，墮地獄中，燒煮榜治，經數千歲。
今我已成阿惟三佛，諸漏已盡，爾時殘緣，今故有此脊痛之患。」 ^167c23

於是，世尊自說宿緣頌曰：
　　「節會共相撲，意欲屈彼人，
　　一舉撲著地，令其脊中折。
　　以是因緣故，久受地獄苦，
　　先世殘餘殃，故致脊痛患。
　　此緣終不滅，亦不著虛空。
　　護是三因緣，莫犯身、口、意。
　　我自成尊佛，得為三界將，
　　阿耨大泉中，自說宿世緣。」 ^167c26

佛語舍利弗：「汝見如來，眾惡已盡，諸善普具，
諸天、龍、神、帝王、臣民、一切眾生，皆欲令得渡，
尚不免餘殃，況復愚癡、未得道者？」 ^168a7

佛語舍利弗：「汝等當學是，護身三、口四、意三。」 ^168a9

佛說是已，舍利弗及五百羅漢、八部鬼神，
聞佛所說，歡喜受行。
jing:: 
#  6 佛說木槍刺腳因緣經
佛說木槍刺脚因緣經第六 ^168a10

聞如是：
一時佛在羅閱祇竹園精舍，與大比丘僧五百人俱。
世尊晨旦著衣持鉢，與五百比丘僧及阿難圍遶，
共入羅閱祇城乞食，家家遍至。
見此里中，有破剛木者，有一片木，長尺二，
迸在一邊，於佛前立。
佛便心念：「此是宿緣，我自作是，自當受之。」
眾人聞見，皆共聚觀，大眾見之，驚愕失聲。
佛復心念：「今當現償宿緣，使眾人見，信解殃對，不敢造惡。」 ^168a14

佛便踊在虛空，去地一刃，木槍逐佛，亦高一刃，
於佛前立；佛復上二刃、三刃、四刃乃至七刃，
槍亦隨上七刃；世尊復上高一多羅，槍亦高一多羅；
佛復上乃至七多羅，槍亦隨上，立於佛前；
佛復上高七里，槍亦高七里；佛復上高十里，
槍亦如是；佛復上高一由延，槍亦隨之；
佛復上七由延，槍亦上隨之。 ^168a21

佛於空中，化作青石，厚六由延，縱廣十二由延，
佛於上立，槍便穿石，出在佛前立；佛復於空中，
化作水，縱廣十二由延，深六由延，於水上立，
槍復過水，於佛前立；佛復於空中，化作大火，
縱廣十二由延，高六由延，於焰上立，槍亦過焰，
至佛前立；佛復於空中，化作旋風，縱廣十二由延，
高六由延，於風上立，槍從傍邊斜來，趣佛前立。 ^168a28

佛復上至四天王宮殿中住，槍亦來上，至佛前立。
佛復上至三十三天，上壁方一由延琉璃石，
佛於上立，槍亦來上，在佛前立。
佛去後，四天王相告曰：「佛畏此木槍，槍亦逐不置。」
皆共僉然不悅，從三十三天化去。
至焰天，焰天化去；至兜率，兜率化去；至涅磨羅他，
涅磨羅他化去；至婆羅尼蜜，婆羅尼蜜化去；
至梵天；木槍從三十三天，以次來上，乃至梵天，於佛前立。
諸天皆相謂曰：「佛畏此槍，捨走，然槍逐不置。」 ^168b7

爾時，世尊與諸梵天說自宿緣法；從梵天還，
至婆羅尼蜜；婆羅尼蜜，下至涅摩羅他；
涅摩羅他，下至兜率；兜率，下至焰天；焰天，
下至三十三天；三十三天，下至四天王；
四天王，下還至羅閱祇；所過諸天，皆為說宿緣法，
槍亦復從上下至羅閱祇，佛亦為羅閱祇人說宿緣法。 ^168b16

佛與比丘僧出羅閱祇城，槍亦尋佛後，國人盡逐佛出城。
佛問眾人：「汝等欲何至？」 ^168b22

眾人答曰：「欲隨如來，看此因緣。」 ^168b24

佛語眾人：「各自還歸，如來自知時節。」
阿難問佛：「如來！何以遣眾人還？」 ^168b25

佛語阿難：「若眾人見我償此緣者，皆當盟死墮地。」
阿難便默。 ^168b26

世尊即還竹園僧伽藍，自處己房，勅諸比丘：「各自還房。」
各受教還房。 ^168b28

阿難問佛：「我當云何？」 ^168b29

佛語阿難：「汝亦還房。」
阿難即還。
佛便心念：「是緣我宿自造，必當償之。」
即取大衣，四疊襞之，還坐本座。
佛便展右足，木槍便從足趺上下入，徹過入地，
地深六萬八千由延；過此地至水，水深亦六萬八千由延；
過水至火，火高六萬八千由延；至火乃燋。
當爾時，地六反震動。
阿難、諸比丘，各自心念：「今此地動，槍必刺佛脚也。」 ^168c1

佛被刺已，苦痛、辛痛、疼痛、斷氣痛。
阿難即至佛所，見佛脚槍刺瘡，便悶死倒地。
佛便以水灑阿難，阿難乃起。
起已，禮佛足、摩拭佛足、嗚佛足，涕泣墮淚曰：
「佛以是脚，行至樹下降魔，上至三十三天，為母說法。
世尊金剛之身，作何因緣，為此小木所害乃爾？」 ^168c8

佛語阿難：「且止，勿憂涕泣。
世間因緣，輪轉生死，有是苦患。」 ^168c13

阿難問佛：「今者，瘡痛增損何如？」
佛語阿難：「漸漸有降。」 ^168c15

舍利弗將諸比丘僧來詣佛所，稽首佛足，
禮已，一面住。舍利弗問佛：「不審瘡痛，增損云何？」 ^168c16

佛報舍利弗：「瘡痛漸漸有損。」 ^168c18

爾時，比丘眾中，漏未盡者，見此瘡，皆悲喚號泣曰：
「世尊大悲，無物不濟，而云何有此痛緣也？」 ^168c19

佛語此等比丘：「且止，莫涕。
我乃先世自造此緣，要當受之，無可逃避處。
此對亦非父作、亦非母作、亦非王作、亦非天作、
亦非沙門、婆羅門所作，本我自造，今自受之。」
諸漏盡神通者，各自默然思惟佛往日曾所說偈曰：
　　「世人所作行，或作善惡事，
　　此行還歸身，終不朽敗亡。」 ^168c21

耆婆聞佛為木槍所刺，涕泣至阿闍世王所。
阿闍世王曰：「卿何以涕泣？」 ^168c28

耆婆答曰：「我聞佛為木槍刺脚，是以涕耳。」 ^168c29

阿闍世王聞此語，便從床上，悶死墮地，良久乃穌。
舉宮內外，咸皆驚怖。
王起涕泣，勅諸臣曰：「速疾嚴駕，欲至佛所。」
諸臣受教，即便嚴駕，白王曰：「嚴駕已訖。」
王即便上車，出羅閱祇城。 ^169a1

城內四姓宗族、清信士女，聞佛為木槍所刺，
王與弟耆婆，及此人眾，百千圍遶，共至佛所。
下車、脫冠、解劍、退蓋，步進詣佛。
佛右脇側臥，王禮佛已，手捉佛足，摩抆、
口嗚，自稱國號姓名曰：「摩竭王阿闍世，
問訊世尊，瘡痛寧有小損不？」 ^169a5

佛報阿闍世：「當使大王，常得安隱，長壽無病。
王當治以正法，莫行非法。」
佛便命王使坐，王即就座。 ^169a10

王問佛言：「我從如來所聞，佛身金剛，不可毀壞。
不審今者，何為此木槍所刺耶？」 ^169a13

佛告王曰：「一切諸法，皆為緣對所壞。
我身雖是金剛，非木槍能壞，宿對所壞。」 ^169a14

於是，世尊即說頌曰：
　　「世人所為作，各自見其行，
　　行善得善報，行惡得惡報。 ^169a16

「是故，大王！當學捨惡、從善。
愚騃不學問，未識真道者，戲笑輕作罪，後當號泣受。
是故，大王！不可以戲笑作罪，王當學如是。」 ^169a20

王語耆婆：「汝合好藥，洗瘡呪治，必令時差。」 ^169a22

耆婆曰：「諾。」耆婆即便禮佛、洗足、著生肌藥已，復讀止痛呪。
耆婆出百千價 #CB00626;，
用裹佛足，以手摩足，以口嗚之曰：「願佛老壽，此患早除。
一切眾生，長夜之苦，亦得解脫。」
即起禮佛，於一面住。 ^169a23

佛於是為阿闍世王、一切眾會故，說四諦法：「何謂四諦？
苦諦、苦習諦、苦盡諦、苦盡道諦，是為四諦。」
說是時，六十比丘，得漏盡、意解；萬一千人，得法眼淨。 ^169a27

王於是辭曰：「國事多故，欲還請辭。」 ^169b2

佛言：「可，宜知是時。」
王即起，稽首佛足，遶三匝而歸。
諸眾亦各禮佛，遶三匝而還。 ^169b3

於是暮，夜半，有七天人，人人能出百種音聲，
來詣佛所，稽首佛足，遶床一匝而立。
一天白佛：「瞿曇沙門！
如師子受瘡，能忍苦痛，不告他人。」 ^169b4

一天又曰：「瞿曇沙門！
如象受瘡，能忍苦痛，不語他人。」 ^169b7

一天復曰：「瞿曇沙門！
如犎牛號時，亦不覺苦痛。」 ^169b9

一天復曰：「瞿曇沙門！
如水牛號時，亦不覺痛。」 ^169b10

一天復曰：「瞿曇沙門！
如八臂天王受瘡，能忍苦痛。」 ^169b11

一天復曰：「瞿曇沙門！
如寶馬不覺苦痛。」 ^169b12

一天復曰：「瞿曇沙門！
審諦清淨，不覺苦痛。」 ^169b13

第一天曰：「佛！人中師子、人中象、人中犎牛、
人中水牛、人中八臂天王、人中寶馬、人中審諦清淨，
世尊如此等，能忍苦痛。
此輩愚耐痛，世尊以慧耐。
不如外學、梵志，已過中年，懈廢取婦，故望度苦，無由得度。
何以故？不能究竟故也。
如來法中，清淨究竟，斷諸愛欲，滅盡涅槃，如此乃度三界穢海也。
何以故？是輩心意正定，從四諦求涅槃故也。」 ^169b14

天於是以偈頌曰：
　　「凶獷難降伏，癡疑無定智，
　　志荒處野露，不度生死淵。
　　定智除凶愚，調意眾縛解，
　　志寂無狂惑，是度生死海。」 ^169b21

於是，天說偈已，佛默然可之。
諸天見佛默然，知為可意，即稽首佛足，
遶三匝已，忽然化去。 ^169b27

至清旦，佛語舍利弗：「往昔無數阿僧祇劫前，
爾時，有兩部賈客，各有五百人，在波羅 #CB00178;國，
各撰合資財，欲嚴船渡海。
裝捒已訖，解繫張帆，便引而去。
乘風徑往，即至寶渚。
渚上豐饒，多有衣被、飲食、床臥、坐具，及妙婇女，
種種雜寶，無物不有。
一部賈客主語眾人曰：『我等以資財故，
勤身苦體，渡海至此，所求已獲，今當住此，以五樂自娛。』
第二薩薄告其部眾：『此間雖饒眾寶、五樂、
婇女、衣食無乏，不當於此久住。』 ^169b29

「是時，於虛空中，有天女慈愍此輩賈客，
欲使從心所願，多得財寶，無為還歸，便於空中，
語眾賈人曰：『此間雖有財寶、五樂、婇女、
衣被、飲食，不足久住，當早還去。
何以故？却後七日，此地皆當沒水。』
語訖化去。復有魔天女，意欲使此賈客於此沒盡，
不得還歸，於空中告曰：『卿等不足嚴駕欲還去，
此間快樂，極可娛樂。
此地初無水至，設當有水至此，此之眾寶、
飲食、衣被、婇女、五樂，何由而有？
前天所說，水當沒此，皆是虛妄，不足信之。』
說已化去。 ^169c9

「第一薩薄聞天女語已，勅其部眾：『卿等勿復嚴駕欲得還去，
莫信前天所說，此是虛妄耳。
此間快樂，五欲無乏，閻浮勤苦，正欲求此，
今已得之，何緣復去？』
第二薩薄還告其眾：『卿等莫貪五樂，於此久住。
却後七日，水當滿此，速疾市買，裝駕治船。
前天所說，至誠不虛。
設七日無水，猶當治嚴還去，豈可捨本父、
母、妻子乎？若當却後七日，水不至者，便當於此五樂自娛，然後徐歸。
若水審來，如前天所說者，治嚴已竟，去復何難？』」 ^169c19

佛語舍利弗：「却後七日，如前天所言，水滿其地。
於時，第二薩薄，先已嚴辦，水至之日，所將部眾，
即得上船；第一薩薄，先不治嚴，水至之日，
與治嚴者爭船，船主護之，不令得前，便著鎧持杖，共相格戰。
第二薩薄於船上，以鋑〔#CB04974;官反〕
鉾鋑第一薩薄脚，徹過，即便命終。」 ^169c28

佛語舍利弗：「汝知第一薩薄者不？
則地婆達兜是；第二薩薄，以鉾鋑第一薩薄者，
則我身是；爾時，第一賈客，眾五百人者，
則今地婆達兜五百弟子是；爾時，第二賈客，
五百眾者，則今五百羅漢是；爾時，第一天女者，
則舍利弗是；爾時，第二天女，則今名滿月比丘，婆羅門弟子是。」 ^170a5

佛語舍利弗：「我往昔作薩薄，貪財分死渡海，
與彼爭船，以鋑鉾鋑彼薩薄脚。
以是因緣，無數千歲，經地獄苦；於地獄中，
無數千過，為鋑鉾所刺；無數千歲，墮畜生中，
為人所射；無數千歲，在餓鬼中，上鐵錐樹上。
今雖得如來金剛之身，以是餘殃故，今為木槍所刺。」 ^170a11

爾時，世尊說宿緣偈曰：
　　「先世作薩薄，乘船行渡海。
　　兩賈共爭船，以鉾鋑彼脚。
　　以是因緣故，地獄受鋑苦，
　　為畜常被射，餓鬼上錐樹。
　　今已成佛道，愍念眾生故，
　　雖得金剛身，不免於木槍。
　　因緣終不滅，亦不著虛空。
　　當護三因緣，莫犯身、口、意。
　　今我成尊佛，得為三界將，
　　阿耨大泉中，自說先世緣。」 ^170a17

佛語舍利弗：「汝觀如來，眾惡已盡、諸善普備，
諸天、龍、神、帝王、臣民、一切眾生，皆欲度之，
猶不免此對，況復愚冥、未得道者？
是故，舍利弗！當護身、口、意，莫犯是三事。
舍利弗！汝等當學如是。」 ^170a29

佛說是已，舍利弗歡喜受行。
佛說興起行經卷上
 ^170b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