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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 1606-A 建州弘釋錄序
No. 1606-A 建州弘釋錄序
余作驅烏旹甞遊閩中。
知建州為理學淵藪。
後閱傳燈諸書。又知建州為禪學淵藪。
每見建州僧必詢其鄉之先正。
然往往不能對。因為悒悒久之。
丁巳春吾弟永覺師初棄儒入釋。
從壽昌先師學枯禪。
因與道其鄉之先正。
甚悉。皆粹若珙璧逸若鳳鸞。
多余所未及知者。
余喜甚。指其胸曰。
此是弌部僧史記。
師曰吾將志而傳之。
無何先師沒。師徠博山同居者五載。
余間索其舊諾。師曰俟識鼻孔後為之。
後歸閩隱山未通消息。
戊辰春余自皷山還博山。
道經建州。師迎於開元寺。
余弌見而識之曰今可志建州僧也。
師咲而不答。余乃問曰壽昌塔掃也未。
師曰掃即不廢祇是不許人知。
余曰汝偷掃祛也。
師曰龢尚又作麼生。
余曰掃即不廢祇是不曾動著。
師曰和尚不偷掃那。
遂相笑而別。至己巳冬以書徠博山。
則建州僧志成。寄以相示。
且徵序焉。余閱其所集。
凡分之為四科。首曰達本。
重明宗也。次曰顯化。
彰禱應也。三曰崇德。
錄眾行也。四曰輔教。
備金湯也。合之命名曰弘釋崇法化也。
其識正。其論確。其採訪博。
其分界嚴。非良史也耶。
昔者道宣作僧史於唐。
弗長於文。且不知有別傳之事。
齊達磨弌宗於枯寂之輩。
識何闇也。贊寧作僧史於宋。
學富而才踈。且列黃蘗於感通。
列嵓頭於遺身。列永明於興福。
至於雲門。僧中王也。
反舍之而弗列。則其謬為尤甚。
覺範繼贊而有述。
高華秀朗登作者之壇。
然止傳禪宗諸彥。
可以稱全史虖。今師所志雖僅僅弌州。
而宣寧讓其雅當。
覺範推其完備。逈然獨出。
前無作者。即此可以窺師之弌班矣。
矧千載之上藉師而傳之。
千載之下藉師而知之。
是師之功固在千載之上下也。
建州稱弘釋者。非師而誰歟。
余故樂觀厥成。不辭而為之序。
抑又聞師撰述甚富。
盡當殺青以傳。若然則天下後世有大造焉。
非獨弌建州也。余請拭目以俟之。 ^552a7

崇禎己巳冬佛成道日　博山釋　大艤　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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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 1606-B 敘弘釋錄
No. 1606-B 敘弘釋錄 ^552b24

告假南旋道經潭陽。
聞邑有覺公者。幼補諸生。
即斷絕一切聲色游娛。
併心白業。嗣薙髮壽昌無明為之師。
無異為之友。日以向上一道相鼓唱。
邇廼建大法幢於荷山。
謂建州古稱法窟。
而紀載多所缺略。
爰攷羣籍成一種畸史。
曰弘釋錄。志達本。
志顯化。志崇德。志輔教。
而建州法燈得覺公復炳焉。
與余門人魏去非締世外交。
予喜得而披對之。
因嘆曰。道不虗行。
人能弘道。丁茲教法陵替。
以覺公之解之行於以弘斆而儀世。
宜乎腰包而趨者盡南方也。
且其答子侄偈。有骨鯁從來生銕鑄。
百千呼喚不回頭之句。
則達本崇德顯化不問而知。
一肩子擔之矣。區區闡古德之幽光。
開後人之榜樣。遂足竟覺公乎哉。 ^552b31

辛未秋溫陵何喬遠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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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 1606-C 建州弘釋錄敘
No. 1606-C 建州弘釋錄敘 ^552c8

弘釋錄者。錄能弘釋氏之道者也。
斯道自金人見夢。
白馬西來。代有作者大弘其斆。
以故千燈競照。輝映今古。
浩浩乎莫可紀也。
其在我建則六朝以前槩未有聞。
唐興始建梵剎。自馬祖入關肇化於建陽之佛蹟嶺。
而禪學始大行焉。
厥後雖禪教殊宗性相異旨。
共能使玄化風飛法泉箭湧。
皆我釋之津梁也。
逮明興以來二百餘載。
宗燈絕焰教海亦湮。
間有二三亦落落如晨星。
則弘道之責將屬之何人乎。
賢潭邑之鄙人也。
濫入緇流幸投法窟。
雖螢火難照。鼯技俱窘。
而好古一念每切愚悰。
諦仰先標輙至揮涕。
因思古此溪山也。
此日月也。今亦此溪山也。
此日月也。今之人豈獨異於古之人哉。
夫何法門寥寂今古相懸乃爾。
其無廼前踪既沒則觀感之無藉歟。
狃於近習則激發之無人歟。
用是不揣顓愚。愽探群籍。
取諸師之產於建者。
或開法顯化於建者。
悉錄而傳之。俾晚學之士得見古人如是之辛苦。
如是之嚴慎。如是之愽大。
如是之遠到。倘能翻然易轍而趍望標而進。
則唐宋之盛庶幾再見於今日。
亦未可知也。嗚呼。
人皆可為堯舜。子輿氏決非誑語在。
有志者事竟成耳。
若苟於自安。嚴於自畫。
即使諸祖儼然臨而詔之。
彼將掉頭弗顧。亦何貴有斯錄哉。
斯錄之行。願與有志者共之。 ^552c17

旹 ^553a16

崇禎庚午菊月朔旦　永覺道人　元賢　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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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州弘釋錄目錄
建州弘釋錄目錄卷之上達本第一〔共得三十二人〕唐建陽佛蹟嶺道一禪師〔出傳燈錄〕唐建安大珠慧海禪師〔出傳燈錄〕唐建陽志贒禪師〔出高僧傳及傳燈錄〕五代浦城夢筆和尚〔出傳燈錄〕五代建安白雲山約禪師〔出傳燈錄〕五代建安白雲山智作禪師〔出傳燈錄〕五代建安白雲山令弇禪師〔出傳燈錄〕宋甌寧可勳禪師〔出會元〕宋建陽澄湜禪師〔出會元及林間錄〕宋建陽惟珍禪師〔出會元及羅湖野錄〕宋政和定峰寺曉宣禪師〔出續傳燈錄〕宋甌寧開元寺瑩禪師〔出續傳燈錄〕宋建安如璝禪師〔出會元〕宋建安白雲崇梵寺餘禪師〔出會元〕宋浦城乾符大同院旺禪師〔出會元〕宋浦城萬壽寺慧素禪師〔出會元〕宋崇安普明舜禪師〔出徑山志〕宋浦城元素禪師〔出會元〕宋甌寧寒岩慧升禪師〔出會元〕宋崇安開善寺道瓊首座〔出會元〕宋建陽覺庵道人祖氏〔出普燈〕宋崇安開善寺道謙禪師〔出宗門統會及會元〕宋甌寧竹源宗源庵主〔出會元〕宋建陽晦庵慧光禪師〔出會元〕宋崇安僊洲山吳十三道人〔出會元〕宋建陽宗永禪師〔出宗門統要〕元甌寧天寶山鐵關法樞禪師〔出鐵關語錄〕元建陽高仰山古梅正友禪師〔出古梅語錄〕元甌寧斗峰山大圭正璋禪師〔出大圭語錄〕元建陽雲庵慶禪師〔出徑山志〕元松溪佛行少林崧禪師〔出徑山志〕元甌寧天寶山逆川智順禪師〔出宋濂文集〕卷之下顯化第二〔共得一十七人〕唐崇安銅鉢山哀公〔出邑志〕唐建陽神暄禪師〔出高僧傳〕唐浦城大同山蕭袁二禪師〔出府志〕唐松溪中峯行儒禪師〔出邑志〕五代崇安瑞巖院扣氷澡光禪師〔出瑞岩實錄〕五代甌寧南禪寶應寺無垢普隨禪師〔出府志〕宋浦城天心寺海珠道鎮禪師〔出邑志〕宋建陽福先寺王聖者〔出邑志〕宋建陽福先寺姚聖者〔出邑志〕宋甌寧擎天岩道悟禪師〔出謝疊山撰記〕宋崇安瑞巖院祖鑒從密禪師〔出瑞岩實錄〕宋建陽如是庵暨公〔出邑志〕宋建安法雲堂陳公〔出本山私紀〕宋松溪鬻香婆〔出邑志〕元政和獎山慧空元模禪師〔出本山石刻〕明壽寧虎皮庵金漢道人〔出府志〕崇德第三〔共得一十四人〕唐建陽明覺禪師〔出高僧傳〕宋建陽辯聰上座〔出智證傳〕宋崇安自然法師〔出邑志〕宋浦城南峰寺淨空禪師〔出邑志〕宋崇安雲居院嗣公〔出邑志〕宋崇安開善寺肯庵圓悟禪師〔出邑志〕元建安白雲寺愚叟澄鑑禪師〔出支提志〕明建陽栴檀庵古朴智禪師明崇安東林寺祖庭禪師〔出東林遺刻〕明甌寧斗峰山大闡慧通禪師〔出本錄〕明甌寧斗峰山古音淨琴禪師〔出本集〕明甌寧斗峰山天真道覺禪師〔出古拙行狀〕明建陽德應庵主〔出野錄〕明建陽董巖雲陽德和禪師〔出#CB15747;麟樓稿〕明建陽董巖一庵圓長上座〔新入〕輔教第四〔共一十四人〕宋浦城楊文公億〔出會元〕宋崇安胡文定公安國〔出會元〕宋建陽廌山游先生酢〔出佛法金湯〕宋崇安致堂胡先生寅〔出玉英集〕宋崇安劉忠定公子羽〔出會元〕宋崇安屏山劉先生子翬〔出屏山集〕宋建陽朱文公熹〔出朱子大全及資鑑〕宋浦城真文忠公德秀〔出文獻通考〕宋建安匏庵陳先生竑願〔出慈心功德錄〕明建安翰林沈先生士榮〔出續原教〕明建陽豫齋趙居士觀本〔新入〕明建陽震南傅先生國珍〔出#CB15747;麟樓稿〕明建陽泗泉余居士彰德〔出壽昌語錄〕明甌寧發吾張居士世昌〔新入〕 ^553a18

目錄〔終〕建州弘釋錄卷之上
collector:: 建陽晚學　釋元贒　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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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達本第一
達本第一〔共得三十二人〕 ^554a46

識心達本始號沙門。
心非可識。眼不見眼。
絕解絕證。強立斯號。
入諸佛海。此為第一。
志達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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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建陽佛跡嶺道一禪師
△唐建陽佛跡嶺道一禪師 ^554b14

漢州什邡人。姓馬氏。
容貌異常。牛行虎視。
引舌過鼻。足下有二輪文。
幼依資州唐和尚落髮。
開元中習禪定於衡岳之傳法院。
讓和尚聞之。知是法器。
乃往開導。遂契密旨。
後入閩。居建陽之佛蹟嶺。
時閩中諸釋久滯權漸。
忽聞頓旨翕然趨向。
甘泉志贒千頃明覺實首依之。
卒成大器。既遷南康之龔公山。
禪化大行。嗣法者一百三十九人。
卒諡大寂。塔號大莊嚴。
七閩禪學實師為之肇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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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建安大珠慧海禪師
△唐建安大珠慧海禪師 ^554b18

姓朱氏。依越州大雲寺智和尚受業。
初參道一禪師。一問從何處來。
曰越州大雲寺來。
一曰來此擬須何事。
曰求佛法。一曰我這裏一物也無。
求甚麼佛法。自家寶藏不顧。
拋家散走作麼。曰阿那個是慧海寶藏。
一曰即今問我者是汝寶藏。
一切具足更無欠少。
使用自在何假外求。
師于言下自識本心不由知覺。
踊躍禮謝。師事六載。
後以受業師老遽歸奉養。
乃晦迹藏用外示癡訥。
自撰頓悟入道要門論一卷。
法侄玄晏竊出江外呈似道一。
一覧訖告眾曰。越州有大珠圓明光透自在無遮障處也。
眾中有知師姓朱者。
相推來越尋訪依附。
師謂曰禪客我不會禪。
並無一法可示於人。
不勞久立。且自歇去。
時學侶漸多日夜叩激。
事不得已。隨問隨答。
其辯無礙。時有法師數人來謁。
曰擬伸一問。師還對否。
師曰深潭月影任意撮摩。
問如何是佛。師曰清譚對面非佛而誰。
眾皆茫然。僧良久又問。
師說何法度人。師曰貧道未曾有一法度人。
曰禪師家渾如此。
師却問大德說何法度人。
曰講金剛經。師曰講幾座來。
曰二十餘座。師曰此經是阿誰說。
僧抗聲曰。禪師相弄。
豈不知是佛說耶。
師曰若言如來有所說法則為謗佛。
是人不解我所說義。
若言此經不是佛說則是謗經。
請大德說看。僧無對。
師少頃又問。經云若以色見我以音聲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見如來。
大德且道阿那個是如來。
曰某甲到此却迷去。
師曰從來未悟說甚却迷。
曰請禪師為說。師曰大德講經二十餘座却不識如來。
僧禮拜曰願垂開示。
師曰如來者是諸法如義。
何得忘却。曰是諸法如義。
師曰大德是亦未是。
曰經文分明那得未是。
師曰大德如否。曰如。
師曰木石如否。曰如。
師曰大德如同木石如否。
曰無二。師曰大德與木石何別。
僧無對良久却問如何得大涅槃。
師曰不造生死業。
曰如何是生死業。
師曰求大涅槃是生死業。
捨垢取淨是生死業。
有得有證是生死業。
不脫對治門是生死業。
曰云何即得解脫。
師曰本自無縛不用求解。
直用直行是無等等。
曰禪師如和尚者實謂希有。
禮謝而去。有行者問即心即佛那個是佛。
師曰汝疑那個不是佛。
指出看。行者無對。
師曰達即遍境是。
不悟永乖疎。 ^554b36

律師法明謂師曰禪師家多落空。
師曰却是座主家落空。
明大驚曰何得落空。
師曰經論是紙墨文字。
紙墨文字者俱是空。
設於聲上建立名句等法。
無非是空。座主執滯教體。
豈不落空。明曰禪師落空否。
曰不落空。明曰何得不落空。
師曰文字等皆從智慧而生。
大用現前。那得落空。
明曰故知一法不達不名悉達。
師曰律師不唯落空兼又錯會名言。
明作色曰何處是錯處。
師曰未辯華梵之音如何講說。
明曰請禪師指出錯處。
師曰豈不知悉達是梵語耶〔悉達此云一切義成〕。
明雖省過而心猶憤然。
又曰夫經律論是佛語。
讀誦依教奉行。何故不見性。
師曰如狂狗趂塊。
師子咬人。經律論是性用。
讀誦者是性法。明曰阿彌陀佛有父母及姓名否。
師曰阿彌陀姓憍尸迦。
父名月上。母名殊勝妙顏。
明曰出何教文。師曰出皷音王經。
法明禮謝讚歎而退。
有三藏法師問真如有變易否。
師曰有變易。藏曰禪師錯也。
師却問三藏有真如否。
曰有。師曰若無變易決定是凡僧也。
豈不聞善知識者能回三毒為三聚淨戒。
回六識為六神通。
回煩惱作菩提。回無明為大智。
真如若無變易。三藏真是自然外道也。
曰若爾者真如即有變易也。
師曰若執真如有變易亦是外道。
曰禪師適來說真如有變易。
如今又道不變易。
如何即得的當。師曰若了了見性者如摩尼珠現色。
說變亦得說不變亦得。
若不見性人聞真如變易便作變易解會。
聞不變易便作不變易解會。
藏曰故知南宗實不可測。
有道流問世間還有法過於自然否。
師曰有。曰何法過得。
師曰能知自然者。
曰元氣是道否。師曰元氣自元氣。
道自道。曰若如此則應有二也。
師曰知無兩人。又問云何為邪云何為正。
師曰心逐物為邪。
物從心為正。源律師問和尚修道還用功否。
師曰用功。曰如何用功。
師曰饑來喫飯困來打眠。
曰一切人總如是。
同師用功否。師曰不同。
曰何故不同。師曰他喫飯不肯喫飯。
百種須索。睡時不肯睡。
千般計較。所以不同也。
律師杜口。韞光大德問禪師自知生處否。
師曰未曾死何用論生。
知生即是無生法。
無離生法有無生。
祖師曰當生即不生。
曰不見性人亦得如此否。
師曰自不見性。不是無性。
何以故。見即是性。
無性不能見。識即是性。
故名識性。了即是性。
喚作了性。能生萬法喚作法性。
亦名法身。馬鳴云所言法者謂眾生心。
若心生故一切法生。
若心無生。法無從生。
亦無名字。迷人不知法身無象應物現形。
遂喚青青翠竹總是法身。
鬱鬱黃花無非般若。
黃花若是般若。般若即同無情。
翠竹若是法身。法身即同草木。
如人喫筍應總喫法身也。
如此之言寧堪齒錄。
對面迷佛。長劫希求全體。
法中迷而外覔。是以解道者行住坐臥無非是道。
悟法者縱橫自在無非是法。
光又問大虗無生靈智否。
真心緣於善惡否。
貪欲人是道否。執是執非人向後心通否。
觸境生心人有定否。
住寂寞人有慧否。
懷傲物人有我否。
執空執有人有智否。
尋文取證人苦行求佛人離心求佛人執心是佛人此智稱道否。
請禪師一一為說。
師曰。大虗不生靈智。
真心不緣善惡。嗜欲深者機淺。
是非交爭者未通。
觸境生心者少定。
寂寞忘機者慧沉。
傲物高心者我壯。
執空執有者皆愚。
尋文取證者益滯。
苦行求佛者俱迷。
離心求佛者外道。
執心是佛者為魔。
曰若如此畢竟無所有也。
師曰畢竟是大德。
不是畢竟無所有。
光踊躍禮謝而去。
客問儒釋道三教同異如何。
師曰大量者用之即同。
小機者執之即異。
從一性上起用。機見差別成三。
迷悟由人。不在教之同異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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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建陽志賢禪師
△唐建陽志賢禪師 ^555a18

姓江氏。夙心剛整。
幼且成規。既遂出家。
尋加戒品。霑甞漸教。
守護諸根。抗節修心。
不違律範。天寶元年於本邑佛跡嶺依道一禪師始聞頓旨。
汲水拾薪惟務勤苦。
後遊方見金華山赤松洞鬱林峻嶺。
泉湖百步。意樂其幽奇即棲巔頂。
野老負香粇蔬茹以供之。
時天大旱。師望空擊石謾罵諸龍曰。
若業畜無能為也。
其菩薩龍王胡不遵佛勅救百姓乎。
敲石纔畢。霈然雨作。
婺人咸悅。後遊長安。
名公碩德共請師為太守功德之師。
師凜然不顧。明日遂行登五臺。
尋止太原甘泉寺。
道俗學禪者接踵交集。
咸資法味。後無疾主坐化。
勅諡大遠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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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代浦城夢筆山和尚
△五代浦城夢筆山和尚 ^555c40

亡其名。得法于雪峰存禪師。
僧問如何是佛。師曰不誑汝。
曰莫便是否。師曰汝誑他。
閩王請齋問師還將得筆來也無。
師曰不是稽山繡管。
慙非月裡兔毫。大王既垂顧問。
山僧敢不通呈。又問如何是法王。
師曰不是夢筆家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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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代建安白雲寺約禪師
△五代建安白雲寺約禪師 ^556a14

得法于翠微學禪師。
僧問不坐偏空堂。
不居無學位。此人合向甚麼處安置。
師曰青天無電影。
韶國師參。師問甚處來。
韶曰江北來。曰船來陸來。
韶曰船來。師曰還逢見魚鱉麼。
韶曰往往遇之。師曰遇時作麼生。
韶曰咄縮頭去。師大笑。
塔在今白雲寺後。 ^556a24

國師如鵬。搏白雲如太空。
國師如龍。驤白雲如大海。
觀者徒知賞國師之駿逸。
而不知其被白雲活埋。
迨今猶未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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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代建安白雲山令弇禪師
△五代建安白雲山令弇禪師 ^556a36

得法于羅山閑和尚。
上堂曰。遣往先生門。
誰云對喪主。珍重。
僧問己事未明以何為驗。
師曰木鏡照素容。
曰驗後如何。師曰不爭多。
問。三台有請。四眾臨筵。
既處當仁。請師一唱。
師曰要唱也不難。
曰便請。師曰夜靜水寒魚不食。
滿船空載月明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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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代建安白雲山智作禪師
△五代建安白雲山智作禪師 ^556a42

永真朱氏子。容若梵僧。
禮鼓山晏國師披剃。
一日皷山上堂召大眾。
眾皆回眸。山披襟示之。
眾罔措。唯師獨朗悟厥旨。
入室印證。又參次。
山召曰近前來。師近前。
山曰南泉喚院主意作麼生。
師斂手端容退身而立。
山莞然奇之。建州大守陳誨請住白雲。
上堂曰。還有人向宗乘中致得一問來麼。
待山僧向宗乘中答。
時有僧出禮拜。師便歸方丈。
問如何是髑髏裡眼睛。
師曰泥牛入海。問如何是主中主。
師曰汝還具眼麼。
曰恁麼則學人歸堂去也。
師曰猢猻入布袋。
問如何是延平津。
師曰萬古水溶溶。
曰如何是延平劒。
師曰速湏退步。曰未審津之與劒是同是異。
師曰可惜許。次遷奉先。
僧問如何是奉先境。
師曰一任觀看。曰如何是境中人。
師曰莫無禮。問如何是奉先家風。
師曰即今在甚麼處。
曰恁麼則大眾有賴也。
師曰干汝甚麼事。
問如何是為人一句。
師曰不是奉先道不得。
問如何是枯木裏龍吟。
師曰火裏蓮生。卒諡真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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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甌寧可勳禪師
△宋甌寧可勳禪師 ^556b6

姓朱氏。法嗣法眼益。
公住宣州興福院。
僧問如何是興福正主。
師曰闍黎不識。曰莫祇這便是麼。
師曰縱未歇狂頭亦不失。
問如何是道。曰勤而行之。
問何云法空。師曰不空。
有偈示眾曰。秋江煙島晴。
鷗鷺行行立。不念觀世音。
爭知普門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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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建陽澄湜禪師
△宋建陽澄湜禪師 ^556b40

參百丈恒和尚得旨。
出住廬山棲賢寺。
僧問趙州橋度驢度馬。
三峽石橋當度何人。
師曰蝦蟇蚯蚓。曰恁麼則物物盡沾恩。
師曰踏不著。問。僊洞昨朝師罷唱。
棲賢今日請師宣。
師曰來日又作麼生。
曰未審如何領會。
師曰箭過新羅。問如何是佛。
師曰張三李四。問古人斬蛇意旨如何。
師曰猶未知痛痒。
問此是選佛境心空及第歸。
師曰不才謹退。晚參。
師曰早晨不與諸人相見。
今晚不可無言。便下座。
問。毗目僊人執善財手見微塵諸佛。
祇如未執手時見個甚麼。
師曰如今又見個甚麼。
上堂。良久曰。幸好一盤飯不可糝椒薑。
雖然如是。試唼噉看。
便下座。師天性高簡。
律身精嚴。動不踰軌。
暮年三終藏經。以坐閱為未敬。
則立誦行披之。黃龍南禪師初遊方。
年甚少。從之屢年。
故其平生所為多取法焉。
甞曰捿賢和尚定從天人中來叢林標表也。
雪竇禪師甞依之。
不合而去。作獅子峰詩曰。
踞地盤空勢未休。
爪牙安肯混常流。
天教生在千峰上。
不得雲擎也出頭。 ^556c2

禪學晚進妄意高遠。
輙謂戒律不足持。
三藏不足閱。傲然自恣。
以為身在三界之外。
而不知已落泥犂之中矣。
今觀湜禪師律身精嚴。
動不踰矩。晚年三閱藏經以坐閱為未敬。
乃立頌行披之。嗚呼。
真萬世標表也。雪竇不合而去。
自是雪竇不柰習氣何。
若黃龍南可謂善依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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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建陽惟珍禪師
△宋建陽惟珍禪師 ^556c36

天資和雅。篤于杜多之行。
甞搭粗布僧伽黎。
韻致高古。叢林有珍布衲之名。
參慈明和尚得旨。
出住洪州百丈山。
作開山大智禪師贊曰。
要識百丈祖師。只這目前便是。
若更顧佇思量。何止落在第二。
向未遭喝已前識渠面目。
尋扭住作聲時全無巴鼻。
誰云馬駒踏殺天下人。
出得這一個恁麼衰氣。
元來不直半分。始解兒孫滿地。
上堂曰。岩頭和尚用三文錢索得個妻。
祇解撈蝦摝蜆。要且不要生男育女。
直至於今門風斷絕。
大眾要知奯公妻麼。
百丈今日不惜唇吻與你註破。
蓬#CB15150;荊釵世所希。
布裙猶是稼時衣。
僧問牛頭未見四祖為甚麼百鳥衘花獻。
師曰有錢千里通。
曰見後為甚麼不衘花。
師曰無錢隔壁聾。
問達磨未來時如何。
師曰六六三十六。
曰來後如何。師曰九九八十一。
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
師曰木耳樹頭生。
問一切法是佛法意旨如何。
師曰一重山下一重人。
問。上行下效未是作家。
背楚投吳方為達士。
豈不是和尚語。師曰是。
曰父財子用也。師曰汝試用看。
僧擬議。師便打。上堂。
天台普請人人知有。
南嶽遊山又作麼生。
會則燈籠笑你。不會有眼如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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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政和定峰寺曉宣禪師
△宋政和定峰寺曉宣禪師 ^556c48

法嗣國慶宗禪師。
僧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
師曰雲收千嶽翠。
曰如何領會。師曰雨洗百花鮮。
問學人上來請師垂示。
師曰。江澄秋夜月。
風掃曉天霞。曰一句纔聞流通千古。
師曰汝作麼生會。
僧喝。師更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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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甌寧開元寺瑩禪師
△宋甌寧開元寺瑩禪師 ^557a40

得法於雲居舜和尚。
上堂。有一面鏡到處懸挂。
凡聖不來。誰上誰下。
遂拈拄杖曰。這個是拄杖。
那箇是鏡。良久曰。
萬古碧潭空界月。
再三撈摝始應知。
又曰。悠悠忽忽。東涌西沒。
無害無傷。穿皮透骨。
平等應用。非心非佛。
拶破面門。箇是何物。
古人無端謂遼天鶻。
無眼者看取。力囗希。
咄咄咄。以拂子擊禪床。
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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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建安如璝禪師
△宋建安如璝禪師 ^557b2

姓魏氏。得法於長蘆信和尚。
出住平江府萬壽寺。
開堂日僧問如何是蘇臺境。
師曰。山橫師子秀。
水接太湖清。曰如何是境中人。
師曰。衣冠皇宋後。
禮樂大周前。師凡見僧必問近日如何。
僧擬對即拊其背曰不可思議。
將示寂。眾復曰不可思議。
乃合掌而終。賜號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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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建安白雲崇梵寺餘禪師
△宋建安白雲崇梵寺餘禪師 ^557b16

參雲居舜和尚。得蒙密印。
出住白雲。僧問。臨濟喝少遇知音。
德山棒難逢作者。
和尚今日作麼生。
師曰。山僧被你一問。
直得退身三步。脊背汗流。
曰作家宗師今日遭遇。
師曰草賊大敗。問恁麼來底人師還接否。
師曰孤峰無宿客。
僧曰不恁麼來底人師還接否。
師曰灘峻不留船。
曰。恁麼不恁麼則且置。
穿過髑髏一句作麼生。
師曰堪笑亦堪悲。
上堂曰。直須向黑豆未生芽時搆取。
良久召大眾曰劒去遠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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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浦城乾符大同院旺禪師
△宋浦城乾符大同院旺禪師 ^557b28

得法於天衣懷禪師。
僧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
師曰入市烏龜。曰意旨如何。
師曰得縮頭時且縮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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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浦城萬壽寺慧素禪師
△宋浦城萬壽寺慧素禪師 ^557b46

得法於泐潭祥禪師。
上堂。僧問劫火洞然大千俱壞。
未審這箇壞也無。
大隨曰壞。修山主曰不壞。
未審孰是。師曰。一壞一不壞。
咲殺觀世音。師子驀齩人。
狂狗盡逐塊。復曰會麼。
曰不會。師曰不快漆桶。
便下座。一日有僧來參。
師問甚處來。曰和尚合知某甲來處。
師曰。湖南擔屎漢。
江西刈禾客。曰。和尚真人天眼目。
某甲在大溈充園頭。
東林作藏主。師打三棒喝出。
紹興二十三年六月朔趺坐書偈曰。
昨夜風雷忽爾。露柱生出兩指。
天明咲倒燈籠。柱杖依前扶起。
拂子#CB01387;跳過流沙。
奪轉胡僧一隻履。
於是儼然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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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崇安普明舜禪師
△宋崇安普明舜禪師 ^557c4

住徑山為十一代祖。
舊有語錄四卷。今無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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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浦城元素禪師
△宋浦城元素禪師 ^557c26

得法於上封才禪師。
出住福州普賢寺。
上堂曰。兵隨印轉。
三千里外絕烟塵。
將逐符行。二六時中淨躶躶。
不用鐵旗鐵皷。自然草偃風行。
何須七縱七擒。直得無思不服。
所謂大丈夫秉慧劍。
般若鋒兮金剛#CB08504;。
非但能摧外道心。
早曾落却天魔膽。
正恁麼時。且道主將是甚麼人。
喝一喝。上堂。南泉道我十八上便解作活計。
囊無擊蟻之絲。厨乏聚蠅之糝。
趙州道我十八上便解破家散宅。
南頭買賤北頭賣貴。
檢點將來。好與三十棒。
且放過一著。何故。
曾為蕩子偏憐客。
自愛貪盃惜醉人。
上堂。未開口時先分付。
擬思量處隔千山。
莫言佛法無多子。
未透玄關也大難。
祇如玄關作麼生透。
喝一喝。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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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甌寧寒巖慧升禪師
△宋甌寧寒巖慧升禪師 ^557c30

得法於育王#CB05769;和尚。
出住泉州延福寺。
上堂。喝一喝曰。盡十方世界。
會十世古今。都盧在裏許畐畐塞塞了也。
若乃放開一針鋒許。
則大海西流。巨嶽倒卓。
黿鼉魚龍蝦蠏蚯蚓盡向平地上湧出波瀾游泳鼓舞。
然雖如是。更須向百丈竿頭自進一步。
則步步踏轉無盡藏輪。
方知道鼻孔搭在上唇。
眉毛不在眼下。還相委悉麼。
復喝一喝曰。切莫轉喉觸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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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崇安開善寺木庵道瓊首座
△宋崇安開善寺木庵道瓊首座 ^558a6

信州上饒人。法嗣泐潭祥禪師。
叢林以耆德尊之。
分座日甞舉隻履西歸語謂大眾曰。
坐脫立亡倒化即不無。
要且未有逝而復出遺履者。
為復後代兒孫不及。
祖師為復祖師。剩有這一著子。
乃大笑曰。老野狐。
紹興庚申冬信州守以超化革律為禪迎師為第一祖。
師語專使曰。吾初無意人間。
欲為山子。正謂宗派耳。
然恐多不能。往受請已。
取所藏泐潭繪像與木庵二字。
仍書偈囑清泉亨老。
寄得法弟子慧山偈曰。
口嘴不中祥老子。
愛向叢林鼓是非。
分付雪峰山首座。
為吾痛罵莫饒伊。
顧專使曰為。我傳語侍郎。
行計迫甚不及修答。
聲絕而化。 ^558a22

木庵恁麼化去。為是院子逼殺。
為是適逢其會。為是正令全提。
為是別顯奇特。具眼者試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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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建陽覺庵道人祖氏
△宋建陽覺庵道人祖氏 ^558a46

游廌山先生之甥女也。
幼不出適。留心祖道。
甞隨舅氏謁圓悟於蔣山。
聞悟示眾了然契入。
悟曰更須颺却所悟始得自由。
祖答以偈曰。露柱橫抽骨。
虗空弄爪牙。直饒玄會得。
猶是眼中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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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崇安開善寺道謙禪師
△宋崇安開善寺道謙禪師 ^558b2

本邑人。初之京下依圓悟無所省發。
後隨妙喜居泉南。
及喜領徑山。師亦侍行。
未幾令師往長沙。
通書于紫巖張公。
師自謂我參禪二十年無入頭處。
更作此行決定荒廢。
意欲不行。友人宗元叱之曰。
不可在路便參不得禪也。
去吾與汝俱行。師不得已而往。
在路泣語元曰。我一生參禪殊無得力處。
今又途路奔波。如何得相應去。
元曰你但將諸方參得底。
圓悟妙喜為你說得底。
都不要理會。途中可替底事我盡替你。
只有五件事替你不得。
須自家支當。師問五件者何。
元曰著衣喫飯屙屎放尿駝箇死屍路上行。
師於言下領旨。不覺手舞足蹈。
元曰你此回方可通書。
宜前進。吾先歸矣。
元即歸徑山。師半載方歸。
玅喜一見喜曰。建州子這回別也。
住後上堂。竺土大僊心。
東西密相付。如何是密付底心。
良久云。八月秋。何處熱。
上堂。壁立千仞。三世諸佛措足無門。
是則是。大殺不近人情。
放一線道。十方剎海放光動地。
是則是。爭柰和泥合水。
須知通一線道處壁立千仞。
壁立千仞處通一線道。
橫拈倒用正按傍提。
電激雷奔崖頹石裂。
是則是。猶落化門。
到這裡壁立千仞也沒交涉。
通一線道也沒交涉。
不近人情和泥合水總沒交涉。
只這沒交涉也沒交涉。
是則是。又無佛法道理。
若也出得四個路頭。
管取乾坤獨步。且獨步一句作麼生。
莫恠從前多意氣。
他家曾踏上頭關。
上堂。去年也有個六月十五。
今年也有個六月十五。
去年六月十五少却今年六月十五。
今年六月十五多却去年六月十五。
多處不用減。少處不用增。
既不用增又不用減。
則多處多用少處少用。
乃喝一喝曰。是多是少。
良久曰。個中消息子。
能有幾人知。上堂。
洞山麻三斤。將無星秤子上定過。
每一斤恰有十六兩。
二百錢重更不少一毫正。
與趙州殿裏底一般。
祇不合被大愚鋸解秤鎚。
却教人理會不得。
如今要會得。但問雲門乾屎橛。
上堂。有句無句如藤倚樹。
撞倒燈籠打破露柱。
佛殿忙奔僧堂回顧。
仔細看來是甚家具。
咄。祇堪打老鼠。上堂。
諸人從僧堂裏恁麼上來。
小間從法堂頭恁麼下去。
並不曾差了一步。
因甚却不會。良久曰。
祇為分明極。翻令所得遲。
師平居誨人不倦。
而形于尺素尤為曲折。
有曰時光易過且緊緊做工夫。
別無工夫。但放下便是。
只將心識上所有底一時放下。
此是直正徑截工夫。
若別有工夫。盡是癡狂外邊走。
山僧尋常道行住坐臥決定不是。
見聞覺知決定不是。
思量分別決定不是。
言語問答決定不是。
誠絕却此四個路頭看。
若不絕決定不悟。
此四個路頭若絕。
僧問趙州狗子還有佛性也無。
州云無。如何是佛。
雲門道乾屎橛。管取呵呵大笑。
師之言如雲廓天布以授學者。
與夫浮詞濫語何啻天冠地履。
然福不逮慧。出世未幾而卒。
於師雖無恨。惜乎法門不幸耳。 ^558b12

開善云。只將心識上所有底一時放下。
此是真正徑截功夫。
此實開善嘔心嘔血為人處。
但如今教諸人放下還得麼。
纔放下又作放下底知解。
若不作知解又坐在不作知解上。
畢竟作麼生得放下去。
若是沒量漢。聞下便脫然。
其餘諸人正好向一無義味句中#CB15450;身#CB15450;命拶將去。
不期放下而自放下。
管取呵呵大笑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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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甌寧竹源宗元庵主
△宋甌寧竹源宗元庵主 ^559a10

本邑連氏子。久依大慧得旨。
與開善謙公友善。
謙賴之而啟悟。後分座西禪。
丞相張公浚帥三山以數院迎之。
皆不就。歸舊里結庵。
號眾妙園。宿衲士夫交請開法。
示眾曰。若究此事如失却鏁匙相似。
祇管尋來尋去。忽然撞著。
噁在這裡。開個鏁了。
便見自家庫藏。一切受用無不具足。
不假他來。別有甚麼事。
示眾曰。諸方為人抽釘拔楔解黏去縛。
我這裡為人添釘著楔加繩加縛了。
送向深潭裏。待他自去理會。
示眾曰。主法之人氣吞宇宙為大法王。
若是釋迦老子達磨大師出來。
也教伊叉手向我背後立。
直得寒毛卓竪亦未為分外。
一日舉世尊生下。
一手指天一手指地云。
天上天下唯我獨尊。
師乃曰。見恠不恠其恠自壞。 ^559a24

垂語云。這些子恰如撞著殺人漢相似。
你若不殺了他。他便殺了你。 ^559a48

垂語數句。真切痛快。
大有醒人處。凡為僧者宜寫一通置座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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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建陽晦庵慧光禪師
△宋建陽晦庵慧光禪師 ^559b4

得法於烏巨行禪師。
信州守延住信州龜峯寺。
上堂。數日暑氣如焚。
一個渾身無處安著。
思量也是煩惱人。
這個未是煩惱。更有己躬下事不明便是煩惱。
所以達磨大師煩惱。
要為諸人吞却。又被咽喉小。
要為諸人吐却。又被牙齒礙。
取不得捨不得。煩惱九年。
若不得二祖不惜性命。
往往轉身無路煩惱教死。
所謂祖禰不了殃及兒孫。
後來蓮花峯庵主到這裡煩惱不肯住。
南嶽思大到這裏煩惱不肯下山。
更有臨濟德山用盡自己查梨煩惱鉢盂無柄。
龜峰今日為他閑事長無明。
為你諸人從頭檢點破。
卓拄杖一下曰。一人腦後露腮。
一人當門無齒。更有數人鼻孔沒半邊。
不勞再勘。你諸人休向這裏立地瞌睡。
殊不知家中飯籮鍋子一時失却了也。
你若不信。且歸家檢點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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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崇安僊洲山吳十三道人
△宋崇安僊洲山吳十三道人 ^559b8

每以己事扣諸禪。
及開善講歸結茅于其左。
遂往給侍。紹興庚申三月八日夜適然啟悟。
占偈呈謙曰。元來無縫罅。
觸著便光輝。既是千金寶。
何須彈#CB15179;兒。
謙答偈曰。啐地折時真慶快。
聖凡生死盡平沉。
僊洲山下呵呵笑。
不負相期宿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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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建陽宗永禪師
△宋建陽宗永禪師 ^559b36

未詳法嗣。飽參諸方深得禪旨。
甞集宗門機語名曰宗門統要。
學者爭傳習之。馮海粟曰。
建溪沙門永公。沸鼎松聲。
濃茶粥面。髮鬚淨剗。
肘睫俱醒。其見稱如此。 ^559b48

永公他無所考。但觀其統要一書。
去取之際非具擇法眼者不能。
信宗門之哲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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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甌寧天寶山鐵關法樞禪師
△元甌寧天寶山鐵關法樞禪師 ^559c8

溫州平陽人。姓林氏。
少不茹葷。十七辭父母出家。
詣常州華藏寺禮竺西坦和尚為師。
二十受具。參中峰本於天目。
久之無省發。乃參及庵信於道場山。
語不契遂見元翁信於石門。
教看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
凡三載。一旦齋後下床忽大悟。
作頌曰。不是心佛物。
拶出虗空骨。金毛獅子兒。
豈戀野狐窟。咄咄。
即詣方丈。翁問作麼。
師曰南泉被我捉敗了也。
翁曰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是個甚麼。
師曰牙齒一具骨。
耳垛兩片皮。翁曰不是不是別道將來。
師曰鶯啼燕語。鵲噪鴉鳴。
翁曰錯。師亦曰錯。
翁曰南泉即今在甚麼處。
師便喝。翁曰離却這一喝南泉在甚麼處。
師拂袖而出。由是參虗谷陵於仰山。
參海印如于薦福。
參澤山咸于東林。
凡四年復歸石門。
不解屨直入見翁。
翁問南泉向何處去也。
師曰。說甚南泉。釋迦老子來也。
翁曰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是如何。
師曰劍去遠矣。翁乃曰諸佛玅道善自護持。
因留侍巾拂一十五載。
盡得其末後大事。
聞建州山水絕勝。
遂荷錫南遊。郡之西有天寶山。
其眾夜夢神人告曰肉身大士來也。
明日相告出迎。而師適至。
郡將靜齋公遂請主天寶以符眾夢。
參徒雲集財施川委。
郡將相之遂成大剎。
帝師以法旨命其寺曰萬壽正宗禪寺。
而號師曰玅覺真空大師。
松溪普載席虗。請師主之。
陞堂舉元翁宗旨。
問答部擊往復銛利。
眾以為有古尊宿之風。
上堂云。弗弗弗。莫莫莫。
錯錯錯。顧侍者召云。
老僧舌頭在麼。三年謝歸天寶瑞雲塔院。
以得法上首善儔主院事。
師雖閑居。戶外之屨常滿。
而師接之不倦。至元六年庚辰八月示微疾。
十三作書別靜齋等。
十五日中索浴畢書偈曰。
本無來去。一句全提。
紅霞穿碧落。白日繞須彌。
擲筆而逝。世壽六十三僧臘四十五。
全身塔於瑞雲院。
二會語錄傳于世。
師得法弟子善儔智順皆相繼住本山。
順別有傳。 ^559c12

當元之季宗風寥寂。
然建州說法者尚有數人。
鐵關其傑出者乎。
今語錄尚存。精金粹玉卓然天貴。
識者當自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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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建陽高仰山古梅正友禪師
△元建陽高仰山古梅正友禪師 ^560a28

江西貴溪丁氏子。
自幼出家禮末山本公為師。
後往江淮兩浙遍參知識。
一日因小便觸地得個入處。
後請益般若誠和尚。
誠曰曾請益什麼人來。
曰請益海印和尚教提無字。
誠曰無字作麼生提。
曰未提已前早自分曉。
問答數轉。誠曰。且止。
有時先照後用。有時先用後照。
靈雲見桃花悟道。
玄沙道諦當甚諦當敢保老兄未徹在。
且道玄沙是許他是不許他。
曰言下許。誠大笑曰前後都不是再來看。
次日五更上方丈。
誠曰夜來事作麼生。
曰靈雲捉得賊。玄沙不放贓。
即今賊贓一時斷還。
和尚把坐具便打。
誠曰黃蘗打臨濟六十棒意作麼生。
師便喝。誠曰因甚又去打大愚三掌再來掌黃蘗。
師纔開口。誠曰不是。
曰畢竟那個是。誠便攔頭打。
師又觸禮一拜。誠曰且去再來看。
次日五更上方丈。
誠曰抽袈裟。師擬議。
誠便打三下。師便喝。
誠又打六十。師便休去。
粥後上方丈求住。
誠曰你且去見無用中峰斷崖三人了。
却來與我同住。又曰有諦當語錄看一兩行也不妨。
時在般若三日三夜身心不安。
如大熱病相似。後到雲岩見法昌語錄云驅耕夫牛奪饑人食。
忽有徹處。不覺汗下。
便頌公案數則寄呈誠。
誠看畢對眾曰。此人得我第三番竹篦上氣力。
但是尚欠脫殻在。
師聞。甞自舉曰。更有什麼殻得脫。
更有甚麼殻得脫。
又過三年。因過堂打動鉢盂喫了一驚。
忽大悟。便發足去見無用。
復參數尊宿。乃歸舊里結茅龍窟。
出住浦城天心寺。
繼住建陽高仰山。
帝師奏賜紫衣師號。
初號湛然至遠。後加號佛日廣智。
示寂塔全身於鳳山。
有語錄二卷傳於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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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甌寧斗峯山大圭正璋禪師
△元甌寧斗峯山大圭正璋禪師 ^560a34

福州福清人。往湖南天王寺禮絕聽和尚祝髮受具。
欲究佛祖一大事因緣。
初參廣州稷西堂為說法要。
指參浙西東海和尚請益向上工夫。
當時下工便覺省力。
只是不知落處。自念業識濃厚。
每對觀音像前洗心懺悔。
一日海問你今工夫如何。
答曰。日用話頭都無間斷。
只是曉不得。海曰汝今正好著力。
自此倍加精進。日夕不安如欠人百萬貫債相似。
反覆參究正無柰何。
忽聞海頌俱胝竪指曰。
深深無底。高高絕攀。
思之轉遠。尋之復難。
言下頓悟。遂上方丈。
海問作麼。曰古今現成事何必涉思惟。
海曰既不涉思惟汝來作麼。
曰請和尚證明。海曰證個什麼。
師便喝。海曰甚處見趙州。
曰錯。海曰向汝道什麼。
曰須彌#CB01387;跳。
海曰趙州即今在什麼處。
曰無。海曰趙州鼻孔因甚在老僧手裡。
曰謝和尚證明。海曰。
放汝三十棒。還我無字偈來。
師頌曰。狗子佛性無。
#CB15111;看眼睛枯。
瞥爾翻身轉。唵#CB02739;哩囌嚧。
海乃撫而印之。後結茅斗峰。
漸成叢席。上堂。良久云。
黃金雖貴入眼成塵。
便下座。上堂。玉宇霜清。
瓊林葉落。一向全提。
萬機#CB05903;削。
作者好求無病藥。
下座。上堂。舉僧問趙州萬法歸一一歸何處。
州云我在青州做一領布衫重七斤。
師曰。昨夜三更裏。
雨打虗空濕。狸奴知不知。
倒上樹梢立。元旦上堂。
元正啟祚。萬物咸亨。
喚作新年頭佛法。
瞎却你眼。不喚作新年頭佛法。
拆却我舌。畢竟作麼生。
即下座。師後辭世說偈曰。
生本不生。滅亦無滅。
幻化去來。何用分別。
大眾珍重。不在言說。
便合掌入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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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建陽雲庵慶禪師
△元建陽雲庵慶禪師 ^560b40

未詳法嗣。住杭州徑山。
為二十九代祖。舉僧問楊岐如何是佛。
岐曰三脚驢兒弄蹄行。
曰莫只這便是。岐曰湖南長老。
師乃頌曰。楊岐一頭驢。
眼光如電爍。踏殺天下人。
說甚三隻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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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松溪佛行少林崧禪師
△元松溪佛行少林崧禪師 ^560c44

未詳法嗣。住杭州徑山。
為三十三代祖。舉僧問睦州如何是展演之言。
州曰量才補職。曰如何是不展演之言。
州曰伏惟尚饗。師云。
睦州古佛善應來機。
雖然如是。只得八成。
或問徑山如何是展演之言。
即向他道。問十答百有甚麼難。
如何是不展演之言。
喝一喝曰。且莫是屎窖。
佛復云。折破東籬。
打起西壁。山門下全無準的。
誰委悉。僧堂 #CB15111;破香積廚。
鴟吻咬殺佛殿脊。
有語錄十卷厄于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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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甌寧天寶山逆川智順禪師
△元甌寧天寶山逆川智順禪師 ^561a4

溫州瑞安人。姓陳氏。
父道羨。母婁氏屢至哭子。
乃塑智者像事之。
一夕夢僧頂有圓光逆江流而上。
招婁氏曰吾當為汝子。
及窹而有娠。師生美質夙成。
不喜畜髮。翛然有塵外之趣。
婁氏弗能留。七歲俾依仲父慧光于崇興精舍。
稍長受具戒於天寧禪院。
後歷遊講下。聲光特著。
既而歎曰。義學雖益多聞難禦生死。
即禦生死舍自性將奚明哉。
遂更衣入禪。走閩之天寶山參鐵關樞公。
樞授以心要俾遵而行。
似有階漸欲依而住。
樞叱之曰。大丈夫不於大叢林與人相頡頏。
局此蠡殻中耶。拂袖而入。
師下旦過潸然泣下。
或憫之慰曰。善知識門庭高峻。
拒之即進之也。樞聞笑曰。
吾姑試之爾。乃延入堂中。
師壁立萬仞無所回撓。
雖晝明夜暗亦不能辨。
踰月因如廁便旋觀園中匏瓜觸發妙機。
四體輕清如新浴出室。
一一毛孔皆生光明。
目前大地倐爾平沉。
喜幸之極亟上方丈求證。
適樞入府城。師不往見乃歷抵諸師機緣皆不合。
聞千巖長公鳴道伏龍山。
往叩之。其所酬酢皆涉理路。
飄然東歸燃指作發願文。
細書于紳。必欲見道乃已。
後復念非樞不足依。
乃洊走閩中見焉。
樞偶出遊遙見師喜曰。
我子今來也。越翌日師舉所悟求證。
樞曰此第入門耳。
最上一乘則邈在萬里之外也。
乃囑之曰。汝可悉棄前解。
專於參提上致力。
則將自入閫奧矣。
師從之踰五閱月。
一日將晚參。擬離榻忽豁然有省。
如虗空玲瓏不可凑泊。
遂厲聲告樞曰。南泉敗缺今已見矣。
樞曰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是個甚麼。
師曰地上磚鋪屋上瓦覆。
樞曰即今南泉在何處。
師曰#CB15143;子過新羅。
樞曰錯。師亦曰錯。
樞曰錯錯。師觸禮一拜。
樞曰未然也。樞披大衣鳴鐘集眾再行勘驗。
師笑曰未吐辭前已不相涉。
和尚眼在甚麼處。
又為此一場戲劇耶。
樞曰也要大眾皆知。
遂將宗門要語一一訊師。
師一一具答。樞然之。
久之令掌藏鑰。尋請分座說法。
樞既捐舘師嗣住院事。
非唯舉喝宗乘。寺制有未備者悉補足焉。
甓驛道達於山門踰六七里。
擇地建亭以增勝槩。
眾方賴之。忽棄去。
出關遊江淮間。返溫會瑞安王槐卿造報恩院於大龍山。
延師主之。未幾平陽吳德大創歸原寺。
援師開山。朝廷賜以法衣寺額及佛性圓辯之號。
久之悉散其衣鉢所畜。
退居一室。掘地以為爐。
折竹以為箸。意澹如也。
辯章燕只不花出鎮閩省。
道過東甌謁師問道及般若經義。
喜謂左右曰西天諸師授我密義尚不能相恊。
今聞逆川言則心地開明矣。
亟呼同舟入閩。請師住福州之東禪。
不一載革故鼎新有同神造。
俄散財如歸原時。
恬然而退。辯章留之不從。
會雪峰虗席乃強師補之。
師往立振其敝。已而思還溫。
方參政具船迎之。
適千佛院災無有起其廢者。
師蒞之一彈指頃千佛閣成。
江心蘭隱逸禪師欲建萬佛閣而年耄力不勝任。
遂以屬師。師應之亦不日而成。
洪武初詔江南高行僧十人於鍾山建無遮法會。
師與其列。陞座說法。
聽者數千人。 ^561a20

大駕辛臨。慰問備至。
號為一時寵遇。竣事南還。
錢唐清遠渭公退淨慈。
舉師為代。師應命而往。
欲大有所建立。適中朝徵有道浮屠入京以備顧問。
眾咸推師。師至京僅四閱月。
浴沐書偈而逝。實洪武六年八月二十日也。
二十一日闍維于聚寶山。
獲舍利無數。持歸建塔藏焉。
師有五會語錄若干卷。
善財五十三參偈一卷。
皆傳于世。 ^561c22

逆川初住天寶。未幾即棄去。
繼而往歸原住東禪住雪峰皆如之。
散財退位於方盛之日。
非大丈夫能然乎。
昔宋有稱大知識者。
一院之間戀戀不能割。
亦有已退而不堪寂寞思復住者。
以此觀之。逆川真萬世之師也。
獨其語錄今不傳。
惜哉。 ^561c38

論曰。禪那一法遍在諸乘。
悉從修證并落格量。
唯達磨直指一心強號為禪。
無脩證格量之可言。
正如輪王髻珠。尊貴無上。
非他寶可並。亦如灌頂王子。
雖在襁褓。非朝貴可擬。
亦如金剛王劒。殺活縱橫無不自在。
非軌則可局。故為僧者必首重此。
倘舍此而他務。則雖苦行積劫終墮半途。
非善術也。我建自唐馬祖首開甘露之門。
嗣是分燈續#CB08504;在處昭灼。
入傳燈者四十餘人。
至於宰官居士田父村媼亦得與沾法味同入宗鏡猗歟盛矣。
勝國之季禪學#CB05903;衰。
而鐵關晚出猶有古尊宿之風。
非鐵中之錚錚者哉。
近代慧林久凋。正脉已失。
學禪之士指不多屈。
即有一二稱知識者。
要皆認奴作郎守鼠為璞。
則反不若專修白業者之為得也。
嗚呼。碧水丹山千古如昨。
俯仰憑弔豈勝寂寥。
余於是而重有慨焉。
建州弘釋錄卷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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