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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her:: 聯燈會要卷第十一
collector:: 住泉州崇福禪寺嗣祖比丘　悟明　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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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嶽下第七世
南嶽下第七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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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州仰山西塔穆禪師法嗣
袁州仰山西塔穆禪師法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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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吉州資福如寶禪師
吉州資福如寶禪師〔凡四〕
僧問。古人拈槌竪拂。
意旨如何。師云。古人與麼那。
僧云。拈槌竪拂。又作麼生。
師便喝出。 ^98a10

雲門云。古人是甚麼眼目。
僧云。和尚與麼驢年去。
門却召僧云。來來。
僧近前。門以拂子。
驀口打。 ^98a16

示眾云。隔江見資福剎竽。
便回去。脚跟下。好與三十棒。
豈況過江來。 ^98a20

時有僧出。師便云。
不堪共語。 ^98a22

僧問。如何是一塵入正受。
師作入定勢。云如何是諸塵三昧起。
師云。汝問阿誰。 ^98a24

雲門云。這阿師。話墮也不知。
前頭早是葛藤。後頭又道。
儞問阿誰。 ^98a28

陳操尚書來。師#CB15148;一圓相。
陳云。弟子與麼來。
早是不著便。更#CB15148;圓相。
師便歸方丈。閉却門。 ^98a32

雪竇云。陳操尚書。
只具一隻眼　大溈喆云。
資福雖是本分爐韛。
爭奈陳操是煅了精金。
諸人要識資福麼。
等閑擲下釣。驚動碧潭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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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鴿湖和尚
鴿湖和尚〔凡一〕 ^98a36

師開堂日。資福令人送襪樣與之。
師書火字。封還。福開封見。
皺眉久不語。鹿苑和尚。
#CB15148;一圓相。
福云。拘尸那國。親行此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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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州仰山南塔光湧禪師法嗣
袁州仰山南塔光湧禪師法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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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郢州芭蕉慧清禪師
郢州芭蕉慧清禪師〔凡四〕 ^98a42

新羅人也。示眾云。
如人行次。忽遇前面。
萬丈懸崖。背後野火來逼。
兩邊荊棘叢林。若也向前。
則墮坑落塹。若也退後。
則野火燒身。若轉側。
又被荊棘林礙。當恁麼時。
作麼生免得。若也免得。
合有出身之路。若免不得。
墮身死漢。 ^98b2

示眾云。儞有拄杖子。
我與儞拄杖子。儞無拄杖子。
我奪却儞拄杖子。 ^98b12

師謂眾云。我十八上。
到仰山。見南塔。上堂云。
汝等諸人。若是箇漢。
從娘肚裏屙出來。
便作師子吼。解好麼。
我於言下。歇得身心。
便住五載。 ^98b16

僧問。如何是提婆宗。
師云。赤幡在左。
問。賊來須打。客來須看。
忽遇客賊俱來時如何。
師云。屋裏有緉破草鞋。
云只如破草鞋。還堪受用也無。
師云。汝若將去。前凶後不吉。 ^98b22

問佛未出興時如何。
師云。千年茄子根。
云出興後如何。師云。
金剛努出眼。 ^98b28

問。如何是佛。師云。
#CB05577;題卍字。
背負圓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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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州清化全怤禪師
越州清化全怤禪師〔凡一〕 ^98b30

蘇州崑山人也。僧問。
如何是佛。師云。華表柱上木鸖飛。 ^98b34

問。路逢達道人。不將語默對。
未審將甚麼對。師云。
眼裏瞳人吹呌子。 ^98b36

問。和尚年多少。師云。
始見去年九月九。
如今又見秋葉黃。
僧云。恁麼則無數去也。
師云。問取黃葉。僧云。
畢竟如何。師云。六隻骰子滿盤紅。 ^98b38

問。亡僧遷化。向甚麼處去。
師云。長江無間斷。
聚沫任風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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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鎮州保壽禪師法嗣
鎮州保壽禪師法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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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汝州西院思明禪師
汝州西院思明禪師〔凡三〕 ^98b44

僧問。踏破化城時如何。
師云。不斬死漢。僧云斬。
師云。不斬。僧又云斬。
師便打。僧連道十聲斬。
師連打十棒。趂出。
師云。這箇師僧。將赤肉。
抵他乾棒。有甚麼死急。 ^98c2

次有僧云。某甲啟和尚。
適來問話僧。在大覺處來。
兩人同參。在這裏。
見解總與麼。和尚須是趂出此二人。
若不趂出。恐委悉和尚法道。
已後難得承嗣。道聲未絕。
師便打。即時趂出。 ^98c8

僧問。學人有一問。
在和尚處。時如何。
師云。設有也斬為三段。
僧作禮。師便休。 ^98c16

會下有一僧。次見問話僧云。
和尚道即太殺道。
即是未了在。 ^98c18

問話僧。拽其僧。到法堂云。
這僧不肯和尚。 ^98c20

師問。上座不肯老僧那。
云某甲不曾覺事。
亦不曾說。師一時喝下。
其僧歸堂。又云。說甚麼道即太殺道。
直是未了在。問話僧。
又拽其僧來。投師。
師云。上座是不肯老僧那。
僧云。和尚莫信這僧。
今日見伊兩度風發。
師拈棒。一時打下。 ^98c22

師未住時。聞汝州南院出世。
元是同參。特去相訪。
纔人事了。云某甲啟和尚。
無可作人事。自從許州來。
収得江西剃刀一柄。
上和尚。院云。汝從許州來。
因甚却収得江西剃刀。
師於南院手上。掐一掐。
院呼侍者云。収。師以衣袖。
拂一拂。便行。院云。
阿剌剌。阿剌剌。 ^98c32

大溈喆云。西院収得江西剃刀。
無處施呈。直遇同參。
方始拈出。如今還有収得者麼。
試呈似老僧看。如無。
尋常用箇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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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鎮州第二世保壽禪師
鎮州第二世保壽禪師〔凡二〕 ^98c42

先保壽問師。父母未生前。
還我本來面目來。
師立至深夜。下語。
不契。翌日辭去。先保壽云。
汝何往。師云。昨日蒙和尚設問。
某甲不契。往南方。
參知識去。壽云。南方禁夏不禁冬。
我此間禁冬不禁夏。
汝且作街坊過夏。
若是佛法。闤闠之中。
浩浩紅塵。常說正法。
師不敢違。 ^98c48

一日街頭。見兩人交爭。
揮一拳云。儞得恁麼無面目。
師當下大悟。走見先保壽。
未及出語。壽便云。
儞會也。不用說。先保壽。
臨遷化時。囑三聖。
為師開堂。 ^99a10

師開堂日。三聖推出一僧。
師便打。聖云。與麼為人。
瞎却鎮州一城人眼去在。
師擲下拄杖。便歸方丈。 ^99a18

雪竇云。保壽三聖。
雖發明臨濟正法眼藏。
要且只解無佛處稱尊。
當時這僧。若是箇漢。
纔被推出。便掀倒繩床。
直饒保壽全機。也較三千里。 ^99a22

五祖戒。別保壽云。
千鈞之弩。不為鼷鼠而發機。 ^99a28

雲峰悅云。臨濟一宗。
掃土而盡。因甚麼。
却到這裏。驀拈拄杖云。
甚麼處去也。 ^99a30

大溈喆云。保壽大似寰中天子勑正行。
三聖恰如塞外將軍令正舉。
還有不惜性命者麼。
出來。與老僧相見。
要斷不平之事。良久云。
橫按鏌鎁全正令。
太平寰宇斬癡頑。 ^99a34

妙喜頌云。提起須彌第一鎚。
電光石火大遲遲。
象王行處狐蹤絕。
子咆哮百獸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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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鎮州三聖慧然禪師法嗣
鎮州三聖慧然禪師法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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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鎮州大悲和尚
鎮州大悲和尚〔凡一〕 ^99a42

僧問。除上去下。請師道。
師云。我開口即錯。
僧云。恁麼則真學人師也。
師云。今日向弟子手中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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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緇州水陸和尚
緇州水陸和尚〔凡一〕 ^99a48

僧問。如何是學人用心處。
師云。用心即錯。云不起一念時如何。
師云。沒用處漢。 ^99b6

問。如何是最初一句。
師便喝。 ^99b8

問。驀路相逢時如何。
師攔胷與一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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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府大覺禪師法嗣
魏府大覺禪師法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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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廬州澄心旻德禪師
廬州澄心旻德禪師〔凡二〕 ^99b10

師問興化。學人有一問。
在和尚處時如何。
化拍繩床左角。師便喝。
化拍繩床右角。師又喝。
便歸眾。化云。旻德較却興化三十棒。
雖然如是。是他旻德會。
若小可衲僧。一棒也較不得。 ^99b16

僧問。如何是澄心。
師云。我不作這活計。
云未審作甚麼活計。
師便喝。僧云。大好不作這活計。
師便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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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汝州南院和尚
汝州南院和尚〔凡一〕 ^99b24

僧問。匹馬單鎗時如何。
師云。待我上山斫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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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廬州大覺禪師
廬州大覺禪師〔凡一〕 ^99b28

僧問。牛頭未見四祖時。
為什麼百鳥銜花。
師云。有恁麼畜生無所知。
云見後。為什麼不銜花。
師師。無恁麼畜生有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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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荊南府竹園山禪師
荊南府竹園山禪師〔凡一〕 ^99b32

僧問。久響和尚會禪。
是否。師云是。僧云。
蒼天蒼天。師以手掩僧口云。
低聲低聲。僧打師一掌。
師托開云。也是山僧招得。
僧拂袖而出。師笑云。
早知如是。悔不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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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府興化存獎禪師法嗣
魏府興化存獎禪師法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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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汝州南院顒禪師
汝州南院顒禪師〔凡十五〕 ^99b38

示眾云。赤肉團上。
壁立千仞。 ^99b48

時有僧出問。赤肉團上。
壁立千仞。豈不是和尚語。
師云是。僧便掀倒繩床。
師云。儞看這瞎漢。
亂做。僧擬議。師便打。
趂出院。 ^99c2

示眾云。諸方只具啐#CB10437;同時眼。
不具啐#CB10437;同時用。
有僧便問。如何是啐#CB10437;同時用。
師云。作家不啐#CB10437;。
啐#CB10437;同時失。
云此未是學人問處。
師云。儞問處作麼生。
僧云失。師便打。僧不肯。 ^99c8

翠巖芝云。運籌幃幄。
決勝千里。南院雖則全機受敵。
其柰土曠人稀。 ^99c16

大溈喆云。南院高提祖師。
縱奪當機。這僧善能勍敵。
爭奈力極計窮。如今還有本色衲僧麼。
出來。與大溈相見。
不圖鼓舞揚聲。貴要宗風不墜。
有麼有麼。如無。大溈今日。
大似索戰無功。 ^99c20

其僧。後到雲門會下。
聞二僧舉此話。一人云。
當時南院棒折那。
其僧忽然契悟。 ^99c28

遂回省覲。師已圓寂。
乃謁風穴。穴一見。
便認得。乃問。上座莫是當時先師會中。
問啐#CB10437;同時話底僧麼。
云是。穴云。儞當時作麼生會。
云某甲當時。如在燈影裏行相似。
穴云。儞會也。 ^99c30

瑯瑘覺云。只解竪降旗。
不解奪劒戟　翠巖真出風穴語云。
當時待他擬祗對。
坐具劈口摵。 ^99c40

天封成云。風穴當時。
待他擬祗對。便與本分草料。
會麼。真金曾百煉。
入火轉鮮明。 ^99c44

師問僧。近離甚處。
云襄州。師云。來化甚麼。
云特來禮拜和尚。
師云。恰遇寶應不在。
僧便喝。師云。向儞道不在。
又喝作麼。僧又喝。
師拈棒。僧擬議。師便打。
僧禮拜。師云。這棒本分。
是儞打我。我且打儞。
要這話行。瞎漢參堂去。 ^99c48

僧問。從上諸聖。向甚麼處去。
師云。不上天堂。即入地獄。
云和尚又作麼生。
師云。還知寶應老漢落處麼。
僧擬議。師以拂子。
驀口打。復云。近前來。
僧近前。師云。令合是汝行。
又打一拂子。 ^100a10

雪竇云。令既自行。
且拂子。不知來處雪竇道箇瞎。
且要雪上加霜　黃龍心云。
白珪之玷。猶尚可磨。
病在膏肓。亦宜救療。
這僧令既在手。為甚麼不行。
過在甚麼處　妙喜云。
權衡臨濟三要三玄。
須是南院始得。雪竇因甚麼道。
拂子不知來處。妙喜亦道箇瞎。
且圖兩得相見。 ^100a18

有僧來參。乃云。敗也敗也。
師遂引杖。向其僧前。
僧無語。師連打數棒。 ^100a30

雲峰悅云。這僧頂上有光。
不知脚下有漆。且作麼生會。
直饒儞十字縱橫。
朝打三千。暮打八百。 ^100a34

師問園頭。匏子開花也未。
頭云。開花已久。師云。
還著子也無。云昨夜遭霜了。
師云。大眾喫箇甚麼。
園頭擬議。師便打。 ^100a38

僧問。如何是佛法大意。
師便喝。僧云。和尚莫探頭好。
師又喝。僧作禮。師云。
放過即不可。便打。 ^100a44

又僧問。如何是佛法大意。
師亦喝。僧作禮。 ^100a46

師云。今日兩員。俱是作家禪客。
與寶應老。稱提臨濟正法眼藏。
若要一喝下辨賓主。
問取二禪客。 ^100a48

師問僧。名甚麼。云普參。
師云。忽遇屎橛時。
又作麼生。僧云不審。
師便打。 ^100b6

師問僧。近離甚處。
云長水。師云。東流西流。
僧云。總不恁麼。師云。
作麼生。僧便珍重。
師便打。 ^100b10

師一日。把住一僧云。
作麼作麼。僧無語。
師云。三十年弄馬騎。 ^100b14

僧問。如何是佛法大意。
師云。無量大病源。
云請師醫。師云。世醫拱手。 ^100b18

僧問。古殿重興時如何。
師云。明堂瓦插簷。
云恁麼則莊嚴畢備去也。
師云。斬草虵頭落。 ^100b22

僧問。如何是無縫塔。
師云。七花八裂。云如何是塔中人。
師云。頭不梳面不洗。 ^100b26

僧問。祖意教意。是同是別。
師云。黃尚書李僕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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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行山禪房克賓禪師
太行山禪房克賓禪師〔凡一〕 ^100b30

興化一日。謂師云。
儞不久。為唱道之師。
師云。不入這保社。
化云。儞會了不入。
不會不入。師云。總不恁麼。
化便打。 ^100b32

復云。克賓維那。法戰不勝。
罰錢五貫。設饡飯一堂。
至明日齋時。化白槌云。
克賓維那。法戰不勝。
不得喫飯。即便出院。 ^100b36

雪竇云。克賓要承嗣興化。
罰錢出院且置。却須索取這一頓棒。
始得。且問諸人。棒既喫了。
且作麼生索得。雪竇要斷不平之事。
今日與克賓雪屈。
以拄杖。一時打散　黃龍南云。
克賓失錢遭罪。有理難伸。
興化。以剛決柔。未足光也。 ^100b42

大溈喆云。興化令雖行。
大似以勢欺人。克賓一期輸機。
爭柰千古聲光不墜。
且道。利害在甚麼處。
若不沙場經久戰。
揚天犪皷喪紅塵。 ^100c4

資壽尼妙總云。重賞之下。
必有勇夫。 ^100c10

真淨文頌云。丈夫當斷不自斷。
興化為人徹底漢。
已後從教眼自開。
棒了罰錢趂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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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廓侍者
守廓侍者〔凡三〕 ^100c12

師一日自語云。從上諸聖。
向甚麼處去。德山聞云。
作麼作麼。師云。勑點飛龍馬。
跛鼈出頭來。山休去。 ^100c16

明日浴出。郭過茶。
與山。山撫師背云。
昨日公案作麼生。
師云。這老漢。今日方瞥地。 ^100c20

雪竇云。然則真金百煉。
要須本分鉗鎚。德山既以己妨人。
這僧還同受屈。拈拄杖。
劃一劃云。適來公案。
且置。從上諸聖。向甚麼處去。
大眾擬議。師一時趂出　黃龍南云。
德山持聾作啞。雖然暗得便宜。
廓公掩耳偷鈴。爭奈傍觀者哂。 ^100c24

大溈喆云。若不登龍門。
焉知滄海深。直饒浪激千尋。
爭奈龍王不顧。 ^100c34

師因華嚴示眾云。
今日賜卿無畏。若是臨濟德山。
高亭大愚。鳥窠舡子兒孫。
不用如何若何。便請單刀直入。
華嚴為汝證據。師出作禮。
起便喝。嚴亦喝。師又喝。
嚴又喝。師作禮。起云。
大眾看。這老漢。一場敗闕。
又喝一喝。拍手歸眾。
華嚴歸方丈。 ^100c38

時風穴作維那。上去問訊。
嚴云。尀耐浙客守廓。
今日把老僧。搊#CB15053;一上。
如今集眾打一頓趂出院。
穴云。趂他遲了也。
和尚云。便請單刀直入。
自是和尚言過。他是臨濟兒孫。
本分與麼作用。嚴方息怒。 ^100c46

穴下來。與師具言其事。
師云。儞著甚來由。
勸這老漢。我未問已前。
早要棒喫得。我話行。
如今不打。搭却我這話。
不行。穴云。此話已行也。 ^101a6

師到鹿門。一日在後架。
見楚和尚。與數僧道話次。
鹿門下來。問云。儞終日披披搭搭。
作甚麼。楚云。和尚見某甲披披搭搭那。
門便喝。楚亦喝。兩家休去。 ^101a12

師云。諸上座。儞看這兩箇瞎漢。
隨後便喝。 ^101a16

門歸方丈。令侍者。
請師上來。云老僧適來。
與楚闍梨。賓主相見。
有甚敗闕處。師云。
轉見病深。門云。老僧自見興化來。
便會也。師云。和尚到興化時。
某甲作侍者。記得恁麼時語。
門云。請舉看。師遂舉。
興化問甚處來。和尚云。
五臺來。化云。還見文殊麼。
和尚便喝。化云。我問儞。
還見文殊麼。又惡發作甚麼。
和尚又喝。化不語。
和尚作禮而去。至明日。
教某甲喚和尚。待問和尚。
和尚早去了也。 ^101a18

化乃上堂云。儞看這漢。
擔得一條斷貫索。
向南方去也。已後也道。
曾見興化來。 ^101a32

師云。今日公案。恰似與麼時底。
門云。興化當時。為甚無語。
師云。知和尚不會賓主句。
所以不語。明日待與持論。
和尚早已去了也。 ^101a36

鹿門次日。特為煎茶。 ^101a40

晚參告眾云。夫參學龍象。
直須子細。入室決擇。
不可容易。逴得箇語。
便以為極則。道我靈剎。
只如山僧。當時見興化時。
認得箇動轉底。見人道一喝兩喝。
便休。以為佛法也。
今日被明眼人覰破。
却成一場笑具。圖箇甚麼。
只為我慢無明。不能回轉。
親近上流。賴得明眼道人。
不惜身命。對眾出來。
為鹿門老漢證據。
實謂此恩難報。何故。
興化云。直饒儞喝得興化。
上三十三天。却撲下來。
一點氣也無。欵欵地。
待我蘇息起來。向儞道未在。
何故如此。興化未曾向紫羅帳裏撒真珠。
與儞諸人在。乾虗空裏。
胡喝亂喝。作甚麼。 ^101a42

真謂藥石之言。道流難信。
如今直須明辨取。
豈不慶快平生。參學事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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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B04569;州克符道者法嗣
#CB04569;州克符道者法嗣
other:: 
##### 際上座
際上座〔凡一〕 ^101b14

師在洛京。因朱行軍齋僧。
入堂行香。顧視上下云。
直下是。直下是。隨行隨道。
口不暫住。至師面前。
師問。直下是箇甚麼。
朱便喝。師云。行軍。
幸是佛法中人。又惡發作甚麼。
朱云。儞作惡發。即不得。
師便喝。朱云。鈎在不疑之地。
師又喝。 ^101b20

朱齋罷。請師說話。
僧錄云。上啟行軍。
適來爭容得這僧與麼無禮。
朱云。若儞諸人喝時。
下官有劒在。僧錄云。
某甲一隊紫布袋不會。
須是南禪長老始得。
師云。若是南禪長老。
未夢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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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嶽下第八世

other:: 
#### 郢州芭蕉慧清禪師法嗣
郢州芭蕉慧清禪師法嗣
other:: 
##### 郢州興陽清讓禪師
郢州興陽清讓禪師〔凡一〕 ^101b28

僧問。大通智勝佛。
十劫坐道場。佛法不現前。
不得成佛道。此意如何。
師云。其問甚諦當。
僧云。既是坐道場。
為甚麼。不得成佛道。
師云。為伊不成佛。
other:: 
##### 汝州芭蕉繼徹禪師
汝州芭蕉繼徹禪師〔凡四〕 ^101b40

師謁風穴。穴云。作麼生是正法眼。
師云。泥彈子。穴奇之。
後參芭蕉。聞上堂有云。
兩口一無舌。即是吾宗旨。
師豁然大悟。 ^101b48

示眾云。昔日如來。
於波羅奈國。梵王請轉法輪。
如來不已而已。有屈宗風。
隨機逗教。遂有三乘名字。
流轉於天上人間。
至今光揚不墜。若據祖宗門下。
天地懸殊。上上根機。
頓超不異。作麼生是混融一句。
還有人道得麼。若也道得。
有參學眼。若道不得。
天寬地窄。 ^101c6

示眾云。眼中無翳。
空裏無花。水長舡高。
泥多佛大。莫將問來。
我也無答。會麼。問在答處。
答在問處。 ^101c16

古曲偈云。芭蕉的旨。
不挂唇齒。木童唱和。
石人側耳。
other:: 
##### 天彭詞殻禪師
天彭詞殻禪師〔凡一〕 ^101c20

示眾云。正令提綱。
猶是揑窠造偽。佛法祗對。
特地謾驀上流。問著即參差。
答著即交互。大德。
擬向甚麼處下口。
雖然如是。事無一向。
權柄在手。縱奪臨時。
有疑請問。 ^101c22

僧問。如何是第一義。
師云群山穿海去。
滴水下巖來。
other:: 
#### 汝州西院思明禪師法嗣
汝州西院思明禪師法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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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郢州興陽歸靜禪師
郢州興陽歸靜禪師〔凡一〕 ^101c28

師問。西院。擬問不問。
時如何。院便打師良久。
院云。儞若喚作棒。
則眉鬚墮落。師於言下有省。 ^101c34

保福展云。雖然如是。
儞眉毛有幾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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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汝州南院顒禪師法嗣
汝州南院顒禪師法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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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汝州風穴延沼禪師
汝州風穴延沼禪師〔凡十七〕 ^101c40

餘杭劉氏子。初見南院。
纔跨門。院便云。入問須辨主。
師云。端的請師分。
院左拊其膝。師便喝。
院右拊其膝。師又喝。
院云。左邊一拍且從。
右邊一拍作麼生。
師云瞎。院拈棒。師指住云。
不要盲枷瞎棒。奪棒。
打和尚去。莫言不道。
院靠却拄杖云。今日被黃面浙子鈍置。
師云。大似持鉢不得。
詐道不飢。院問。子曾到此間麼。
師云。是何言歟。院云。
好好相借問。師云。
也不得放過。便作禮。
院揖云。且坐喫茶。 ^101c44

茶罷。院復問。汝與從游者。
誰那。師云。與廓侍者。
在襄州華嚴。同夏。
院云。情知儞見作家來。 ^102a10

復問。渠向儞。道甚麼。
師云。教某甲一向作主。
院云。這瞎漢。來這裏。
納敗闕。便打。師遂伏膺弟子之列。 ^102a14

南院一日問師。南方一棒。
作麼生商量。師云。
作奇特商量。師却問。
未審和尚此間一棒。
作麼生商量。院橫按拄杖云。
棒下無生忍。臨機不見師。
師於言下。大徹玄旨。 ^102a20

示眾云。大凡參學眼目。
直須臨機大用現前。
勿自拘於小節。設使言前薦得。
猶是滯殻迷封。句下精通。
未免觸途狂見。勸汝諸人。
應是向來。依他學解。
明昧兩岐。凡聖二途。
與儞一時掃卻。直教箇箇。
如師子兒。吒沙地哮吼一聲。
壁立千仞。誰敢正眼覰著。
覰著即瞎却渠眼。 ^102a28

示眾云。先師道。欲得親切。
莫將問來問。會麼。
問在答處。答在問處。
雖然如是。有時問不在答處。
答不在問處。儞若擬議。
老僧在儞脚底。 ^102a40

示眾云。若立一塵。
家國興盛。野老顰蹙。
不立一塵。家國喪亡。
野老安貼。於此明得。
闍梨無分。全是老僧。
於此不明。老僧即是闍梨。
闍梨與老僧。亦能悟却天下人。
亦能迷却天下人。
要識闍梨麼。左邊拍一拍云。
這裏是。要識老僧麼。
右邊拍一拍云。這裏是。 ^102a46

雲門云。這裏即易。
那裏即難。 ^102b8

雪竇頌云。野老從教不展眉。
且圖家國立雄基。
謀臣猛將今何在。
萬里清風只自知。 ^102b10

示眾云。若是上上之流。
各有證據者。略赴箇程限。
未證據者。各自英雄。
當處發生。隨處滅盡。
如#CB15090;龜紋。
#CB15090;即成兆。
不#CB15090;成鈍。
欲#CB15090;不#CB15090;。
直下便揑。 ^102b14

示眾云。若據中下。
止啼之義。若論祖令。
便是碧眼胡僧。出頭來。
也須乞命。若是盡令而行。
便須倩人看院。 ^102b20

時有僧問。盡令而行時如何。
師云。儞擬散眾那。
僧擬議。師便打。 ^102b24

示眾云。三千劒客。
耻見莊周。赤眉排肩。
得無訛謬。他時豹變。
後五日看。珍重。 ^102b28

郢州牧請。就衙內陞座。
云。祖師心印。狀似鐵牛之機。
去即印住。住即印破。
只如不去不住。印即是。
不印即是。 ^102b32

時有廬陂長老。出問。
某甲有鐵牛之機。
請師不搭印。師云。
慣釣鯤鯨澄巨浸。
却嗟蛙步#CB03060;泥沙。
陂竚思。師便喝云。
長老何不進語。陂擬議。
師打一拂子云。還記得話頭麼。
試舉看。陂擬開口。
師又打一拂子。 ^102b36

牧主云。佛法元來與王法一般。
師云。太守見箇甚麼。
牧云。當斷不斷。返招其亂。
師便下座。 ^102b42

雪竇頌云。擒得盧陂跨鐵牛。
三玄戈甲未輕酬。
楚王城畔朝宗水。
喝下曾令却倒流。 ^102b48

師問懷本上座。有事相借問。
得麼。本云。不可惜口去。
師云。不惜口即道。
本擬議。師便打。 ^102c4

又問第二人。莫道得麼。
云道甚麼。師亦打。 ^102c6

又問第三人云。三人同行。
必有我師。作麼生是師。
云見參禮次。師亦打云。
過這邊立。復云。將頭不猛。
帶累三軍。瞎漢參堂去。 ^102c8

本至來日上堂頭。
請益云。某甲夜來。
有甚麼過。便蒙賜棒。
師云。要會麼。左邊拍一拍云。
這裏是祖意。右邊拍一拍云。
這裏是教意。還麼會。
本不肯。 ^102c12

後到頴橋安鐵胡處。
舉前話。安云。要會風穴道。
這裏是祖意教意麼。
非唯儞不會。直饒白非老。
口赤赫地。教他舉。
也舉不得。 ^102c18

僧問。語默涉離微。
如何通不犯。師云。
常憶江南三月裏。
鷓鴣啼處百花香。 ^102c24

雪竇云。曾有僧問。
我對他道。劈腹剜心。
又且如何。復云。因風吹火。
別是一家。傷鱉怒龜。
必應有主。 ^102c28

僧問。寶塔元無縫。
金門即日開。時如何。
師云。智積佐來空合掌。
天王捧出不知音。
云如何是塔中人。
師云。萎花風掃去。
香水雨飄來。 ^102c34

瑯瑘覺云。風穴若無後語。
大以紀信詐降。 ^102c40

僧問。如何是第一句。
師云。三要印開朱點窄。
未容擬議主賓分。
便喝。僧云。如何是第二句。
師云。妙解不容無著問。
謳和爭赴兩頭機。
又云。未問已前錯。
僧云。如何是第三句。
師云。但看棚頭弄傀儡。
抽牽全在裏頭人。
又云。明破即不堪。 ^102c42

僧問。如何是賓中主。
師云。入市雙瞳瞽。
云如何是主中賓。
師云。回鑾兩曜新。
云如何是賓中賓。
師云。攢眉看白雲。
云如何是主中主。
師云。磨礱三尺劒。
待斬不平人。 ^103a4

云如何是佛。師云。
杖林山下竹筋鞭。 ^103a10

僧問。古鏡未磨時如何。
師云。天魔膽落。云磨後如何。
師云。軒轅無道。 ^103a12

僧問。如何是佛。師云。
如何不是佛。云未曉玄言。
乞師再指。師云。家住海門東。
扶桑最先照。 ^103a16

僧問。古曲無音韻。
如何和得齊。師云。
木雞啼子夜。蒭狗吠天明。 ^103a20

問。九夏賞勞。請師言薦。
師云。一把香蒭拈未下。
六環金錫響搖空。 ^103a22

問。如何是廣慧劒。
師云。不斬死漢。 ^103a24

問。素面相呈時如何。
師云。拈却蓋面帛。
問。百了千當時如何。
師云。不許夜行。投明須到。 ^103a26

問。如何是佛。師云。
嘶風木馬緣無絆。
背角泥牛痛下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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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汝州頴橋安禪師
汝州頴橋安禪師〔凡一〕 ^103a28

師向火次。有鍾司徒。
問三界焚燒。如何出得。
師以香匙撥火。召云。
司徒司徒。鍾於是有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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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嶽下第九世
南嶽下第九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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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汝州風穴延沼禪師法嗣
汝州風穴延沼禪師法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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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汝州首山省念禪師
汝州首山省念禪師〔凡九〕 ^103a32

萊州狄氏子。生平業法華經。
因號念法華。 ^103a42

一日侍立風穴次。
穴顧師。垂淚云。不幸臨濟之道。
至吾將墜于地耳。
師云。觀此一眾。豈無人耶。
穴云。聦敏者多。見性者少。
師云。如某者如何。
穴云。吾雖望子之久。
猶恐擔著此經。不能放下。
師云。此亦可事。願聞其要。 ^103a44

於是風穴上堂。舉世尊。
以青蓮目。顧視迦葉。
正恁麼時。且道。說箇甚麼。
若言不說而說。又埋沒先聖。
且道。說箇甚麼。師拂袖而退。
穴擲下拄杖。歸方丈。 ^103b4

侍者遂問。念法華。
為甚麼。拂袖而去。
穴云。念法華會也。 ^103b10

師後與真園頭。同上侍立次。
穴問。作麼生是世尊不說說。
真云。鵓鳩樹頭啼。
意在麻畬裏。穴云。
儞作許多癡福。作什麼。
何不體究言句。 ^103b12

復問師。師云。動容揚古道。
不墮悄然機。穴顧真云。
汝何不看念法華下語。
於是聲動叢林。 ^103b16

示眾云。佛法付囑國王大臣。
有力檀那。令燈燈相續不斷。
至于今日。大眾。且道。
續箇甚麼。良久云。
須是迦葉師兄始得。 ^103b22

時有僧出問。靈山一會。
何異今日。師云。墮坑落塹。
僧云。為甚麼如此。
師云。瞎。 ^103b26

問如何是和尚家風。
師云。一言截斷千江口。
萬仞峯前始得玄。
云如何是佛法大意。
師云。楚王城畔。汝水東流。 ^103b28

示眾云。諸上座。不得盲喝亂喝。
這裏尋常向儞道。
賓則始終賓。主則始終主。
賓無二賓。主無二主。
若有二賓二主。只是兩箇瞎漢。
所以道。我若立時。
汝須坐。我若坐時。
汝須立。坐則共儞坐。
立則共儞立。雖然如此。
到這裏。急著眼始得。
若也眼孔定動。則千里萬里。
何故如此。如隔窻看馬騎相似。
擬議則沒交涉。諸上座。
既然於此留心。直須子細。
不得掠虗好。他日異時。
賺却儞在。諸人若也有事近前。
無事珍重。 ^103b34

師問僧。恁麼來者。
是甚麼人。云問者是誰。
師云。老僧。僧便喝。
師云。向儞道。是老僧。
又惡發作麼。僧又喝。
師云。恰遇棒不在手。
僧云。草賊大敗。師云。
今日又似得便宜。
又似落便宜。 ^103c2

僧問。菩薩未成佛時如何。
師云。眾生。云成佛後如何。
師云。眾生眾生。 ^103c10

僧問。魚皷未鳴時如何。
師云。看天不見天。
云鳴後如何。師云。
覷地不見地。 ^103c14

僧問。一毫未發時如何。
師云。路逢穿耳客。
云發後如何。師云。
不用更遲疑。 ^103c18

僧問。萬機喪盡時如何。
師云。死水不藏龍。
云動轉後如何。師云。
是碧眼胡僧笑默頭。 ^103c22

僧問。如何是佛。師云。
新婦騎驢阿家牽。
問。二龍爭珠。誰是得者。
師云。得者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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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汝州廣慧真禪師
汝州廣慧真禪師〔凡二〕 ^103c26

風穴問師。會昌沙汰時。
護法善神。向甚麼處去。
師云。常在闤闠中。
要且無人見。風穴云。
汝徹也。 ^103c30

妙喜云。汝道。風穴自徹也未。 ^103c36

僧問。如何是廣慧境。
師云。小寺前頭資福後。
云如何是和尚家風。
師云。杴#CB15080;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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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嶽下第十世
南嶽下第十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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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汝州首山省念禪師法嗣
汝州首山省念禪師法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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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汾陽善昭禪師
汾陽善昭禪師〔凡十一〕 ^103c38

初謁首山。遇上堂。
師出問。馬祖陞堂。
百丈卷席。意旨如何。
山云。龍袖拂開全體現。
師云。師意如何。山云。
象王行處絕狐蹤。
師於言下大悟。提起坐具云。
萬古碧潭空界月。
再三撈摝始應知。
便作禮。 ^103c46

時葉縣省和尚。作首座。
參退。問師。昭兄儞適來見箇甚麼道理。
便恁麼道。師云。正是善昭。
放身捨命處。省便休。 ^104a6

示眾云。凡一句語。
須具三玄門。每一玄門。
須具三要路。有玄有要。
有昭有用。或先照後用。
或先用後照。或照用同時。
或照用不同時。或先照後用。
且要共儞商量。或先用後照。
也須是箇人始得。
或照用同時。儞又作麼生當抵。
或照用不同時。儞又作麼生湊泊。 ^104a12

示眾云。汾陽門下。
有西河師子。當門據坐。
但有來者。即便咬殺。
作何方便。入得汾陽門。
見得汾陽人。若見得汾陽人。
堪與佛祖為師。若見不得。
盡是立地死漢。如今還有入得門底麼。
快須入取。免得辜負平生。
不是龍門客。切忌遭點額。 ^104a22

示眾云。汾陽有三訣。
衲僧難辨別。更擬問如何。
拄杖驀頭掣。 ^104a32

時有僧問。如何是三訣。
師便打。 ^104a34

示眾云。若是按劒手。
汾陽不奈何。還識得劍麼。
與儞註破。寰中無當者。
海內獨橫行。 ^104a36

示眾云。夫說法者。
須具十智同真。若不具十智同真。
邪正不辨。緇素不分。
不能與人天為眼目。
決斷是非。如鳥飛空而折翼。
如箭射的而斷弦。
弦斷故射的不中。
翼折故空不可飛。
弦壯翼牢。空的俱徹。 ^104a40

作麼生是十智同真。
與諸上座點出。一同一質。
二同大事。三總同參。
四同真智。五同徧普。
六同具足。七同得失。
八同生殺。九同音吼。
十同得入。 ^104a46

又與甚麼人同得入。
與誰同音吼。作麼生同生殺。
甚物同得失。阿那箇同具足。
是甚麼同徧普。何人同真智。
孰能總同參。那箇同大事。
何物同一質。莫有點得出底麼。
點得出底。不恪慈悲。
點不出底。未有參學眼在。
切須辨取。要識是非。
面目見在。 ^104b4

妙喜云。汾湯末後。
若無箇面目見在。
一場敗闕。雖然如是。
喪我兒孫。喝一喝。 ^104b16

示眾云。千說萬說。
不如自見分明。當下超凡入聖。
不被眾魔惑亂。喚作大事已辦。
但有來者。到儞面前。
一箇伎倆也用不得。
所以趙州云。老僧只管看。
這裏不是箇擇法眼。
釋尊喚作妙明真性。
不假莊嚴。會取免得妄認緣塵。
虗過時光。 ^104b20

示眾云。諸方老宿。
事不獲已。東語西話。
汝等諸人。謂合恁麼地。
廣陳辭說。各競聚頭。
不眠不睡。道我參尋。
你擬向那裏參。古人云。
向外作功夫。總是癡狂漢。
快須信取。不用久立。 ^104b30

示眾云。倒却須彌。
涸竭大海。魚龍變化。
禽鳥飛鳴。忙忙者。
逼塞虗空。正當恁麼時。
佛出頭來。也貶向他方世界。
且道。還有修行分也無。
與我點出來看。有麼有麼。
時有僧出。纔作禮。
師便打云。我早無端入荒草。
儞更來平地上掘坑。
彼此相埋沒。作甚麼。
道來道來。僧無語。 ^104b38

師拈拄杖。示眾云。
識得拄杖子。行脚事畢。 ^104c2

雲峯悅。舉罷。拈起拄杖云。
這箇是拄杖子。那箇是行脚事。 ^104c4

復云。楖 #CB05175;橫檐不顧人。
直入千峰萬峰去　三角云。
識得柱杖子。入地獄如箭射。 ^104c6

大溈喆舉罷。拈起拄杖云。
這箇是拄杖。那箇是行脚事。
直饒向這裏見得。
於衲僧門下。只是箇脫白沙彌。
若也不識。且向三家村裏。
東卜西卜。忽然卜著也不定　智海逸。
舉汾陽三角語罷云。
二老一出一入。半合半開。
猶是干戈相待。山僧即不然。
識得拄杖子。#CB15148;月冷光在。
指雲秋片移。 ^104c10

僧問。如何是學人著力處。
師云。嘉州打大像。
云如何是學人轉身處。
師云。陝府灌鐵牛。
云如何是學人親切處師云西河弄師子。 ^104c24

師云。若人會得此三句。
已辨三要三玄。切須薦取。
不是等閑。 ^104c28

又與大眾頌出。三玄三要事難分。
得意忘言道易親。
一句明明該萬象。
重陽九日菊花新。 ^104c30

僧問。如何是接初機句。
師云。汝是行脚僧。
云如何是辨衲僧句。
師云。西方日出卯。
云如何是正令行句。
師云千里持來呈舊面。
云如何是定乾坤句。
師云。北俱盧州長粳米。
食者無貪亦無瞋。 ^104c36

師復云。將此四句語。
驗天下衲僧。 ^104c42

大愚芝云。子細思量。
將此四句語。被天下衲僧勘破。 ^104c46

僧問。如何是賓中賓。
師云。合掌庵前問世尊。
云如何是賓中主。
師云。對面無儔侶。
云如何是主中賓。
師云。陳雲橫海上。
拔劒攪龍門。云如何是主中主。
師云。三頭六臂擎天地。
忿怒那吒撲帝鐘。 ^105a2

僧問。心地未寧時如何。
師云。誰亂儞。云爭奈這箇何。
師云。自作自受。 ^105a10

問學人未悟時如何。
師云。誰言未悟。云悟後如何。
師云。莫詐明頭。 ^105a12

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
師云。青絹扇子足風凉。
聯燈會要卷第十一
 ^105a14
