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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毘曇毘婆沙論卷第二十九
author:: 迦旃延子造　五百羅漢釋
translator:: 北涼天竺沙門浮陀跋摩共道泰等譯
使揵度不善品之五
此三結，幾是見、幾非見？
乃至九十八使，幾是見、幾非見？ ^209a26

問曰：何故作此論？
答曰：或有說，一切煩惱皆是見性。 ^209a27

問曰：彼何故作如是說耶？ ^209a28

答曰：彼作是說：所行猛利是見性。
一切煩惱各於自分所行猛利，如身見著我我所、
邊見著斷常、邪見著無所有、見取著第一、
戒取著淨，所行猛利。
愛亦如是，於染著愛所行猛利，恚憎惡、
慢自高、癡愚癡猶豫，所行亦猛利。
為斷如是說者意，亦明煩惱有是見性、
有非見性故，而作此論。
此三結，幾是見性、幾非見性？
答曰：二是見性，謂身見、戒取；一非見性。
謂疑。餘門廣說如經本。
問曰。何故名見耶，答曰。
此中應廣說，如五見見處。 ^209a29

此三結，幾有覺有觀、幾無覺有觀、幾無覺無觀？
乃至九十八使，幾有覺有觀、幾無覺有觀、幾無覺無觀？ ^209b10

問曰：何故作此論？
答曰：或有說，覺觀從欲界乃至有頂，如譬喻者說。
彼何故作是說？彼依佛經。
佛經中說：心麁是覺，心細是觀。
此麁細相，從欲界乃至有頂中可得。
尊者佛陀提婆說曰：阿毘曇者作如是說：
心次第相，方而有麁細遍三界中。
然從欲界乃至梵世，有覺有觀。
如是說者，則名惡說。
汝等作如是說：麁心是覺、細心是觀。
此麁心細心乃至有頂可得，然說覺觀從欲界乃至梵世中有，
是故汝等所說是惡說、非善說，惡受持、非善受持。
阿毘曇人作如是說：我等所說，是善說、
善受持，非惡受持。
所以者何？我以種種事故說麁細相，非以一事。
如說纏麁使細，是中不說覺麁觀細。
所以者何？此二法非覺觀相故。
如說色陰是麁、四陰是細，如是則說覺之與觀俱是細法。
所以者何？同行陰攝故。
如說欲界是麁、初禪是細，如是亦說覺觀是麁是細。
所以者何？欲界初禪俱有覺觀故。
如說初禪地麁、二禪地細，如是則說覺觀是麁。
所以者何？初禪地上更無覺觀故。 ^209b12

問曰：彼說初禪地上有覺觀者，云何復說三地差別？ ^209c2

答曰：彼作是說：欲界初禪乃至非想非非想處，
有三種法，謂善染污不隱沒無記，禪中間乃至非想非非想處深染污法，
是名有覺有觀地。
禪中間善不隱沒無記法，是名無覺有觀地。
第二禪已上乃至非想非非想處善法不隱沒無記法，是名無覺無觀地。
問曰：若然者，彼云何通佛經？
如經說：滅於覺觀，定生喜樂，入第二禪。
彼作是答：滅善覺觀非染污。
問曰：若然者，為因何事滅善覺觀非染污耶？
答：應先滅染污，後離地時乃滅於善。
但譬喻者說上地有覺觀。
當知此說是無明果、闇果、不勤方便果，然覺觀欲界初禪中有故。
欲止他義，乃至廣說，而作此論：此三結，
幾有覺有觀、幾無覺有觀、幾無覺無觀？
答曰：三結有三種：或有覺有觀、或無覺有觀、或無覺無觀。
云何有覺有觀？答曰：在欲界初禪者。
云何無覺有觀？答曰：在禪中間者。
云何無覺無觀？答曰：在三禪及四無色者。
餘門廣說如經本。 ^209c3

問曰：何故名有覺有觀？
何故名無覺有觀？
何故名無覺無觀耶？ ^209c22

答曰：與覺俱觀俱，與覺相應觀相應，與覺觀俱現在前，是名有覺有觀。
若不與覺俱但與觀俱，不與覺相應與觀相應，
已滅覺與觀俱現在前，是名無覺有觀。
若不與覺觀俱，亦不與覺觀相應，已滅覺觀，是名無覺無觀。
復次若種種數、若種種觀，是名有覺有觀。
若數觀不種數，是名無覺有觀。
若不種數不種觀，是名無覺無觀。 ^209c23

此三結，幾樂根相應、幾苦根相應、幾喜根相應、
幾憂根相應、幾捨根相應？
乃至九十八使亦如是。 ^210a2

問曰：何故作此論？
答曰：或有說，法生時，次第生，不一時生，如譬喻者。
尊者佛陀提婆作如是說：法生時，次第生，不一時生。
猶如多伴經過俠道，次第而行，不得一時。
若欲二人併行，此猶為難，何況多人。
如是一切有為法，各各從生相生，何緣眾多生法共一時生？
阿毘曇者作如是說：有為法，自有一法和合而生、自有多法和合而生。
一法和合生者，於一剎那頃生故，名一法和合生。
多法和合生者，如一一數法各有一生，
雖多不相離，故名多法和合生。
復次所以作論者，或有說展轉相因力義是相應義。
彼作是說：若法與彼法相因力生者，是相應義。
如心因心力故生，心與心相應。
數法因心力故生，數法與心相應。
數法因數法力故生，數法與數法相應。
心不因數法力生，故心不與數法相應。
為止如是說者意，亦明心與數法相應、
數法亦與數法相應、數法與心相應、心不與心相應故，而作此論。
復次所以作論者，或有說自體與自體相應，不與他相應。
彼作是說：等相敬義是相應義，諸法相敬莫過敬自體者。
為止如是說者意，亦明與他法相應義故，而作此論。
復次所以作論者，或有說自體於自體不名相應、不名不相應。
不名相應者，一切諸法不能與自體作緣。
不名不相應者，等相敬義是相應義。
所以者何？諸法相敬莫過敬自體者。
為止如是說者意，亦明不亂相應法，是故為止他義、
欲顯己義，乃至廣說。
此三結，幾樂根相應、幾苦根相應、幾喜根相應、
幾憂根相應、幾捨根相應？ ^210a4

問曰：何故但問與受相應，不問與餘數法耶？ ^210b4

答曰：彼作經者意欲爾，乃至廣說。
復次受不妨成就，或妨現前行。
云何不妨成就？如一人成就五受。
云何妨現前行？無有二受一時現前行。
復次以受一體有諸根相故。
復次以受於緣起輪中猶如車轂法故。
復次以受受入一切法故。
復次若不問受，更問何耶？
若問命等八根，彼一向是不相應法。
若問三無漏根、信等五根，彼一向是善。
若作是說：何不問意根者，以意根故名相應法，如以心故名心相應法。
身見戒取與三根相應，除苦根、憂根。
所以除苦根者，苦根在五識地，此是意地。
所以不與憂根相應者，憂根是憂慼行，此是欣踊行。
總而言之，與三根相應。
此在三界，在欲界。
初禪二禪者，與二根相應，謂喜根、捨根。
在第三禪，與二根相應，謂樂根、捨根。
在第四禪及四無色，與一根相應，謂捨根。
是故總而言之，與三根相應，除苦根、憂根。
疑與四根相應，除苦根。
不與苦根相應者，以苦根在五識地。
總而言之，與四根相應。
疑在三界，在欲界者，與二根相應，謂憂根、捨根。
若在初禪二禪者，與二根相應，謂喜根、捨根。
在第三禪者，與二根相應，謂樂根、捨根。
在第四禪及四無色，與一根相應，謂捨根。
是故總而言之，與四根相應。 ^210b5

問曰：何故欲界疑不與喜根相應，初禪二禪則與相應？ ^210b28

答曰：欲界疑喜所行各異故。
疑所行非喜所行、喜所行非疑所行。
所以者何？疑行憂慼，喜行欣踊。
同義是相應義。彼不同故，不與相應。
初禪二禪俱行欣踊行，故相應。
復次欲界喜麁疑細，麁法不與細法相應。
所以者何？等義是相應義故。 ^210b29

問曰：喜有何麁義耶？
答曰：眾生不應起而起、於前物不應起而起。
云何眾生不應起而起？
眾生性是苦故。云何於前物不應起而起？
見他人若顛若墮若謬誤，應起慈愍而更大笑。
在初禪二禪者，俱微細故相應。
復次欲界喜輕躁、疑居重，輕躁不與居重相應。
所以者何？等義是相應義。
初禪二禪地二俱居重，是故相應。
復次欲界喜從外法生、疑從內法生。
從外生法，不與從內生法相應。
所以者何？等義是相應義。
初禪二禪俱從內生，是故相應。
復次欲界喜是客、疑是舊住，客不與舊住相應。
所以者何？等義是相應義。
初禪二禪俱是舊住，是故相應。
復次欲界疑雖不與喜根相應，與餘受相應。
初禪二禪喜是地性受，若不與喜根相應者此則名無受心聚，
壞相依法、壞相應法。
欲令無如是過故，欲界疑不與喜根相應，初禪二禪疑與喜根相應。
貪與三根相應，除苦根、憂根。
所以者何？貪行欣踊，憂苦行憂慼。
恚與三根相應，除喜根、樂根。
所以者何？恚行憂慼，喜樂行欣踊。
癡、欲漏、無明漏與五根相應。
所以者何？此三通六識身，所行欣踊亦行憂慼故。
有漏與三根相應，除苦根、憂根。
所以者何？色無色界無憂苦故。
色無色界無憂苦義，根揵度中當廣說。
除邪見，餘門義如經本說。
邪見與四根相應，除苦根。
總而言之，邪見與四根相應。
然邪見在三界，在欲界者與三根相應，
除苦根、樂根。在初禪二禪者，與二根相應，
謂喜根、捨根。在第三禪者，與二根相應，
謂樂根、捨根。在第四禪及無色定，與一根相應，謂捨根。 ^210c6

問曰：欲界邪見，何者與喜根相應、何者與憂根相應？ ^211a6

答曰：有人本性不好布施、不好祠祀，後若與邪見外道共會一處，
而聞是語：無施、無祠祀、無善惡業報。
聞是語時心生信樂，便生喜心：我所行善好。
如是邪見與喜根相應。
有人性好行施祠祀，後若與邪見外道共會一處，
聞作是說：無施、無祠祀、無善惡業報。
聞是語時心生信樂，便生憂心：我等所施便為唐捐。
所以者何？無果報故。
如是邪見，與憂根相應。
此門是廣說優波提舍毘婆沙。
問曰：何故名相應？
相應義如雜揵度相應因中廣說。 ^211a7

此三結，幾欲界繫、幾色界繫、幾無色界繫？
問曰：何故作此論？ ^211a18

答曰：或有說，嫉慳在欲界梵世。
彼何故作如是說？
答曰：彼依佛經。佛經說：梵天王語諸梵眾：
我等皆共住此，不往詣沙門瞿曇所，而於此處自能至老死。
彼作是說：梵王以嫉慳故而作是言。
為止如是說者意，亦明嫉慳唯在欲界故，而作此論。
三結，或欲界繫、或色界繫、或無色界繫。
此門義廣說如經本。 ^211a19

問曰：何故名欲界繫？
何故名色界繫無色界繫。 ^211a26

答曰：縛欲界法故名欲界繫，縛色無色界法故名色無色界繫。
如牛繫著柱名柱繫牛，彼亦如是。
復次欲界足為欲界法所繫故名欲界繫，色無色界足為色無色界法所繫故名色無色界繫。
足名煩惱。如偈說：
　　「佛有無量行，無足誰將去？」 ^211a27

如人有足則得自在四方遊行。
如是有煩惱足者，則能行於諸趣諸生生死中。
復次煩惱於欲界作居處想、我有想故，名欲界繫。
色無色界煩惱於色無色界作居處想、
我有想故，名色無色界繫。
居處是愛，我有是見，以欲界愛潤故，見計我我所；
以色無色界愛潤故，見計我我所。
復次能生欲界樂欲故名欲界繫，能生色無色界樂欲故名色無色界繫。
樂是愛，欲是見。復次為欲界生死法所繫故名欲界繫，為色無色界生死法所繫故名色無色界繫。
復次為欲界垢所污毒所害患所過故名欲界繫，為色無色界垢所污毒所害患所過故名色無色界繫。 ^211b5

諸結是欲界，彼結在欲界耶？
是有六種：一、界是；二、趣是；三、人是；四、入是；
五、漏是；六、自身是。
界是者，如此中說：諸結是欲界，彼結在欲界耶？
此中說：法處名是。
欲界法名欲界是，色無色界法名色無色界是。
趣是者，如說法法施時而作是言：一切是五趣眾，盡生死苦。
人是者，如毘尼說：是二人在僧數中，僧中可得。
入是者，如《波伽羅那》說：云何色陰？
十色入及法入中色是。
漏是者，如說：云何漏？
有漏法是。身是者，如四大揵度說：云何大法？
答曰：自身是。於六是中，以界是而作論，不以餘是。
在有四種：一、自體在；二、器在；三、所行在；
四、處所在。自體在者，一切諸法，自體、自相、自性在自分中。
器在者，如果在器中，如提婆達多在舍中。
如器在，所行在、處所在義亦爾。
此中以四在而作論，隨相而說。
諸結是欲界，彼結在欲界耶？
答曰：或結是欲界，彼結不在欲界；或結在欲界，
彼結不是欲界；或結是欲界，彼結亦在欲界；
或結不是欲界，彼結不在欲界。
云何結是欲界彼結不在欲界耶？
答曰：為纏所纏。魔波旬住梵天上，欲與如來語言。 ^211b18

問曰：魔波旬為何纏所纏，欲與如來語言耶？ ^211c10

答曰：為忿纏所覆故，欲與如來語言。
復有說者，為嫉纏所覆故，欲與如來語言。
復有說者，為慳纏所覆故，欲與如來語言。
評曰：應作是說：為十纏所覆，起一一纏現在前，欲與如來語言。 ^211c11

問曰：何故名魔？
答曰：斷慧命故名魔〔魔秦言殺〕。
復次常行放逸而害自身故名魔。
何故名波旬？答曰：常有惡意，成就惡法、
成就惡慧，故名波旬波旬秦言惡。
尊者瞿沙說曰：應言波旬踰。
所以者何？從波旬踰生彼中故〔波旬秦言惡，踰名國〕。
住梵天上，欲與如來語言。 ^211c15

問曰：魔王住梵天上，何所為耶？ ^211c20

答曰：《梵天諸魔經》是此論本緣。
曾聞佛住舍衛國給孤獨精舍祇陀林中。
爾時有一梵天，於梵天上生如是惡見而作是言：
此處是常、不斷、棄、出、寂滅之法，更無有常、
不斷、棄、出、寂滅之法勝此處者。
爾時世尊知彼梵天心之所念，譬如壯夫屈申臂頃，
從祇陀林忽然不現，至梵天上，去梵天不遠而住其邊。
爾時梵天遙見如來，即便請之，而白佛言：善來大仙！
此處是常、不斷、棄、出、寂滅，更無有常勝此處者。
而汝能捨欲界煩惱亂種種苦事而來此間，甚是快事。
汝可於此安樂常住。
爾時如來告梵天言：此處非常，而汝說常；
此處非是安樂寂靜棄出之處，而汝說是安樂寂靜棄出之處。
汝為無明所覆故作如是說。
汝應憶念過去諸梵，墮欲界者如華果落。
爾時梵天復白佛言：善來大仙！
此處常樂，廣說如上；第二第三亦如是說。
爾時如來亦第二第三告梵天言：此處無常，
乃至廣說，無明覆。
汝應憶念過去諸梵，墮欲界者如華果落。
爾時梵天心作是念：今者如來難可親近、難共語論。
然諸梵法，在離欲地志意閑靜，不能與佛競於言論。
復作是念：魔王波旬常與如來共相違逆，必能與佛競於言論。
是時梵王即致波旬到梵天上，化作欲界地而以安止。
爾時梵天復白佛言：大仙當知，此處是常，乃至更無勝者。
爾時如來復告梵王：此處無常，廣說如上。
爾時波旬白佛言：大仙！
汝莫違逆梵王所說，隨其教勅常奉行之。
汝若違逆梵王言者，猶如有人，功德天神來入其舍，
以杖驅之：我不須汝。
汝若違逆梵王之言，亦復如是。
亦如有人從高轉墮，若其不以手足自御，復當更墮。
如人墮樹，不堅執枝則受苦痛；若堅執枝，不受苦痛。
如是大仙！汝莫違逆梵王之言。
如其所說，當奉行之。
復白佛言：大仙！今者不見梵眾及與我等圍遶梵王，隨順梵王不違其言耶？
爾時世尊便作是念：今者惡魔來留難我。
知是事已，即告魔言：汝非梵王亦非梵王眷屬。
所言惡魔留難我者，汝身是也。
爾時波旬便作是念：沙門瞿曇今者已知我心所念。
心懷恐怖，生厭離意，在一面坐而不能還。
爾時梵王以神足力能令波旬還自在宮。
是故彼經即是此論本緣。
亦為纏所纏，色界命終，生欲界中陰。
凡夫人，色界命終，當生欲界。
欲界中陰，在色界中而現在前。
所以者何？法應如是。
死陰滅處即生中陰，猶如種子滅處必生萌牙，彼亦如是。
從死陰至中陰時，欲界三十六使若一現在前，
令生相續，是名結是欲界彼結不在欲界。
此中是者是界是，在者除自體在，是餘三在。
云何結在欲界彼結不是欲界？
為纏所纏，欲界命終，生色界中陰。
凡夫聖人欲界命終，生色界中，色界中陰在欲界中。
所以者何？法應如是。
死陰滅處即生中陰，猶種子滅處即生萌牙，彼亦如是。
凡夫人從死陰至中陰時，色界三十一使若一現在前，令生相續。
聖人從死陰至中陰時，色界修道所斷三使若一現在前，令生相續。
亦結是色無色界，住欲界現在前；住欲界不死不命終，
色無色界結現在前，凡夫三十一使若一現在前，聖人修道所斷三使若一現在前。
如是等說因愛行禪者、因慢行禪者、因見行禪者、因疑行禪者。
是名結在欲界彼結不是欲界。
在者是三在，是者是界是。
云何結是欲界亦在欲界？
為纏所纏凡夫聖人，欲界命終，還生欲界中陰。
凡夫人生五趣無礙，聖人生二趣無礙。
若生天中、若生人中凡夫人，從死陰至中陰時，
三十六使若一現在前，令生相續。
聖人從死陰至中陰時，欲界修道所斷四使若一現在前，令生相續。
如從死陰至中陰，從中陰至生陰說亦如是。
亦結是欲界，住欲界現在前；住欲界不死不命終，
起欲界結現在前，凡夫人三十六使若一現在前，聖人欲界修道所斷四使若一現在前。
是名結是欲界亦在欲界。
此中是者是界是，在者是四在。
云何結不是欲界亦不在欲界？
為纏所纏，色界命終，生色界中陰生陰中。
色界命終生色界中者，是凡夫聖人。
凡夫人亦生上亦生下，一一處有多生分；
聖人生上不生下，一一處有一生分。
凡夫人從死陰至中陰時，三十一使若一現在前，令生相續。
聖人修道所斷三使若一現在前，令生相續。
從中陰至生陰，說亦如是。
色界命終生無色界中，亦是凡夫聖人，
凡夫人一一處有多生分，聖人一一處有一生分。
凡夫人從死陰至生陰時，無色界三十一使若一現在前，
令生相續；聖人三使。
無色界命終，還生無色界，亦是凡夫聖人。
凡夫人亦生上亦生下，一一處有多生分；
聖人生上不生下，一一處有一生分。
凡夫人從死陰至生陰時，三十一使若一現在前，
令生相續；聖人三使。
凡夫人，無色界命終生色界中，從死陰至中陰時，
色界三十一使若一現在前，令生相續。
亦結是色無色界，住色界現在前，住色界不死不命終，亦是凡夫聖人。
凡夫人三十一使現在前，聖人三使現在前。
如是等說因愛行禪者、因慢行禪者、因見行禪者、因疑行禪者。
住無色界不死不命終，起無色界三十一使現在前，亦是凡夫聖人。
凡夫人起三十一使現在前，聖人三使。
是名結不是欲界亦不在欲界。
所以者何？在色無色界故。
是者是界是，在者是四在。
諸結是色界亦在色界耶？
乃至廣作四句。前四句初句，作此第二句；
前第二句，作此初句；前第三句，作此第四句；
前第四句，作此第三句。
諸結是無色界，亦在無色界耶？
答曰：諸結在無色界，彼結亦是無色界。
所以者何？無色界唯有無色界繫結故。
頗有結是無色界，不在無色界耶？
答曰：有。是無色界結，住欲色界現在前，
不死不命終無色界結現在前，亦是凡夫聖人。
凡夫人起無色界三十一使現在前，聖人三使。
如是等因愛、因慢、因見、因疑行禪者。
是名結是無色界。
是者是界是。不在無色界。
所以者何？在欲色界故。
在者除自體在，是餘三在。
諸結非是欲界亦非在欲界耶？
乃至廣作四句。前四句初句，作此第二句；
前第二句，作此初句；前第三句，作此第四句；
前第四句，作此第三句。
諸結非是色界，彼結亦非在色界耶？
乃至廣作四句，如欲界說。
諸結非是無色界，彼結亦非在無色界耶？
答曰：諸結非是無色界，彼結亦非在無色界。
頗結非在無色界，彼結非不是無色界耶？
答曰：有。諸結非不是無色界，住欲色界現在前，
住欲色界不死不命終，起無色界結現在前，亦是凡夫亦是聖人。
凡夫人起三十一使現在前，聖人三使。
此結非在無色界中。
所以者何？在欲色界故。
在者三在，除自體在。
非不是無色界。所以者何？
是無色界結故。是者是界是。 ^211c21

問曰：何故彼尊者立非句而作論耶？ ^213b1

答曰：彼作經者意欲爾，乃至廣說。
復次欲現言論自在故。
若人於言論自在，則能以非句而作論；
於言論不自在者，於正句猶不能作，何況非句耶。
復次欲生弟子覺意故。
若以非句作論，則生弟子覺意說法相，
此亦可爾、彼亦可爾。
復次或有作非句而得長養者，如人品中作正句，
彼人有四、彼人有三、彼人有二；作非句，
彼人有五、彼人有六、彼人有四。
以是事故，彼尊者以非句而作論。 ^213b2

見諦具足世尊弟子，若色不斷，為色所繫耶？
設為色所繫，色不斷耶？
乃至識亦如是。 ^213b11

問曰：何故作此論？ ^213b12

答曰：或有說斷色有次第斷、分齊斷、段段斷。
如外國法師作是說：如染污心心數法，九種斷色亦如是。
為斷如是說者意故，亦明染污心心數法九種斷色善有漏不隱沒無記心心數法，
於最後無礙道一時斷故，而作此論。 ^213b13

問曰：何故染污心心數法九種斷色善有漏不隱沒無記心心數法。
最後無礙道一時斷耶？ ^213b18

答曰：以明、無明常相妨。
下下明斷上上無明、下中斷上中、下上斷上下、
中下斷中上、中中斷中中、中上斷中下、
上下斷下上、上中斷下中、上上斷下下。
色善有漏不隱沒無記法，不妨明、不妨無明，
但為明無明作所依處、立足處。
如燈明不與炷油器相妨、與闇相妨，但炷油器為燈明作所依處、
立足處。如是色善有漏不隱沒無記法，
不與明無明相妨，而與明無明作所依處、立足處。
復次染污心心數法，隨幾種斷，不成就彼種。
色是染污者，住方便道時即不成就，最後無礙道斷。
色是善不隱沒無記者，及餘善有漏不隱沒無記有為法，悉於最後無礙道一時斷此諸法。
雖已知已斷，離三界欲猶故成就，是故為止他義欲顯己義，
乃至廣說。而作此論：見諦具足世尊弟子，
色愛未斷，乃至廣說。 ^213b20

問曰：為避何事說見諦具足？
為制何事說世尊弟子？ ^213c6

答曰：見諦具足，為避堅信堅法人。
世尊弟子，為制愚小凡夫。 ^213c8

問曰：何故堅信堅法人不名見諦具足耶？ ^213c9

答曰：若具足見四真諦，永斷邪見，是名見諦具足。
堅信堅法人見諦未具足而當具足，未永斷邪見而當永斷。
復次若身中無四種無明愚闇、有四種智，名見諦具足。
堅信堅法人未捨四種無明愚闇、未具四種智故。
復次若裂四種猶豫疑網、生四種決定者，是見諦具足。
堅信堅法人未裂四種猶豫疑網，亦未具足四種決定故。
復次若身中無如霜雹煩惱邪見顛倒及諸惡行者，名見諦具足。
堅信堅法人無是事故，不名見諦具足。
猶如苗稼無諸霜雹名為具足，彼亦如是。
復次若能降伏四諦方土，是名見諦具足。
堅信堅法未能降伏四諦方土故，名不具足。 ^213c10

問曰：何故凡夫不名世尊弟子耶？
答曰：若聞佛所說，於四諦三寶心無有異。
凡夫不爾，或信佛語、或信外道語。
復次若不事餘天唯事於佛，是名世尊弟子。
凡夫人，或事於佛、或事自在天等。
復次若於佛有不壞信，是名世尊弟子。
凡夫人無於佛不壞信故，不名世尊弟子。
復次若於佛法心不移動，猶如門閫者，是名世尊弟子。
凡夫輕躁，猶如樹花。
復次若有所聞不為邪聞所壞，是名世尊弟子。
凡夫若有所聞，則為邪聞所壞。 ^213c23

問曰：此中誰是見諦具足世尊弟子耶？ ^214a3

答曰：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
見諦具足世尊弟子，若色不斷，為色所繫；
色若斷即時解脫，若解脫即時斷。
若先斷後得解脫，無有是事。
染污心心數法，或有先斷後得解脫者，或有俱斷亦解脫者。
染污心有九種，下下乃至上上，前八種先斷後得解脫，後一種亦斷亦得解脫。
若上上斷餘八種有緣縛，乃至第八種斷下下種緣縛八種。
所以者何？盡是一使展轉相使故。
如是等說，是略毘婆沙。
見諦具足世尊弟子，若色未斷，為色所繫耶？
答曰：如是。設為色所繫，色不斷耶？
答曰：如是。所以者何？
先作是說，色若斷即時解脫，若解脫即時斷。
若先斷後解脫者，無有是事。
須陀洹、斯陀含，五地色不斷，為色所繫，未離初禪欲。
阿那含，四地色不斷，為色所繫。
乃至離第三禪欲阿那含，未離第四禪欲，
一地色不斷，為色所繫。
見諦具足世尊弟子，若受不斷，為受所繫耶？
答曰：若為受所繫，彼受不斷。
須陀洹、斯陀含，三界修道所斷，受不斷，為受所繫。
未離初禪欲阿那含，八地受不斷，為受所繫。
乃至離無所有處欲阿那含，一地受不斷，為受所繫。
頗為受所繫，彼受非不斷耶？
答曰：有。家家斯陀含一種子，彼欲界修道所斷上中結，彼結相應受為下下結所縛。
家家若斷三種、若斷四種，如彼結斷，彼相應受亦斷，彼相應受為若五若六種結所縛。
斯陀含已斷六種結，如彼結斷相應受亦斷，彼相應受為三種結所縛。
一種子若斷七種八種結，如彼結斷彼相應受亦斷，彼相應受為一種若二種結所縛。
如受，想行識說亦如是。
見諦具足世尊弟子，若色已斷，彼色不繫耶？
答曰：如是。若色不繫，彼色斷耶？
答曰：如是。所以者何？
先作是說，若色斷即時解脫，若色解脫即時斷。
若先斷後解脫，無有是事。
離色愛聖人斷五地色，彼色不繫。
離三禪欲、未離第四禪欲阿那含，四地色斷，彼色不繫。
乃至未離初禪欲阿那含，一地色斷，彼色不繫。
見諦具足世尊弟子，若受已斷，彼受不繫耶？
答曰：若受不繫，彼受已斷。
阿羅漢三界見道修道所斷受，已斷不繫。
離無所有處欲阿那含，三界見道所斷、
八地修道所斷受，斷亦不繫。
乃至未離初禪欲阿那含，三界見道所斷、
一地修道所斷受，斷亦不繫。
須陀洹、斯陀含三界見道所斷受，斷亦不繫。
頗有斷非不繫耶？
答曰：有。家家斯陀含一種子欲界繫修道所斷上中結斷，
彼所斷結相應受，為下結所繫。
家家若斷三種、若斷四種結，如彼結斷受，
亦斷彼相應受，若為五種若六種結所繫。
斯陀含斷六種結，如彼結斷受，亦斷彼相應受，為三種結所繫。
一種子若斷七種若八種結，如彼結斷受，
亦斷彼相應受，若為一種若二種結所繫。
如受，想行識說亦如是。 ^214a4

問曰：家家須陀洹所不攝，須陀洹斷上上中結者為下，若七若八種結所繫。
此中何以不說耶？ ^214b27

答曰：應說而不說者，當知此說有餘。
復次此是壞相、不定故不說；若是不壞、
是定相者，此中則說。 ^214b29

問曰：如色無色界結亦可爾。
如離初禪上上結為八種結所繫，乃至八種結斷，
為一種結所繫，乃至非想非非想處結斷亦如是。
何以但說欲界結，不說色無色界耶？ ^214c3

答曰：應說而不說者，當知此說有餘。
復次此現初義。若說欲界，當知說色無色界亦爾。
復次以欲界結斷時生種種人名，若斷三種四種名家家，
若斷六種名斯陀含，若斷七八名一種子。
離色無色結，更無如是異人名故，是以不說。 ^214c6

問曰：下結斷亦可爾。
如下上煩惱斷，為下中下下結所縛；若下上下中結斷，為下下結所縛。
何以但說上中，不說下耶？ ^214c11

答曰：應說而不說者，當知此說有餘。
如上上結斷，為下八種結所縛；若斷二種，為七種所縛。
如是一一種斷，皆為下所縛，但不能一一作文，是故略說。
家家是須陀洹差別，一種子是斯陀含差別。
家家者，若在二家、若在三家。
二家者，斷四種結，餘有二有種子。
三家者，斷三種結，餘有三有種子。
家家無有斷五種結者。
所以者何？若能斷五種，必斷第六種，得斯陀含果。
所以者何？第六種結性羸劣，不能障礙留難斯陀含果。
猶如一綖不能制象，彼亦如是。
一種子斷若七若八種結，餘有一種子。 ^214c14

問曰：餘有二種結在，何以言一有種子耶？ ^214c25

答曰：不以一種結在名一種子，以有一有種子故名一種子。
復有說者，無有盡八種結一種子者。
所以者何？若斷八種結，必得離欲界九種結，不能障礙留難離欲法故。
復有說者，有斷八種結一種子者，無有說斷五種家家須陀洹。
所以者何？若斷五種，必斷六種，得斯陀含。
第六種結性羸劣，不能障礙留難斯陀含果。 ^214c26

問曰：第九種結亦性羸劣，不能障礙留難。
若一種子能斷第八種者，亦能斷第九種，而得離欲。 ^215a4

答曰：家家須陀洹若斷六種結，猶在欲界中生，
所有決定已熟業應於欲界而受報者，不能障礙留難斯陀含果。
一種子斷九種結，更無欲界生分，所有決定已熟業應於欲界而受報者，
能障礙留難，不得離欲。
作如是說者，眾生有三時煩惱業，能極障礙留難：
一、頂向忍時；二、聖人離欲界欲時；三、得阿羅漢果時。
頂向忍時者，諸惡趣決定業極為障礙留難。
若起忍者，我等於誰身中而受報耶？
聖人離欲界欲時者，欲界決定諸業應受報者極作障礙留難。
若離欲者，我等於誰身中而受報耶？
得阿羅漢果時，決定應受未來有業極作障礙留難。
若得阿羅漢果，我等於誰身中而受報耶？
是故有斷八種結是一種子者，無有斷五種是家家須陀洹。
家家有二種：有人中家家、天中家家。
天中家家者，天上若二生若三生。
若一天中、若二天中、若三天中；或一天中，一家二家三家。
人中家家者，若二生三生分，或一天下、
或二天下、或三天下。
若一天下，或一家二家三家中生一種子。
天中一種子者，天中有一生分。
人中一種子者，人中有一生分。
以三事故名家家：一以業；二以根；三以斷結。
以業者，或造二生業報、或造三生業報。
以根者，得無漏根故。
斷結者，若斷三種、若斷四種結。
於此三事不具一事，不名家家。
以三事故，名一種子：一以業；二以根；三以斷結。
以業者，造一生業報。
以根者，得無漏根故。
斷結者，若斷七種、若斷八種結。
於此三事不具者，不名一種子。 ^215a6

問曰：聖人住欲界受身造業不耶？
答曰：或有說者，不造。
所以者何？以欲界多過患故。
雖不作受身造業，而作受身滿業。 ^215b6

問曰：若聖人不作欲界受身造業者，此云何通？
如說：爾時世尊讚說彌勒成佛時事，會中有未離欲學人聞說是已，
皆共立願：使我聞見此好妙事已然後乃般涅槃。 ^215b8

答曰：此須臾時於所須物無所乏少，不為苦痛所逼而有所願求。
若為苦痛所逼，於一切生處更無願求：
我若能如鳥飛於空者，即於今日而般涅槃。
若作是說：聖人不作欲界受身造業者，
彼作是說：彼家家若二生三生造業，於凡夫時造；
若斷三種四種結，或凡夫時斷、或聖人時斷。
一種子有一生分業，亦凡夫時造；彼若斷七種八種結，
或凡夫時斷、或聖人時斷。
復有說者，聖人住欲界受身處造業，聖人所造者清淨妙好、
無諸苦患、隨順善法。
若作是說，聖人住欲界身受身處造業者，
家家須陀洹造二生若三生必受報業，
此業或凡夫時造、或聖人時造；斷若三若四種結，
或凡夫時斷、或聖人時斷。
一種子造一生必受報業，此業或凡夫時造、
或聖人時造；斷若七若八種結，或凡夫時斷、或聖人時斷。 ^215b12

問曰：若人中得須陀洹、斯陀含果，命終已生欲界天中得阿那含果，
彼命終已，為生色無色界中不耶？
若生者，《增一經》說云何通？
如說：有五人，此間種子、此間畢竟。
五人者：一、受七有人；二、家家人；三、斯陀含人；
四、一種子人；五、現法般涅槃人。
此間種子者，此間得正決定。
此間畢竟者，此間盡漏。
復有五人，此間種子、彼間畢竟：一、中般涅槃；
二、生般涅槃；三、有行般涅槃；四、無行般涅槃；
五、上流般涅槃。此間種子者，此間得正決定。
彼間畢竟者，彼間得盡漏。
若不生者，《帝釋所問經》云何通？
如偈說：
　　「若知於此法，俱生梵世中，
　　於諸梵中勝，威德最在前。」 ^215b28

即此經說，復云何通？
如帝釋白佛言：世尊！
如我所行正行，若有為我重解說者，我當勝進得阿羅漢果，
能盡苦際。我所行正行，若無有人為我說者，
我必生彼妙色摩#CB00145;摩天中，
諸根具足，無有缺減亦不卑陋，有清淨色，
以愛樂為食，身出光明、飛行虛空、壽命長遠。
於此命終，當生如是天中。
答曰：或有說者，如此聖人不生色無色界中。 ^215c13

問曰：若然者，《增一經》善通。
如說：有五種人，此間種子、此間畢竟。
《帝釋所問經》云何通？
如偈說：若知於此法，乃至廣說。 ^215c20

答曰：此所說者，不說死亦不說生。
何以知之？曾聞釋女瞿夷，有三比丘常入其舍，
以清淨音聲為其唄唱，亦數數為說法要。
爾時瞿夷以聞法故，心生欣樂，厭患女身，願男子身。
命終之後，生三十三天，為帝釋子。
時彼諸天即為立字，稱瞿夷天子。
時三比丘以自愛音聲故，生於下處揵闥婆中。
揵闥婆是諸天作樂神也，朝夕常為諸天作樂。
爾時瞿夷天子見便識之，而語之言：我因汝等生信樂心，厭患女身成男子身。
命終之後，今得生此為帝釋子。
汝等淨修無上梵行，何緣生卑下揵闥婆中？
時揵闥婆聞天子言，心生厭離，得離欲愛。
二以神足力往梵天中，一猶住此。
以是事故，知其不死亦復不生。
復有說者，彼二此間死生彼中，本於人中得達分善根，
聞瞿夷天子所言，心生厭患得正決定，
後離欲愛得阿那含果，命終之後生梵世中。
雖死雖生，非本人中得須陀洹、斯陀含者。 ^215c23

問曰：若然者，《帝釋所問經》第二說云何通？
如說：我所行正行，乃至廣說。 ^216a12

答曰：帝釋雖當得道果，以不知阿毘曇相義故，作如是說。 ^216a13

問曰：即於佛前而作是說，佛何以不呵之耶？ ^216a15

答曰：佛知此說不能障道，後入法時自當知之。
復有說者，如此聖人生色無色界。 ^216a16

問曰：若然者，《帝釋所說經》善通，《增一經》云何通？ ^216a18

答曰：聖人不定，或有轉行、有不轉行。
若轉行者如《帝釋問經》說，不轉行者如
《增一經》說，是則二經俱通。 ^216a19

評曰：如此聖人不生色無色界。
所以者何？聖人易世必有三事：一、不退；
二、不轉根；三、不生色無色界。
所以者何？聖道於彼身中以是舊住故。
阿毘曇毘婆沙論卷第二十九
 ^216a2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