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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anslator:: 梁扶南三藏僧伽婆羅譯

#  8 優波笈多弟子因緣
優波笈多弟子因緣第八虎子因緣
是時優波笈多。住摩偷羅國大醍醐山那哆婆哆寺。
去寺不遠有一虎。
生子不能覓食。飢餓困苦即便命終。
優波笈多以精進慈悲與虎子食。
優波笈多有五百弟子。
未得道果。白其師。
云何乃與難眾生食。
其師答言。善男子。
為解脫因故。彼弟子聞心生疑怪。
難處眾生。云何而得解脫因緣。
彼諸虎子壽命短促將欲近死。
優波笈多語虎子言。
一切行無常。一切法無我。
涅槃寂靜。汝於我所當生信心。
於畜生道應生厭離。
時彼虎子於長老所。
心生信敬。生信敬已。
即便命終。於摩偷羅國生於人中。
乃至七歲優波笈多教化令其出家。
於七年中得羅漢果。
以神通力採種種花供養優波笈多。
是時優波笈多與諸弟子而自圍繞。
羅漢弟子從空中來即住其前。
彼未得道五百弟子白其師言。
此我同學其年尚少。
云何已得神通功德。
時師答言。此是先虎子。
汝先所問云何與此眾生食者。
為見我聞法故今得此果。
時優波笈多即為五百弟子說法。
於是五百弟子深生慚愧。
斷除煩惱得阿羅漢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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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味因緣
牛味因緣 ^161b18

南天竺國有一男子。
於佛法中出家。常畏生死而不得涅槃。
生心念言。誰能說法教化於我。
若有人能說法教我。
當得涅槃。其聞摩偷羅國世尊所記教化最勝弟子名優波笈多。
聞已往摩偷羅國至優波笈多處。
到已禮足合掌白言。
長老。佛已涅槃。長老。
今者應作佛事為我說法。
是時優波笈多見其後身畏生死苦。
復見其身從遠處來羸瘦疲極。
語言。善男子。消息汝身其本所食唯食乳酪。
摩偷羅國有種種飲食而無乳酪。
優波笈多教其從別路行。
彼路中遇見眾多女人。
持乳酪漿酥等欲從他國入此國。
彼諸女人即問長老。
何故羸瘦。答言。姊妹我生南天竺恒食乳酪。
此摩偷羅國有種種飲食無有乳酪。
是故羸瘦。時彼女人於數日中。
人人各與乳酪酥等令其身壯。
時優波笈多為其說法。
彼勤精進即得阿羅漢果。
優波笈多語言。汝取一籌著石窟中。
即便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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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天竺人因緣
南天竺人因緣 ^161c11

南天竺國有一人。
婬他婦恒往他家。
其母不聽而語之言。
若人為此惡行則無惡不作。
其人生瞋即害其母。
害已往至他國。至彼國已不得具足五欲。
以不得故深生憂惱。
即於佛法出家。通達三藏成就多聞。
與諸弟子圍繞。共至摩偷羅國那哆婆哆寺優波笈多處。
是時優波笈多思惟觀之。
見其害母以罪重故不能見諦不得道果。
雖復遠來不相慰問。
時彼比丘心懷羞愧從此遠去。
優波笈多五百弟子未得道者。
見是事故。於其師所不生歡喜。
作是思惟。和上少智見老比丘其心闇鈍而為說法。
今此比丘聰明智慧善通三藏。
眷屬隨從而不為說。
是時優波笈多見弟子意於其起瞋。
又見其心應為和上舍那婆私教化降伏。
是時舍那婆私住罽賓國。
觀優波笈多其今教化作佛事不。
即見其五百弟子心生嗔惱不敬其師。
見已思惟。優波笈多何故不教化之。
又復深觀。見其非是優波笈多之所能化應是我化。
時舍那婆私以神通力往至彼寺。
優波笈多遊行出外。
舍那婆私即入其寺。
鬚髮皆長其衣麁弊。
優波笈多諸弟子等見已說言。
無知老人從何所來入我師寺。
前聰明比丘通達三藏和上尚不為其說法。
汝今老鈍豈當為說。
是時舍那婆私入寺已。
於優波笈多眠處坐。
優波笈多弟子見已而嗔以手曳之。
而不能動猶如須彌。
即欲罵之而聲不出。
乃至白優波笈多言。
有一貧老比丘。入和上寺坐和上床。
優波笈多答弟子言。
除我和上無有能坐我床。
是時優波笈多還寺已。
以最勝恭敬供養和上舍那婆私。
自取小床於師邊坐。
乃至優波笈多弟子思惟。
若此比丘是和上師。
然其智慧猶不及我和上。
時舍那婆私見其意即便思惟。
云何方便為彼除慢。
見已自舉右臂手出牛乳告優波笈多。
善男子。此三昧云何。
優波笈多答和上言。
我今不識此三昧名。
和上語言。名龍頻呻三昧。
第二時復更出乳。
復問言。此三昧云何。
優波笈多答言。我今不識此三昧名。
和上語言。此名青和合覺支三昧。
乃至廣說諸三昧。
優波笈多語和上言。
是我智慧境界。和上則說。
非我境界則不說之。
乃至舍那婆私語優波笈多。
善男子。是三昧佛智受持。
辟支佛不聞其名。
是三昧辟支佛智慧受持。
舍利弗不聞其名。
是三昧舍利弗智受持。
目揵連不聞其名。
是三昧目揵連智受持。
摩訶迦葉不聞其名。
是三昧我和上智受持。
我不聞名。舍那婆私又言。
善男子。我涅槃時。
此三昧法一切皆失。
又世尊本生有七萬七千名。
亦復皆失。一萬阿毘曇法亦復皆失。
是時優波笈多諸弟子聞此懊惱。
即便思惟。此比丘智慧勝我和上。
即滅憍慢。舍那婆私教化說法。
彼諸弟子悉得阿羅漢果。 ^162a1

爾時長老舍那婆私語優波笈多。
善男子。世尊付法藏與摩訶迦葉入涅槃。
摩訶迦葉付和上入涅槃。
和上付我入涅槃。
我今付汝當入涅槃。
此法藏汝當守護。
於此摩偷羅國有人當生名絺徵柯。
其當出家此法藏當付之。
乃至長老舍那婆私付優波笈多法藏竟。
以神通力身昇虛空。
現四威儀入火三昧。
入三昧竟有種種花。
青黃赤白。從其身出。
身上出水身下出火。
身上出火身下出水。
其身端嚴譬如有山一邊出水一邊出火。
舍那婆私以種種神力。
令諸比丘及諸檀越心得開解。
作是化已即入涅槃。
如水滅火。是時優波笈多及一萬八千阿羅漢弟子。
供養其身為作塔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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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天竺人因緣
北天竺人因緣 ^162b24

是時優波笈多。住摩偷羅國那哆婆哆寺。
北天竺有一善男子。
於世尊法中出家。
多聞智慧通達三藏。
說法美妙在在至處。
一切諸人請其說法。
即為諸人三種說法。
常自思惟。誰能為我說法令我得道。
其聞摩偷羅國有比丘。
名優波笈多無相佛。
教化第一佛之所記。
聞已往彼國至那哆婆哆寺。
到優波笈多所說言。
世尊已涅槃長老今作佛事。
為我說法即說偈言。
　　佛有大慈悲　已入於涅槃
　　汝今作佛事　世間癡盲冥
　　汝作智慧光　如日明照世
　　世間無餘師　唯汝以為師
　　化弟子最勝　長老應化我 ^162c10

是時優波笈多思惟觀其心。
見其最後身深畏生死。
何故前身而不得聖法。
即見其緣。未具足故。
優波笈多為其作緣令得具足。
又見其心樂欲坐禪不欲說法。
優波笈多語言。善男子。
若汝能受我教。我當為說。
彼答言。我當如是。
優波笈多言。汝今當說三種法。
彼又問。云何修多羅我應當說。
優波笈多言。於多聞五功德。
一者陰方便。二者界方便。
三者入方便。四者因緣方便。
五者說法化人不待他教。
我已教汝說三種法。
乃至次第說法。說法竟得阿羅漢果。
乃至取籌投石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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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婆落起多因緣
提婆落起多〔翻天護〕因緣 ^162c24

是時天護商主住陸求那〔不解翻〕國常樂布施於佛生信。
欲往入海而作師子吼。
若我從海安隱得還。
我當於佛法中作五年大會。
乃至一切諸天聞其語而受持之。
其國一切無不聞知。
說言。天護商主作師子吼。
我從海還。當於佛法作五年大會。
是時有一阿羅漢比丘尼住彼國思惟觀察。
天護從海安隱還不。
即見其人安隱得還。
復見其還已於佛法中作五年大會。
又見會時幾僧和合。
即見其數一萬八千皆阿羅漢。
學人倍多凡夫無數。
於彼眾中誰為上座。
即見上座名阿娑陀〔星名〕。
復觀阿娑陀上座。
為是阿羅漢。為是阿那含。
為是斯陀含。為是須陀洹。
即見上座是凡夫人。
又觀其人。為精進為懈怠。
見其精進。即便思惟欲往問之。
為欲自益。為欲益他。
見其自作利益。乃至羅漢比丘尼。
至彼僧伽藍。至已次第從上座禮而說言。
大德汝不端嚴。上座心自思惟。
云何以我為不端嚴。
即自觀身見鬚髮長。
即喚年少比丘剃除鬚髮。
乃至剃竟。比丘尼復更思惟。
此大德解我語不。
即見大德不解語意。
復至僧伽藍次第禮拜說言。
大德汝不端嚴。上座思惟。
我已剃鬚髮竟。云何猶不端嚴。
復更觀身見其衣服麁弊。
喚年少弟子更浣染之。
染治既竟著已端坐。
比丘尼復更思惟。
大德解我語不。即見大德不解其意。
乃至三過羅漢比丘尼復至僧伽藍。
次第禮拜說言。大德不端嚴。
乃至大德生瞋。我已剃鬚髮及浣染衣竟。
云何謂我不端嚴耶。
比丘尼白大德言。
云何以此為佛法莊嚴。
若得四果此為佛法莊嚴。
復次大德聞商主天護作師子吼。
我從海中安隱得還。
當於佛法作五年大會不。
大德答言聞。復問。
大德知彼會時眾僧數不。
答言。不知。比丘尼自說會時僧數有一萬八千阿羅漢學人復倍凡夫無數。
大德。是凡夫為第一上座。
在羅漢眾中先受供養。
是莊嚴不。大德聞此語啼泣懊惱。
比丘尼言。何故啼泣。
答言。姊妹。我今已老。
無可堪任。比丘尼而說偈言。
　　如來法可見　無有於時節
　　欲得於解脫　一切時與果 ^163a7

復次大德當往那哆婆哆寺。
彼有比丘名優波笈多。
佛之所記。我弟子中教化第一。
是時長老比丘。次第往至摩偷羅國那哆婆哆寺。
優波笈多見長老來。
即出迎之。語言。大德。
洗足消息。比丘答言。
我未洗足。欲見優波笈多。
時優波笈多弟子語言。
大德。此即是優波笈多來迎大德。
比丘聞已。心生歡喜。
即便洗足。優波笈多即教化之。
為覓檀越洗浴飲食種種供養。
語維那言。今有得二解脫比丘入坐禪處。
乃至一萬八千阿羅漢悉入禪處。
是時比丘入第一禪座處坐而便睡眠。
時維那取燈以置其前而復彈指。
比丘覺寤便欲捉燈。
時優波笈多入火三昧。
如是一萬八千阿羅漢悉入火三昧。
比丘見已心生歡喜。
而說偈言。
　　一切諸比丘　跏趺坐於地
　　譬若於盤龍　光明如燈樹 ^163b18

乃至優波笈多教化說法。
是時比丘精進思惟得阿羅漢果。
已作所作還其本國。
阿羅漢比丘尼見比丘已至。
往僧伽藍禮拜說言。
今日大德莊嚴。比丘答言。
姊妹。以汝力故。乃至商主天護安隱海還作五年大會。
是時會中一萬八千阿羅漢和合學人一倍。
精進凡夫無數。大德上座為天護呪願。
多跋多柯提跋多柯鷖婆跋多柯鷄跋耽婆鼻娑底。
乃至五年功德究竟。
亦如是呪願。商主天護問上座。
世尊種種說法上座所說。
多跋多柯提拔多柯鷖婆跋多柯鷄跋耽婆鼻娑底。
而無有異。上座答言。
善男子。我思惟汝功德呪願。
於過去世九十一劫我等為商主。
經營大舶入海取寶。
令滿此舶還閻浮提。
是時海中遇大風吹舶令墮沙海。
我等為毘婆尸佛正覺。
聚沙為塔。以珍寶物供養此塔。
是時諸天示我道路。
我等即復裝束大舶。
天人語言。七日有大水來。
當將汝舶入閻浮提。
乃至七日有大水來。
將我大舶入閻浮提。
以我作此沙塔因緣。
經九十一劫不墮惡道。
以是因緣我今得阿羅漢果。
汝今能供養一萬八千阿羅漢學人一倍精進凡夫無數。
於三寶所已作供養。
是故我說呪願。多跋多柯〔翻從彼時〕提跋多柯
〔是時〕鷖婆跋多柯〔從此時〕鷄跋耽〔是時〕
婆鼻娑底〔生〕復次善男子。
生死苦無窮。汝當於佛法出家。
乃至天護出家得阿羅漢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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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見婆羅門因緣
我見婆羅門因緣 ^163c6

優波笈多。住摩偷羅國那哆婆哆寺。
摩偷羅國有一婆羅門。
常起我見。問佛弟子言。
有人可造生死不。
佛弟子答言。婆羅門當往那哆婆哆寺。
彼有比丘名優波笈多。
常說法無我。時婆羅門往彼寺。
優波笈多為四眾說法。
優波笈多見婆羅門說無我偈。
　　世間無有我　亦復無我所
　　無人無壽命　唯有生死心 ^164a4

是時婆羅門。聞說無我法我見即斷。
於優波笈多所出家。
優波笈多為其說法。
婆羅門精進思惟即得阿羅漢果。
婆羅門已作所作。
乃至取籌置石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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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眠因緣
睡眠因緣 ^164a12

優波笈多。住摩偷羅國那哆婆哆寺。
有一善男子。依優波笈多出家。
常好睡眠。優波笈多說法亦復睡眠時。
優波笈多教其往禪處。
至已樹下跏趺而坐。
猶故睡眠。乃至優波笈多以神通力。
於其四邊化作深坑。
深一千肘。以驚怖之是時比丘見此深坑即便驚覺。
時優波笈多復化作路令其得行。
是時比丘隨路而出往優波笈多處。
優波笈多復令其往。
至彼住處。比丘答言。
和上彼有深坑深一千肘。
優波笈多言。此深坑小。
生死深坑最為廣大。
所謂生老病死憂悲苦惱。
若人不知四諦則墮其中。
是時比丘復往彼樹下跏趺而坐。
其心思惟恐有深坑不復睡眠。
以怖畏故思惟精進。
除諸煩惱得阿羅漢果。
乃至取籌置石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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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給事人因緣
給事人因緣 ^164a17

優波笈多住摩偷羅國那哆婆哆寺。
有一善男子。東國人。
於佛法中出家能為給事。
所至寺處。諸比丘等令其作給事。
諸比丘言。若有檀越至汝處者。
汝當教化令其作功德。
乃至給事教化疲極。
思惟言。誰能為我說法教化。
聞摩偷羅國有比丘名優波笈多。
佛所記。教化弟子中最為第一。
即往其處。至已禮足合掌說言。
大德。佛已涅槃。大德。
今作佛事。為我說法時優波笈多思惟見其最後身能畏生死。
復思惟言。何故不得聖道。
見其因緣未足。云何方便令其滿足。
若更為給事因緣當足。
復見疲極不作給事。
優波笈多言。善男子。
若隨我教當為說法。
答言。如是。優波笈多言。
汝當於眾僧更作給事。
答言。大德。我於摩偷羅國人。
不知誰精進誰不精進。
大德語言。汝能早起入國不。
答言。能入。比丘又問。
此寺眾僧其數有幾。
大德答言。有一萬八千阿羅漢。
學人一倍。精進凡夫無數。
是時彼比丘即為一切眾僧而作給事。
令一切僧專修道業。
時給事比丘早起著衣持鉢入摩偷羅國。
是時有一長者。從摩偷羅國出逢此比丘。
所未曾見而今見之。
見已禮足。禮已問言。
大德。從遠近來。比丘答言。
從東國來。長者問言。
為何事來。比丘答言。
我來至優波笈多處。
為欲聞法。而優波笈多令我為僧給事。
我今不知摩偷羅國人誰精進誰不精進。
長者語言。汝今不須思惟是事。
我當代汝給事。眾僧一切飲食衣服醫藥我悉給與。
乃至比丘與長者共取飲食等供養眾僧。
三月安居。時比丘思惟所作功德得阿羅漢果。
乃至取籌置石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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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巧因緣
工巧因緣 ^164b4

爾時東國有一善男子。
於佛法中出家。善能工巧。
在所至處。一切眾僧。
令其造作寺舍屋宇。
日日不息生大疲極。
即自念言。我欲坐禪思惟。
佛先已說一切比丘應坐禪修道不得放逸。
即自生心。誰能為我說法教化。
聞摩偷羅國有比丘名優波笈多。
佛之所記。教化弟子中最為第一。
即往其處禮拜合掌。
說言。大德。佛已涅槃。
大德。今作佛事。為我說法。
時優波笈多見其最後身畏生死。
復思惟言。何故不得聖道。
見因緣未足。云何方便令其滿足。
見其更為工巧因緣當足。
復見其疲極不能作工巧。
優波笈多言。善男子。
若隨我教當為說法。
答言。如是。優波笈多言。
若地未起寺者。汝當於彼起寺。
佛已說此言。若有地未起寺處。
若人於彼能起寺者。
當得梵功德。答言。
大德。我於摩偷羅國不知誰精進誰不精進。
大德語言。善男子。
汝能早起著衣持鉢入國不。
答言。如是。乃至早起持鉢入國。
是時有一長者。從摩偷羅國出逢此比丘。
所未曾見而今見之。
見已禮足。問言。大德。
從遠近來。比丘答言。
從東國來。長者問言。
為何事來。比丘答言。
我來至優波笈多處。
為欲聞法。而優波笈多語我。
若有地未起寺處。
汝當起寺。我今不知摩偷羅國誰精進誰不精進。
長者言。大德。今不須思惟是事。
我當為比丘種種辦具。
是時比丘與長者有未起寺處欲為起寺。
共長者捉繩量度。
繩未至地即於其中思惟所作功德。
除一切煩惱。即得阿羅漢果。
乃至取籌投石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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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飲食因緣
飲食因緣 ^164c6

爾時摩偷羅國有一善男子。
於優波笈多所出家。
為貪食故不得聖道。
時優波笈多言。我明當與汝食。
至明日以一器盛滿糜。
一是空器。屏置其前而語言。
汝當取食。令此器空。
又語言。使此糜冷稍稍食之。
此比丘以貪食故。
而多欲食。又以口吹令冷。
如是一過二過。白和上言。
我已冷竟。優波笈多復言。
汝雖能令乳糜冷。
而汝心有欲愛火熱。
汝復令冷汝貪欲熱。
以不淨觀為水除此心熱。
若愛飲食當如服藥。
時此比丘食此糜竟。
即便吐出滿於空器。
優波笈多言。汝當食之。
比丘白和上。此吐不淨。
云何可食。優波笈多復語言。
汝今當觀一切法不淨猶如涕吐。
時優波笈多即為說法。
聞法竟精進思惟得阿羅漢果。
乃至取籌置石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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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欲知足因緣
少欲知足因緣 ^165a7

時南天竺有一善男子。
於佛法中出家。少欲知足不樂榮華。
不以蘇油摩身。不湯水浴。
不食蘇油。常畏生死。
為四大無力故不得聖道。
即生心念。誰能為我說法。
聞摩偷羅國有比丘名優波笈多。
佛之所記。教化弟子中最為第一。
即往其處合掌禮敬。
說言。大德。佛已涅槃。
大德。今作佛事。為我說法。
時優波笈多見其最後身畏生死。
復思惟言。何故不得聖道。
即便見其四大無力故常樂麁惡不願榮華。
時優波笈多語言。
善男子。當隨我教。
我當為說。答言。如是優波笈多為其教化。
令諸檀越設種種飲食洗浴眾僧。
又語年少比丘。汝當為此比丘洗浴。
時年少比丘以蘇油摩其身。
以湯水洗浴。食時至。
以種種美食與之。
是比丘食竟。數日之中身有氣力。
是時優波笈多為其說法。
是比丘精進思惟即得阿羅漢果。
乃至取籌置石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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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剎因緣
羅剎因緣 ^165a23

摩偷羅國有一男子。
啟其父母求欲出家。
往優波笈多處。至已禮足。
白言。大德。我得佛法中出家作比丘受具足不。
我欲於世尊法中修行梵行。
優波笈多見其於身為愛所縛。
語言。善來。我當與汝出家。
其人聞已禮長老足欲還其家。
即於中路作是思惟。
我若至家或有留難不得出家。
於其路中有一神廟便在中宿。
優波笈多即以神力作二羅剎。
一持死尸入於廟中。
一則空往。既入廟已。
共諍死尸。一言。我得此尸。
一人言。我得此尸。
於是二羅剎互共相諍。
既不自決而問此人。
誰將此尸來入廟耶。
此人思惟。若我實言彼空來者。
必當殺我。若不實語將尸來者復應殺我。
乃可受死。不應妄語。
即語鬼言。是彼將來。
時空來鬼即牽其臂而欲食之。
將尸鬼者助其牽掣令得免脫。
又牽其脚而欲食之。
將尸鬼者復助牽掣令得免脫。
如此良久遂至日出。
經二日後往優波笈多處。
至已為其出家。精進修道即得阿羅漢果。
乃至取籌置石室中。
阿育王經卷第九
 ^165b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