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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般涅槃經集解卷第五十六
　辨因果非有非無義　廣辨正因緣因義　廣辨了因緣因義　師子吼更設七翻難責無佛性　第一謂人無性人可作天天可作人義故知無性　第二論闡提斷善根故知無佛性　第三有初發心故知無佛性　第四退故知無佛性　第五證萬善是性離善則無性　第六因有強弱故知無性　第七以菩提心本無今有故知無佛性　下廣答七難　廣辨退不退性　辨修三十二相等師子吼品之第三 ^554c4

師子吼菩薩言：世尊〔至〕說言佛性非內非外。 ^554c18

案僧亮曰：觀門第四，觀於因中非有非無也。
難意謂：若如上乳中有酪、力士額珠者，
便因中已有，云何非有非無耶？
僧宗曰：大段之第二也。
上答六難，明佛性之理，其義不倫；今師子吼欲成前中道之旨，
假為定有定無之難。
如來解釋，不可一向定有，亦不可一向定無，故為中道義也。
初五種執有為難，下七句執無也。
佛性不內者，即時未有也。
非外者，不離因而有果也。
乳中有酪金剛力士者，推理尋說，剋終驗始，便為已有也。
寶亮曰：第四翻，觀因中無果。
今先開章門。非內非外，與因中無果作章門也。
然非失壞，乃遠為下第五因中立性作章門，
內者正因、外者緣因。
明有神識者，皆有避苦求樂之解，始終用不改，故名為內。
緣因之善，託外緣而生，有時而有、有時而無，故名為外。
明此二因之中都無有果，故言非內非外。
因中雖無有果，非無緣正二因，此二因未來必得佛果。
既將明因中無果，故師子吼取外之謬執，
謂因中已有果，如乳中以有酪。
若乳中果有酪，當知眾生身中已有佛也。
今云何言佛性非內非外耶？
外道計生因生果故，因中有果，過至於內。
義所以無失者，不言乳中已有酪也，但有因故言有。
明眾生佛性亦然，非即身中已有。
一切種智亦有因，故言有眾生佛性。
若無此天然之質為神解之主，終不修因除迷求解；
正以神明之道異於木石，可得瑩飾，故習解虛衿，
斷生死累盡，有萬工現前。
所以種為一切智，豈得言眾生有此法性為體，
使即時有果，如外道所計生因生果耶？
其大意乃爾。故下云：凡作五執。
細而尋之，乃不翅五，要而為據事異便成五別。
此第一，直執因中有果。
何以知之？眾生生法各有時節，但說時有異，
非因中都無，故知乳中有酪也。 ^554c19

佛言：善男子！我亦不說〔至〕酪從乳生故言有酪。 ^555a24

案僧亮曰：答意非無從生之義，故言有耳。
僧宗曰：不言乳已有酪，以果由生，故言有耳。 ^555a25

世尊！一切生法各有時節。
案僧亮曰：若以從生為有者，蘇亦從乳生，何不次乳有蘇耶？
僧宗曰：難意謂乳酪未始不竝，但出時有前後也。 ^555a27

善男子！乳時無酪亦無生蘇〔至〕是故我言乳中無酪。 ^555b2

案僧亮曰：證乳中有酪。
亦五味，一以事證、一以知證也。
僧宗曰：此下就理中解釋。 ^555b3

如其有者何故不得〔至〕乃至醍醐亦復如是。 ^555b5

案僧亮曰：若乳之時有酪，應有二能，更有二名也。
寶亮曰：一往破其執也。
若乳中有酪，世人不應但名為乳，亦應先有二種名字。 ^555b6

善男子！因有二種〔至〕故言乳中而有酪性。
案僧亮曰：因雖無果，而力有近遠，遠名緣因、
近名正因，答生有次第也。
僧宗曰：謂乳之於酪是正因故，說言有耳，非已有也。
寶亮曰：破執既竟，還正義本，謂乳為正因，醪煖作緣因了出酪也。 ^555b9

師子吼言：世尊！若乳無酪〔至〕何故不從角中生耶。 ^555b15

案僧亮曰：若無而能生者，角亦無酪，獨何從乳而不從角耶？
寶亮曰：同是無酪，角亦應有，而角不生，
但乳能生，說知先有也。 ^555b16

善男子！角亦生酪〔至〕是故我說正因緣因。
案僧亮曰：顯緣因之義，亦能生酪，證無而能生者也。
僧宗曰：以求酪之人必取乳故，故知乳是正因也。
寶亮曰：縱論以明，理非正答。 ^555b19

師子吼言：若使乳中〔至〕何故不生二俱無故。 ^555b23

案僧亮曰：欲證有緣因之義，故更問也。
僧宗曰：迴換譬耳，義同前釋。
寶亮曰：二俱是無，而一生一不生，故知先定有明矣。 ^555b24

善男子！乳亦能生菴摩羅樹〔至〕乳中不生菴摩羅樹。 ^555b27

案僧亮曰：以水灌則生，以乳灌則長疾，
證緣因之力，無而能生也。
寶亮曰：以二事破其執也。
前翻縱談乳亦能生樹，後一翻舉四大之質金玉有本，
不可同論，酪之與樹自各有正因耳。 ^555b28

世尊！如佛所說有二種因〔至〕緣因者謂六波羅蜜。 ^555c4

案僧亮曰：含識之類厭苦求樂，性之常也。
雖人天同，此性不異，雜惑名正因、除惑名緣因、無惑可除名之為佛。 ^555c5

師子吼言：世尊！我今定知〔至〕是故當知乳有酪性。 ^555c8

案僧亮曰：更以人知為證，廣其事耳。
寶亮曰：第二執也。
求酪之人取乳不取水，知乳中定先有。 ^555c9

善男子！如汝所問是義不然〔至〕而見長者是義不然。 ^555c12

案僧亮曰：以取刀之知，並通難也。
雖取刀照面，刀本無面；豈以取乳為酪，而言乳已有酪耶？
寶亮曰：此中有四重難：第一，眼光到境乃見，則火應燒眼。
第二，若至境而見，不應生疑。
第三，眼光是色，水亦是色，二俱是礙，唯可見水，云何乃見水中魚石耶？
第四，防難。若言不到故見，何故不見壁外物耶？ ^555c13

善男子！如汝所言乳有酪者〔至〕未食之時食應是命。 ^555c20

案僧亮曰：廣舉證也。
寶亮曰：舉近事以況遠理，驗乳中先無酪。 ^555c21

善男子！一切諸法〔至〕三世有法無有是處。
案僧亮曰：舉偈結釋也。
寶亮曰：還舉正義以明正理。 ^555c23

善男子！一切諸法因緣故生〔至〕應有佛身如我今也。 ^555c26

案僧亮曰：若已有者，應有果佛相好之用，如我今也。 ^555c27

眾生佛性不破不壞〔至〕少能見之如金剛珠。 ^555c29

案僧亮曰：明佛性是常，眾生用之，如身中虛空而得生長，是空之用。
空非三世，以眾生有虛空界，故有空用也。
佛性亦非三世，而是眾生有也。
以解惑相礙，相礙故惑滅，惑滅乃用，故說為未有也。 ^556a1

善男子！眾生佛性諸佛境界〔至〕解脫生死得大涅槃。 ^556a6

案僧亮曰：證有而不能知。 ^556a7

師子吼菩薩言：世尊〔至〕虛空無性故無緣因。 ^556a8

案僧亮曰：上破正因，此下破緣因。
將欲破故，先立正因有須緣因之義。
虛空無果，故不假也。
僧宗曰：第三翻，證有也。
以定有故，須緣因為了耳。
寶亮曰：以有正因，故須緣因；虛空無故，無此二因。
故知有也。 ^556a9

佛言：善男子！若使乳中定有性者何須緣因。 ^556a14

案僧亮曰：若已有者：何須緣因也。
僧宗曰：若已有者，復何須了因耶。
寶亮曰：且一往答云若須緣因而得者，豈是已有耶？ ^556a15

師子吼菩薩言：世尊〔至〕定知乳中先有酪性。 ^556a18

案僧亮曰：舉闇中之物雖是本有，不了不見，
以證了因之用，不得言已有不須了也。
寶亮曰：舉現事以救義也。 ^556a19

善男子！若使乳中定有酪性〔至〕若是了因復何須了。 ^556a22

案僧亮曰：甜多為乳，醋多為酪。
若乳時有酪，醋味已足，醋即自了，何須醪煖了也。
寶亮曰：向以無了因故，所以乳而非酪。
若使先已有酪，即是了因，復何須了？
下廣難其義也。 ^556a23

善男子！若是了因性是了者〔至〕若是不了何能了他。 ^556a28

案僧亮曰：若有醋性，不能自了，何能為他而作了耶？
僧宗曰：若了因不能自了更須了者，何能了他耶？ ^556a29

若言了因有二種性〔至〕云何了因而獨有二。 ^556b3

案僧亮曰：有為力差，守分為性。
火是一法，何得有二也。
又云：若火自了，了所了異，了則是因、所了是果，一法得有二耶？
寶亮曰：仍破外道執性是定法，恒守一位，不得有二用也。
謂汝言了因，為當自了，復能了他。
若當自了又能了他，則非自性。
何者？汝執了因唯是一法，云何有二用耶？
了因若二，乳又應二者，乳亦應自了，復是了酪也。
若爾者，何須外緣方亦復現耶？ ^556b4

師子吼言：世尊：如世人言〔至〕了因亦爾自了了他。 ^556b13

案僧亮曰：數是萬法之一，自數數他，了因亦爾也。
寶亮曰：當我分復滿一人數，故知有二用。
舉此以救義也。 ^556b14

佛言：善男子！了因若爾〔至〕不能自了亦不了他。 ^556b17

案僧亮曰：要須智性者，知數自他色，非自數也。
寶亮曰：佛答意謂數者是神慮故，能數我色他色。
所以言汝執了因者，本是色法，云何兩用耶？ ^556b18

善男子！一切眾生有佛性者〔至〕是了因者已同酪壞。 ^556b22

案僧亮曰：已同酪壞者，自了之義上已破。 ^556b23

若言因中定有果者〔至〕從師受已漸漸增益。 ^556b25

案僧亮曰：若定慧之果定有性，不得增長；
然從師受已，漸漸增益，知本無也。 ^556b26

若言師教是了因者〔至〕戒定智慧令得增長。 ^556b28

案僧亮曰：初白之時，戒自未有。
羯磨竟後，戒乃成就。
是則應了未有為有，非了已有令增長也。 ^556b29

師子吼菩薩言：世尊〔至〕云何得名有乳有酪。 ^556c3

案僧亮曰：若乳中無酪，復無了因，云何有乳而答云有酪耶？
僧宗曰：以名字證是有耳。
寶亮曰：第四執也。
現見就賣乳者買酪，故知乳即是酪也。 ^556c4

善男子！世間答難凡有三種〔至〕有佛性以當見故。 ^556c8

案僧亮曰：正義宗也。
終以定當有，故言有耳。
寶亮曰：用轉答以釋難，明因中說果故言有，非已有言有也。 ^556c9

師子吼言：世尊！如佛所說〔至〕言一切眾生悉有佛性。 ^556c12

案僧亮曰：上明二因無果，似與俗乖，今欲會之。
如世人說有，以將有耳。
乃因問以擊揚也。
寶亮曰：過去已滅、未來未至，云何名有耶？ ^556c13

佛告：善男子！過去名有〔至〕悉有佛性實不虛妄。 ^556c17

案僧亮曰：凡四譬，前一譬顯過去有、後三譬顯未來有也。
寶亮曰：雖復曾有當有，於今為無，亦非定無。
如麻是現在、油是未來，因果時異，豈得因中有果耶？
是以一家作義，每依經推理，往往見人多作因中有果之責。
經有誠文，殆不假釋。
前〈佛性品〉中已云「毒身之中有妙藥王」。
所謂佛性非是作法，此亦不言佛非作法；
若言佛亦非作法者，則眾生身中已有於果也。 ^556c18

師子吼言：一切眾生〔至〕當知眾生悉有佛性。 ^556c27

案僧亮曰：上別破二因，說有是未來。
今師子吼更以事證因中先有，欲廣有者之過耳。
僧宗曰：第一執，以正因證有性也。
寶亮曰：第五，謂正因之中應已有微微佛，故能令眾生得無上道耳。
若正因中都無者，何不名作緣因耶？ ^556c28

佛言：善男子！若言子中〔至〕今則有之當有何咎。 ^557a5

案僧亮曰：若言細障故不見者，言為細所障耳，非八事中障也。
常應不見者，若為細障，障常是細，常不應見也。
本無麁相者，若性細者，麁則本無，常如是麁。
本無見性者，麁故可見，麁是見因，見本無性也。
寶亮曰：若言正因中已有者，何故不見耶？
且就樹為論。不同世間八緣而不見者，當知因不應先有果。 ^557a6

師子吼言：如佛所說〔至〕作了因故令細得麁。 ^557a13

案僧亮曰：救義云了因了細令麁，麁故可見，非常不可見也。 ^557a14

佛言：善男子！若本有者〔至〕石蜜治熱黑蜜治冷。 ^557a16

案僧亮曰：二俱無者，上說有麁，麁不須了。
若本無麁，麁了何所了？
若言了無令有者，亦應能生；佉陀羅樹若本有燒，燒不得生。
不一時者，責三相不一時用事。
黑蜜治冷者，明法從緣異，無定性也。 ^557a17

師子吼菩薩言：世尊〔至〕故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557a22

案僧亮曰：更以七難明佛無性，而成顯佛性非無，成上不失壞之義。
初以天人證佛性無成也。
寶亮曰：第五翻，觀因中立性也。
雖難有七，然多執緣，難使無正因也。
此第一難云：若因中本無者，則無正因唯有緣因，故得佛耳。 ^557a23

若諸眾生有佛性者〔至〕若非常者不名佛性。 ^557a29

案僧亮曰：第二難。
若性因緣成，菩提心是性，闡提不應斷，斷則非性也。
寶亮曰：佛若以菩提心名為佛性者，現見闡提斷善根，
是則闡提無佛性，云何言眾生悉有佛性耶？ ^557b1

若諸眾生有佛性者何故名為初發心耶。 ^557b5

案僧亮曰：第三難，性常不應有初也。
寶亮曰：既有初發者，則未發心時無佛性。
若爾，便是用發心善作佛性，云何言眾生悉有耶？ ^557b6

云何而言是毘跋致〔至〕當知是人無有佛性。 ^557b9

案僧亮曰：第四難，性常不應有退也。
寶亮曰：若有退不退者，是則退者無有佛性，豈是悉有耶？ ^557b10

世尊！菩薩摩訶薩一心趣向〔至〕何須是法而作因緣。 ^557b13

案僧亮曰：第五難，證萬善是性，離善無性也。
寶亮曰：略舉緣因，謂能成佛者，唯此緣因。
故知無有正因佛性，但是緣因也。 ^557b14

世尊！如乳不假緣必當成酪〔至〕當知眾生悉無佛性。 ^557b17

案僧亮曰：第六難，五味相生，因有強弱，乳強故不假外緣也。
寶亮曰：舉經為證。
昔說三乘僧常，若爾者，則應常住僧位，云何成佛耶？ ^557b18

如佛上說僧寶是常〔至〕一切眾生應無佛性。 ^557b22

案僧亮曰：第七難也。
若菩提心本無今有者，果亦應爾也。
寶亮曰：若眾生先無三菩提，今方有者，
是則本無今有，故知先無也。
與上難前後為異耳。 ^557b23

佛言：善哉善哉善男子〔至〕一切眾生實有佛性。 ^557b27

案僧亮曰：答第一，初果從理成，必得不失，
則稱性也；不從理成，或得或失，非性也。
是以人天之果有惑，非從性有也；佛果無惑，從性有故。
答第一難也。寶亮曰：人天無定，可是無性；佛性不同此也。
如人天之業，至佛方住，中間無停者，云何無正因耶？ ^557b28

汝言眾生若有佛性〔至〕心是無常佛性常故。 ^557c5

案僧亮曰：答第三難。
正因無初，無初故常也。
發心是緣因，非正因也。
僧宗曰：兼答第七門也。
寶亮曰：發心非正因佛性也。
佛性是常，心是無常，是故善心有時而有、
有時而無，唯正因性用常而不改。 ^557c6

汝言何故有退心者〔至〕以遲得故名之為退。 ^557c11

案僧亮曰：答第四難也。
寶亮曰：明善心不退也。
善心不生則已，生則無退。
善若可退，云何成佛耶？
但以遲得，故名退耳。 ^557c12

此菩提心實非佛性〔至〕菩提之心實非佛性。 ^557c15

案僧亮曰：答第五難也。
寶亮曰：還答第二問也。
明菩提之心實非正因也。
我言悉有者，謂正因佛性也。
斷緣中所生善，故名一闡提也。 ^557c16

善男子！汝言眾生若有佛性〔至〕得見佛性然後得佛。 ^557c19

案僧亮曰：答第六難也。
寶亮曰：答第五難也。
明雖有正因，要須緣助。
如金石之有金，藉眾緣乃得。 ^557c20

汝言眾生悉有佛性〔至〕三藐三菩提如石出金。 ^557c23

案僧亮曰：前無此問，恐零落也。
僧宗曰：此問義生也。
因答前問，仍遣其惑耳。 ^557c24

善男子，汝言僧常〔至〕是故我說僧有佛性。
案僧亮曰：答第七難也。
寶亮曰：答第六難也。
明昔言僧常者，以前佛後佛僧寶恒自相續，豈謂嶷然常耶？
十二因緣常者，有佛無佛，正因之性無改，故言常也。
第七難，義同第三，無別答。 ^557c26

善男子！汝言眾生若有佛性〔至〕我當為汝分別解說。 ^558a3

案僧宗曰：重答第四問也。
此下廣釋退相也。
寶亮曰：答難已竟，下作三翻，明始終無退義。 ^558a4

善男子！菩薩摩訶薩〔至〕不退之心不名佛性。 ^558a7

案僧亮曰：觀緣具不退，不具則退也。
僧宗曰：明以遲得故言退，非為永失也。
寶亮曰：正辨不退之由也。 ^558a8

善男子！汝不可以有退心故〔至〕及一闡提悉有佛性。 ^558a11

案僧亮曰：為退不進者為譬也。
僧宗曰：不可言退故無佛性也。
寶亮曰：第二翻，退不退人未來同得成佛也。 ^558a12

師子吼言：世尊！云何菩薩有退不退。
案僧亮曰：緣有行願，上但廣願，未廣其行，故發問也。 ^558a15

善男子！若有菩薩修集如來〔至〕如是四法皆悉是常。 ^558a18

案僧亮曰：如是四法皆悉是常者，眾生業性，
三因一果，常故不可思議七也。
僧宗曰：能如是者名不退，不爾者則為退矣。
寶亮曰：舉三十二相業勸業。
為用此義故，廣明退不退之相也。 ^558a19

以是常故不可思議〔至〕以不見故不得涅槃。 ^558a24

案僧亮曰：業果即眾生，即正因性也。
名為常者，煩惱故言常耳。
斷常煩惱者，上言因果皆常，未辨常有長短之因。
以結惑故常，結惑盡者則因滅矣。
果以無惑故常，常故不變易也。
寶亮曰：一說既竟讚歎，明一切眾生及諸佛境界業果佛性悉不可思議。
佛果等四法雖常，但眾生起煩惱，業障 #CB00832;故，
常癡無解。來翻云何非常耶。
上言煩惱之常者，正出此文也。
始終為所除，故言斷常煩惱名無常耳。
大般涅槃經集解卷第五十六
 ^558a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