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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利弗阿毘曇論卷第十一
translator:: 姚秦罽賓三藏曇摩耶舍共曇摩崛多等譯
非問分智品第四之餘
若見具足人，若以戒盜為淨、邪緣求吉，
墮地獄、畜生、餓鬼受第八人身，無有是處是處。
若凡夫人，以戒盜為淨、邪緣求吉，墮地獄畜生餓鬼受第八人身，
有是處非處。未曾有二轉輪聖王出世，有者無是處是處。
曾有一轉輪聖王出世，有是處非處。
若轉輪聖王生邊國，無有是處是處。
若轉輪聖王生於中國，有是處非處。
若轉輪聖王生於卑賤家，若旃陀羅家及諸工師家，
若聾盲瘖瘂攣躄跛蹇，偏枯身不具足及餘病，無有是處是處。
若轉輪聖王生尊貴家，若剎利大姓家，
若婆羅門大姓家，若長者大姓家，若端正姝妙身相成就，有是處非處。
若轉輪聖王生貧賤家，多所乏少，無有財產飲食衣服，無有是處是處。
若轉輪聖王生多財家，有金銀錢財玉貝珊瑚摩尼真珠琉璃、
象馬車乘僮使、穀帛倉庫盈滿，有是處非處。
未曾有二如來、無所著、等正覺出世，無有是處是處。
若一如來、無所著、等正覺出世，有是處非處。
若如來、無所著、等正覺生於邊國，無有是處是處。
若如來、無所著、等正覺，生於中國，有是處非處。
若如來、無所著、等正覺，生於卑賤家，若旃陀羅家及諸工師家，
聾盲瘖瘂攣躄跛蹇偏枯不具足及餘病，無有是處是處。
若如來、無所著、等正覺，生尊貴家，若剎利大姓家、
婆羅門大姓家，端正姝妙顏色第一身相成就，有是處非處。
若如來、無所著、等正覺生貧賤家，多有所乏飲食衣服，無有是處是處。
若如來、無所著、等正覺生多財寶家。
金銀錢財玉貝珊瑚摩尼真珠琉璃、象馬車乘僮使、
穀帛倉庫盈溢，有是處非處。
若女人為轉輪聖王，無有是處是處。
若男子為轉輪聖王，有是處非處。
若女人為如來、無所著、等正覺，無有是處是處。
若男子為如來、無所著、等正覺，有是處非處。
若女人為天帝釋、為魔王、為梵王，無有是處是處。
若男子為天帝釋、為魔王、為梵王，有是處非處。
如無因、如無門、如無物、如無悕望、如無有，
如是非處；知因、門、物、悕望、如有有，如是處非處，如來如實知。
如是如來處非處如實分別、如實解，如是緣慧知見解射方便，
是名處非處智如來力。
何謂如來力？如來此處由智力尊自在勝尊最上無勝，
善人大人如來如此力成就，所欲處如所欲盡所欲入定出定，
是謂如來力。 ^600a8

何謂過去未來現在業受業處因報智如來力？
云何過去業？若業生已滅，是名過去業。
何等未來業？若業未生未出，是名未來業。
何等現在業？若業生未滅，是名現在業。
何等業？思業、思已業，故作業、非故作業，
受業、非受業，少受業、多受業，熟業、非熟業，
色業、非色業，可見業、不可見業，有對業、
無對業，聖業、非聖業，是名業。
云何受業？如世尊說：四受業，有受業現苦後有苦報、
有受業現在樂後有苦報、有受業現苦後有樂報、有受業現樂後有樂報。
何等受業現苦後有苦報？
若有人忍憂忍苦殺生，緣殺生故，以種種心受憂苦；
忍憂忍苦竊盜、邪婬、妄言、兩舌、惡口、綺語、
貪著、瞋恚、邪見，緣邪見故，以種種心受憂苦，
身壞命終生惡道地獄，此受業現苦後有苦報。
何等受業現樂後有苦報？
若人忍喜忍樂殺生，緣殺生故，以種種心忍喜忍樂乃至邪見，
緣邪見故，以種種心忍喜忍樂，身壞命終墮惡道地獄，此受業現樂後有苦報。
何等受業現苦後有樂報？
若人忍憂忍苦不殺生，緣不殺生故，以種種心受憂苦，
忍憂忍苦不竊盜、不邪婬、不妄語、不兩舌、
不惡口、不綺語、不貪著、不瞋恚、正見，緣正見行故，
以種種心受憂苦，身壞命終生善道天上，此受業現苦後有樂報。
何等受業現樂後有樂報？
若人忍喜忍樂不殺生，緣不殺生故，以種種心受喜樂，
忍喜忍樂乃至正見，緣正見故，以種種心忍喜樂，
身壞命終生善道天上，此受業現樂後有樂報。
是名受業。復次以業受業教取，教取已受報，是謂過去未來現在業受業。
何謂處？若身惡行、口惡行、意惡行，受不愛不喜不適意報，是謂處。
若身善行、口善行、意善行，受愛喜適意報，是謂處。
若身惡行、口惡行、意惡行，成就謗聖人邪見行，
緣邪見業因緣故，身壞命終墮惡道地獄，是謂處。
若身善行、口善行、意善行，成就不謗聖人正見行，
緣正見業因緣故，身壞命終生善道天上，是謂處。
若凡夫人故斷母命、故斷父命、羅漢聲聞命、
故破眾僧、故於如來身惡心出血，是謂處。
若凡夫人於是法外求餘尊勝、求餘受供養、
求餘沙門婆羅門說正見、讚餘沙門婆羅門言是一切智一切見，
是謂處。若凡夫人於是法外，若有沙門婆羅門異緣實我世常，
此實餘妄語，乃至非有如去非無如去涅槃，
以異緣實為真實，是謂處。
若凡夫人以戒盜為淨、以邪緣求吉，墮地獄畜生餓鬼，
受第八人身，是謂處。
若一轉輪聖王，若轉輪聖王生於中國，
若轉輪聖王生尊貴家、若剎利大姓家、
若婆羅門大姓家、若長者大姓家，若端正姝妙身相成就，
若轉輪聖王生多財寶金銀珂貝珊瑚摩尼真珠琉璃、
象馬車乘僮使、穀帛倉庫盈滿，是謂處。
若一如來、無所著、等正覺出世，若如來、
無所著、等正覺生於中國，若如來、無所著、
等正覺生尊貴家，剎利大姓家、婆羅門大姓家，
端正姝妙身相成就，若如來、無所著、等正覺生多財寶家，
有金銀錢財玉貝、象馬車乘僮使、穀帛倉庫盈滿，是謂處。
若男子為轉輪聖王，若男子為如來、無所著、
等正覺，若男子為天帝釋、為魔王、為梵王，是謂處。
復次如來說：如此時地獄中住、如此時畜生中住、
如此時餓鬼中住、如此時人中住、如此時天上住，是謂處。
何謂因？若業因貪、若業因恚、若業因癡，
若業因不貪、若業因不恚、若業因不癡，是謂因。
復次色有此因此方便、受想行識有此因此方便入初禪定，
有此因此方便入第二第三第四禪定，
斷惡法、成就善法，是謂因。
何謂報？若業受業五道中受報，地獄、畜生、
餓鬼、人、天色受想行識，是謂報。
彼過去未來現在業受業處因報，如來如實知。
如是如來過去未來現在受業處因報如實知、
如實分別、如實解，如是緣慧知見解射方便，是名過去未來現在業受業處因報智如來力。
何謂如來力？如來此處由智力尊自在勝尊最上無勝，
善人大人如來如此力成就，所欲處如所欲盡所欲入定出定，
是謂如來力。 ^600b23

何謂他眾生他人根勝非勝智如來力？
云何他眾生他人？
除諸佛世尊，若餘眾生，是名他眾生他人。
云何根？二十二根：眼根、耳根、鼻根、舌根、
身根、男根、女根、命根、樂根、苦根、喜根、憂根、
捨根、意根、信根、進根、念根、定根、慧根、未知欲知根、
知根、已知根，是名根。
云何非勝根？若根不善，是名非勝根。
云何勝根？若根善，是名勝根。
復次非勝根，若根非是聖，是名非勝根。
復次勝根，若根聖，是名勝根。
復次非勝根，若根聖軟，是名非勝根。
復次勝根，若根聖利，是名勝根。
如來於他眾生他人根勝非勝如實知，
此眾生利根軟根善敬善解，恐後沈沒如金剛，以不聞法便退。
當有知法者，譬如優鉢羅花池、波頭摩華池、
拘頭摩華池、分陀利華池，若優鉢羅華、
波頭摩華、拘頭摩華、分陀利華。
有優鉢羅華、鉢頭摩華、拘頭摩華、分陀利華，從泥出未出水。
有優鉢羅華、鉢頭摩華、拘頭摩華、分陀利華，從泥出與水等。
有優鉢羅華、鉢頭摩華、拘頭摩華、分陀利華，已出水空中住不著水。
如是如來他眾生他人根勝非勝如實知，
此眾生利根軟根善敬善解，恐後沈沒如金剛，
以不聞法便退，當有知法者。
此眾生若根成就有斷母命、有斷父命、
有斷阿羅漢聲聞命、有破眾僧、有於如來身惡心出血。
此眾生若根成就，有於是法外若求餘尊勝，
有求餘受供養者，謂餘沙門婆羅門能說正見，有讚歎餘沙門婆羅門此是一切智一切見。
此眾生若根成就，有於是法外，若有餘沙門婆羅門異緣實我世常餘虛妄，
乃至非有如去非無如去涅槃，此實餘虛妄，謂異緣實為真實。
此眾生若根成就，有以戒盜為淨、邪緣求吉，
墮地獄畜生餓鬼，受第八人身。
此眾生若根成就，有生剎利大姓家、婆羅門大姓家、居士大姓家。
此眾生若根成就，有生四天王、三十三天、
焰天、兜率天、化樂天、他化自在天。
此眾生若根成就，有生梵天、梵輔天、梵眾天、大梵天。
此眾生若根成就，生光天、少光天、無量光天、光音天。
此眾生若根成就，生淨天、少淨天、無量淨天、遍淨天。
此眾生若根成就，生實天、少實天、無量實天、果實天。
此眾生若根成就，有生無想天。
此眾生若根成就，有生無勝天、無熱天、
善見天、妙善見天、阿迦膩吒天。
此眾生若根成就，有生空處天、識處天、
不用處天、非想非非想處天。
此眾生若根成就，有離欲惡不善法有覺有觀離生喜樂，成就初禪行。
此眾生若根成就，有滅覺觀內正信一心，
無覺無觀定生喜樂，成就二禪行。
此眾生若根成就，有離喜捨行念智身受樂，
如諸聖人說捨念樂行，成就第三禪行。
此眾生若根成就，有斷苦樂先滅憂喜，
不苦不樂捨念清淨，成就四禪行。
此眾生若根成就，有離一切色想、滅瞋恚想，
不思惟若干想，成就無邊空處行。
此眾生若根成就，有離一切空處，成就無邊識處行。
此眾生若根成就，有離一切識處，成就不用處行。
此眾生若根成就，有離一切不用處，成就非想非非想處行。
此眾生若根成就，有受無量若干神足，
能動大地，如以一為多以多為一，乃至梵天身得自在。
此眾生若根成就，有天耳清淨過人，聞二種聲，
人聲、非人聲。此眾生若根成就，有知他眾生他人心，
有欲心如實知有欲心、無欲心如實知無欲心，
乃至知有勝心如實知有勝心、無勝心如實知無勝心。
此眾生若根成就，有憶念若干宿命，念一生二生三生，乃至成就此行。
此眾生若根成就，天眼清淨過人，見眾生生死好色惡色善道惡道卑勝，
乃至如實知眾生所造業。
此眾生若根成就有上正決定，得須陀洹果、
斯陀含果、阿那含果、得阿羅漢果。
此眾生若根成就有力，由有力自在成就行。
此眾生若根成就無有斷母命，乃至由力自在成就行。
如來如此他眾生他人根勝非勝，如實選擇分別，
緣慧知見解射方便，是名他眾生他人根勝非勝智如來力。
何謂如來力？彼如來此處由智力尊、自在力勝力最勝最上無過者，
善人大人如來此力成就，所欲處如所欲盡所欲出定入定，
是謂如來力。 ^601b12

何謂他眾生他人若干解智如來力？
云何他眾生他人？
除諸佛世尊，若餘眾生，是名他眾生他人。
云何解？若心向彼，心至彼、尊上彼、解彼，是名解。
如來他眾生他人，如實知若干解，此眾生有解卑、
有解勝，眾生有解惡、有解善、有解生死、
有解涅槃，眾生有解色、有解聲香味觸法，
眾生有解剎利大姓、婆羅門大姓、居士大家，
眾生有解四大天王天、三十三天、焰天、
兜率天、化樂天、他化自在天，眾生有解梵天、
梵輔天、梵眾天、大梵天，眾生有解光天、
少光天、無量光天、光音天，眾生有解淨天、
少淨天、無量淨天、遍淨天，眾生有解實天、
少實天、無量實天、果實天，眾生有解無想天，
眾生有解無勝天、無熱天、善見天、妙善見天、
阿迦膩吒天，眾生有解空處天、識處天、
不用處天、非想非非想處天，眾生有解入初禪第二第三第四禪，
眾生有解入空處定、識處定、不用處定、
入非想非非想處定，眾生有解神足證智、
有解天耳證智、有解心擇證智、有解憶念宿命證智、
有解眾生生死證智，眾生有解上正決定得須陀洹果、
斯陀含果、阿那含果、阿羅漢果，眾生有解由力尊自在，
眾生若能解見斷母命、有斷父命、有斷阿羅漢聲聞命、
有破壞於僧、有於如來身惡心出血，眾生若解有於是法外求餘尊勝求堪受供養者、
有讚餘沙門婆羅門能說正見、讚餘沙門婆羅門此是一切智一切見；
眾生若能有於是法外有沙門婆羅門，
異緣實我世常，此實餘虛妄，乃至非有如去非無如去涅槃，
此實餘虛妄；眾生若解有以戒盜為淨、
邪緣求吉，墮地獄畜生餓鬼，受第八人身；
眾生若解有生剎利大姓家、婆羅門大姓家、
居士大家；眾生若解生四天王天、三十三天、
焰天、兜率天、化樂天、他化自在天；眾生若解有生梵天、
梵輔天、梵眾天、大梵天；眾生若解有生光天、
少光天、無量光天、光音天；眾生若解有生淨天、
少淨天、無量淨天、遍淨天；眾生若解有生實天、
少實天、無量實天、果實天；眾生若解有生無想天；
眾生若解有生無勝天、無熱天、善見天、
妙善見天、阿迦膩吒天；眾生若解有生空處天、
識處天、不用處天、非想非非想處天；眾生若解有離欲惡不善法有覺有觀離生喜樂成就初禪行，
眾生若解有滅覺觀內淨信一心無覺無觀定生喜樂成就二禪行，
眾生若解有離喜捨行念知身受樂如諸聖人解捨念樂行成就三禪行，
眾生若解有斷苦樂先滅憂喜不苦不樂捨念淨成就四禪行；
眾生若解有離一切色想滅瞋恚想不思惟若干想成就無邊空處行，
有離一切空處成就無邊識處行，有離一切識處成就不用處行，
有離一切不用處成就非想非非想處行；
眾生若解有獲若干神足能動大地，以一為多以多為一，
乃至梵天身自在；眾生若解有天耳清淨過人，
聞二種聲：人、非人聲；眾生若解有他眾生他人知他眾生心，
有欲心如實知有欲心、無欲心如實知無欲心，
乃至有勝心如實知有勝心、無勝心如實知無勝心；
眾生若解有憶念若干宿命，憶念一身二身三身，
乃至此成就行；眾生若解有天眼清淨過人，
見眾生生死好色惡色、善道惡道、卑勝，
乃至知眾生如所造業；眾生若解有上正決定得須陀洹果、
斯陀含果、阿那含果、阿羅漢果；眾生若解由力尊自在；
眾生若解無有斷母命；眾生若解無有乃至由力尊自在。
如是如來他眾生他人若干解，如實選擇分別，
緣慧知見解射方便，是名他眾生他人若干解智如來力。
何謂如來力？如來此處由智力尊自在力勝力最勝最上無過者，
善人大人如來此力成就，所欲處如所欲盡所欲出定入定，
是謂如來力。 ^602a29

何謂若干界無量界及世智如來力？
云何若干界？色界、非色界，乃至十八界，
如界品說，是名無量界。
云何世？有二種世：眾生世、行世。
云何眾生世？眾生謂五道中生：地獄、畜生、
餓鬼、人、天中，是名眾生世。
云何行世？行謂五受陰：色受陰、受想行識受陰，是名行世。
如來於此若干無量界世如實知。
如是如來若干界無量界及世，如實選擇分別，
緣慧知見解射方便，是名若干界無量界世智如來力。
何謂如來力？如來此處智由力尊自在力勝力最勝最上無有過者，
善人大人如來成就此力，所欲處如所欲盡所欲出定入定，
是謂如來力。 ^603a12

何謂至一切道智如來力？
云何至一切道？無有一眾生一法一智一道能至一切道，唯有如來報法得名至一切道。
如來如實知至一切道，若成此道行，能牽至短命、
久命；若成此道行，能牽至多病、少病；若成此道行，
能牽至卑賤、尊貴；若成此道行，能牽至醜陋、
姝妙；若成此道行，能牽至少賤、多賤；若成此道行，
牽至少威德、多威德；若成此道行，牽至無智慧、
有智慧；若成此道行，能牽至剎利大姓、
婆羅門大姓、居士大家；若成此道行，牽至四天王天、
三十三天、焰天、兜率天、化樂天、他化自在天；
多修行此道，牽至於梵天、梵輔天、梵眾天、
大梵天；多修行此道行，牽至於光天、少光天、
無量光天、光音天；多修行此道，牽至於淨天、
少淨天、無量淨天、遍淨天；多修行此道，
牽至實天、少實天、無量實天、果實天；多修行此道，
牽至無想天；多修行此道，牽至無勝天、
無熱天、善見天、妙善見天、阿迦膩吒天；
多修行此道，牽至空處天、識處天、不用處天、
非想非非想處天；多修行此道，能入初禪定二禪三禪四禪定；
多修行此道，能入空處定、識處、不用處、
非想非非想處定；多修行此道，得神足證智、
得天耳證智、得心擇證智、得憶念宿命證智、
得眾生生死證智，此道苦難解、此道苦速解、
此道樂難解、此道樂速解；多修行此道，
能上正決定，得須陀洹果、斯陀含果、阿那含果、
阿羅漢果；多修行道，得由力尊自在。
眾生若行有斷母命、有斷父命、有斷阿羅漢聲聞命、
有破眾僧、有於如來身惡心出血；眾生有於是法外求餘尊勝、
有求餘供養者、有求餘沙門婆羅門能說正見者、
有讚餘沙門婆羅門言是一切智一切見眾生，
若行有於是法外求餘沙門婆羅門異緣實我世常，
此實餘虛妄；我世非常，此實餘虛妄，乃至非有如去非無如去涅槃，
此實餘虛妄，謂異緣實為真實。
眾生若行有以戒盜為淨、邪緣求吉，墮地獄畜生餓鬼，受第八人身。
眾生若行有生剎利大姓家、婆羅門大姓家、
居士大家；眾生若行有生四天王天、三十三天、
焰天、兜率天、化樂天、他化自在天；眾生若行有生梵天、
梵輔天、梵眾天、大梵天，有生光天、少光天、
無量光天、光音天；眾生若行有生淨天、
少淨天、無量淨天、遍淨天；眾生若行有生實天、
少實天、無量實天、果實天，有生無想天；
此眾生若行有生無勝天、無熱天、善見天、
妙善見天、阿迦膩吒天；眾生若行有生空處天、
識處天、不用處天、非想非非想處天；眾生若行有離欲惡不善法有覺有觀離生喜樂成就初禪行，
有滅覺觀內淨信一心無覺無觀定生喜樂成就二禪行，
有離喜捨行念知身受樂如諸聖人解捨念樂行成就三禪行，
有斷苦樂先滅憂喜不苦不樂捨念淨成就四禪行。
眾生若行有離一切色想滅瞋恚想不思惟若干想成就無邊空處行，
有離一切空處成就無邊識處行，有離一切識處成就不用處行，
眾生若行有離一切不用處成就非想非非想處行。
眾生若行有受無量若干神足能動大地，
以一為多以多為一，乃至梵天身得自在；
有天耳清淨過人，聞二種聲：人、非人聲；
有知他眾生他人心，有欲心如實知有欲心、
無欲心如實知無欲心，乃至有勝心如實知有勝心、
無勝心如實知無勝心；若憶念無量若干宿命，
一生二生三生，乃至成就法行；若天眼清淨過人，
觀眾生生死好色惡色善欲惡欲卑勝，乃至知眾生如所造業。
眾生若行有得上正決定，得須陀洹果、
斯陀含果、阿那含果、阿羅漢果。
眾生若行為得由力尊自在。
眾生若行無有斷母命，乃至無有得由力尊自在。
如是如來至一切處道，如實選擇分別，
緣慧知見解射方便，是名至一切處道智如來力。
何謂如來力？如來此處由智力尊自在力勝力最勝最上無過者，
善人大人如來此力成就，所欲處如所欲盡所欲出定入定，
是謂如來力。 ^603a23

何謂禪解脫定入定垢淨起智如來力？
云何禪？如比丘離欲惡不善法有覺有觀離生喜樂成就初禪行，
滅覺觀內淨信一心無覺無觀定生喜樂成就二禪行，
離喜捨行念知身受樂如諸聖人解捨念樂行成就三禪行，
斷苦樂先滅憂喜不苦不樂捨念淨成就四禪行，是名禪。
云何解脫？色觀色，初解脫；內無色想，外觀色，
二解脫；淨解脫，三解脫；離一切色想、滅瞋恚想、
不思惟若干想，成就無邊空處行，四解脫；
離一切空處，成就無邊識處行，五解脫；
離一切識處，成就無所有處行，六解脫；
離一切不用處，成就非想非非想處行，
七解脫；離一切非想非非想處，成就滅受想行，八解脫。
是名解脫。云何定？
有覺有觀定、無覺有觀定、無覺無觀定、
空定無相定無願定，是名定。
云何入定？入想定無想定、隨想定不隨想定、
不共色定共色定、無勝定、一切入定，是名入定。
云何垢？欲垢、瞋恚垢、愚癡垢、煩惱垢、障蓋繫縛惡行垢，
及餘垢法，若禪解脫定入定垢，不淨不起不清不妙污染業無光明，
是名垢。云何淨？若欲盡、瞋恚盡、愚癡盡、
煩惱盡、障蓋繫縛惡行盡，及餘垢法盡，
若禪解脫定入定無垢淨，起清妙不污染業有光明，是名淨。
云何起？如初禪起心入二禪、如初禪起心入三禪、
如初禪起心入四禪，如二禪起心入三禪、
如二禪起心入四禪，如三禪起心入四禪，是名起。
復次若淨即是起，若起即是淨，是謂淨起。
彼如來於禪解脫定入定垢淨起如實知。
如是如來於禪解脫定入定垢淨起，選擇分別，
緣慧知見解射方便，是名禪解脫定入定垢淨起智如來力。
何謂如來力？如來此處智力由尊自在力勝力最勝最上無過者，
善人大人如來此力成就，所欲處如所欲盡所欲出定入定，
是謂如來力。 ^604a10

何謂憶念宿命智證如來力？
如來憶念自及他若干宿命，憶念若一生二生三生四生五生，
若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十百生，若千生百千生無量百生無量千生，
若劫成、若劫壞、若劫成壞，若無量劫成、
無量劫壞、無量劫成壞，我本在彼，如是名、
如是姓、如是生、如是飲食、如是命，如是命長短、
如是受苦樂，從彼終生彼、從彼終生此。
成就行憶念若干宿命，如人從自聚落至他聚落，
在彼聚落若行若住若坐若語若默，從彼聚落至餘聚落，
在彼聚落若行若住若坐若語若默，從彼聚落至餘聚落，若行若住若坐若語若默。
此人後時來至自聚落，憶念前一切聚落不以為難，
我從自聚落至他聚落，我在彼聚落如是行如是住如是坐如是語如是默，
我從彼聚落至餘聚落，我在彼聚落如是行如是住如是坐如是語如是默，
我從彼聚落復至餘聚落，如是行如是住如是坐如是語如是默，
我還至自聚落。如是如來憶念自及他無量若干宿命，
憶念若一生二生三生，乃至此成就行。
如是如來憶念宿命智證，如實選擇分別，
緣慧知見解射方便，是名憶念宿命智證如來力。
何謂如來力？如來此處由智力尊自在力勝力最勝最上無過者，
善人大人此如來力成就，所欲處如所欲盡所欲出定入定，
是謂如來力。 ^604b15

何謂眾生生死智證如來力？
如是如來以天眼清淨過人，見眾生生死好色惡色、
善道惡道、卑勝，知眾生如所造業，眾生身惡行、
口惡行、意惡行，成就謗聖人邪見行，緣邪見業故，
身壞命終墮惡道地獄、畜生、餓鬼。
此眾生身善行、口善行、意善行，成就不謗聖人正見行，
緣正見業故，身壞命終生善道天上、人中。
如是天眼清淨過人，見眾生生死好色惡色、
善道惡道、卑勝，知眾生如所造業。
如聚落城邑中有高臺，清淨眼人在臺上住，
見東方眾生西方往來周旋、見西方眾生東方往來周旋、
見南方眾生北方往來周旋、見北方眾生南方往來周旋、自見臺邊人出入往反周旋。
如是如來天眼清淨過人，見眾生生死好色惡色、
善道惡道、卑勝，乃至知眾生如所造業。
如是如來眾生生死智證，如實選擇分別，
緣慧知見解射方便，是名眾生生死智證如來力。
何謂如來力？如來此處由智力尊自在力勝力最勝最上無過者善人大人。
如來此力成就，所欲處如所欲盡所欲出定入定，是謂如來力。 ^604c10

何謂有漏盡智如來力？
何謂有漏？七漏：見斷漏、忍斷漏、親近斷漏、
遠離斷漏、調伏斷漏、戒斷漏、思惟斷漏，是名漏。
云何盡漏？若漏盡、緣盡、調伏緣、調伏離、
正離、捨、吐、斷、出，是名漏盡。
如是如來身及他漏盡如實知，如泉水清淨不濁，
若彼若有沙石螺蜯黿龜魚鼈於中遊行，於泉水邊清淨眼人見彼明了。
若沙石螺蜯黿龜魚鼈於中遊行，彼人見此沙石螺蜯黿龜魚鼈於中遊行。
如是如來自及他漏盡如實知。
如是如來漏盡智，如實選擇分別，緣慧知見解射方便，是名有漏盡智如來力。
何謂如來力？此處由智力尊自在力勝力最勝最上無過者，
善人大人如來此力成就，所欲處如所欲盡所欲出定入定，
是謂如來力。此是如來十力。 ^605a2

云何十二智性？如世尊說：諸比丘！
當說十二智性。諦聽諦聽，善受善思惟，我當說。
比丘言：如是。諸比丘至心聽。
世尊如是說：何等十二智？
比丘！此苦聖諦，先未聞法，我生智生眼生覺生明生術生慧生解。
諸比丘當知，此苦聖諦，先未聞法，生智生眼生覺生明生術生慧生解。
比丘！我知此苦聖諦已，先未聞法，生智生眼生覺生明生術生慧生解。
比丘！此集聖諦，先未聞法，我生智生眼生覺生明生術生慧生解。
諸比丘當知，此集聖諦當斷，先未聞法，生智生眼生覺生明生術生慧生解。
比丘！我斷此集聖諦已，先未聞法，生智生眼生覺生明生術生慧生解。
比丘！此滅聖諦，先未聞法，我生智生眼生覺生明生術生慧生解。
諸比丘！當證此滅聖諦，先未聞法，生智生眼生覺生明生術生慧生解。
比丘！我證此滅聖諦已，先未聞法，生智生眼生覺生明生術生慧生解。
比丘！此道聖諦，先未聞法，我生智生眼生覺生明生術生慧生解。
諸比丘！當修此道聖諦，先未聞法，生智生眼生覺生明生術生慧生解。
比丘！我修此道聖諦已，先未聞法，生智生眼生覺生明生術生慧生解。
比丘！此四聖諦三分十二行，我若不如實知者，
不得無上正覺，亦不說言得。
比丘！此四聖諦三分十二行，我如實知故，
今得無上正覺，亦說言得。
是名十二智性。 ^605a17

云何四十四智性？
如世尊說：比丘！我當說四十四智性。
諦聽諦聽，善受善思惟，我當說。
比丘言：如是。世尊！
諸比丘至心聽。世尊如是說：何等四十四智？
如是比丘！知老死、知老死集、知老死滅、
知老死滅道，生、有、取、愛、受、觸、六入、名色、
識，知行、知行集、知行滅、知行滅道。
云何比丘知老死？
云何老？謂諸眾生，諸眾中衰耗戰掉面皺諸根熟命促行故，
是名老。云何死？謂諸眾生，諸眾生終沒死盡除壞捨陰，
此物變異離世，是名死。
比丘！如是知老死。
云何比丘知老死集？
如比丘以生集知老死集，如是比丘知老死集。
云何比丘知老死滅？
如比丘以生滅知老死滅，如是比丘知老死滅。
云何比丘知老死滅道？
如比丘如實知八聖道：正見、正覺、正語、
正業、正命、正進、正念、正定，如是比丘知老死滅道。
比丘若知老死、知老死集、知老死滅、知老死滅道，此是法智。
比丘於現在智明了常解，以過去未來而取比類。
如過去沙門婆羅門，已知老死、已知老死集、
已知老死滅、已知老死滅道，彼一切已知，
如我自知；如未來沙門婆羅門，當知老死苦、
當知老死集、當知老死滅、當知老死滅道，
彼一切當知，如我自知。
此是比智。比丘！若二智明了，謂法智、比智，
是謂比丘見解具足，得堪忍、得勝法、得無畏，
向此法調伏、知此法調伏、見此法調伏，
學知學術流向法，於梵淨行必能常住，於甘露門解射自在。
云何比丘生、有、取、愛、受、觸、六入、名色、識知行。
云何行？三行：身行、口行、意行，是名行，如是比丘知行。
云何比丘知行集？
如比丘以無明集知行集，如是比丘知行集。
云何比丘知行滅？
如比丘以無明滅知行滅，如是比丘知行滅。
云何比丘知行滅道？
如比丘如實知八聖道：正見、正覺、正語、
正業、正命、正進、正念、正定，如是比丘知行滅道。
比丘！如是知行、知行集、知行滅、知行滅道，是謂法智。
比丘！於現在智明了常解，以過去未來而取比類。
如過去沙門婆羅門，已知行、已知行集、
已知行滅、已知行滅道，彼一切已知，如我自知；
如未來沙門婆羅門，當知行、當知行集、
當知行滅、當知行滅道，若一切當知，如我自知。
是名比智。比丘！若二智明了，謂法智、比智，
是謂比丘見解具足，得堪忍、得勝法、得無畏，
向此法調伏、知此調伏、見此法調伏，學知學術成就流向法，
於梵淨行法必能常住，於甘露門解射自在。
是名四十四智性。 ^605b14

云何七十七智性？
如世尊說：諸比丘！
我當說七十七智性。
諦聽諦聽，善受善思惟，我當說。
比丘言：如是。世尊！
諸比丘至心聽。世尊如是說：云何七十七智？
無明緣行智、無無明無行智，如過去無明緣行智、
無無明無行智，如未來無明緣行智、無無明無行智，
若法住智，彼亦盡法、變法、離欲法、滅法，
乃至生緣老死智、無生無老死智，如過去生緣老死智、
無生無老死智，未來生緣老死智、無生無老死智，
若彼法住智，亦盡法、變法、離欲法、滅法。
是名七十七智性〔智品竟〕。
舍利弗阿毘曇論卷第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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