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昌和尚語錄卷二
editor:: 住福州皷山湧泉禪寺嗣法小師元賢重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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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三遷壽昌語錄
師三遷壽昌語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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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開堂
開堂
拈香白槌竟。師曰。
第一義且止。姑與大眾商量箇佛事。
佛身無為不墮諸數。
九九八十一。六六三十六。
前三三後三三。誰道佛身不具足。
有罪免罪無福享福。
須知各有一因緣。
爭怪天堂并地獄。
所以趙州云。老僧將丈六金身作一莖草用。
將一莖草為丈六金身用。
佛是煩惱煩惱是佛。
僧曰佛是誰家煩惱。
州曰與一切人煩惱。
僧曰如何免得。州曰用免作麼。
從此透得趙州平實禪。
則一生參學事畢。
無事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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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堂
上堂 ^192a10

舉龐居士辭藥山。
山命十禪客相送至門首。
士指空中雪云。好雪片片不落別處。
師曰。虗空挂雷椎。
有全禪客曰落在甚麼處。
師曰不識好惡。士打一掌。
師曰功不浪施。全曰居士也不得草草。
師曰灼然不知痛癢。
士曰恁麼稱禪客。
閻羅老子未放你在。
師曰依公明斷。全曰居士作麼生。
師曰真箇鈍置殺人。
士又掌曰眼見如盲口說如瘂。
師曰大丈夫殺人須見血。
師復曰。古人舉此總祇要人得箇落處。
好雪片片畢竟落在甚麼處。
若也恁麼會。免使迦葉微笑。
其或未然。達磨依舊面壁去也。
所以云。靈苗瑞草野父愁耘。
玉鎻金匙智人不顧。
千華臺座空勞設。
百寶光明枉費垂。
何則。為它行脚超空劫之前。
受用出威音之外。
視諸佛國土猶如空花。
一大藏教拭瘡疣紙。
三十三天若一浮漚。
四大部洲似一遺履。
於中更復何為者乎。
眾知識各發大心。
莫拘小節。若然打失下落處。
頓足搥胸悔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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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浴佛上堂
浴佛上堂 ^192a28

世尊初誕。一手指天一手指地。
周行七步目顧四方。
天上天下唯吾獨尊。
雲門云。我當時若見。
一棒打殺與狗子喫。
貴圖天下太平。琅琊云。
雲門所謂將此深心奉塵剎。
是則名為報佛恩。
時人祇知雲門罵佛。
若非琅琊。冤屈何伸。
此事如虗空挂劒號令人天。
寶印臨臺指揮龍象。
全提向上。正眼難窺。
雖佛祖猶且皺眉。
況魔王安敢肆意。
化風屏息。海嶽翛然。
要具鐵膽銅肝始解步空捉影。
一任野狐精巖中脫殻。
從教水牯牛山下投胎。
祇如不落因果造化底人。
作麼生話會。良久云。
輪王現出真金子。
灌頂承封自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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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堂
上堂 ^192b14

眾知識。莫顢頇。天非高大海非寬。
信解海天元是我。
成僊作佛不相干。
所以阿難總持第一。
不消倒却門前剎竿。
及至達磨九年口如磉盤。
壽昌恁麼舉。也是太無端。
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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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觀音誕日上堂
觀音誕日上堂 ^192b36

五分真香預已然。
光明雲起遍三千。
普熏三世真如際。
奉祝　　當今萬萬年。
更冀滿朝臣佐合國軍民共樂堯天。
觀音大士且喜來也。
某甲有句請問大士。
實是今日聖誕耶。
祇如天無葢地無底。
一切世界有無情身從何而起。
道得即共大士七十三八十四。
道不得未免柱杖道道。
良久曰。先已告過。
當仁不讓。念大士是正法明王。
且放三十棒。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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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堂
上堂 ^192b46

今夜初三。明朝十一。
若問如來禪。一切都道畢。
祖師禪作麼生會。
中九下七。還會麼。
虗空有路虗空大。
可惜行人不解行。
若是有能行上去。
只饒佛祖也寒心。
祇如恁麼道。會則直下會去。
若不會。時寒各自珍重。 ^192c14

上堂 ^192c22

良久曰。大眾。要似這等過日子。
不可似這等過時光。
且道這等是箇甚麼。
若論過日子。木人今夜死。
若論過時光。石女哭斷腸。
間有知音者不在此限。
下座。 ^192c24

上堂 ^192c30

法門纔開。不許去來。
禪關已閉。曷容來去。
或問於意云何。向道眼橫鼻直。
會麼。會不會。行人更在青山外。 ^192c32

上堂 ^192c36

掛起毗盧印。珍藏罔象珠。
臘月開交去。不必用工夫。
祇與麼。別有長處。
噫。感月夜來相照顧。
承風時往埽遊塵。
梅花香送禪關裏。
良久云。向這裏齅著始得。 ^192c38

上堂 ^192c44

若論此事。纔涉唇吻便落意思。
盡是死門俱非活路。
所以云。恁麼也不得。
不恁麼也不得。恁麼不恁麼總不得。
依斯透脫。自然七縱八橫天迴地轉。
非唯人天慶幸。亦乃諸佛讚揚。
其或未然。更聽末後句。
行雨龍王不免興雲佈霧。
踞地獅子自然嘯月吟風。
揮尺一下下座。 ^192c46

上堂 ^193a10

黃鶯啼歇楊枝老。
白雁飛來桂萼傳。
有問西來玄旨趣。
不消擎起一空拳。
會得者黐膠膠住。
不會底無故含冤。
棒下承當去也非伶俐。
喝中透脫得豈解縱橫。
作麼生始免得諸方簡點。
咦。獅子窟中無異獸。
象王行處絕狐踪。 ^193a12

上堂 ^193a22

藏得真璽者。無權不足為貴。
拾得野草者。解用總是堪珍。
所以會者物物全真貧窮自樂。
不會頭頭磕著富貴何榮。
不觀古人乎。德山擔籠逞能。
到龍潭#CB01926;飛煙滅。
香嚴負笈恃有。見溈山瓦解氷消。
不是一番寒徹骨。
爭得梅花撲鼻香。 ^193a24

上堂 ^193a34

以拄杖卓一下曰。
一回舉起一回新。
昨夜三更過孟津。
驀然撞著風顛漢。
三脚驢兒弄蹄行。
即以拄杖一摑。彼不審來因。
翻身見臨濟大師請決不平。
濟亦以拄杖趂出曰。
冤有頭。債有主。情理難伸。
任是馬祖快斧。藥山利刀。
莫能劈析。縱教雲門舌劒。
洞山唇鋒。也斷不明。
正所謂劒為不平離寶匣。
藥因救病出金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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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事上堂
因事上堂 ^193a36

同風罕會。據欵偏逢。
狹處倒走千乘之駒。
寬場難藏一塵之蠛。
各得隨宜受用。無非妙行難思。
如實當機直須自契。
若夫扶掖宗旨。一條窮性命何貪。
但凡叩激己躬。萬倍尊榮身不較。
故宣宗喫黃蘗掌。
不封粗行沙門。獅子承罽王刀。
永播別傳祖道。為得造深步遠。
自能革故鼎新。用大智能不逐是非途轍。
受重賞罰方知苦樂寒酸。
縱凑地刀鎗莫驚。
任滿城火#CB08504;何懼。
命根不斷。毫#CB12530;順逆不甘。
性相頓空。百千生殺何涉。
馬祖一聲喝。百丈三日耳聾。
黃蘗三頓棒。臨濟一生心死。
若是英靈衲子立成笑具。
參方正眼却總難瞞。
畢竟獨超諸方一句作麼生道。
良久云。地上有程終莫走。
空中無路始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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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堂
上堂 ^193b2

卓拄杖曰。拄杖流行千百年。
頭頭露出祖根源。
有時舉起乾坤黑。
佛祖猶然莫近邊。
何則。掣風#CB04138;漢不順聖意。
豈容他情。是也三十。
不是也三十。作麼生免得。
豈不見德山臨濟似火消冰。
不管踈親爭分勝負。
單喝有得。偏打無依。
假饒自解翻騰藏身沒影。
顢頇不得。膽氣如天橫撞直行。
威光赫奕。雖黃龍關棙自有匙開。
任白馬陷坑猶能跳過也。
畢竟未免在。信知有出古今外一句。
會麼。良久云。慣捉龍頭擒虎尾。
通身三界沒行蹤。 ^193b28

上堂 ^193b46

即心即佛。幾個柰何。
非心非佛。呢喃者多。
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
明眼衲僧多恍惚。
縱然大梅我祇即心即佛。
也似蚖蛇戀窟。作麼生始不拖泥帶水去。
咄。復云。恰好。便下座。 ^193b48

上堂 ^193c8

舉普化打筋斗因緣曰。
盤山當時見他打觔斗出去。
合喚回將鉢袋子與他。
他若近前來受。劈脊便棒。
免教後代參學乘虗接響去也。
壽昌恁麼舉。還愜大眾意不。
良久云。縱奪橫身宇宙間。
到頭終未得安閑。
別傳教外通方旨。
豈肯循途望指南。 ^193c10

上堂 ^193c20

幸值小陽天。大眾好譚禪。
百草凋林麓。孤松秀嶺#CB04138;。
孽虫藏孔穴。蟄龍隱深淵。
一般干造化。得失有因緣。
且道壽昌恁麼舉。
還是禪非禪。眾中有具眼者請和後韻。
眾無對。師曰。咦。若是老胡來在內。
必然隻履又歸西。
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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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歲夜上堂
歲夜上堂 ^193c22

古云臘月三十夜作麼生折合去。
山僧借路經過。大眾有解折合者。
老僧與你商量。莫不是頓悟自心即名為佛不。
莫不是一心不生萬法無咎不。
莫不是瞥地一翻通身解脫不。
莫不是言前薦得句下承當不。
若作恁麼會。辜負先聖去也。
且道作麼生得不辜負去。
良久云。嘍囉國裏生嘍囉。
便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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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堂
上堂 ^193c34

一義重新為眾宣。
滿空佛祖皆稱賞。
異口同音贊壽昌。
猶能廣演如來藏。
眾中有領略者出眾舉揚。
博山出曰。和尚近日脩造務農不易。
請和尚拋却犂耙鋤頭歸方丈相見。
師曰。然雖如是。當知末後一句。
假饒諸佛有廣長舌相猶不能舉。
直須自悟者請再舉看。
山曰。老馬無韁。驪龍無角。
師曰。乾坤海嶽無塵相。
南北東西有萬機。 ^193c48

上堂 ^194a14

明白太甚。其或未然。
黃公喫惱問張婆。
貧窘教人怎柰何。
張婆嘻笑答黃公。
直須節儉做家風。
黃公得意翻身去。
四下門前栽荊棘。
截斷人間是與非。
果然家業重新起。
二下商量生意通。
果是優餘賽石崇。
眾中且道他作麼生意得如是慶快。
博山出曰。向上玄談不勞拈出。
斷索殘篇一句作麼生道。
師曰。若如是透得。
則德山棒臨濟喝拈放一邊。
趙州茶雲門餅不勞舉著。
山曰和尚齒不關風。
師曰爭柰宗門慶幸。
山曰觸著家風不是家風。
師曰。雖然如是。此一上堂特為四來緇素等。
山曰却請和尚下座。
師曰。業障隨雲走。
靈明逐日回。 ^194a16

上堂 ^194a38

不論一義二義。只要直下便是。
大眾。作麼生說箇直下便是底道理。
僧曰露柱燈籠#CB01387;跳。
師曰。何不道頭髮連鬚眉毛合鼻。
會麼。會則便請領去。
不然關山萬里。下座。 ^194a40

上堂 ^194a48

此事若舉起。無風起塵。
如放下。猶雲蔽日。
縱然不舉不放。又在顢頇。
一切屏除。未是佛祖境界。
畢竟作麼生是佛祖境界。
咦。嵐風起處乾坤震。
劫火燃時世界空。 ^194b2

上堂 ^194b10

第一義真訣。唯心善分別。
中間即不居。兩頭亦無涉。
蕩蕩越虗空。輝輝超日月。
瞥地一回時。猶雷轟電掣。
龍象與金毛。聞之皆腦裂。
惟有臨濟雲門善解抽釘拔楔。
祇如釘楔去後又作麼生。
良久云。驀看紅鑪一點雪。 ^194b12

上堂 ^194b22

南無薩怛多。無始笑呵呵。
畢竟因何事。憍陳如達磨。
一箇混眾一箇獨坐。
這等誵訛。今古禪和幾柰何。
却有露柱子返是#CB15111;得破。
大眾。且道他#CB15111;破箇甚麼。
良久云。動地驚天。
一場懡#CB01334;。 ^194b24

上堂 ^194b32

若論說法。無故有因。
如若說禪。有因無故。
肯心貴在承當。不管貴賤貧富。
釋迦昔記然燈。畢竟有何分付。
若云有。如云若有法得阿耨菩提。
然燈佛則不與我授記。
若云無。西天四七東土二三。
五派宗師從何因立。
所以云。極有來繇時。
鬼神茶飯。最無分曉句。
佛祖爪牙。然雖如是。
眾中有具擇法眼者出眾辯白看。
良久云。路窮山盡處。
急著眼睛看。便下座。 ^194b34

上堂 ^194b48

只有這箇。作麼生了。
大而不大小而不小。
虗空曷高天涯非杳。
釋迦不唧#CB00070;。
達磨成逗漏。雪山六載假承當。
面壁九年空杜口。
遞代相貽古及今。
誰能預發機先竅。
只有木上座却解呵呵笑。 ^194c2

上堂 ^194c10

抽筋不動皮。換骨不見血。
筋骨一齊空。遊行不倒跌。
達磨大士解滅而不解生。
釋迦老人解生而不解滅。
要知生滅不相干。
除是當年乾屎橛。 ^194c12

上堂 ^194c18

一義若有。真如實際不得其名。
一義若無。普賢大士藏身無地。
若道又有又無。未免儱侗。
若道非有非無。猶是顢頇。
祇如去此又作麼生定量。
眾無對。師曰。乾坤無私意。
聖賢無別心。達磨未來東土。
南嶽天台現成。下座。 ^194c20

上堂 ^194c30

在堂一眾知識。要且今日重起。
須是把定乾坤。莫云明朝解制。
何則。露地白牛無消息。
豈肯一旦干休去。
摑碎虗空著意尋。
看他何處藏蹤跡。
若然尋著牢穿鼻。
騎得歸來方是貴。
分付南泉與溈山。
大家看守哩囉哩。
眾生聞見悉皆如。
一切齊赴龍華會。
豈不聞古德云。終日在面門前露逈逈。
趂亦不去。若得恁麼。
方不辜負釋迦老子出世。
我汝坐禪一上。有麼。
咦。有意氣時添意氣。
不風流處也風流。
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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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臨終辭眾上堂
臨終辭眾上堂 ^194c32

今年只有茲時在。
請問諸人知也無。
那事未曾親磕著。
切須緜密做工夫。
從上佛祖皆因如是。
昔歸宗座下僧夜大呌曰我悟也。
歸宗次日上堂曰昨夜大悟僧出來道看。
僧出曰師姑元是女人做。
若論歸宗。馬祖下出八十餘員善知識。
歸宗其一也。此僧若不的的當當到這田地。
怎肯許他。大眾。且把這公案左看右看反覆細看。
是箇甚麼道理。還有佛法也無。
還有宗乘也無。且喜沒交涉。
此是老僧今日最後分付一著。
大眾切宜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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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參
小參 ^195a2

悟心若虗。空微塵飛不到。
何況諸聖凡。境跡能依靠。
了是空心者。解說無生道。
曾令石點頭。普眼莫能討。
左也好。右也好。大方獨步無煩惱。
說法將近五十年。
於中一字都忘了。
世世生生法界中。
屈尊就下提顛倒。
復舉拂子云。看看。
直須頭正尾正始得。 ^195a22

小參 ^195a32

心有一法。在處不安。
心無一法。未免顢頇。
有無心不著。畢竟是何端。
江山礙眼情非瞥。
心境居胸識未乾。
故恁麼也不得。不恁麼也不得。
恁麼不恁麼總不得。
透過三句外。自然與佛無差。
橫行也得。直行也得。
無能攔攩。殺也不怕。
活也不怕。豈解傷鋒。
為伊有通霄路徑。
行於鳥道何處覔蹤繇。
似幻人把捉伊不住。
佛祖尚不柰何。況天堂地獄耶。
大眾。須信有這箇道理。
祇如不落聖凡一句作麼生道。
良久云。大鵬鼓翅飛龍震。
獅子頻呷大象驚。 ^195a34

小參 ^195b4

一念不生。諸佛眾生無二相。
三心勿起。五宗百派總孤明。
十方三世誰安。六道四生何立。
了無所了。了得元了自心。
明無所明。明時祇明本性。
三藏不談別事。五宗豈闡他乘。
性理未徹。故起萬種參差。
心地若明。渾化百家骨董。
玄路登而開義網。
關棙碎而破疑團。
更不滯句隨言。一任曇花開遍野。
竟休循行數墨。儘從貝葉散彌天。
六載苦行是何緣。
祇為演若。九年面壁成甚事。
專引逃兒。正眼觀來。
誠如一夢。唯有一真一切真。
棒喝徒勞驅使。萬法總一法。
殺活枉用行持。千聖不柰他何。
祇是元無所有。諸方盡力歸仰。
皆因脫體全空。從教五位排斑。
覔蹤跡了不可得。
三玄門啟。求影響畢竟難知。
百千文殊。神力難出那伽。
一箇普化。靈踪驚翻大地。
爭似野狐能變化。
不出黃蘗圈 #CB04901;。
縱饒牛牯解翻身。
仍受南泉嘔氣。三千門下。
百萬人天。檢點將來。
盡皆喫棒。且道過在甚麼處。
噫。祇為今時有。未免古時無。 ^195b6

小參 ^195b38

行不干徑。坐弗涉牀。
放去無踪。收來沒跡。
大抵通方提掇異。
竪拳舞劍越尋常。
差別門庭無軌則。
儘從智行不相妨。 ^195b40

小參 ^195b46

佛法非法貴在悟達。
祖道無道要須親到。
達則決聖凡之是非。
到則斷人天之果報。
達不達。一念無生定自發。
發後千燈共一光。
不須更議其生滅。
到不到。一念純真當實造。
造到因緣機熟時。
一定虗空解跌倒。
論甚佛祖。談甚法道。
十方法界絕行踪。
陽#CB08504;空花何處討。 ^195b48

小參 ^195c12

汝等諸人既臨法會。
當以法為先。若不得法。
所脩何益。何者。是法即汝心是。
古云。即心是佛。即心是法。
法佛無二。僧寶亦然。
故云。萬法從心生。
還知此心麼。即是目下歷歷孤明晃耀乾坤底。
又古云。心法無形。
貫滿十方。此心在眼能見十方色。
在耳能聞十方音。
如是六門無不鑒覺。
須自省悟。若不識此心。
縱脩十善亦非解脫。
縱得大定亦非究竟。
縱有辯才智慧只成乾慧。
不免輪迴。汝莫言但要空五蘊。
便度一切苦厄。不知五蘊本空。
苦厄何有。經不云乎。
色不異空。空不異色。
受想行識亦復如是。
空即心也。色受想行識亦心也。
所以凡所見色。皆是見心。
經云。一切世間諸所有物。
皆即菩提妙明心體。
此心一悟。無色無受想行識。
無眼耳鼻舌身意。
乃至無智亦無得。
一即一切一切即一。
若能如是。何慮不畢。
若不悟者。但於心法無形貫滿十方中參看。
忽日參透。光超日月。
大納乾坤。方是入頭處。
管取有說話分。自然不被一切有無事縛。
珍重。 ^195c14

小參 ^195c48

昨夜雷轟電掣。打破虗空。
腦裂不甘。哀告毗盧。
未能依公斷決。大眾有知者為伊分雪。
僧曰總在和尚。師曰聊與一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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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歲夜小參
歲夜小參 ^196a2

時當三十夜。當知折合處。
雲從龍。風從虎。九九八十一。
五五二十五。西天四七宗。
東土二三祖。甜瓜徹蒂甜。
苦匏連根苦。趙州黃蘗不落其數。
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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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參
小參 ^196a10

憶昔年逢四十歲。
插秧田內不知由。
今時幸值古稀壽。
依舊田中去使牛。
栽禾博飯古之有。
未審誰人共作儔。
若有。即來與老僧荷鋤提笠。
良久云。不然。依舊老和尚自己支當去也。
四五十年鼓兩片皮。
即今覔一箇荷鋤持笠人了不可得。
珍重。 ^196a18

小參 ^196a28

直草不踏。橫草不拈。
四威儀外絕廉纖。
道人不學道。何則。
木頭。禪者不參禪。
何故。#CB01800;甎。
不是達磨來此。爭知教外別傳。
摘蘆渡江非本意。
九年面壁乃乘權。
禪者切宜勉旃。 ^196a30

小參 ^196a38

一塊乘大海。大海統全潮。
紅塵匝地如何遣。
白浪滔天作麼消。
眾中設有拏雲 #CB05181;浪奪鼓攙旗者。
試請著力看。不然。
優鉢非常不亂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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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臨終小參
臨終小參 ^196a40

人生有受非償。莫為老病死慌。
笑破無生法忍。自然業識消亡。
一時雲淨常光發。
佛祖皆安此道場。
故云我今安住常寂滅光。
名大涅槃。縱佛祖曲示玄妙差別門庭。
七方八便接誘羣機。
總不出大寂滅光而已。
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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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普說
普說 ^196a48

學佛道者。第一不得住學地。
要行到佛祖田地始得。
故善財參一百餘城。
但言我先發菩提心。
云何教我學菩薩道。
如云無有一法可得名菩提心。
從上諸祖所得。豈有少法可得也。
故僧問九峰#CB05418;曰。
祖祖相傳復傳何事。
峰曰釋迦慳迦葉富。
僧曰如何是釋迦慳。
峯曰無物與人。僧曰如何是迦葉富。
峯曰國內孟嘗君。
僧曰畢竟傳底事作麼生。
峯曰百歲老人分夜燈。
你仔細看。是有學。
是無學。雖然如是。
直是行到方知有此事。
但行不學十有九到。
但學不行十無一到。
學行兩全十脩十到。
故釋迦六年苦行。
達磨九年面壁。馬祖二十年不開口。
趙州八十歲猶行脚。
克符一生穿紙衣。
玄泰一世著布衲。
張九成看箇栢樹子。
呂純甫提箇趙州無。
古今得此旨者筆言難盡。
一箇箇都是實行上做。
一時打破漆桶。自然頭頭上合。
物物上明。古今用不盡底到手了也。
要用時果如貧婆#CB16060;草隨手拈來。
不行但學縱在三藏腹中穿下過。
千七百則透將來。
及乎定業到時。未免一場熱閙。
想無別念只是啊#CB01223;。
然定業者何。即是無始熟用之境也。
雖知此咎。盡力掃除。
愈加紛雜。行力不久。
雖然脩進。又不知不覺打合輥作一塊去也。
若要定業冤家散去。
第一不得打掃他。
但把箇敵生死話頭頓在面前。
與彼抵捱。必然胡思洞裏閑神野鬼妖狐恠#CB05224;。
佛魔天眾近不得也。
昔槃特伽曾持掃#CB00416;三十年。
生死心破。證無生忍。
安有盡力行持者不瞥地耶。
然切不可恣肆言易。
山僧三十年來著實力行。
尚自走作不柰何。
況不下死工夫得成就哉。
故汾陽曰。古人二三十年方纔成辦。
況乎今時。余每向人前弗敢言易。
不是用實力曾#CB15111;破古人巴鼻。
安敢說這箇話。定不是饒舌瞞人。
瞞人之罪定非輕也。
眾等若肯發心。從善財本分上用底。
諸師話頭上做將去。
憤然一念。弗計遠近。
年月管取有目。如雲開見日大地光輝。
就解向佛未行到處。
把關下寨攔攩野狐。
揀辯是非。入平等除却不被六師牽入社火隊。
誘壞後昆汙凟先聖。
真師子兒一撥便轉。
決擇種性。若非飲光別傳印子上的。
縱是足踏蓮花。頭垂寶葢。
辨若懸河。橫身宇宙。
一定當面便吐。何則。
祇要選取一箇定乾坤底手段。
沒查滓的心腸。扶振宗風作將來眼。
佛法千生莫遇。祖道萬世難逢。
某甲幸緣一遇。如獲無孔鐵鎚。
身心迷悶有年。忽於大好山行下過。
如獲至寶。身心忻躍。
迨至今時用度不盡。
始知千聖共傳無底鉢。
生生世世永馨香。
伏冀當來好心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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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拈古
拈古 ^196b12

嵩山極因僧問。如何是脩善行人。
師曰擔枷帶鎻。如何是作惡行人。
師曰脩禪入定。曰某甲淺機請師直指。
師曰。汝問我惡。惡不從善。
汝問我善。善不從惡。
會麼。曰不會。師曰。
惡人無善念。善人無惡心。
所以道善惡如浮雲。
俱無起滅處。僧於言下大悟。 ^196c48

師拈曰。惡人無善。
善人無惡。倐爾言外知歸。
翻然不落因果。僧大悟。
悟甚麼。獅兒迸斷黃金鎻。
據實舉論。俱未免過。
畢竟過在甚麼處。
閒雲一道凝青嶂。
一任風雷鼓復收。 ^197a10

外道問世尊曰。不問有言。
不問無言。世尊良久。
外道讚歎曰。世尊大慈。
開我迷雲。令我得入。
乃作禮而去。阿難白佛。
外道得何道理稱讚而去。
世尊曰。如世良馬。
見鞭影而行。 ^197a18

師拈曰。此事所謂空谷傳聲虗堂習聽。
祇如世尊良久。昭覺賜棒。
還是同是別。若檢點得出。
則外道作佛。其或未然。
佛即外道。會麼。龍飛鳳舞真奇恠。
不中胡僧碧眼看。 ^197a26

馬祖云。自從胡亂後。
三十年不曾少鹽醬。 ^197a34

師拈曰。馬祖恁麼道。
在老僧則不然。自從胡亂後。
三十年不曾有鹽醬。
大眾。且道與馬師相去幾何。
咦。彼即是空言。吾即是實受。 ^197a36

僧問同安。如何是天人師。
安曰。頭上角未全。
身上毛未生。 ^197a42

師拈曰。關津易過。
險穿難行。謀士有先見之能。
將元惟威勇之力。
預知險處不踐。定獲勝地高登。
不須血戰以成功。
善保軍民之塗炭。
從教神機妙算。終是乾弄一場。
要知同安意麼。突然掇出燎原燧。
驚散巢居鬼窟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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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頌古
頌古 ^197a46

世尊拈花。 ^197b10

千鈞寶鼎浮滄海。
一丈龜毛縛太虗。
不是飲光重出世。
爭能百萬眾前#CB15334;。 ^197b12

世尊見二人舁猪過。 ^197b16

君子成人之美。平地無風浪起。
雖然與眾無干。未免見聞思議。 ^197b18

殃崛持鉢。 ^197b22

含生多為蘊緣纏。
得遇玄音即解冤。
豁爾逈超空劫外。
葢因不欠路頭錢。 ^197b24

調達在地獄如三禪天樂。 ^197b28

世尊不識好惡。調達不知死活。
驀地故將生屎潑。
致令天下問如何。
大似臨河而呌渴。
咦。法窟爪牙。威稜莫遏。 ^197b30

馬師鹽醬。 ^197b36

探竿影草諗來由。
是處終還不是酬。
三十年來茶飯事。
豈應當作寶珠收。 ^197b38

南泉斬猫。 ^197b42

南泉揑怪。趙州幫惡。
累及後人。牽繩帶索。
惟有猫兒。高登極樂。 ^197b44

丹霞燒木佛。 ^197b48

丹霞不是好心腸。
活活令人受苦殃。
今日酬恩無越此。
失錢遭罪幾甘當。 ^197c2

南泉白牯。 ^197c6

知有不知有。天下衲僧顛倒走。
縱是八臂那吒身。
摸著鼻孔失却口。 ^197c8

僧問趙州如何是不錯路。
州曰明心見性是不錯路。 ^197c12

有口無心老作家。
一時正又一時邪。
千般伎倆能知的。
今古還他子沒爺。 ^197c14

臺山婆子。 ^197c18

暗藏春色。明露秋光。
有眼莫鑑。縱智難量。
到家不上長安路。
一任風花雪月揚。 ^197c20

劃斷虗空真氣脉。
掃除賢聖正經綸。
須知教外單傳旨。
提掇時人出見聞。 ^197c24

庵主竪拳。 ^197c28

趙州本分手段。優劣纔分者憨。
殺活何甞有意。不須甘與不甘。 ^197c30

趙州喫茶。 ^197c34

殺活縱橫驗作家。
有無只是一盃茶。
若然遇著僊陀客。
畢竟從他不順他。 ^197c36

南陽無縫墖。 ^197c40

問處無端舉亦然。
金烏的不在天邊。
生知自有通天眼。
爭肯同暝望碧蟾。 ^197c42

臨濟喫棒。 ^197c46

醍醐上味出乎乳。
滴水攙中總不成。
三十棒頭開正眼。
何甞傳得祖師心。 ^197c48

問處情真切。慈心祇是椎。
大愚不說說。瞥地始安居。
騎虎頭。把虎尾。棒喝宗風從是起。
 #CB16029;轉佛祖鐵心腸。
誰云佛法無多子。 ^198a4

臨濟兩堂首座相見。
同時下喝。僧問還有賓主也無。
濟曰賓主歷然。 ^198a10

賓主歷然。其道緜緜。
會得者喪。不會者全。 ^198a14

鹽官犀牛。 ^198a16

扇子已破索犀牛。
良久無酬是實酬。
連累諸方多計較。
盡從草裏去追求。 ^198a18

洞山過水覩影大悟。 ^198a22

渠今正是我。天地難包裹。
我今不是渠。佛祖莫能知。
要識洞山真實處。
白雲飛在綠楊枝。 ^198a24

雲門糊餅。 ^198a28

雲門跨浪虗空走。
笑倒南辰驚北斗。
拈向人前不值錢。
釋迦老子難下口。 ^198a30

靈雲見桃花悟道。 ^198a34

見色明心。附物顯理。
具眼宗師。許而不許。
敢保老兄未徹。一隊閒神野鬼。
不是焦面王來。受陷遭坑幾許。 ^198a36

婆生七子。 ^198a42

攪亂乾坤漉海涯。
豈知兜著活冤家。
幸然棒眼明如日。
鬼怪何甞得近他。 ^198a44

洛浦服膺。 ^198a48

玉璽權衡在手中。
何如被奪一番空。
慈悲不忍還他去。
不爾爭些落草叢。 ^198b2

雲門須彌山。 ^198b6

挑得嵐風過海門。
一時放出冷乾坤。
蒼松老栢能禁傲。
遇此因緣也斷魂。 ^198b8

雲門乾屎橛。 ^198b12

有屈無伸事果拙。
使人憎愛難分雪。
直下分明者幾人。
鎮州蘿蔔重加楔。 ^198b14

陳操尚書。 ^198b18

非非想天幾人退。
舉世參禪難可對。
三二十年不柰何。
要如足斷方知悔。 ^198b20

洞山麻三斤。 ^198b24

洞山麻三斤。縛殺幾多人。
不解祖師意。凝然不動心。
麻三斤。是甚麼。擬思量。
無結果。 ^198b26

古鏡未磨。 ^198b30

一把爛茅當寶木。
燃起烟騰法界中。
大抵逢緣沾馥郁。
翻然抖碎太虗空。 ^198b32

香嚴擊竹。 ^198b36

時來鐵也變成金。
豈在區區遍討尋。
擊竹礫聲而太悟。
不知賺殺幾多人。 ^198b38

南院啐#CB10437;同時。 ^198b42

呼蛇容易遣蛇難。
一遣誰知又解翻。
已識此蛇能變化。
故垂杖送下高灘。 ^198b44

風穴問僧。啐#CB10437;同時話。
汝當時作麼生會。
僧曰當時如在燈影裏行相似。
穴曰汝會也。 ^198b48

悟不從師總屬緣。
得時猶不費盤纏。
從教地轉天迴者。
也是金烏下碧川。 ^198c4

風穴一塵。 ^198c8

一塵飛起葢天涯。
不管諸方老作家。
沾著必然皆受困。
未知誰不被伊遮。 ^198c10

青原信禪師上堂。
老僧三十年前未參禪時。
見山是山見水是水。
及至後來。親見知識有箇入處。
見山不是山見水不是水。
而今得箇休歇處。
依前見山祇是山見水祇是水。
大眾。這三般見解是同是別。
有人緇素得出。許汝親見老僧。 ^198c14

無端呈出一三叉。
龍象筵中#CB15281;作家。
若是老胡家裏客。
是非蜂起儘從他。 ^198c24

天童覺浴佛上堂曰。
祇如釋迦老子在摩耶胎時作麼生。
以拂畫#CB15365;相。
曰祇如以清淨水浴金色身時又作麼生。
復畫#CB05148;相。
曰。祇如周行七步目顧四方。
指天指地成道說法。
神通變化智慧辯才。
四十九年三百餘會。
說青道黃指東話西。
入般涅槃時又作麼生。
乃畫⊕相。 ^198c28

向上宗乘。無元字脚。
大用現前。智難摸捉。
清風無意過山頭。
綠水自然眉皺却。
若能透出此玄關。
無下落時有下落。 ^198c40

黃龍三關。 ^198c46

我手何似佛手。看是何人知有。
禪道佛法人空。更不思前慮後。 ^198c48

我脚何似驢脚。反轉手難摸索。
假饒摸索得時。黃龍關未夢著。 ^199a4

人人盡有生緣。單驗教外別傳。
未徹別傳要旨。縱然透得非禪。 ^199a8

浮山九帶。 ^199a12

正法眼。信手拈來不用揀。
佛法藏。擬議思量即莾蕩。
理貫事貫各得一半。
理事縱橫應物隨緣。
屈曲垂玅。叶兼扭揑。
不得放之自然。金鍼雙鎻無可不可。
平懷常實不落因果。
更問九帶。總在九家坐。
會得有眼如盲。不契無罪覔過。 ^199a14

雲門三句。 ^199a24

函葢乾坤句。通天徹地是。
一法襍其中。不名超十地。 ^199a26

截斷眾流句。鏌邪決是非。
辯才如瀉水。到此却支離。 ^199a30

隨波逐浪句。方便誘羣迷。
雖然言句廣。未涉口唇皮。 ^199a34

石頭三不得。 ^199a38

恁麼也不得。虎被狐狸嚇。
不恁麼也不得。乾坤齊暗黑。
恁麼不恁麼總不得。
黃巢滅却劒猶存。
天下杳無這箇賊。 ^199a40

三界唯心萬法唯識。 ^199a46

三界唯心心是誰。
達心心不把心推。
長空亘古無形貌。
畢竟名言一切#CB01926;。 ^199a48

龐居士見丹霞#CB15148;七一。 ^199b4

龐老年來氣運衰。
挑擔乾草賣長街。
果然撞著窮光棍。
依舊滔滔哭轉來。 ^199b6

龐居士指雪。 ^199b10

好雪落處地獄滓。
都緣未續鉢羅花。
頭頭總是家珍寶。
祇看誰人解用他。 ^199b12

夾山普請掘坑〔云云〕其僧束裝潛去。 ^199b16

拿龍角。捉虎尾。要且全身不落興廢。
夾山老人一場悔氣。
這僧鬼面蛇頭。也是無風浪起。 ^199b18

地藏栽田。 ^199b22

誰人不愛子孫賢。
爭柰非賢亦枉然。
家寶已將分付竟。
無知金玉當為甎。 ^199b24

僧問演祖如何是和尚家風。
祖曰。老僧耳聾。高聲問將來。
其僧便高聲問。祖曰。
你問我家風。我却識你家風了也。 ^199b28

老僧耳聾。鐵壁難通。
誰知直下。佛祖家風。 ^199b34

克符不借。 ^199b36

拈掇全提大闡揚。
何拘凡聖與存亡。
虗空有骨無心事。
一任時人謾度量。 ^199b38

臨濟打維那。 ^199b42

驊騮不是等閒駒。
雪覆青山路不迷。
大海潑天波莫賺。
電光石火卒猶遲。 ^199b44

馬師即心即佛非心非佛物。 ^199b48

即心即佛不是物。
太直分明覿面呈。
南山虎向水中坐。
北海龍從火內停。 ^199c2

趙州無〔二首〕。 ^199c6

信口張開吸五湖。
從教行者亂分疏。
要知根本繇來處。
五祖何甞付老盧。 ^199c8

狗子無佛性。虗空重安柄。
撞著赤鬚鬍。難逃窮性命。 ^199c12

五宗總頌。 ^199c16

溈仰宗。返思靈#CB08504;玅無窮。
事理不二通玄旨。
縱奪緜緜掌握中。 ^199c18

臨濟宗。棒頭打印妙玄通。
三拳一掌興家業。
殃及兒孫不可窮。 ^199c22

曹洞宗。無情說法出羅籠。
只這是中行異類。
權分五位絕無功。 ^199c26

雲門宗。足斷方離劫外蒙。
玅法一時新定旨。
四方普施永離中。 ^199c30

法眼宗。現成公案續宗風。
古今一切皆歸盡。
剩有曇花別樣紅。
壽昌無明和尚語錄卷二
 ^199c3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