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婆須蜜論卷第十
author:: 尊婆須蜜造
translator:: 符秦罽賓三藏僧伽跋澄等譯
other:: 菩薩所集偈品首
尊者優婆夷，謨以水道步，尋往作尺蠖行，
乃至入有想三昧，更不復見緣能因緣，滅有想無想。
彼問世尊曰：
　　我獨流無量，不依不能度，
　　與我說其緣，所依度彼岸。 ^799b21

我獨流無量者，獨一者謂不二。
無緣生死流不能得度。
復作是說：不能度此有想無想。
復作是說：一無明流不能得度。
與我說其緣者，普眼遍彼緣無眼度生死流，此謂有想無想度無明流。
　　觀不用念定，依彼而度流；
　　云何斷欲愛？　愛盡於彼觀。 ^799b26

觀不用念定者，起無漏不用定，無常苦空無我。
作如是觀念者，專精其神足住止處所，是謂休息。
復作是說：觀不用定時，觀涅槃休息，如是汝度流，
於彼而滅愛，猶如彼愛先盡。
問：三界諸愛，染著於欲。
復作是說：住愛而使盡，亦當使求盡。
復作是說：彼愛未盡，諸纏著住，非以外道而滅。
去離非論，彼聽善論，愛數數使退。
以是故世尊使告離非論愛盡。
於彼觀者，彼於涅槃有墮想，彼自守持。
於是世尊說不涅槃休息。
一切欲無愛，依不用定寂寂，想解脫最勝，住彼而不起。
一切欲無愛者，於三界欲盡，欲界結永盡，以賢聖道盡愛。
依不用寂定者，不依不用定三昧周有想無想及餘三。
若依涅槃想解脫最勝者，想解脫有想無想。
若住涅槃休息者，彼住不起於彼退，亦無所起。
世尊說曰：
　　彼住而不起，無數劫淨眼，
　　於彼兩解脫，識誓知所傳。 ^799c4

彼住而不起無數劫淨眼者，答曰：亦當久住於彼兩解脫，於彼般涅槃。
識誓知所傳，我於彼退轉亦復不生，不於生入而入誓。
　　猶火風所吹，沒滅不可數，
　　仁能名色脫，沒滅不可數。 ^799c22

猶火風所吹沒滅不可數者，如彼火不於空中滅，
亦不可稱數、若往東方西方。
能仁名色脫者，名四無色陰、色身身，彼俱曰名色。
　　沒冥必還明，若沒如今無，
　　作有常之想，淨眼與我說。 ^799c27

沒冥必還明，問：云何為明？
猶如日明照。若沒如今無者，若有常若斷滅，還處入淨聚。
淨眼與我說，與我布現，尊無所不知。
　　沒滅不可數，願說所無者，
　　散離一切愛，亦散一切義。 ^800a3

沒滅不可數者，有限之法彼則無也。
願說所無者，諸愛盡者諸愛限數，彼無有此愛諸陰。
由行生者諸陰限數，彼無此陰。
散離一切愛者，亦散一切義，三界愛盡。
　　二問釋種子，淨眼不授決，
　　乃至三大仙，授決我欲聞。 ^800a8

二問釋種子淨眼不授決，彼爾時作二問：
云何觀世間，亦不見死生？
世尊不與授決。何以故？
欲教訓之。彼亦聞三語而授決，於中作是說，乃至三大仙授決我欲聞。
　　今世及後世，梵天上諸天，
　　見亦無所知，瞿曇者德至。 ^800a14

今世者是人世，後世謂惡趣。
梵天者謂梵迦夷天，諸天者謂欲界天。
見亦無所知者，云何見？
瞿曇普德至者，世尊聲振四方。
如是世諦一切智，猶如轉法輪，說聲聞乃至梵天。
　　若欲如是見，義論之所歸，
　　云何觀世間，而不見死生？ ^800a20

若欲如是見者，如是成就妙智，世間及天、梵天而不知見。
義論之所歸者，欲聞受決之所歸。
云何觀世間而不見死生者，云何觀六入，不生餘境界。
　　觀世皆悉空，愚王亦專念，
　　以能拔我見，如是越生處。 ^800a26

觀世皆悉空，亦自見愚王。
爾時世尊為說空，常專不移動念者，不念邪事遊意止中。
我見者，是愚身見。
而滅之，如是度死處，亦不生閻浮境界。
尊者拔蘇盧作是說：聞斷滅有常，爾時世尊不與授決。
彼亦聞第三句跡而授決，於中作是說：二問釋種子。
今世後世者是欲界天，梵天者梵迦夷天，及天者及餘色界天。
見亦不知者，住中迹中而不知。
如是越所見者，成就如此妙智，世及天者不能解知。
如此中亦斷滅有常，觀世斷滅有常而不見死生。
云何除斷滅有常而住中迹越生死岸？
觀世皆悉空者，自還所覺。
若斷滅有常，彼觀皆悉空，住其邊際。
如是觀六入，則能越生死岸。
　　天女眾所圍，亦親近妖魅，
　　彼園名愚惑，云何獲安處？ ^800b3

天女眾所圍，彼修行人聞三十三天。
天女眾所圍者，以天音樂亦親近妖魅。
三十三天在街巷頭，門閾左右園果浴池。
四天王有諸女鬼，顏色弊惡聲響麁獷，喜恐怖人。
彼園名愚惑者，雜園果甚樂無極。
天五樂自娛、園能惑人，云何獲安處者？
云何得出要？
　　彼道名曰等，彼方名不恐，
　　事亦名無聲，覺法名具足。 ^800b19

彼道名曰等者，無曀亦不曲。
彼方名不恐者，涅槃名曰方，於彼無生病老死之恐。
事亦名無聲者，止觀是名事，無有結著故曰無聲。
若賢聖無漏三昧覺法之具足者，覺出要與共相應。
　　慚亦不有緣，念者將從人，
　　智慧能御車，等見先導前。 ^800b27

慚亦不有緣者，慚諸結穢惡，彼猶如船車，
如是緣慚而起道意，不復思惟。
念者將從人，猶如車以虎皮覆上，若豹皮纏恐不得其便不可親近，
若怨家盜賊不得其便。
如是念，將從不得親近諸惡行。
智慧能御車者，猶如侍車人、如好車。
如是道智慧最，是道猶如御車者，知道非道猶如御車者侍車而行，
應進則進。如是智慧欲退時，便起勇猛意；意若熾盛便使休息。
猶如御車者，知進便進，如是智慧思惟方便。
等見先導前者，等見先在前而修行道。
世尊亦說：等見生等志。
復作是說：如彼賢聖人，八種道本亦說故曰慚。
亦是彼緣行學增上戒，念者將從人也。
學增上心，說智慧御車也，等見先導前者。
復作是說：彼車是其處，眾行具足慚，是其緣者有三種：
道等、語業、等命。念者，將從人等念也。
智慧能御車者，等志、等方便也。
等見先導前者，即等見也。
復作是說：諸止觀是食者，如本車所說。
慚亦是緣者，戒是其食。
念將從人者，止是其食。
智慧能御車者，觀是其食。
　　諸有如此乘，眾萌男女類，
　　彼乘如此車，往至無住方。 ^800c5

諸有如此乘眾萌男女類者，彼已修行道，以乘往至無住方。
彼已修行道，未至涅槃便使至涅槃也。
　　五斷五已滅，修行五上者，
　　五數比丘過，是謂已度流。 ^800c27

五斷者，五蓋也。五已滅者，五下分結也。
修行五上者，是五根也。
五數比丘過者，已越五上分結。
是謂度流者，已度生死流也。
復作是說：五斷者，五邪見也。
五已滅，是五身結也。
修行五上者，五禪種。
五數比丘過者，已度彼欲數。
如所說，著欲是謂欲數。
是謂度流者，已度欲流。
復作是說：五斷者，五趣中結也。
已滅五者，是五道也。
修行五上者，五解脫入也。
五數比丘過者，即越彼五趣。
是謂度流者，度生死流也。
復作是說：五斷者，五心縛也。
已滅五者，心五穢也。
修行五上者，五念結也。
五數比丘過者，已度心五縛也。
是謂是度流者，度生死流也。
　　五覺及眠寐，五眠寐及覺，
　　有五受塵垢，五是清淨行。 ^801a3

五覺及眠寐者，五邪見睡眠、五根興寐。
五睡眠及覺者，五根睡眠、五邪見覺寐。
有五受塵垢者，五見也。
是五清淨行者，五根也。
如是五身結力結念處所，下分中禪數、
上分中解脫，入阿那含凡夫人。
　　奔走不樂中，養新新縛著，
　　猶奔冥燈火，見聞一所作。 ^801a18

奔走不樂中者，已斷解脫奔有常，不樂斷滅；
復離斷滅有常，不樂有常。
養新新縛著者，謂所生見增益諸縛。
猶奔冥燈火者，猶如鉢勝伽虫〔飛蛾〕，油燈休息想非捨離墮，
作如是邪見有休息想，作捨離想墮。
見聞一所作者，見淨有淨緣、聞淨有淨緣，如是一切諸見。
復作是說：奔走不樂中者，不樂五欲中不樂一欲。
養新新縛著者，欲愛縛墮。
見聞一所作者，住五欲中。
復作是說：奔走不樂中者，不樂欲界，奔走色無色界中。
餘亦如是，如奔所趣，如今所覺。
或作是說：亦復此事不樂奔結，走解脫牢固，向新解脫牢固。
　　老覆蓋世間，為死所圍繞，
　　眾生患愛病，法住於世間。 ^801a25

老覆蓋世間者，所覆不得解脫。
為死所圍繞者，亦不得走避。
如所說：
　　「非空非海中，非入山石間，
　　無有地方所，脫止不受死。」 ^801b10

眾生患愛病者，愛縛所纏不能度三界。
法住於世間者，住世八法，十善行迹或善或不善。
復作是說：住十二因緣。
或作是說：為苦所害，使住道也。
或作是說：住於七法。
或作是說：其事云何住世間？
　　偈頌緣為事，文字為甘味，
　　依名而有偈，造者偈之身。 ^801b14

偈頌緣為事者，意欲便造偈敷演諷誦。
文字為甘味者，分有文字次第分間布行。
依名而有偈者，依名造作，猶如十句偈。
造者偈之身，造偈頌為首。
　　以六興起世，六已成就業，
　　六造世間法，有六受苦惱。 ^801b21

以六興起世者，六愛身也。
六已成就業者，六病身也。
六造世間法者，造內六入也。
有六受苦惱者，外六入也。
復作是說：以六興起世者，六愛身也。
六已成就業者，外六入也。
六造世間法者，造六塵也。
有六受苦惱者，六痛身也。
　　四方非四方，上下最勝界，
　　不聞不覺知，說法使我寤。 ^801b27

四方非四方上下最勝界者，當言結聲響。
不聞不覺知者，集聚之相，故曰無所、無不知。
說法使我寤者，說道審諦出要之業。
世尊知根說法之義，使我時得寤。
　　本盡不造新，於有無愛著，
　　種盡法不生，涅槃猶燈滅。 ^801c6

本盡不造新者，過去貪欲盡。
更不造新者，未來貪欲盡也。
於有無愛著者，現在貪欲盡也。
種盡者，識種及所生有種盡也。
法不生者，彼識處不生，除去行垢。
涅槃猶燈滅者，不起便涅槃。
猶如燈滅者，不可限量。
住至東方若後南方，如是阿羅漢般涅槃不可限量。
復作是說：本盡者，過去結滅。
不造新者，未來垢盡。
於有無愛著者，現在垢盡。
種盡者，此垢。種盡不生法者，更不受住。
涅槃者， #CB00205;然無垢。
猶燈滅者，不為造有所縛。
復作是說：本盡者，過去行盡所可受報者也。
不造新者，新垢不造。
於有無愛著者，行有餘。
復作是說：本盡者，因盡也。
不造新者，於彼因無有果實。
於無愛著者，於彼有餘。
復作是說：本盡者，六入盡及本行空。
不造新者，不造新行。
餘亦如是。
　　此王車朽敗，身亦如是朽，
　　真法不朽敗，於己而平均。 ^801c12

此王車朽敗者，王波斯匿車在，深朽故無有光色。
身亦如是朽者，如是身在隱匿處，為老病所逼，無有光顏。
真法不朽敗者，亦不羸弱。
何以故？於己平均。
平均法，何者是？道諦是也。
諸佛說法是平均法。
　　道為八等妙，聖諦有四句，
　　無欲法為上，與二足作眼。 ^802a1

道為八等妙者，一切諸道賢聖八道為上。
聖諦有四句者，一切諸諦賢聖諦為上，一切諸法涅槃息為妙。
與二足作眼者，一切眾生，佛最為聖，一切悉知。
問：猶如實有涅槃道，何以故雙出二事，
於尊因陀摩羅沙門名作是說：求為道，
出要為涅槃，不空為諦義。
毘舒佉作是說：猶如智於境界迴轉，道亦如是。
猶如智有境界，如是諦涅槃猶如斷結。
猶如智有境界，諦亦如是也。
　　覺麁亦覺細，意盛慢所畏，
　　此非智所覺，意或奔諸趣。 ^802a8

覺麁者，不善也。覺細善有漏，受諸有也。
復作是說：覺麁者，見諦所斷。
覺細者，思惟所斷。
復作是說：覺麁者，與欲界相應。
覺細者，與色界相應。
復作是說：覺麁，覺欲也。
覺細者，覺智也。意盛慢所畏者，自意所生，
意流馳意，流馳與相應覺知。
如是與無明智，彼有覺也。
各各馳走，展轉覺知心意常亂。
　　如是意覺知，無惱威儀念，
　　在心意熾盛，無餘諸佛滅。 ^802a19

如是意覺知者。等住覺知漸為方便。
無惱威儀念者。威儀者亦不覺。
念者。專其念。心不移動住者。
如念無異。熾盛者無餘之所滅。
佛能永滅。問：疑無有疑、身絕欲使，彼亦是佛耶？
答曰：諸佛是法，親近諸佛於此契經。
復次諸界佛所滅，聲聞不能滅諸界。
復作是說：無餘諸佛境界滅。
　　天遠地無邊，大海亦無際，
　　日月降光處，及其滅處所，
　　有實無實法，是謂四極遠。 ^802a28

天遠地無邊者，偈廣說。
乃至滅處，方遠俱越。
有實無實法者，是四極遠自極遠，此法道，無實法是垢。
復作是說：有實法十善，無實法十不善法。
復作是說：實法是涅槃，無實法是生死。
復作是說：實法是諦，無實法是諸見。
復作是說：實法是七法，無實法是七非法。
復作是說：實法諸佛之要，敷演法教，無法不闡等法印法教也，
彼於是不久自然之理。
　　優婆尼摩王，既覺寤馳走，
　　偈緣世滅盡，生老道二遠。 ^802b9

偈揵度第二品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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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盡形壽愚癡，親近諸智者，
　　彼不識了法，猶杓不別味。 ^802b19

盡形壽愚癡，愚癡者謂之，無此力勢知善語惡語義。
彼盡形壽親近諸知識，亦不解了法。
智在須臾間，親近諸智，彼能識了法，猶舌盡別味。
智在須臾間，親近諸智者，智者謂之諸陰善持善入善。
又此力勢成諸器教。
愚癡者謂之無此力勢，不能解十二因緣。
智者謂之有此力勢，說十二因緣。
愚癡者不成聖諦之器，智者謂之數，四四演諦，
故曰智在須臾間，親近諸智者。
　　彼於死不死，住者亦不住，
　　於窮亦好施，此法非無義。 ^802b23

彼於死不死者，於嫉妬中於妬死而死，
好施者於妬著不死；以智慧命為活，住者亦不住。
猶如逐商人失道，為惡狩盜賊所害。
猶不失道人，不為惡獸盜賊所害。
此最是施。於貧能施者，彼愍孤窮，此久遠常法。
或作是說：於彼死不死者，慳嫉於惡趣中死，好施者生天上儲糧在前。
猶如商人糧食乏少便遭困厄。
於少能施者，此法是孤窮，是為孤窮之法。
　　本樂得存命，此瞿曇弟子，
　　保命自知短，無常求所施。
　　坐具亦無常，覺知世無常，
　　命知足易滿，本盡苦原本。 ^802c5

本樂得存命者，爾時諸天為諸懈惓比丘說佛語：本樂得存命。
知足易滿易養，禪樂三昧善居止。
無常求所施者，亦不留遺餘，以乞求為命。
坐具無常者，在樹下空處，遊戲其中，意不專一處。
知世無常者，本盡苦原本，知六入無常度生死流。
復作是說：本樂得存命者，此瞿曇弟子，
本以智慧為命，無常求所施。
坐具亦無常者，以無常想乞求，復以無常想處彼坐具。
覺世無常本盡苦原本者，修無願解脫，覺無所造而般涅槃。
　　以何智慧知，慧必不有難，
　　以何智慧知，是謂名為慧。 ^802c18

以何智慧知慧必不有難，是何智？
如想無有異。以何智慧知是謂名慧者，以何等智慧知？
已知而知者，若法無有難諸法無有二想，於中以何智慧知？
是謂名為智慧。諸法無有二想、無有二種生，以何智慧知？
是謂名為智慧。此智慧智已知，便是其知，此是何智？
猶如一切無常智，智亦無常；一切無我智，智亦無我。
猶如有一切智亦有知。
　　有寡有生者，出牛入牛者，
　　亦有牛長大，欲者天便雨。 ^803a1

有寡有生，檀尼所由原，寡不生牸牛，憶來導引前，在後驅牛者。
牛長者，大牛長無寡，無有生者，出牛入牛者亦復無也，亦無有牛長大。
欲者天便雨，無寡。
世尊作是說：一切無現無所取。
復作是說：色無色界結無有不盡者，無生者，欲界無有結不盡者也。
憶牛者，無明也。入者，彼相應心心法，與彼迴轉心不相應行。
牛長大者，於此慢盡所作事辦。
　　無怒除去穢，流水側一宿，
　　廬露我大覆，若欲天便雨。 ^803a11

無怒除去穢流水側一宿者，現無怒。
除穢者，現瞋恚盡、大穢除盡。
流水側一宿者，涉道於彼宿也。
欲化牧牛者，種種姦偽盡身姦、彼不淨見根，
姦是識身，彼亦盡也。
我已除火，三火息。
　　我已見屋室，更不起愛著，
　　汝盡脇勒摧，屋舍皆壞敗。 ^803a21

我已見屋者，愛受諸有是屋舍。
復作是說：屋舍者，此間慢也。
復作是說：屋舍是有漏行。
復作是說：屋舍者，起諸識更不起愛著者，更不復受有。
汝盡脇勒摧者，愛欲已盡。
復作是說：脇勒者，於此慢相應法彼永盡。
復作是說：脇者，起諸行結彼盡也。
復作是說：脇者，是愛彼盡。
屋舍壞敗者，五盛陰，彼盡無餘。
復作是說：屋舍皆壞敗者，身見，彼盡無餘。
復作是說：屋舍是無明，彼盡無餘。
復作是說：屋舍是識處住，彼盡無餘。
　　人能善眠寐，亦復憂所護，
　　心常樂禪中，欲使壞娛樂。 ^803a28

人能善眠寐者，阿吒羅婆尸佉法授決中廣說也。
阿吒羅婆作是說：彼亦不作憂，如我所憂。
世尊說：彼不作憂，如我所憂。
　　彼不為比丘，從彼乞求者，
　　受取屋舍法，如是非比丘。 ^803b11

比丘契經彼非為比丘，不作比丘作比丘行法。
家法者，受取屋舍作諸屋舍行，非以乞食為比丘也。
　　若有福有惡，除去修梵行，
　　練滅受不起，彼謂之比丘。 ^803b16

若有福有惡者，福者是善有漏行陰，惡者不善。
除去者，謂已斷也。
梵行者，修行其道。
練滅不受起者，降伏一切魔眾、降伏一切諸結。
行者，是住也，彼謂之比丘成就比丘行法。
復作是說：福者不用定行，惡者無福行。
已斷滅彼而修梵行，二二三昧二二共會。
練滅不起者，背彼彼道意止，彼謂之比丘斷諸結。
　　青數白所覆，一輻車而行，
　　不勝觀此邊，斷諸流結縛。 ^803b21

廣說如《雜阿含》。
　　二十九修跋陀人，我出家行學道，
　　我已知五十歲，於中學修跋陀。
　　戒定修行術，獨步思惟念，
　　敷演說法智，於此無沙門。 ^803c1

戒者，身律口命清淨。
三昧者，諸善心。獨步行者，是其事。
術者，是智。獨步心思惟三昧，敷演說法智。
於彼此無沙門者，智法是道，彼入內外無沙門。
問：戒行有何差別？
答曰：戒是有漏，行是無漏。
復作是說：戒是學，行是無學。
三昧、心獨處有何差別？
答曰：三昧是有漏，一心獨處是無漏。
三昧是學，一心獨處是無學。
復作是說：戒是增上戒，三昧是增上心行術，增上智慧是謂見諦道。
一心思惟道，是謂見諦道思惟道。
甚深法此少入，無外沙門也。
復作是說：戒行是增上戒，三昧獨處學增上心術者學增上智慧。
此是智法，如少所入，無外沙門也。
復作是說：戒、三昧如所說。
於戒是修行，謂學增上行。
行術者，是增上智慧，是謂學增上智慧。
獨處心思惟者，是謂學增上心。
是謂知法少所入，外無沙門也。
　　有量無量集，能仁捨諸行，
　　自謹慎內情，無明卵自壞。 ^803c6

有量無量集者，有量是行報生有，諸行者是壽行捨之，
能仁者是無學，能仁內樂者禪解脫三昧樂。
三昧中自謹慎以空為首，三謹慎自謹慎成就。
無明卵自壞者，猶如壞卵 #CB02218;也。
不復觀卵#CB02218;，如是世尊捨壽命，不觀壽命行。
或作是說：量者是人，無量者是餘行也。
行者，受諸有行。內自樂者，樂諸道也。
餘亦如是。
　　若愛無住處，意漸得開解，
　　彼愛能仁除，不知天及人。 ^803c24

若愛無住處者，情放逸流馳，彼有二種：
愛、見也。無住處，若由愛、若由見。
意有二種：意愛、意見也。
漸者，俱越二三愛盡。
能仁行天及人所不知，能仁行天及人所不能知。
復作是說：若愛無住處，愛是欲愛也；住處，諸見也。
意漸得開解者，意是有愛，漸是無明。
有二愛盡，天及人所不能知，諸見無明盡。
　　若內無瞋怒，有有獲種稷，
　　彼無恐畏惱，諸天不往見。 ^804a4

若內無瞋怒者，自喜無瞋恚。
有有獲種稷者，中有有是謂有，於此間有。
彼無恐畏惱者，善修空、善明十二因緣。
樂者，四出要樂而成就。
無惱者，無有遺餘也。
財物之憂設有遺餘，財物之中若得若失亦無愁惱。
諸天不往見者，已取涅槃不見五趣。
復作是說：若內無瞋恚者，現瞋恚盡。
有有獲種稷者，現其欲盡。
彼無恐畏惱者，善無有憂，現愚癡盡。
諸天不往見者，無欲無瞋恚亦無愚癡，已所涅槃不見涅槃。
　　人中等正覺，自訓專正志，
　　遊行梵迹中，常樂心滅息。 ^804a13

人中者，生於人中。
等正覺者，盡覺知諸法。
自訓者，自然具。專正志者，得三三昧。
遊行梵迹者，敬尊法中心。
常樂滅息者，諸三昧心得休息，害諸結心得休息而樂其中。
　　眾人所敬仰，盡超一切法，
　　諸天亦歸命，是謂聞無著。 ^804a25

眾人所敬仰者，承事歸命。
盡超一切法者，越諸善法，猶如超諸偈頌，亦度諸不善法。
諸天亦歸命者，諸天亦承事歸命。
是謂聞無著者，彼從世尊聞，佛天人所供養也。
　　一切結過去，於園越園果，
　　於欲出要樂，猶如鍊真金。 ^804b2

一切結過去者，度九結是謂一切結過去。
復作是說：度於三結過去也。
於園越園果者，五欲為園，於彼愛盡，越諸愛患，越諸結越有樂。
於欲出要者，於欲解脫樂初禪。
復次欲中出要樂淨處樂，等樂其中，是謂於欲出要樂。
猶如鍊真金者，如金被鍊，無有穢垢極妙，如是如來已越於欲盡無諸漏。
　　三佛名流布，猶如日除冥，
　　於世第一尊，亦如安明山。 ^804b8

三佛名流布者，功德聲聞世尊四方上下，乃至阿迦尼吒天皆聞其聲。
猶如日除冥者，如日出時普照世間，冥皆為明無不蒙其恩。
如是世尊已逮正覺，以光明普照三界。
於世第一尊者，以此名為尊，彼一切為現照明。
亦如安明者，如須彌山王於眾山中極高最大。
世尊亦如是，於一切眾生中而作偈導。
　　我當說其義，亦不作悕望，
　　一切名龍者，實名為如來。 ^804b17

我當說其義者，當龍功德。
亦不作悕望，尊因陀摩那作是說：是無義語。
尊摩醯羅作是說：不作諸眾行。
或作是說：不作怨讎。
如所說，亦無瞋恚而有所作。
復作是說：亦不造惡行。
一切名龍者，實名為如來。
諸有名龍者，於一切中如來最妙龍。
　　能忍不嫉彼，如龍有二足，
　　慇懃修梵行，所行龍餘迹。 ^804b26

能忍不嫉彼如龍有二足者，彼猶龍象前脚已得隱然後身得迴，
如是如來以牢固法身得迴轉。
慇懃修梵行所行龍餘迹者，猶如龍象後脚以得隱然後身得迴轉，
如來亦如是。賢聖法服曩昔諸如來，已得牢固法身得迴轉。
　　信為大龍象，護為白雙牙，
　　念頸智慧頭，威儀用法觀。 ^804c5

信為大龍象者，猶如龍象受取皆由鼻。
如來如是，以信棄不善法而攝善法，猶如龍象鼻最為要。
尊曇摩多羅作是，頌契經者之重過，不得言如來之信更自有因緣。
一切諸智算數，象為大龍。
猶如龍象受取皆由鼻，如來亦如是。
親近諸法數，亦復分別觀有色身，清淨行如來護亦復如是，
賢聖八品道清淨無塵垢。
復作是說：猶如龍象牙不可移動，如來亦如是，於四等中受取諸氣味便得自在。
如來牙亦如是，勇猛有眾相。
如來亦如是，於六善來，當有眾相好丈夫之才。
念頸者，猶如龍象頸，盡取一切諸味。
如來神足亦復如是，一切諸法皆悉普具。
復作是說：猶如龍象頸而扶持頭，如來亦如是，
念最為上頭、為智者。
猶如龍象以頭為命，如來亦如是，以智慧為命。
復作是說：猶如龍象色身之中頭最為上，
如來亦如是，法身之中三耶三佛最為上。
威儀用法觀者，或作是說：此事亦如是，二眼用法觀。
猶如龍象左右有兩肩，如來亦如是，有二種：
等身習出要、等身盡出要，迹滅不復起。
復作是說：猶如龍象有諸法觀速疾而知，
如來亦如是，有眾相知眾生。
或作是說：猶如龍象心意有眾相，若步若行皆悉知之，如來亦如是。
於色身中頭最為上，如來亦如是，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法身中最為上。
或作是說：此亦是其事，有入法觀。
猶如龍象左右有二肩，如來亦如是，有二種：
等習身出要、等盡身出要。
復作是說：猶如龍象法觀作眾相，御象知其相。
如來亦如是，亦知其相解眾生。
或作是說：猶如龍象，意之所念悉能成辦，若行若住皆悉知之。
本無如來亦復如是，知眾生根本。
或作是說：猶如龍象意之所念，若行若住皆悉知之。
本無如來亦如是，知眾生根相。
或作是說：猶如是知眾生根。
或作是說：猶如龍象意之所念，若住若行皆悉知之。
如來亦如是，知諸根相，親近諸行，於眾生中敷演法，
默然承受奉行，展轉相應。
　　法藏皆滿具，照明除拂去，
　　樂禪出入息，內自善謹慎。 ^804c13

法藏皆滿具者，猶如龍象腹入若干種食皆依仰之，
如來亦如是，法等諸藏依法食。
照明除拂去者，猶如龍象尾拂蚊虻蠅#CB00810;皆能拂去，
如來亦如是，身中敷演教。
樂禪出入息內自善謹慎，猶如龍象以出入息而養其形常以為樂。
如來亦如是，常以四禪而養其形，內方便具足。
　　龍行求茂草，龍住威儀盛，
　　龍臥威儀具，坐亦威儀成，
　　一切龍威成，是謂龍威儀。 ^805a23

龍行求茂草者乃至是謂龍威儀者，世尊於一切威儀中戒三昧成就，
得三昧亦成就。若威儀成就，意食不穢處而不食。
龍食而量腹命亦不貪。
意食不穢處穢處而不食者，穢處食者何等是？
有貪意起與邪命俱，彼是穢處。
無穢處者，反上事也。
彼如來除去穢食，擇無穢食，使根充足而無眾病。
猶如膏拊創，亦如膏車。
服眾藥草無有貪著，故曰不貪。
　　以得食斷飢，不畜積遺餘，
　　受彼信施食，除彼不與取。 ^805b4

以得食斷飢者，草為食覆為衣。
不畜積遺餘，不得畜積、不露形體，得施食纔欲存形。
受彼信施食除彼不與取者，以法求取。
復次當說其要。若得遺長，復次藏貯以為家業，
彼如來皆悉知除去非行，故曰斷諸飢渴者也。
　　斷諸一切結，亦斷諸縛著，
　　彼行在在處，亦無憂畏患。 ^805b14

斷一切諸結者，滅七結也。
亦斷諸縛著者，滅三縛也。
復次本無如來結根，使根永盡無縛著，
起諸照明，故曰斷諸一切結也。
如來見諸穢心不染著，故曰彼行在在處處也。
　　愚死命有二數，有無怒見家業，
　　善眠寐二比丘，草覆衣一切使。 ^805b21

偈揵度第三品竟。
other:: 尊婆須蜜菩薩所集偈品首
　　見色無娛娛，無欲及諸貪，
　　況革囊盛糞，使五意移動。 ^805b27

見色無娛娛者，何以故？
世尊作是說。況革囊盛糞者，或作是說：
現其愛盡，天樂天女常無欲於彼，況革囊盛糞。
復次欲斷摩訶檀提〔梵志〕縛，不欲使頻至佛所。
　　梵志慢滿擔，怒烟害為灰，
　　口淨心如火，心者火坑藏。 ^805c2

梵志慢滿者，猶如負重擔不畏懼於人，如是慢所縛不畏懼。
怒烟者，猶如先有烟然後火乃然。
如是先有怒然後方有教。
猶如烟亂一切色，怒亦如是而亂眾色。
害為灰者，猶如灰無用於物，如是害亦無用於物也。
口淨者，猶如淨投火，如是舌長益於諸法。
心者火坑藏者，猶如祠火處所，如是心為智火所然。
自動人中明者，猶如自第一火。
　　信種自暴露，智慧為耕犁，
　　慚愧心所縛，心手之執杖。 ^805c8

信種自暴露者，猶如先有萌牙，如是信為道然後行道。
暴露者，暴為閑居，猶如莖生得雨潤澤，如是生善功德以暴潤澤。
智慧為耕犁者，猶如集聚耕地，如是信成眾善功德，如是智慧成眾善功德。
耕者結使，慚愧者猶如犁 #CB01052;，如是慚愧住智慧。
心縛者三三昧是，意縛猶如輻，如是三昧猶如不移動。
手執杖者，猶如耕地杖用驅行，如是念耕結得善驅。
　　身整口亦整，猶如往求食，
　　實作擇去穢，受語而解脫。 ^805c18

身整，身律儀也。口整者，口律儀。
猶如往求食者，命命清淨也。
實作擇去穢者，以智諦耕除諸穢。
受語而解脫者，猶如耕犁，人事辦則捨。
如是等與相應而捨其行，諸已滅便有勇猛意。
　　勇猛共二軛，方便獲安處，
　　已往不復還，所至無憂畏。 ^805c29

勇猛共二軛者，猶如牛有力勢不捨其軛，如是勇猛之力亦不捨其軛。
方便獲安處者，有四方便已盡是謂涅槃，亦是安隱處勇猛志。
彼已往不復還者，有力勢不復還。
所至無憂畏者，已到涅槃，諸憂畏患永盡無餘。
　　如是耕田作，彼曰甘露果，
　　能忍如是業，一切苦解脫。 ^806a7

如是耕田作者，作如是修行道也。
彼曰甘露果，涅槃為果。
能忍如是業者，修行此道。
一切苦解脫者，於三界苦而得解脫。
或作是說：道教於彼智慧斷諸結使，身整口亦整。
猶如往求食者，等語、等業、等命。
勇猛共二軛者，等方便也。
念為杖者，等念也。
意縛者，等三昧也。
已說五根，彼信種信根也。
勇猛共二軛，精進根也。
念為杖者，念根也。
意縛者，定根也。智慧唱導，是慧根也。
　　專念巧便求，亦不樂在家，
　　群雁往奔池，盡流除瞋恚。 ^806a14

專念巧便求者，出家學道。
專念者，繫念不移。
亦不樂在家者，不樂處家恩愛之中。
群雁往奔池盡流除瞋恚者，猶如群雁捨大山林無戀慕情。
如是彼滅於五欲無戀慕情，所可用道滅於五欲。
如所說，法之所除，況非法也。
復作是說：專念求巧便者，常樂閑居坐禪。
亦不樂在家者，不樂於三界眾生。
群雁往奔池盡瞋恚者，流為無明，所可用道除無明，彼道亦除。
復作是說：專念巧便求者，而修行道遊居意山中。
亦不樂在家者，遠離愛著。
如所說，諸痛中愛，此是愛也。
已能捨彼，亦不樂愛著。
群雁往奔池盡流瞋恚者，流為六入。
如所說，長者眼為識流源，彼能滅六入所可用道。
滅六入者，彼道亦滅。
　　諸度江海者，作橋度彼岸，
　　有縛我求度，智者先達岸。 ^806a25

諸度江者，如所說，如瞿曇世尊，由異學故往受恒水，水神作是說偈。
彼河恒薩牢，頻鬧作諸橋，諸不得神足。
或作是說：諸受頻鬧者，結為頻生，死為薩牢。
如所說，由薩羅有是池。
作諸橋，修行道也。
捨山者，滅於五欲。
縛拔求度者，外道求道。
智者先達岸者，說度生死岸。
復作是說：諸度頻鬧者，見諦所斷結滅也。
薩羅者，思惟所斷結滅也。
作橋者，興起道也。
捨山者，滅諸蓋。縛拔者，修學道。
智者先達岸，羅漢度生死岸。
　　不於見健疾，是我之齊限，
　　非行能除往，不染於家累。 ^806b12

不於見健疾者，等智成就健疾。
彼不淨之見，不聞健疾，非健疾者能淨其邊。
彼亦欲淨於欲慇懃，界亦不聞將往。
何以故？不染於家累者，彼不隨此見。
　　若林柱牢固，於他盡其語，
　　若無欲善根，能仁亦牢固。 ^806b24

若林柱牢固者，尊者阿那律授決中廣說。
猶如林柱不可移動，如是彼尊者若毀罵若嘆譽不可移動。
於他盡其語者，語在內若毀罵、復有嘆譽者。
善無欲者，諸結使盡。
善根者，於三三昧是三昧根。
能仁亦復牢固者，佛聲無學智。
　　不二行作講堂，養妻子非比丘，
　　於眾生不改瞋，能仁常護眾生。 ^806c1

不二行作講堂者，獵師喻中已說。
不二行作講堂者，獵師所行閑居聚中，比丘行聚中聚。
閑居獵師所為非行，比丘護賢行，養妻子非比丘。
獵師及妻子，比丘非其行，唯自養以法聚。
彼於眾生不改瞋者，獵師不改於殺生。
能仁常護眾生者，比丘無有殺意。
　　於前中間後，從他受信施，
　　亦無怨恨心，能仁亦護彼。 ^806c9

於前者不食，中間者半食，後者餘食未盡。
從他受信施，比丘得食。
亦無怨恨心者，亦不罵、亦不能傷其形，
不作強顏，不是語：我不得物，終不離此法。
復作是說：於前者好微妙食，中者中食，後者下食。
從他得信施者，從他受信施，不說惡語，
所得惡食處亦不避，亦不執語所得惡食處，亦不頻往彼乞求皆悉遍。
復作是說：惡不能壞其意，好不起愛著。
　　有說第一者，夜叉淨非淨，
　　何為此解脫，無餘名曰善。 ^806c17

有說第一者，此夜叉淨說，猶如此有想無想天。
何為此解脫者，如是無餘，智者方便說淨。
　　飢渴第一病，行為第一苦，
　　如實知是者，涅槃第一樂。 ^806c27

飢渴第一病者，斷手授決中已說。
彼斷手不大苦，如飢渴者。
行為第一苦者，彼行有若干種。
若如實知此者涅槃第一樂，能知如是行，
不成就所作行口，彼便有樂。
復作是說：飢渴第一病者，常為所縛乃至不可治。
行為第一苦者，如實知之，能知此諸行。
諸行涅槃第一樂者，休息為樂，無所觀為樂永樂。
復作是說：飢渴為第一病者，是苦諦也。
行為第一苦者，無明緣行也。
受諸患，是謂習諦也。
如是實知者，是道諦也。
涅槃第一樂者，是盡諦也。
　　慚愧梵志衣，梵志手為淨，
　　水常流不住，舌陳為澡 #CB02220;。 ^807a3

慚愧梵志衣者，尊者大目揵連授決中已說。
猶如衣裳用覆蓋隱處，慚愧亦如是，覆蓋隱處。
梵志手淨者，猶如已淨祀火，我亦如是，而修淨行去離行。
水常流不住舌陳為澡 #CB02220;者，猶如以澡#CB02220;盪滌不淨器。
我舌亦如是，除去穢行晝夜不休息。
　　祀火有常想，以依內心意，
　　晝夜勤祠祀，律儀不失節。 ^807a15

祀火有常想者，止觀彼然智火。
以依內心意者，自依猗心彼能滅。
晝夜修行律儀，不失節諸根，在內彼能思惟心被教訓，是謂藏匿。
復作是說：隱處者，身口意。
律儀訓者，諸戒具足。
復作是說：慚愧梵志衣者，現善行起。
梵志手淨者，水常流不住。
舌陳為澡 #CB02220;，舌善行。
第二偈謂心善行。
於三善行，名婆羅門。
　　度慚常呵彼，我與況汝要，
　　亦不作非行，當知此非我。 ^807a23

度慚者，可慚而不慚。
彼當知不自親，況當親餘者。
常呵彼者非親者，當知是怨仇而住我所。
我與汝說要者，諸有雜穢，雖慎從眾生，當知此姦穢。
亦不作非行者，諸有親厚事彼不起惱，所作方便當知慎怨家。
　　於欲意不離，念亦無厭足，
　　觀彼能離者，彼具智慧足。 ^807b3

於欲意不離者，菩薩授決中已說。
乃至意念欲心亦無厭足，不能去離彼愛。
能離者現欲想盡，於中次第觀彼盡時，是說曰彼能離者。
彼具慧乃足者，諸觀欲不淨，彼著愛欲也。
　　諦諦而善見，尊者轉嘆天。 ^807b10

諦諦而善見者，諦是苦諦也習諦，增上諦是道諦也盡諦。
復作是說：有三諦，苦諦、習諦、道諦，增上是盡諦。
復作是說：諦是等諦，增上第一義諦。
　　解脫彼此脫，解脫復見縛，
　　賢聖不見脫，解脫於愚惑。 ^807b15

一子授決中已說。
解脫彼此脫者，於妄語中解脫，為殺所染。
解脫復見縛者，於一害得脫，復為他所染也。
賢聖不得脫者，見諦而得解脫於愚惑，
於縛繫彼不得解脫，如是斷滅見得解脫。
有常見所縛，如是聞念中得解脫。
如是身見中得解脫，為猶豫取縛。
於貪欲得解脫，為色愛所縛。
於色愛得解脫，為無色愛所縛。
　　若於長短中，麁細好惡行，
　　於世不與取，故曰名梵志。 ^807b21

若於長短中者，答曰：長短不成就。
於彼少有所觀便有長也，少有所觀便有短也。
此如來教誡語也。
又麁者亦不成就。
問：云何量亦不成就耶？
答曰：於中不說量不可持，亦無來者。
若受不與取，彼則麁亦不成就，於彼亦不盡有量，有清淨行亦有少成就。
問：諸有清淨行成就。
答曰：非以行不與取色，於中淨不淨行彼則成就，是廣舌教誡之語。
故曰梵志者，具足眾行是謂梵志。
或作是說：起諸不與取結，諸結盡是婆羅門。
　　不善而有善，當依三佛家，
　　不住益眾生，彼曰而依有。 ^807c2

不善而有善者，於不善中終便生餘處。
彼先滅本想，而更得餘想。
常依三佛家者，不依母胎。
不住益眾生者，於他家命終，在母胎長大。
彼曰而依有，意生有是善行。
　　若數於世易，無勝況當世，
　　永滅無烟曀，於中樂不害。 ^807c14

滿願子於其中求數者，知而滅世者。
諸入異於彼外，不異者是內。
復作是說：異者是天，不異者是地獄。
復作是說：異者色無色界相應，不異者欲界相應。
此數是無常苦空無我，因果自相遍相。
無勝況當世者，無明見所知，如說染著魔所縛。
息者，三火息滅休息，常永寂有滅息，永烟曀滅，現瞋恚所纏盡。
復作是說：現內緣諸結盡無烟曀，如所說愛所行也。
有覺息亦無烟曀，如所說有覺亦烟。
無害者，現三害盡。
無望者，現利望命望盡。
復次現有愛盡，能有所越。
　　解脫墮復墮，貪著復來還，
　　已還歡樂處，於善住善處。 ^807c20

解脫復墮者，解脫者於欲界脫，亦脫欲界結使，
色無色界愛未盡，於彼墮墮便生。
貪著復來還者，彼不能展轉除盡欲界相應，
結來住彼，於彼方便染著，欲界諸結使不能拔離，復起欲界結使來至欲界。
已還歡樂處者，謂佛聲聞彼已還安隱處，無生無病死之患。
歡樂處者，賢聖八品道。
於善住善，樂三昧樂於中遊行，永還安樂處者，
復作是說：解脫墮復墮者，於須陀洹得解脫墮地獄，彼墮天貪著復來還。
欲界愛未盡，還來人間。
還歡樂處者，無有恐懼入地獄之憂。
樂者，賢聖之道，於善住善者，越一切諸結，還於涅槃。
復作說：墮復墮者，斷滅見，解脫有常見墮。
貪著復來還者，地獄餓鬼畜生。
於有常斷滅解脫，而修行道。
餘者亦如是。
　　見慢起信意，見偈等前後，
　　飢依欲及諦，解脫滿願子。 ^808a4

尊婆須蜜菩薩所集偈揵度第四竟。
尊婆須蜜論卷第十
 ^808a2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