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other:: 中阿含經卷第四十八
translator:: 東晉罽賓三藏瞿曇僧伽提婆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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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雙品
雙品第四
　　馬邑及馬邑　牛角娑羅林
　　牛角娑羅林　求解最在後
jing:: 
###  182 馬邑經
（一八二）中阿含雙品馬邑經第一
我聞如是：
一時，佛遊鴦騎國，與大比丘眾俱，往至馬邑，
住馬林寺，及比丘眾。 ^724c18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人見汝等沙門，是沙門，
人問汝等沙門，汝自稱沙門耶？」 ^724c19

諸比丘白曰：「爾也。
世尊！」 ^724c21

佛復告曰：「是以汝等以此，要以此沙門，
當學如沙門法及如梵志法，學如沙門法及如梵志法已，
要是真諦沙門、不虛沙門。
若受衣被、飲食、床榻、湯藥及若干種諸生活具者，
彼所供給，得大福，得大果，得大功德，得大廣報，汝等當學如是。 ^724c22

「云何如沙門法及如梵志法？
身行清淨，仰向發露，善護無缺，因此清淨，
不自舉，不下他，無穢無濁，為諸智梵行者所共稱譽。
若汝作是念：『我身行清淨，我所作已辦，
不復更學，已成德義，無復上作。』
比丘！我為汝說，莫令求沙門義失沙門義。
若欲求上學者，比丘若身清淨，當復作何等？
當學口行清淨，仰向發露，善護無缺。
因此口行清淨，不自舉，不下他，無穢無濁，為諸智梵行者所共稱譽。 ^724c27

「若汝等作是念：『我身、口行清淨，我所作已辦，
不復更學，已成德義，無復上作。』
比丘！我為汝說，莫令求沙門義失沙門義。
若欲求上學者，比丘若身、口清淨，當復作何等？
當學意行清淨，仰向發露，善護無缺。
因此意行清淨，不自舉，不下他，無穢無濁，為諸智梵行者所共稱譽。
若汝等作是念：『我身、口、意行清淨，我所作已辦，
不復更學，已成德義，無復上作。』
比丘！我為汝說，莫令求沙門義失沙門義。
若欲求上學者，比丘若身、口、意行清淨，當復作何等？
當學命行清淨，仰向發露，善護無缺。
因此命行清淨，不自舉，不下他，無穢無濁，為諸智梵行者所共稱譽。 ^725a7

「若汝等作是念：『我身、口、意、命行清淨，我所作已辦，
不復更學，已成德義，無復上作。』
比丘！我為汝說，莫令求沙門義失沙門義。
若欲求上學者，比丘身、口、意命行清淨，當復作何等？
比丘當學守護諸根，常念閉塞，念欲明達，
守護念心而得成就，恒欲起意，若眼見色，
然不受相，亦不味色，謂忿諍故，守護眼根。
心中不生貪伺、憂慼、惡不善法，趣向彼故，守護眼根。
如是耳、鼻、舌、身，若意知法，然不受相，亦不味法，
謂忿諍故，守護意根。
心中不生貪伺、憂慼、惡不善法，趣向彼故，守護意根。
若汝等作是念：『我身、口、意、命行清淨，守護諸根，
我所作已辦，不復更學，已成德義，無復上作。』
比丘！我為汝說，莫令求沙門義失沙門義。
若欲求上學者，比丘身、口、意、命行清淨，
守護諸根，當復作何等？
比丘當學正知出入，善觀分別，屈伸低仰，
儀容庠序，善著僧伽梨及諸衣鉢，行住坐臥、
眠寤語默，皆正知之。 ^725a20

「若汝等作是念：『我身、口、意、命行清淨，守護諸根，
正知出入，我所作已辦，不復更學，已成德義，無復上作。』
比丘！我為汝說，莫令求沙門義失沙門義。
若欲求上學者，比丘身、口、意、命行清淨，
守護諸根，正知出入，當復作何等？
比丘當學獨住遠離，在無事處，或至樹下空安靖處、
山巖石室、露地穰 #CB00036;，
或至林中，或在塚間。
彼已在無事處，或至樹下空安靖處，敷尼師壇，
結跏趺坐，正身正願，反念不向，斷除貪伺，
心無有諍，見他財物、諸生活具，不起貪伺，
欲令我得，彼於貪伺淨除其心。
如是瞋恚、睡眠、掉悔，斷疑度惑，於諸善法無有猶豫，彼於疑惑淨除其心。
彼斷此五蓋——心穢、慧羸，離欲，離惡不善之法，至得第四禪成就遊。
彼已得如是定心清淨，無穢無煩，柔軟善住，
得不動心，趣向漏盡智通作證。
彼便知此苦如真，知此苦習、知此苦滅、知此苦滅道如真。
亦知此漏如真，知此漏習、知此漏滅、知此漏滅道如真。
彼如是知、如是見已，則欲漏心解脫，有漏、無明漏心解脫。
解脫已，便知解脫，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
不更受有，知如真。
是說沙門，說梵志，說聖，說淨浴。 ^725b10

「云何沙門？謂息止諸惡不善之法、諸漏穢污，
為當來有本，煩熱苦報，生、老、病、死因，是謂沙門。
云何梵志？謂遠離諸惡不善之法，諸漏穢污，
為當來有本，煩熱苦報，生、老、病、死因，是謂梵志。
云何為聖？謂遠離諸惡不善之法、諸漏穢污，
為當來有本，煩熱苦報，生、老、病、死因，是謂為聖。
云何淨浴？謂淨浴諸惡不善之法、諸漏穢污，
為當來有本，煩熱苦報，生、老、病、死因，是謂淨浴。
是謂沙門，是謂梵志，是謂為聖，是謂淨浴。」 ^725c4

佛說如是。彼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725c13

馬邑經第一竟〔千三百四十七字〕
jing:: 
###  183 馬邑經
（一八三）中阿含雙品馬邑經第二 ^725c15

我聞如是：
一時，佛遊鴦騎國，與大比丘眾俱，往至馬邑，
住馬林寺，及比丘眾。 ^725c18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人見汝等沙門，是沙門，
人問汝等沙門，汝自稱沙門耶？」 ^725c19

諸比丘白曰：「爾也。
世尊！」 ^725c21

佛復告曰：「是以汝等以此，要以此沙門，
當學沙門道跡，莫非沙門；學沙門道跡已，
要是真諦沙門、不虛沙門，若受衣被、飲食、
床榻、湯藥及若干種諸生活具者，彼所供給，
得大福，得大果，得大功德，得大廣報，汝等當學如是。 ^725c22

「云何非沙門道跡，非沙門？
若有貪伺不息貪伺，有恚不息恚，有瞋不息瞋，
有不語不息不語，有結不息結，有慳不息慳，
有嫉不息嫉，有諛諂不息 #CB02629;諂，
有欺誑不息欺誑，有無慙不息無慙，有無愧不息無愧，
有惡欲不息惡欲，有邪見不息邪見，此沙門垢、
沙門諛諂、沙門詐偽、沙門曲，趣至惡處未盡已，
學非沙門道跡，非沙門。 ^725c27

「猶如鉞斧，新作極利，有頭有刃，僧伽梨所裹，我說彼癡學沙門道亦復如是。
謂有貪伺不息貪伺，有恚不息恚，有瞋不息瞋，
有不語不息不語，有結不息結，有慳不息慳，
有嫉不息嫉，有諛諂不息諛諂，有無慙不息無慙，
有無愧不息無愧，有惡欲不息惡欲，有邪見不息邪見，
持僧伽梨，我不說是沙門。
若持僧伽梨者，有貪伺息貪伺，有恚息恚，
有瞋息瞋，有不語息不語，有結息結，有慳息慳，
有嫉息嫉，有諛諂息諛諂，有無慙息無慙，
有無愧息無愧，有惡欲息惡欲，有邪見息邪見者，
彼諸親親朋友往詣而作是說：『賢人！
汝當學持僧伽梨。
賢！汝學持僧伽梨，有貪伺息貪伺，有恚息恚，
有瞋息瞋，有不語息不語，有結息結，有慳息慳，
有嫉息嫉，有諛諂息諛諂，有無慙息無慙，
有無愧息無愧，有惡欲息惡欲，有邪見息邪見。』
若以我見持僧伽梨，有貪伺、恚、瞋、不語、
結、慳、嫉、諛諂、無慙、無愧、惡欲、邪見，是以我持僧伽梨。
我說非是沙門。 ^726a6

「如是無衣、編髮、不坐、一食、常揚水、持水，
持水者，我說非是沙門。
若持水，有貪伺息貪伺，有恚息恚，有瞋息瞋，
有不語息不語，有結息結，有慳息慳，有嫉息嫉，
有諛諂息諛諂，有無慙息無慙，有無愧息無愧，
有惡欲息惡欲，有邪見息邪見，彼諸親親朋友往詣而作是說：
『賢！汝當持水。持水已，有貪伺息貪伺，有恚息恚，
有瞋息瞋，有不語息不語，有結息結，有慳息慳，
有嫉息嫉，有諛諂息諛諂，有無慙息無慙，
有無愧息無愧，有惡欲息惡欲，有邪見息邪見。』
若以我見持水，貪伺、恚、瞋、不語、結、慳、嫉、
諛諂、無慙、無愧、有惡欲、有邪見、是以持水者，我說不是沙門。
是謂非沙門道跡，非是沙門。 ^726a27

「云何沙門道跡，非不沙門？
若有貪伺息貪伺，有恚息恚，有瞋息瞋，
有不語息不語，有結息結，有慳息慳，有嫉息嫉，
有諛諂息諛諂，有無慙息無慙，有無愧息無愧，
有惡欲息惡欲，有邪見息邪見，此沙門嫉、
沙門諛諂、沙門詐偽、沙門曲，趣至惡處盡已，
學沙門道跡，非不沙門。
是謂沙門道跡，非不沙門。 ^726b12

「彼如是成就戒，身清淨，口、意清淨，無有貪伺，
心中無恚，無有睡眠，無掉憍慠，斷疑度惑，
正念正智，無有愚癡，彼心與慈俱，遍滿一方成就遊。
如是二三四方、四維上下，普周一切，心與慈俱，
無結無怨，無恚無諍，極廣甚大，無量善修，遍滿一切世間成就遊。
如是悲、喜心與捨俱，無結無怨，無恚無諍，
極廣甚大，無量善修，遍滿一切世間成就遊。
彼作是念：『有麤、有妙、有想，來上出要，知如真。』
彼如是知、如是見已，則欲漏心解脫，有漏、
無明漏心解脫，解脫已，便知解脫，生已盡，
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 ^726b19

「猶去村不遠，有好浴池，清泉流盈，翠草被岸，花樹四周。
或於東方有一人來，飢渴疲極，脫衣岸上，
入池快浴，去垢除熱，亦除渴乏。
如是南方、西方、北方有一人來，飢渴疲極，
脫衣岸上，入池快浴，去垢除熱，亦除渴乏。
如是，剎利族姓子剃除鬚髮，著袈裟衣，
至信、捨家、無家、學道，內行止，令得內止，
內止者，我說沙門，說梵志，說聖，說淨浴。
如是梵志、居士、工師族姓子剃除鬚髮，
著袈裟衣，至信、捨家、無家、學道，內行止，
令得內止，內止者，我說沙門，說梵志，說聖，說淨浴。 ^726c2

「云何沙門？謂息止諸惡不善之法、諸漏穢污，
為當來有本，煩熱苦報，生、老、病、死因，是謂沙門。
云何梵志？謂遠離諸惡不善之法、諸漏穢污，
為當來有本，煩熱苦報，生、老、病、死因，是謂梵志。
云何為聖？謂遠離諸惡不善之法、諸漏穢污，
為當來有本，煩熱苦報，生、老、病、死因，是謂為聖。
云何淨浴？謂淨浴諸惡不善之法、諸漏穢污，
為當來有本，煩熱苦報，生、老、病、死因，是謂淨浴。
是謂沙門，是謂梵志，是謂為聖，是謂淨浴。」 ^726c13

佛說如是。彼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726c22

馬邑經第二竟〔千四百六十字〕
jing:: 
###  184 牛角娑羅林經
（一八四）中阿含雙品牛角娑羅林經第三〔第四分別誦〕 ^726c24

我聞如是：
一時，佛遊#CB00849;耆瘦，
在牛角娑羅林，及諸多知識上尊比丘大弟子等。
尊者舍梨子、尊者大目揵連、尊者大迦葉、
尊者大迦旃延、尊者阿那律陀、尊者離越哆、
尊者阿難，如是比丘多知識上尊比丘大弟子等，
亦遊#CB00849;耆瘦，在牛角娑羅林，並共近佛葉屋邊住。 ^726c27

於是，尊者大目揵連、尊者大迦葉、尊者大迦旃延、
尊者阿那律陀，過夜平旦，往詣尊者舍梨子所。
尊者阿難遙見彼諸尊往已，白曰：「賢者離越哆！
當知此尊者大目揵連、尊者大迦葉、尊者大迦旃延、
尊者阿那律陀，過夜平旦，往詣尊者舍梨子所。
賢者離越哆！今可共彼諸尊往詣尊者舍梨子所，儻能因彼從尊者舍梨子少多聞法。」
於是，尊者大目揵連、尊者大迦葉、尊者大迦旃延、
尊者阿那律陀、尊者離越哆、尊者阿難，
過夜平旦，往詣尊者舍梨子所。 ^727a4

尊者舍梨子遙見彼諸尊來已，尊者舍梨子因彼諸尊故說：
「善來，賢者阿難！善來，阿難！
善來，阿難！世尊侍者解世尊意，常為世尊之所稱譽，及諸智梵行人。
我今問賢者阿難，此牛角娑羅林甚可愛樂，
夜有明月，諸娑羅樹皆敷妙香，猶若天花。
賢者阿難！何等比丘起發牛角娑羅林？」 ^727a14

尊者阿難答曰：「尊者舍梨子！
若有比丘廣學多聞，守持不忘，積聚博聞，
所謂法者，初妙、中妙、竟亦妙，有義有文，
具足清淨，顯現梵行。
如是諸法廣學多聞，翫習至千，意所惟觀，
明見深達，彼所說法簡要捷疾，與正相應，欲斷諸結。
尊者舍梨子！如是比丘起發牛角娑羅林。」 ^727a21

尊者舍梨子復問曰：「賢者離越哆！
賢者阿難比丘已說隨所知。
我今復問賢者離越哆，此牛角娑羅林甚可愛樂，
夜有明月，諸娑羅樹皆敷妙香，猶若天花。
賢者離越哆！何等比丘起發牛角娑羅林？」 ^727a27

尊者離越哆答曰：「尊者舍梨子！
若有比丘樂於燕坐，內行止，不廢坐禪，
成就於觀，常好閑居，憙安靖處，尊者舍梨子！
如是比丘起發牛角娑羅林。」 ^727b3

尊者舍梨子復問曰：「賢者阿那律陀！
賢者離越哆比丘已說隨所知。
我今復問賢者阿那律陀，此牛角娑羅林甚可愛樂，
夜有明月，諸娑羅樹皆敷妙香，猶若天華。
賢者阿那律陀！何等比丘起發牛角娑羅林？」 ^727b6

尊者阿那律陀答曰：「尊者舍梨子！
若有比丘逮得天眼，成就天眼，於千世界彼少方便須臾盡見。
尊者舍梨子！猶有目人住高樓上，於下露地有千土墼，彼少方便須臾盡見。
尊者舍梨子！如是若有比丘逮得天眼，
成就天眼，於千世界彼少方便須臾盡見，尊者舍梨子！
如是比丘起發牛角娑羅林。」 ^727b11

尊者舍梨子復問曰：「賢者迦旃延！
賢者阿那律陀比丘已說隨所知。
我今復問賢者迦旃延，此牛角娑羅林甚可愛樂，
夜有明月，諸娑羅樹皆敷妙香，猶若天花。
賢者迦旃延！何等比丘起發牛角娑羅林？」 ^727b18

尊者大迦旃延答曰：「尊者舍梨子！
猶二比丘法師共論甚深阿毘曇，彼所問事，
善解悉知，答亦無礙，說法辯捷。
尊者舍梨子！如是比丘起發牛角娑羅林。」 ^727b22

尊者舍梨子復問曰：「尊者大迦葉！
賢者迦旃延比丘已說隨所知。
我今復問尊者大迦葉，此牛角娑羅林甚可愛樂，
夜有明月，諸娑羅樹皆敷妙香，猶若天華。
尊者大迦葉！何等比丘起發牛角娑羅林？」 ^727b26

尊者大迦葉答曰：「賢者舍梨子！
若有比丘自無事稱說無事，自有少欲稱說少欲，
自有知足稱說知足，自樂在遠離獨住稱說樂在遠離獨住，
自修行精勤稱說修行精勤，自立正念正智稱說立正念正智，
自得定稱說得定，自有智慧稱說智慧，
自諸漏已盡稱說諸漏已盡，自勸發渴仰成就歡喜稱說勸發渴仰成就歡喜，
賢者舍梨子！如是比丘起發牛角娑羅林。」 ^727c1

尊者舍梨子復問曰：「賢者目揵連！
尊者大迦葉已說隨所知。
我今復問賢者目揵連，此牛角娑羅林甚可愛樂，
夜有明月，諸娑羅樹皆敷妙香，猶若天華。
賢者目連！何等比丘起發牛角娑羅林？」 ^727c10

尊者大目揵連答曰：「尊者舍梨子！
若有比丘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祐，
有大威神，自在無量如意足。
彼行無量如意足，變一為眾，合眾為一，
一則住一，有知有見，徹過石壁，如空無礙，
出入於地，猶若如水，履水如地而不陷沒，
上昇虛空，結跏趺坐，猶若如鳥，今此日月有大如意足，
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以手捫摸，身至梵天。
尊者舍梨子！如是比丘起發牛角娑羅林。」 ^727c14

尊者大目揵連問曰：「尊者舍梨子！
我及諸尊已各自說隨其所知。
我今問尊者舍梨子，此牛角娑羅林甚可愛樂，
夜有明月，諸娑羅樹皆敷妙香，猶若天華。
尊者舍梨子！何等比丘起發牛角娑羅林？」 ^727c23

尊者舍梨子答曰：「賢者目揵連！
若有比丘隨用心自在而不隨心，彼若欲得隨所住止，
中前遊行，即彼住止，中前遊行。
彼若欲得隨所住止，日中、晡時遊行，即彼住止，
日中、晡時遊行。賢者目揵連！
猶王、王臣，衣服甚多，有若干種雜妙色衣，
彼若欲得中前著者即取著之，彼若欲得日中、晡時著者即取著之。
賢者目揵連！如是。
若有比丘隨用心自在而不隨心，彼若欲得隨所住止，
中前遊行，即彼住止，中前遊行。
彼若欲得隨所住止，日中、晡時遊行，即彼住止，
日中、晡時遊行，賢者目揵連！
如是比丘起發牛角娑羅林。」 ^727c28

尊者舍梨子告曰：「賢者目揵連！
我及諸賢已各自說隨其所知。
賢者目揵連！我等寧可共彼諸賢往詣佛所，
向論此事，於中知誰最為善說。」
於是，尊者舍梨子、尊者大目揵連、尊者大迦葉、
尊者大迦旃延、尊者阿那律陀、尊者離越哆、
尊者阿難，往詣佛所，諸尊者等稽首佛足，
却坐一面，尊者阿難亦稽首佛足，却住一面。 ^728a11

尊者舍梨子白曰：「世尊！
今日賢者大目揵連、尊者大迦葉、賢者迦旃延、
賢者阿那律陀、賢者離越哆、賢者阿難，
過夜平旦，來詣我所，我遙見彼諸賢來已，
因彼諸賢故說：『善來，賢者阿難！
善來，阿難！善來，阿難！
世尊侍者解世尊意，常為世尊之所稱譽，
及諸智梵行人，我今問賢者阿難，此牛角娑羅林甚可愛樂，
夜有明月，諸娑羅樹皆敷妙香，猶若天華，賢者阿難！
何等比丘起發牛角娑羅林？』
賢者阿難即答我曰：『尊者舍梨子！
若有比丘廣學多聞，守持不忘，積聚博聞，
所謂法者，初妙、中妙、竟亦妙，有義有文，
具足清淨，顯現梵行。
如是諸法廣學多聞，翫習至千，意所惟觀，
明見深達，彼所說法簡要捷疾，與正相應，欲斷諸結。
尊者舍梨子！如是比丘起發牛角娑羅林。』」 ^728a18

世尊歎曰：「善哉！善哉！
舍梨子！實如阿難比丘所說。
所以者何？阿難比丘成就多聞。」 ^728b4

尊者舍梨子白曰：「世尊！
賢者阿難如是說已，我復問曰：『賢者離越哆！
賢者阿難比丘已說隨所知。
我今復問賢者離越哆，此牛角娑羅林甚可愛樂，
夜有明月，諸娑羅樹皆敷妙香，猶若天華。
賢者離越哆！何等比丘起發牛角娑羅林？』
賢者離越哆即答我曰：『尊者舍梨子！
若有比丘樂於燕坐，內行止，不廢坐禪，
成就於觀，常好閑居，憙安靖處，尊者舍梨子！
如是比丘起發牛角娑羅林。』」 ^728b6

世尊歎曰：「善哉！善哉！
舍梨子！如離越哆比丘所說。
所以者何？離越哆比丘常樂坐禪。」 ^728b15

尊者舍梨子白曰：「世尊！
賢者離越哆如是說已，我復問曰：『賢者阿那律陀！
賢者離越哆比丘已說隨所知。
我今復問賢者阿那律陀，此牛角娑羅林甚可愛樂，
夜有明月，諸娑羅樹皆敷妙香，猶若天華。
賢者阿那律陀！何等比丘起發牛角娑羅林？』
賢者阿那律陀即答我曰：『尊者舍梨子！
若有比丘逮得天眼，成就天眼，於千世界彼少方便須臾盡見。
尊者舍梨子！猶有目人住高樓上，於下露地有千土墼，彼少有方便須臾盡見。
尊者舍梨子！如是。
若有比丘逮得天眼，成就天眼，於千世界微少方便須臾盡見。
尊者舍梨子！如是比丘起發牛角娑羅林。』」 ^728b17

世尊歎曰：「善哉！善哉！
舍梨子！如阿那律陀比丘所說。
所以者何？阿那律陀比丘成就天眼。」 ^728c1

尊者舍梨子白曰：「世尊！
賢者阿那律陀如是說已，我復問曰：『賢者迦旃延！
賢者阿那律陀比丘已說隨所知。
我今復問賢者迦旃延，此牛角娑羅林甚可愛樂，
夜有明月，諸娑羅樹皆敷妙香，猶若天華。
賢者迦旃延！何等比丘起發牛角娑羅林？』
賢者迦旃延即答我曰：『尊者舍梨子！
猶二比丘法師共論甚深阿毘曇，彼所問事，
善解悉知，答亦無礙，說法辯捷。
尊者舍梨子！如是比丘起發牛角娑羅林。』」 ^728c3

世尊歎曰：「善哉！善哉！
舍梨子！如迦旃延比丘所說。
所以者何？迦旃延比丘分別法師。」 ^728c12

尊者舍梨子白曰：「世尊！
賢者迦旃延如是說已，我復問曰：『尊者大迦葉！
賢者迦旃延比丘已說隨所知。
我今復問尊者大迦葉，此牛角娑羅林甚可愛樂，
夜有明月，諸娑羅樹皆敷妙香，猶若天華。
尊者大迦葉！何等比丘起發牛角娑羅林？』
尊者大迦葉即答我曰：『賢者舍梨子！
若有比丘自無事稱說無事，自有少欲稱說少欲，
自有知足稱說知足，自樂在遠離獨住稱說樂在遠離獨住，
自修行精勤稱說修行精勤，自立正念正智稱說立正念正智，
自得定稱說得定，自有智慧稱說智慧，
自諸漏已盡稱說諸漏已盡，自勸發渴仰成就歡喜稱說勸發渴仰成就歡喜。
賢者舍梨子！如是比丘起發牛角娑羅林。』」 ^728c13

世尊歎曰：「善哉！善哉！
舍梨子！如迦葉比丘所說。
所以者何？迦葉比丘常行無事。」 ^728c27

尊者舍梨子白曰：「世尊！
尊者大迦葉如是說已，我復問曰：『賢者目揵連！
尊者大迦葉已說隨所知。
我今復問賢者目揵連，此牛角娑羅林甚可愛樂，
夜有明月，諸娑羅樹皆敷妙香，猶若天華。
賢者目揵連！何等比丘起發牛角娑羅林？』
賢者大目揵連即答我曰：『尊者舍梨子！
若有比丘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祐，
有大威神，自在無量如意足，彼行無量如意足，
變一為眾，合眾為一，一則住一，有知有見，
徹過石壁，如空無礙，出入於地，猶若如水，
履水如地而不陷沒，上昇虛空，結跏趺坐，
猶若如鳥，今此日月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
有大福祐，有大威神，以手捫摸，身至梵天。
尊者舍梨子！如是比丘起發牛角娑羅林。』」 ^728c29

世尊歎曰：「善哉！善哉！
舍梨子！如目揵連比丘所說。
所以者何？目揵連比丘有大如意足。」 ^729a14

於是，尊者大目揵連即從坐起，偏袒著衣，
叉手向佛，白曰：「世尊！
我及諸尊如是說已。
便白尊者舍梨子曰：『尊者舍梨子！
我及諸尊已各自說隨其所知，我今問尊者舍梨子，
此牛角娑羅林甚可愛樂，夜有明月，諸娑羅樹皆敷妙香，猶若天華。
尊者舍梨子！何等比丘起發牛角娑羅林？』
尊者舍梨子即答我曰：『賢者目揵連！
若有比丘隨用心自在而不隨心，彼若欲得隨所住止，
中前遊行，即彼住止，中前遊行。
彼若欲得隨所住止，日中、晡時遊行，即彼住止，
日中、晡時遊行。賢者目揵連！
猶王、王臣，衣服甚多，有若干種雜妙色衣，
彼若欲得中前著者即取著之，彼若欲得日中、晡時著者即取著之。
賢者目揵連！如是。
若有比丘隨用心自在而不隨心，彼若欲得隨所住止，
中前遊行，即彼住止，中前遊行。
彼若欲得隨所住止，日中、晡時遊行，即彼住止，
日中、晡時遊行。賢者目揵連！
如是比丘起發牛角娑羅林。』」 ^729a16

世尊歎曰：「善哉！善哉！
目揵連！如舍梨子比丘所說。
所以者何？舍梨子比丘隨用心自在。」 ^729b6

於是，尊者舍梨子即從坐起，偏袒著衣，
叉手向佛，白曰：「世尊！
我及諸賢如是說已，告曰：『賢者目揵連！
我及諸賢已各自說隨其所知。
賢者目揵連！我等寧可共彼諸賢往詣佛所，
向論此事，於中知誰最為善說。』
世尊！我等誰為善說耶？」 ^729b8

世尊答曰：「舍梨子！
一切悉善。所以者何？
此諸法者，盡我所說。
舍梨子！聽我所說，如是比丘起發牛角娑羅林。
舍梨子！若有比丘隨所依住城郭村邑，
彼過夜平旦，著衣持鉢，入村乞食，善守護身，
善斂諸根，善立其念。
彼乞食已，過日中後，收舉衣鉢，澡洗手足，
以尼師壇著於肩上，或至無事處，或至樹下，
或至空安靖處，敷尼師壇，結跏趺坐，不解結跏趺坐乃至漏盡，
彼便不解結跏趺坐乃至漏盡。
舍梨子！如是比丘起發牛角娑羅林。」 ^729b13

佛說如是。彼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729b24

牛角娑羅林經第三竟〔三千七百八十五字〕
jing:: 
###  185 牛角娑羅林經
（一八五）中阿含雙品牛角娑羅林經第四〔第四分別誦〕 ^729b26

我聞如是：
一時，佛遊那摩提瘦，在揵祁精舍。 ^729b29

爾時，世尊過夜平旦，著衣持鉢，入那摩提而行乞食，
食訖中後，往詣牛角娑羅林。 ^729c1

爾時，牛角娑羅林有三族姓子共在中住，
尊者阿那律陀、尊者難提、尊者金毘羅。
彼尊者等所行如是，若彼乞食有前還者，
便敷床汲水，出洗足器，安洗足橙及拭脚巾、
水瓶、澡罐。若所乞食能盡食者，便盡食之。
若有餘者，器盛覆舉，食訖收鉢，澡洗手足，
以尼師壇著於肩上，入室燕坐。
若彼乞食有後還者，能盡食者亦盡食之，
若不足者，取前餘食，足而食之，若有餘者，便瀉著淨地及無蟲水中。
取彼食器，淨洗拭已，舉著一面，收卷床席，
拾洗足橙，收拭脚巾，舉洗足器及水瓶、
澡罐，掃灑食堂，糞除淨已，收舉衣鉢，澡洗手足，
以尼師壇著於肩上，入室燕坐。
彼尊者等至於晡時，若有先從燕坐起者，
見水瓶、澡罐空無有水，便持行取，若能勝者，
便舉持來，安著一面，若不能勝，則便以手招一比丘，
兩人共舉，持著一面，各不相語，各不相問。
彼尊者等五日一集，或共說法，或聖默然。 ^729c3

於是，守林人遙見世尊來，逆呵止曰：「沙門！
沙門！莫入此林。所以者何？
今此林中有三族姓子，尊者阿那律陀、
尊者難提、尊者金毘羅，彼若見汝，或有不可。」 ^729c21

世尊告曰：「汝守林人！
彼若見我，必可，無不可。」 ^729c25

於是，尊者阿那律陀遙見世尊來，即呵彼曰：「汝守林人！
莫呵世尊！汝守林人！
莫呵善逝！所以者何？
是我尊來，我善逝來。」 ^729c26

尊者阿那律陀出迎世尊，攝佛衣鉢，尊者難提為佛敷牀，尊者金毘羅為佛取水。 ^729c29

爾時，世尊洗手足已，坐彼尊者所敷之座，
坐已，問曰：「阿那律陀，汝常安隱，無所乏耶？」 ^730a2

尊者阿那律陀白曰：「世尊！
我常安隱，無有所乏。」 ^730a4

世尊復問：「阿那律陀！
云何安隱，無所乏耶？」 ^730a5

尊者阿那律陀白曰：「世尊！
我作是念：『我有善利，有大功德，謂我與如是梵行共行。』
世尊！我常向彼梵行行慈身業，見與不見，
等無有異，行慈口業，行慈意業，見與不見，等無有異。
世尊！我作是念：『我今寧可自捨己心，隨彼諸賢心。』
我便自捨己心，隨彼諸賢心，我未曾有一不可心。
世尊！如是我常安隱，無有所乏。」 ^730a6

問尊者難提，答亦如是。
復問尊者金毘羅曰：「汝常安隱，無所乏耶？」 ^730a13

尊者金毘羅白曰：「世尊！
我常安隱，無有所乏。」 ^730a15

問曰：「金毘羅！云何安隱，無所乏耶？」
尊者金毘羅白曰：「世尊！
我作是念：『我有善利，有大功德，謂我與如是梵行共行。』
世尊！我常向彼梵行行慈身業，見與不見，
等無有異，行慈口業，行慈意業，見與不見，等無有異。
世尊！我作是念：『我今寧可自捨己心，隨彼諸賢心。』
我便自捨己心，隨彼諸賢心，我未曾有一不可心。
世尊！如是我常安隱，無有所乏。」 ^730a16

世尊歎曰：「善哉！善哉！
阿那律陀！如是汝等常共和合，安隱無諍，
一心一師，合一水乳，頗得人上之法，而有差降安樂住止耶？」 ^730a24

尊者阿那律陀白曰：「世尊！
如是我等常共和合，安隱無諍，一心一師，
合一水乳，得人上之法，而有差降安樂住止。
世尊！我等離欲、離惡不善之法，至得第四禪成就遊。
世尊！如是我等常共和合，安隱無諍，一心一師，
合一水乳，得此人上之法，而有差降安樂住止。」 ^730a27

世尊歎曰：「善哉！善哉！
阿那律陀！捨此住止，過此度此，頗更有餘得人上之法，而有差降安樂住止耶？」 ^730b4

尊者阿那律陀白曰：「世尊！
捨此住止，過此度此，更復有餘得人上之法，而有差降安樂住止。
世尊！我心與慈俱，遍滿一方成就遊。
如是二三四方、四維上下，普周一切，心與慈俱，
無結無怨，無恚無諍，極廣甚大，無量善修，遍滿一切世間成就遊。
如是悲、喜心與捨俱，無結無怨，無恚無諍，
極廣甚大，無量善修，遍滿一切世間成就遊。
世尊！捨此住止，過此度此，謂更有此餘得人上之法，而有差降安樂住止。」 ^730b6

世尊歎曰：「善哉！善哉！
阿那律陀！捨此住止，過此度此，頗更有餘得人上之法，而有差降安樂住止耶？」 ^730b15

尊者阿那律陀白曰：「世尊！
捨此住止，過此度此，更復有餘得人上之法，而有差降安樂住止。
世尊！我等度一切色想，至得非有想非無想處成就遊。
世尊！捨此住止，過此度此，謂更有此餘得人上之法，而有差降安樂住止。」 ^730b18

世尊歎曰：「善哉！善哉！
阿那律陀！捨此住止，過此度此，頗更有餘得人上之法，而有差降安樂住止耶？」 ^730b23

尊者阿那律陀白曰：「世尊！
捨此住止，過此度此，更復有餘得人上之法，而有差降安樂住止。
世尊！我等得如意足、天耳智、他心智、宿命智、
生死智，諸漏已盡，得無漏，心解脫、慧解脫，
於現法中自知自覺，自作證成就遊，生已盡，
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
世尊！捨此住止，過此度此，謂更有此餘得人上之法，而有差降安樂住止。」 ^730b25

世尊歎曰：「善哉！善哉！
阿那律陀！捨此住止，過此度此，頗更有餘得人上之法，而有差降安樂住止耶？」 ^730c4

尊者阿那律陀白曰：「世尊！
捨此住止，過此度此，更無有餘得人上之法，而有差降安樂住止。」 ^730c6

於是，世尊便作是念：「此族姓子之所遊行，
安隱快樂，我今寧可為彼說法。」
世尊作是念已，即為尊者阿那律陀、尊者難提、
尊者金毘羅說法，勸發渴仰，成就歡喜，
無量方便為彼說法，勸發渴仰，成就歡喜已，從坐起去。
於是，尊者阿那律陀、難提、金毘羅送世尊，
隨其近遠，便還所住。 ^730c9

尊者難提、尊者金毘羅歎尊者阿那律陀曰：「善哉！
善哉！尊者阿那律陀！
我等初不聞尊者阿那律陀說如是義，
我等如是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祐，
有大威神，然尊者阿那律陀盡向世尊極稱譽我等。」 ^730c15

尊者阿那律陀歎尊者難提、金毘羅曰：「善哉！
善哉！尊者！我亦初未曾從諸賢等聞，尊者如是有大如意足，
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
然我長夜以心知尊者心，尊者有大如意足，
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是故我向世尊如是如是說。」 ^730c20

於是，長鬼天形體極妙，光明巍巍，夜將向旦，
往詣佛所，稽首佛足，却住一面，白世尊曰：「大仙人！
諸跋耆人得大善利，謂現有世尊及三族姓子，
尊者阿那律陀、尊者難提、尊者金毘羅。」 ^730c26

地神從長鬼天聞所說，放高大音聲：「大仙人！
諸跋耆人得大善利，謂現有世尊及三族姓子，
尊者阿那律陀、難提、金毘羅。」 ^731a1

從地神聞聲，虛空天、四王天、三十三天、
 #CB00209;摩天、兜率哆天、
化樂天、他化樂天，須臾聲徹至于梵天：「大仙人！
諸跋耆人得大善利，謂現有世尊及三族姓子，
尊者阿那律陀、難提、金毘羅。」 ^731a4

世尊告曰：「如是，如是。
長鬼天！諸跋耆人得大善利，謂現有世尊及三族姓子，
尊者阿那律陀、難提、金毘羅。
長鬼天！地神聞汝聲已，便放高大音聲：『大仙人！
諸跋耆人得大善利，謂現有世尊及三族姓子，
尊者阿那律陀、難提、金毘羅。』
從地神聞聲，虛空天、四天王天三十三天、
 #CB00209;摩天、兜率哆天、
化樂天、他化樂天，須臾聲徹至于梵天：『大仙人！
諸跋耆人得大善利，謂現有世尊及三族姓子，
尊者阿那律陀、難提、金毘羅。』
長鬼天！若彼三族家，此三族姓子剃除鬚髮，
著袈裟衣，至信、捨家、無家、學道，彼三族家憶此三族姓子所因、
所行者，彼亦長夜得大善利，安隱快樂。
若彼村邑及天、魔、梵、沙門、梵志，從人至天，
憶此三族姓子所因、所行者，彼亦長夜得利饒益，安隱快樂。
長鬼天！此三族姓子如是有大如意足，
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 ^731a8

佛說如是。此三族姓子及長鬼天，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731a25

牛角娑羅林經第四竟〔二千三百八字〕
jing:: 
###  186 求解經
（一八六）中阿含雙品求解經第五 ^731a28

我聞如是：
一時，佛遊拘樓瘦劒摩瑟曇拘樓都邑。 ^731b2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緣於彼意，不知他心如真者，
彼世尊正盡覺不可知，云何求解於如來乎？」 ^731b3

時，諸比丘白世尊曰：「世尊為法本，世尊為法主，
法由世尊，唯願說之，我等聞已，得廣知義。」 ^731b5

佛便告曰：「比丘！諦聽，善思念之，我當為汝具分別說。」
時，諸比丘受教而聽。 ^731b7

世尊告曰：「緣於彼意，不知他心如真者，
當以二事求解如來，一者眼知色，二者耳聞聲。
若有穢污眼、耳知法，是彼尊者為有、為無耶？
若求時，則知所有穢污眼、耳知法，彼尊者無。
若無此者，當復更求，若有雜眼、耳知法，
是彼尊者為有、為無耶？
若求時，則知所有雜眼、耳知法，彼尊者無。
若無此者，當復更求，若有白淨眼、耳知法，
是彼尊者為有、為無耶？
若求時，則知所有白淨眼、耳知法，彼尊者有。
若有此者，當復更求，彼尊者為長夜行此法、為暫行耶？
若求時，則知彼尊者長夜行此法，不暫行也。
若常行者，當復更求，彼尊者為為名譽，為為利義入此禪耶？
不為名譽，不為利義入此禪耶？
若求時，則知彼尊者非為災患故入此禪也。 ^731b9

「若有作是說：『彼尊者樂行非恐怖，離欲不行欲，欲已盡也。』
便應問彼：『賢者！有何行、有何力、有何智，
令賢者自正觀如是說，彼尊者樂行非恐怖，
離欲不行欲，欲已盡耶？』
彼若作是答：『賢者！
我不知彼心，亦非餘事知，然彼尊者或獨住，
或在眾，或在集會。
若有善逝，若為善逝所化為宗主，因食可見彼賢者，
我不自知，我從彼尊者聞，面前諮受，我樂行非恐怖，
離欲不行欲，欲已盡也。
賢者！我有是行、有是力、有是智，令我自正觀如是說，
彼尊者樂行不恐怖，離欲不行欲，欲已盡也。』 ^731b24

「於中當復問彼如來法。
若有穢污眼、耳知法，有彼處此法滅盡無餘。
若有雜眼、耳知法，有彼處此法滅盡無餘。
若有白淨法，有彼處此法滅盡無餘，如來為彼答。
若有穢污眼、耳知法，有彼處此法滅盡無餘。
若有雜眼、耳知法，有彼處此法滅盡無餘。
若有穢污眼、耳知法，如來滅斷拔絕根本，終不復生。
若有雜眼、耳知法，如來滅斷拔絕根本，終不復生。
若有白淨法，如是我白淨，如是境界，如是沙門，
我如是成就此正法、律。
有信弟子往見如來，奉侍如來，從如來聞法，
如來為說法，上復上，妙復妙，善除黑白。
如來為說法，上復上，妙復妙，善除黑白者，
如是如是聞已，知斷一法，於諸法得究竟，
靖信世尊，彼世尊正盡覺也。 ^731c6

「復應問彼：『賢者！有何行、有何力、有何智，
令賢者知斷一法，於諸法得究竟？
靖信世尊，彼世尊正盡覺耶？』
彼如是答：『賢者！我不知世尊心，亦非餘事知，
我因世尊有如是靖信，世尊為我說法，
上復上，妙復妙，善除黑白。
賢者！如如世尊為我說法者，如是如是我聞，
如來為我說法，上復上，妙復妙，善除黑白。
如是如是我聞已，知斷一法，於諸法得究竟，
靖信世尊，彼世尊正盡覺也。
賢者！我有是行、有是力、有是智，令我知斷一法，
於諸法得究竟，靖信世尊，彼世尊正盡覺也。
若有此行、有此力，深著如來信根已立者，
是謂信見本不壞智相應，沙門、梵志、天及魔、
梵及餘世間無有能奪，如是求解如來，如是正知如來。』」 ^731c21

佛說如是。彼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732a7

求解經第五竟〔千一十八字〕中阿含經卷第四十八
〔九千九百一十九字〕中阿含雙品第四竟
〔九千九百一十九字〕
 ^732a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