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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 1560-A 重刊禪林僧寶傳序
No. 1560-A 重刊禪林僧寶傳序
禪林僧寶傳者。宋宣和初。
新昌覺範禪師之所譔次也。
覺範甞讀唐宋高僧傳。
以道宣精於律。而文非所長。
贊寧博於學。而識幾于暗。
其於為書。往往如戶昏按撿。
不可以屬讀。乃慨然有志於論述。
凡經行諸方。見夫博大秀傑之衲。
能袒肩以荷大法者。
必手錄而藏之。後居湘西之谷山。
遂盡發所藏。依倣司馬遷史傳。
各為贊辭。合八十有一人。
分為三十卷。而題以今名。
亦既鋟梓以傳。積有歲月。
二十年來。南北兵興。
在在焚#CB05137;。
是書之存。十不一二。
南宗禪師定公。時住大慈名剎。
慨念末學晚輩。不見至道之大全。
古人之大體。因取其書。
重刊而廣布之。且以序文屬予。
俾書始末。傳之永久。
古者左史記言。右史記事。
而言為尚書。事為春秋。
遷蓋因之以作史記。
而言與事具焉。覺範是書。
既編五宗之訓言。
復著諸老之行事。
而於世系入道之由。
臨終明驗之際。無不謹書而備錄。
蓋聽言以事觀。既書其所言。
固當兼錄其行事。
覺範可謂得遷之矩度矣。
而或者則曰。遷蓋世間之言。
而覺範則出世間者也。
出世間之道。以心而傳心。
彼言語文字。非道之至也。
於此而不能以無滯。
則自心光明。且因之而壅蔽。
其於道乎。何有是大不。
然為佛氏之學者。
固非即言語文字以為道。
而亦非離言語文字以入道。
觀夫從上西竺東震諸師。
固有兼通三藏。力弘心宗者矣。
若馬鳴龍樹。永嘉圭峯是也。
學者苟不致力於斯。
而徒以撥去言語文字為禪。
冥心默照為妙。則先佛之微言。
宗師之規範。或幾乎熄矣。
覺範為是懼而譔此書。
南宗亦為是懼而刊布之。
欲使天下禪林。咸法前輩之宗綱。
而所言所履。與傳八十一人者。
同歸於一道。則是書之流傳。
豈曰小補之哉。傳曰。
雖無老成人。尚有典刑。
又曰。君子多識前言往行。
以蓄其德。後之覧者勉之哉。
洪武六年臘月八日九靈山人戴良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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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 1560-B 重刻禪林僧寶傳序
No. 1560-B 重刻禪林僧寶傳序 ^490a8

摩竭掩室。毗耶杜口。
以真寔際離文字故。
自曹溪滴水。派別五家。
建立綱宗。開示方便。
法源一濬。波流益洪。
同歸薩婆若海。然欲識佛性義。
當觀時節因緣。從古明大法人。
莫非瑰瑋傑特之材。
不受世間繩束。是以披緇祝髮。
周游參請。必至於發明己事而後已。
蓋有或因言而悟入。
或目擊而道存。一剎那間。
轉凡成聖。時節因緣。
各自不同。苟非具載本末。
則後學無所考證。
此僧寶傳之所由作也。
是書之傳有年矣。
白璧繅藉。見之愛慕。
舊藏在廬阜。後失於回祿。
錢塘風篁山之僧廣遇。
慮其湮沒。即舊本校讎鋟梓。
以與諸方共之。十餘年而書始成。
其用心亦勤矣。魏亭趙元藻。
一見遇於湖山之上。
慧炬相燭。袖其書以歸。
囑予為一轉語。予與遇未覿面。
今披是書。知其志趣。
千里同風。且見遇與覺範。
與八十一人者。把臂並行。
若有因書省發。得意忘言。
即同入此道場。則靈山一會。
儼然未散。不為分外。
寶慶丁亥中春上澣。
臨川張　〔宏〕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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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 1560-C 禪林僧寶傳引
No. 1560-C 禪林僧寶傳引 ^490b33

覺範謂余曰。自達磨之來。
六傳至大鑒。鑒之後析為二宗。
其一為石頭。雲門曹洞法眼宗之。
其一為馬祖。臨濟溈仰宗之。
是為五家宗派。嘉祐中。
達觀曇頴禪師。甞為之傳。
載其機緣語句。而略其始終行事之迹。
德洪以謂。影由形生。
響逐聲起。既載其言。
則入道之緣。臨終之効。
有不可唐捐者。遂盡掇遺編別記。
苴以諸方宿衲之傳。
又自嘉祐至政和。
取雲門臨濟兩家之裔。
嶄然絕出者。合八十有一人。
各為傳而繫之。以贊。
分為三十卷。書成於湘西之南臺。
目之曰禪林僧寶傳。
幸為我作文。以弁其首。
余索其書而觀之。
其識達。其學詣。其言恢而正。
其事簡而完。其辭精微而華暢。
其旨廣大空寂。窅然而深矣。
其才則宗門之遷固也。
使八十一人者。布在方冊。
芒寒色正。燁如五緯之麗天。
人皆仰之。或由此書也。
夫覺範初閱汾陽昭語。
脫然有省。而印可於雲庵真淨。
甞涉患難瀕九死。
口絕怨言。面無不足之色。
其發為文章者。蓋其緒餘土苴云。
宣和六年三月甲子。
長沙侯延慶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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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禪林僧寶傳目錄
禪林僧寶傳目錄卷一撫州曹山本寂禪師卷二韶州雲門匡真大師卷三汝州風穴昭禪師〔或作沼〕首山念禪師汾州太子昭禪師卷四福州玄沙備禪師漳州羅漢琛禪師〔地藏〕金陵清涼益禪師〔法眼〕卷五潭州石霜諸禪師邵武龍湖聞禪師筠州九峯#CB05418;禪師吉州禾山殷禪師卷六雲居宏覺膺禪師洛浦安禪師卷七天台韶國師九峯玄禪師雲居齊禪師瑞鹿先禪師卷八圓通道濟德禪師南塔光湧禪師洞山守初禪師南安巖嚴禪師卷九龍牙居遯禪師永明智覺禪師雲居簡禪師卷十重雲暉禪師瑞龍志德璋禪師林陽端禪師雙峯欽禪師九峯詮禪師龜洋忠禪師卷十一洞山聰禪師雪竇顯禪師天衣懷禪師卷十二薦福古禪師卷十三福唱善禪師大陽延禪師卷十四神鼎諲禪師谷山崇禪師圓照本禪師卷十五衡嶽泉禪師法華舉禪師卷十六廣慧璉禪師翠岩芝禪師卷十七浮山遠禪師投子青禪師天甯楷禪師卷十八大覺璉禪師興化銑禪師卷十九餘杭政禪師西余端禪師卷二十言法華華嚴隆禪師卷二十一慈明禪師卷二十二黃龍南禪師雲峯悅禪師卷二十三黃龍實覺心禪師泐潭真淨文禪師卷二十四仰山偉禪師東林照覺總禪師卷二十五大溈真如喆禪師雲居祐禪師隆慶閑禪師雲蓋智禪師卷二十六圓通訥禪師淨因臻禪師法雲圓通秀禪師延恩安禪師卷二十七明教嵩禪師蔣山元禪師金山達觀禪師卷二十八法昌遇禪師楊岐會禪師白雲端禪師卷二十九大通本禪師報本元禪師禾山普禪師雲居佛印元禪師卷三十寶峯英禪師保甯璣禪師黃龍佛壽清禪師續補五祖演禪師雲岩新禪師南嶽石頭志庵主禪林僧寶傳卷第一
author:: 宋明白庵居沙門　惠洪　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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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撫州曹山本寂禪師
撫州曹山本寂禪師〔青原六世〕 ^490c33

禪師諱躭章。泉州莆田黃氏子。
幼而奇逸。為書生不甘處俗。
年十九棄家。入福州靈石山。
六年乃剃髮受具。
咸通初。至高安。謁悟本禪師价公。
依止十餘年。价以為類己。
堪任大法。於是名冠叢林。
將辭去。价曰。三更當來。
授汝曲折。時矮師叔者知之。
蒲伏繩床下。价不知也。
中夜授章。先雲巖所付寶鏡三昧。
五位顯訣。三種滲漏畢。
再拜趨出。矮師叔引頸呼曰。
洞山禪入我手矣。
价大驚曰。盜法倒屙無及矣。
後皆如所言。寶鏡三昧。
其詞曰。如是之法。
佛祖密付。汝今得之。
其善保護。銀盌盛雪。
明月藏鷺。類之弗齊。
混則知處。意不在言。
來機亦赴。動成窠臼。
差落顧佇。背觸俱非。
如大火聚。但形文彩。
即屬染汙。夜半正明。
天曉不露。為物作則。
用#CB15072;諸苦。
雖非有為。不是無語。
如臨寶鏡。形影相覩。
汝不是渠。渠正是汝。
如世嬰兒。五相完具。
不去不來。不起不住。
婆婆和和。有句無句。
終必得物。語未正故。
重離六爻。偏正回互。
疊而為三。變盡成五。
如荎草味。如金剛杵。
正中妙挾。敲唱雙舉。
通宗通塗。挾帶挾路。
錯然則吉。不可犯忤。
天真而妙。不屬迷悟。
因緣時節。寂然昭著。
細入無間。大絕方所。
毫忽之差。不應律呂。
今有頓漸。緣立宗趣。
宗趣分矣。即是規矩。
宗通趣極。真常流注。
外寂中搖。係駒伏鼠。
先聖悲之。為法檀度。
隨其顛倒。以緇為素。
顛倒想滅。肯心自許。
要合古轍。請觀前古。
佛道垂成。十劫觀樹。
如虎之缺。如馬之馵。
以有下劣。寶几珍御。
以有驚異。黧奴白牯。
羿以巧力。射中百步。
箭鋒相直。巧力何預。
木人方歌。石兒起舞。
非情識到。甯容思慮。
臣奉於君。子順於父。
不順非孝。不奉非輔。
潛行密用。如愚若魯。
但能相續。名主中主。
五位君臣偈。其詞曰。
正中偏。三更初夜月明前。
莫恠相逢不相識。
隱隱猶懷昔日嫌。
偏中正。失曉老婆逢古鏡。
分明覿面更無真。
休更迷頭猶認影。
正中來。無中有路出塵埃。
但能不觸當今諱。
也勝前朝斷舌才。
偏中至。兩刃交鋒要回避。
好手還同火裏蓮。
宛然自有冲天氣。
兼中到。不落有無誰敢和。
人人盡欲出常流。
折合終歸炭裏坐。
三種滲漏。其詞曰。
一見滲漏。謂機不離位。
墮在毒海。二情滲漏。
謂智常向背。見處偏枯。
三語滲漏。謂體妙失宗。
機昧終始。學者濁智流轉。
不出此三種。綱要偈三首。
其一名敲倡俱行。
偈曰。金鍼雙鏁備。
挾路隱全該。寶印當空妙。
重重錦縫開。其二名金鎻玄路。
偈曰。交互明中暗。
功齊轉覺難。力窮尋進退。
金鏁網鞔鞔。其三名理事不涉。
偈曰。理事俱不涉。
回照絕幽微。背風無巧拙。
電火爍難追。黎明章出山。
造曹溪禮祖塔。自螺川還止臨川。
有佳山水。因定居焉。
以志慕六祖。乃名山為曹。
示眾曰。僧家在此等衣線下。
理須會通向上事。
莫作等閑。若也承當處分明。
即轉他諸聖。向自己背後。
方得自由。若也轉不得。
直饒學得十成。却須向他背後叉手。
說什麼大話。若轉得自己。
則一切粗重境來。
皆作得主宰。假如泥裏倒地。
亦作得主宰。如有僧問藥山曰。
三乘教中。還有祖意也無。
答曰有。曰既有。達磨又來作麼。
答曰。只為有。所以來。
豈非作得主宰。轉得歸自己乎。
如經曰。大通智勝佛。
十劫坐道場。佛法不現前。
不得成佛道言。劫者滯也。
謂之十成。亦曰斷滲漏也。
只是十道頭絕矣。
不忘大果。故云守住躭著。
名為取次承當。不分貴賤。
我常見叢林。好論一般兩般。
還能成立得事麼。
此等但是說向去事路布。
汝不見南泉曰。饒汝十成。
猶較王老師。一線道也。
大難。事到此。直須子細始得。
明白自在。不論天堂地獄。
餓鬼畜生。但是一切處不移易。
元是舊時人。只是不行舊時路。
若有忻心。還成滯著。
若脫得。揀什麼。古德云。
只恐不得輪迴。汝道作麼生。
只如今人。說箇淨潔處。
愛說向去事。此病最難治。
若是世間粗重事。
却是輕。淨潔病為重。
只如佛味祖味。盡為滯著。
先師曰。擬心是犯戒。
若也得味是破齋。
且喚什麼作味。只是佛味祖味。
纔有忻心。便是犯戒。
若也如今說破齋破戒。
即今三羯磨時。早破了也。
若是粗重貪瞋癡。
雖難斷却是輕。若也無為無事淨潔。
此乃重。無以加也。
祖師出世。亦只為這箇。
亦不獨為汝。今時莫作等閑。
黧奴白牯修行却快。
不是有禪有道。如汝種種馳求。
覔佛覔祖。乃至菩提涅槃。
幾時休歇成辦乎。
皆是生滅心。所以不如黧奴白牯。
兀兀無知。不知佛。
不知祖。乃至菩提涅槃。
及以善惡因果。但饑來喫草。
渴來飲水。若能恁麼。
不愁不成辦。不見道計較不成。
是以知有。乃能披毛戴角。
牽犂拽耒。得此便宜。
始較些子。不見彌勒阿閦。
及諸妙喜等世界。
被他向上人喚作無慚愧。
懈怠菩薩。亦曰變易生死。
尚恐是小懈怠。在本分事。
合作麼生。大須子細始得。
人人有一坐具地。
佛出世慢他不得。
恁麼體會修行。莫趂快利。
欲知此事。饒今成佛成祖去。
也只這是。便墮三塗地獄六道去。
也只這是。雖然沒用處。
要且離他不得。須與他作主宰始得。
若作得主宰。即是不變易。
若作主宰不得。便是變易也。
不見永嘉云。莾莾蕩蕩招殃禍。
問如何是莾莾蕩蕩招殃禍。
曰只這個總是。問曰如何免得。
曰知有即得。用免作麼。
但是菩提涅槃。煩惱無明等。
總是不要免。乃至世間粗重之事。
但知有便得。不要免免。
即同變易去也。乃至成佛成祖。
菩提涅槃。此等殃禍。
為不小。因什麼如此。
只為變易。若不變易。
直須觸處自由始得。
香嚴閑禪師會中有僧。
問如何是道。閑曰枯木裏龍吟。
又問如何是道中人。
閑曰髑髏裏眼睛。
其僧不領。辭至石霜。
問諸禪師曰。如何是枯木裏龍吟。
諸曰猶帶喜在。又問如何是髑髏裏眼睛。
諸曰猶帶識在。又不領。
乃問章曰。如何是枯木裏龍吟。
章曰血脉不斷。又問如何是髑髏裏眼睛。
章曰乾不盡。又問有得聞者否。
章曰盡大地。未有一人不聞。
又問未審是何章句。
章曰不知是何章句。
聞者皆喪。乃作偈曰。
枯木龍吟真見道。
髑髏無識眼初明。
喜識盡時消息盡。
當人那辨濁中清。
有僧以紙為衣。號為紙衣道者。
自洞山來。章問如何是紙衣下事。
僧曰。一裘才掛體。
萬事悉皆如。又問如何是紙衣下用。
其僧前而拱立。曰諾即脫去。
章笑曰。汝但解恁麼去。
不解恁麼來。僧忽開眼曰。
一靈真性。不假胞胎時如何。
章曰未是妙。僧曰如何是妙。
章曰不借借。其僧退坐於堂中而化。
章作偈曰。覺性圓明無相身。
莫將知見妄疎親。
念異便於玄體昧。
心差不與道為鄰。
情分萬法沉前境。
識鑒多端喪本真。
若向句中全曉會。
了然無事昔時人。
僧問五位君臣旨訣。
章曰。正位即空界。
本來無物。偏位即色界。
有萬形像。偏中至者。
捨事入理。正中來者背理就事。
兼帶者冥應眾緣。
不隨諸有。非染非淨。
非正非偏。故曰虗玄大道。
無著真宗。從上先德。
推此一位。最妙最玄。
要當審詳辨明。君為正位。
臣是偏位。臣向君是偏中正。
君視臣是正中偏。
君臣道合。是兼帶語。
問如何是君。曰妙德尊寰宇。
高明朗太虗。問如何是臣。
曰靈機宏聖道。真智利群生。
問如何是臣向君。
曰不墮諸異趣。凝情望聖容。
問如何是君視臣。
曰妙容雖不動。光燭不無偏。
問如何是君臣道合。
曰混然無內外。和融上下平。
又曰。以君臣偏正言者。
不欲犯中故。臣稱君不敢斥言是也。
此吾法之宗要。作偈曰。
學者先須識自宗。
莫將真際雜頑空。
妙明體盡知傷觸。
力在逢緣不借中。
出語直教燒不著。
潛行須與古人同。
無身有事超岐路。
無事無身落始終。
又曰。凡情聖見是金鎻玄路。
直須回互。夫取正命食者。
須具三種墮。一者披毛戴角。
二者不斷聲色。三者不受食。
有稠布衲者。問曰。
披毛戴角是什麼墮。
章曰是類墮。問不斷聲色是什麼墮。
曰是隨墮。問不受食是什麼墮。
曰是尊貴墮。夫冥合初心。
而知有是類墮。知有而不礙六塵是隨墮。
維摩曰。外道六師是汝之師。
彼師所墮。汝亦隨墮。
乃可取食。食者正命食也。
食者亦是就六根門頭。
見覺聞知。只不被他染汙。
將為墮。且不是同也。
章讀杜順傅大士所作。
法身偈曰。我意不欲與麼道。
門弟子請別作之。
既作偈。又注釋之。
其詞曰。渠本不是我〔非我〕。
我本不是渠〔非渠〕。
渠無我即死〔仰汝取活〕。
我無渠即余〔不別有〕。
渠如我是佛〔要且不是佛〕。
我如渠即驢〔二俱不立〕。
不食空王俸。何假鴈傳書〔不通信〕。
我說橫身唱〔為信唱〕。
君看背上毛〔不與你相似〕。
乍如謠白雪〔將謂是白雪〕。
猶恐是巴歌。南州帥南平鍾王。
雅聞章有道。盡禮致之不赴。
但書偈付使者曰。
摧殘枯木倚寒林。
幾度逢春不變心。
樵客見之猶不採。
郢人何事苦搜尋。
天復辛酉夏夜。問知事。
今日是幾何日月。
對曰六月十五。章曰曹山平生行脚。
到處只管九十日為一夏。
明日辰時吾行脚去。
及時焚香。宴坐而化。
閱世六十有二。坐三十有七夏。
門弟子葬全身於山之西阿。
塔曰福圓。 ^492b18

贊曰。寶鏡三昧其詞要妙。
雲巖以受洞山。疑藥山所作也。
先德懼屬流布。多珍秘之。
但五位偈。三種滲漏之語。
見於禪書。大觀二年冬。
顯謨閣待制朱彥世英。
赴官錢塘。過信州白華巖。
得於老僧。明年持其先公服。
予往慰之。出以授予曰。
子當為發揚之。因疏其溝封。
以付同學。使法中龍象。
神而明之。盡微細法執。
興洞上之宗。亦世英護法之志也。
禪林僧寶傳卷第一
 ^494b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